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九日丁丑

程源又写信给天津镇将曹友义说：天地翻覆，三光暗淡，痛心啊！享受君主的俸禄，却耽误君主的大事，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前些时候寓居天津，已经与将军谈到这件事，当时商议，便将天津一路托付给将军，将军也毅然承担，没有推辞。如今为什么突然如此令人大失所望呢？昨日停泊在天津城门，才知道军队因为缺少饷银，被原毓宗诱骗而去，然而将军所率领的精兵五百人，如同父子一般，如今虽然叛离而去，他们的内心一定不会忘记将军。眼下伪政权的人员遍布，都是没有籍贯的，各州各县没有一个人能够防守的，即使收捕擒斩，大功也是指日可待。唉！鼎湖龙去（指崇祯帝殉国），青宫（指太子）被囚禁，普天同泣之时，正是臣子献身之日。不要辜负国家的恩典，不玷污史笔，努力自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