马世奇入对

癸未年，李自成、张献忠的势力更加壮大，皇上不时召见群臣询问对策。马世奇回答说：如今李自成和张献忠都犯下了滔天大罪，但治理张献忠容易，治理李自成困难。因为张献忠是众人所畏惧的，而李自成是众人所依附的；众人并非真心依附李自成，而是苦于官军的骚扰。一是苦于杨嗣昌的军队，使得百姓无法守住自己的城垒；二是苦于宋一鹤的军队，使得百姓无法保有家室；三是苦于左良玉的军队，使得无论居家还是出行的人，都不能保全自身性命。贼寇知道百姓的苦处，特意以‘剿兵安民’为借口。一时间愚昧的百姓被欺骗，望风投降，而贼寇又散发钱财救济贫民，发放粮食赈济饥民，以笼络人心，于是百姓视贼如归。人们忘记了忠义，其实贼寇哪能自己攻破各州县，是各州县自己甘心跟随贼寇罢了。所以如今的上策，必须从收拾人心开始。收拾人心，就要从督抚镇将约束部属，使军队不虐待百姓，百姓不苦于军队开始。

皇上记载了李自成发布檄文诱骗百姓以及左良玉军队扰民等事，所以特意录下这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