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脏脉论第一

论说：人禀受天地之气而生，所以体内有五脏六腑、精气、骨髓、筋脉，体外有四肢、九窍、皮毛、爪齿、咽喉、口唇、舌头、肛门、胞囊，这些共同构成身体。因此，如果调养得当，全身脉络就会安宁和谐；如果劳役不当，就会产生五劳、七伤、六极的疾病。有药方可救，即使有病也无大碍；没有方法可依，就会突然死去。所以这一卷中，每一篇都详细叙述了五脏六腑等血脉的根源、循环流注，以及与九窍相应的部位，并论述了五脏六腑等的轻重、大小、长短、宽窄，以及容纳多少。还列出了对症治疗方法，包括丸、散、酒、煎、汤、膏、摩、熨，以及针灸的孔穴，这些都详尽于此。能留心医术的人，可以考察并施行。至于寒热虚实风气，根据药性来使用，那么内外各种疾病就无处藏身了。五脏在天上对应五星，在地上对应五岳，在时节对应五行，在人体对应五脏。五脏，就是精神魂魄意。论阴阳，察虚实，知病源，用补泻，对应三百六十五个关节，最终会通十二经脉。

论说：肝主管魂，是郎官，随神往来就叫作魂。魂，是肝所藏的物质。眼睛，是肝的官窍。肝气通于目，目和就能辨别五色。左眼属甲，右眼属乙，循环于紫宫，荣华表现在爪甲，外主管筋，内主管血。肝重四斤四两，左边三叶，右边四叶，共七叶，有六个童子和三个玉女守护。神名叫蓝蓝，主管藏魂，称为魂藏，随节气相应，所以说肝藏血，血中藏魂。在气表现为言语，在液表现为眼泪。肝气虚则恐惧，肝气实则易怒。肝气虚会梦见园苑中长草，得到对应的季节会梦见伏在树下不敢起身；肝气盛会梦见发怒。厥气客于肝会梦见山林树木。

凡是人躺卧时，血归于肝。肝受血而能看东西，脚受血而能行走，手掌受血而能握持，手指受血而能抓取。

凡是肝脏属木，与胆相合为腑。它的经是足厥阴，与少阳相表里。它的脉象是弦，在冬时相（辅助），在春时旺盛。春时万物开始生长，它的气来时濡润而柔弱，宽缓而虚，所以脉象为弦。濡润就不能发汗，柔弱就不能泻下。宽缓就是张开，张开就是通畅，通畅就是通利，所以称为宽而虚。

春脉像弦，春脉是肝脉，属东方木，是万物开始生长的象征，所以它的气来时濡润柔弱，轻虚而滑利，端直而长，所以称为弦，与此相反的是病。怎样是相反？它的气来时充实而弦，这叫太过，病在外部；它的气来时不充实而微弱，这叫不及，病在内部。太过会使人善忘（应当作怒），头晕目眩，突然头痛；不及会使人胸痛牵引后背，两胁胀满。

肝脉来时濡弱，像举起竹竿末梢一样叫平脉。《巢源》作“绰绰如按琴瑟之弦，如揭长竿”。春以胃气为本，肝脉来时充实而滑，像抚摸长竿，叫肝病。肝脉来时急促而更强硬，像刚张开的弓弦，叫肝死脉。

真肝脉到来，内外都急，像摸到刀刃一样，赜赜然（《巢源》作如按琴瑟弦，《巢源》作如新张弓弦）。面色青白无光泽，毫毛折断就会死。

春时胃气略弦叫平脉，弦多胃少叫肝病，只有弦没有胃气叫死脉，胃气而有毛脉叫秋时发病，毛脉显著叫现在发病。

肝藏血，血中藏魂，悲哀伤及内脏就会伤魂，魂伤就会狂妄，肾精不守（一作狂妄不精，不敢正当面对人）。使人阴器收缩而筋挛急，两胁肋骨抬起（一作不抬起）。毛色憔悴，夭折死于秋。

足厥阴脉气绝则筋挛缩，牵引睾丸和舌。厥阴是肝脉。肝是筋所会合的。筋聚集于阴器而脉络连于舌根，所以脉不荣养则筋缩急，筋缩急则牵引睾丸和舌，所以口唇发青、舌卷、睾丸收缩是筋先死。庚日重笃辛日死，金克木。肝死脏，轻按之弱，重按之中如绳索不来，或曲折像蛇行的会死。

春时肝木旺，脉象弦细而长叫平脉。反得沉濡而滑的，是肾乘肝，母来归子，为虚邪，虽病易治。反得浮大而洪的，是心乘肝，子来乘母，为实邪，虽病自愈。反得微涩而短（《千金翼》云微浮而短涩）的，是肺乘肝，金克木，为贼邪，大逆，十死不治。反得大而缓的，是脾乘肝，土凌木，为微邪，虽病即愈。心乘肝必吐利，肺乘肝即为痈肿。

左手关上阴脉绝，是没有肝脉，症状是癃闭、遗尿、难说话，胁下有邪气，容易吐，刺足少阳，治阳。

左手关上阴脉实，是肝实，症状是肌肉中痛，活动易转筋，吐，刺足厥阴，治阴。

肝脉来时，濯濯如倚竿，如琴瑟弦。一息两至叫平脉，三至叫离经病，四至是脱精，五至是死，六至是命尽，这是足厥阴脉。

肝脉急甚为恶言（一作妄言），微急为肥气在胁下如覆杯；缓甚为呕，微缓为水瘕痹；大甚为内痈，易呕衄；微大为肝痹，咳嗽牵引少腹；小甚为多饮，微小为消瘅；滑甚为颓疝，微滑为遗尿；涩甚为淡饮，微涩为瘛疭筋挛。

肝脉搏击坚实而长，面色不青，应当有坠伤。如果搏击，是因血在胁下，使人喘逆。如果脉濡而散，色泽润，应当患溢饮。溢饮是口渴暴饮，水溢入肌肤肠胃之外。《素问》作“易入”。

青脉到来，长而左右弹，有积气在心下支满，名叫肝痹，因寒湿而得，与疝相同，腰痛、足冷、头痛。

扁鹊说：肝有病则目失精明，虚则寒，寒则阴气盛，盛则梦见山树等。实则热，热则阳气盛，盛则梦见发怒。

肝在声为呼，在变动为握，在志为怒。怒伤肝，精气并聚于肝则忧。肝虚则恐，实则怒，怒而不止也生忧。

色主春季的病，变化在色，取荥穴。

病先发于肝的，头目眩晕，胁痛支满。一天后传到脾，闭塞不通，身痛体重；两天后传到胃而腹胀；三天后传到肾，少腹腰脊痛，小腿酸。十天不好就死，冬日在日落时，夏日在早饭时。

病在肝，清晨清爽，下午加重，半夜安静。

假使肝病向西行，或吃鸡肉得病，应当在秋季发病，在庚辛日。家中有血腥死亡，女子见到，以明要为灾。不然，或感触金银物得病。

凡是肝病的症状，必定两胁下痛牵引少腹，使人易怒。虚则眼睛昏花看不见，耳朵听不见，易恐惧，像有人要抓他。若要治疗，应当取足厥阴与少阳经。气逆则头目痛，耳聋不聪，颊肿取血。

肝脉沉取急，浮取也急。症状是胁痛有气，支满牵引少腹痛，时而小便难，头晕目眩头痛，腰背痛，足冷，时而癃闭，女人月经不来，有时有有时无，因年少时有堕坠。

肝病，面色青，手足拘急，胁下苦满，或有时眩晕，脉象弦长，这是可治，宜服防风竹沥汤、秦艽散。春当刺大敦，夏刺行间，冬刺曲泉，都用补法。季夏刺太冲，秋刺中郄，都用泻法。又当灸期门百壮，背第九椎五十壮。

邪在肝，则两胁中痛，中焦寒，恶血在腿内，易瘛，关节有时肿。取行间以引胁下，补三里以温胃中，取血脉以散恶血，取耳间青脉以去瘛。

凡有堕坠，恶血留内，如有大怒，气上而不能下，积于左胁下则伤肝。

肝中风的，头目瞤动，两胁痛，常弯腰，使人嗜甜如怀孕状。

肝中寒的，其人怕冷，发热，面色红，有汗，胸中烦热。

肝中寒的，其人两臂不能举，舌本（一作大）干燥，善太息，胸中痛不能转侧，时盗汗，咳嗽，饭后吐汁。

肝主胸中气喘，怒骂，脉沉，胸中又窒塞，想让人推按，有热则鼻塞。

肝伤的，其人肌肉消瘦，又卧时口欲张开，时时手足青，闭目，瞳仁痛，这是肝脏伤所致。

肝水肿的，其人腹大不能自己转侧，而胁下腹中痛，时时津液微生，小便续通。

肝胀的，胁下满而痛牵引少腹。

肝著，病人常想踩踏胸上，未苦时，只想饮热。

诊得肝积，脉弦而细，两胁下痛，邪气走向心下，足胫冷，胁痛牵引少腹，男子积疝，女子瘕淋，身体无光泽，易转筋，爪甲枯黑，春季好转秋季加剧，面色青。

肝的积叫肥气，在左胁下如覆杯，有头有脚如龟鳖状。久不愈，发咳嗽、疟疾，连年累月不停，在季夏戊己日得。为什么？肺病传肝，肝当传脾，脾正当季夏旺，旺者不受邪，肝又想还给肺，肺不肯受，因此留结为积。所以知道肥气在季夏得。

肝病，胸满胁胀，易发怒呼叫，身体有热又恶寒，四肢不举，面色白身体滑，脉当弦长而急，现反短涩，面色当青而反白，这是金克木，为大逆，十死不治。

襄公问扁鹊：我想不诊脉，听声音，观面色，知道病的生死，能告诉我吗？扁鹊答：这是圣道的大要，老师不传，黄帝珍视它超过金玉。入门见病，观面色，听呼吸，就知道往来出入的吉凶。角音的人，主管肝声，肝声为呼，其音如琴，其志为怒，其经足厥阴。厥逆少阳，则荣卫不通，阴阳交杂，阴气外伤，阳气内击，内击则寒，寒则虚，虚则突然喑哑不出声。这是厉风入肝，用续命汤主治，方在第八卷中。但踞坐不能低头，面目青黑，四肢缓弱，二便失禁，严重的不可治，缓的十天半月内，用桂枝酒主治，方在第八卷中。又呼而哭，哭而反吟，这是金克木，阴击阳。阴气起而阳气伏，伏则实，实则热，热则喘，喘则逆，逆则闷，闷则恐惧，目视不明，语声急切，胡说有人。这是邪热伤肝，严重的不可治。如果唇色虽青，但眼有反应，可治，用地黄煎主治，方在下肝虚实篇中。

肝病导致疟疾的人，会使面色呈现青黑色，经常叹息，症状如同即将死亡一般，用乌梅丸主治，药方在第十卷中。如果此人平时很少悲伤或愤怒，突然之间发怒，说话反常，时而宽缓时而急促，话还没说完，就用手揉眼睛，好像有所畏惧，如果不立即发病，灾祸必定会到来。这是肝病在声音上的表现。如果此人身体虚弱，就会被寒邪所伤；如果身体强壮，就会被热邪所损。阳证就泻其邪气，阴证就补其正气。青色对应肝，肝与筋相合，面色青如翠鸟羽毛的为吉利。肝主管眼睛，眼睛是肝的余气所化。此人属木形体质，与上角音相对应，面色青，头小面长，肩膀宽大，背部平直，身体端正，手足较小，有才能，喜欢用心思，力气较小，多因事务而忧虑劳累，耐受春夏而不耐受秋冬，秋冬季节容易感受邪气而生病，足厥阴经脉宽缓柔和，胁部宽阔、坚实或脆弱、倾斜，正常时肝与之相应。如果面色纯青而纹理细密，则肝小；肝小则脏气安定，没有胁下疾病。如果纹理粗疏，则肝大；肝大则脏气虚，气虚则寒，会压迫胃和咽喉，容易导致膈中堵塞，早晨胁下疼痛。如果胁部宽阔而小腿弯曲，则肝位置偏高；肝高则邪气实，实证则肝热，向上支撑贲门，连及胁下拘急，形成息贲。如果胁部合并成危状（一作兔状），则肝位置偏低；肝低则压迫胃，胁下空虚，空虚则容易受邪。如果胁骨坚实，则肝坚实；肝坚实则脏气安定，不易受伤。如果胁骨软弱，则肝脆弱；肝脆弱则容易患消渴病，容易受伤。如果胁部与腹部相互对称，则肝端正；肝端正则功能调和顺利，不易受伤。如果胁骨偏侧抬起，则肝偏斜；肝偏斜则胁下偏侧疼痛。凡是人体部位凹陷或隆起，必定有病生在胆；少阳经是肝的部位，而脏气与内部相通，外部也会随之相应。颜色沉浊为内病，浮清为外病。如果颜色从外部走向内部，病从外部发生，部位会隆起；如果颜色从内部走向外部，病从内部发生，部位会凹陷。内病先治阴经，后治阳经；外病先治阳经，后治阴经。阳经主外，阴经主内。凡是人的生死休咎，都是脏气之神先在外形上有所变化。肝病将要发生之前，眼睛就会失去光泽。如果肝气将要衰竭，眼睛就会精气散失。如果天中部位出现分界，墓色与之相应，必定死亡而无法救治。观察颜色的增减，斟酌病情缓急，缓则不出四百天内，急则不超过十天半月。肝病稍微好转却突然死亡，如何知道？答：青白色如同拇指大的斑点出现在面颊上，这必定会突然死亡。肝气绝，八日死亡，如何知道？面色青而眼睛红，只想伏卧睡眠，看东西看不清人，汗出如水不止，一日或二日死亡。面色黑而眼睛青的不会死，青色如同枯草般的则死亡。吉凶之色表现在各部位，顺着时令而显现。青白色进入眼睛必定有病，不出当年。如果年上部位不应，三年之内，灾祸必定会到来。

春季属木，肝脉应时，色青，主管足少阳经脉。春季取络脉和分肉之间，春季是木开始主事，肝气开始生发，肝气急，其风疾速，经脉常深，其气尚少不能深入，所以取络脉和分肉之间。其脉的根部都在窍阴之间，应在窗笼之前，窗笼是耳前上下的血脉，用手按之而跳动的即是。其筋起于小指次指之上，结于外踝，向上沿着小腿外侧，结于膝外侧。其支脉别起于外辅骨，向上走至髀前，结于伏兔之上，向后结于尻部。其直脉向上经过胁部，沿着季胁，向上走至腋前缘，夹于膺乳，结于缺盆。直脉向上出于腋窝，穿过缺盆，出于太阳经之前，沿着耳后向上至额角，交于巅顶，向下走至颔部，向上结于鼻部。其支脉结于目外眦，形成外维。其脉起于目锐眦，向上到达头角，向下至耳后，沿着颈部行于手少阳经之前，至肩上，却交出于手少阳经之后，进入缺盆。其支脉从耳后进入耳中，走向耳前，至锐眦后。其支脉别行锐眦，向下至大迎，与手少阳经会合于下方，加于颊车，向下经颈部，会合于缺盆，然后向下进胸中，穿过膈肌，联络肝，属胆，沿着胁里，出于气街，环绕阴毛边际，横向进入髀厌中。其直脉从缺盆向下经腋下，沿着胸部，过季胁，向下会合于髀厌中，再向下沿着大腿外侧，出于膝外侧，向下经外辅骨之前，直下到达绝骨之端，向下出于外踝之前，沿着足背，出于小指次指之端。其支脉从足背别行，进入大指之间，沿着大指歧骨内，出于其端，还穿过爪甲，出于三毛，与足厥阴经相表里。足厥阴经之本，在行间穴上五寸，应在背俞穴，同会于手太阴经。

足少阳经的别络名为光明，在距外踝五寸处。别行走入足厥阴经，向下联络足背，主管肝所发生的疾病。实证则胆热，热则厥逆，厥逆则阳经发病。阳脉反而逆乱，比寸口脉大出一倍，则病见胸中有热，心胸胁部及头颔疼痛，缺盆及腋下肿。虚证则胆寒，寒则痿弱不能行走，痿弱则阴经发病。阴脉反而比寸口脉小，则病见胸中有寒，气短口苦，身体没有润泽，外部至小腿、绝骨、外踝前以及各个关节都疼痛。如果阴阳脉俱静或俱动，如同拉绳一样都紧张，这就是病。这些全是足少阳胆经的筋脉支别所导致的疾病，现在将足厥阴肝经附在后面。

足厥阴经的脉起于大指丛毛之际，向上沿着足背内侧缘，距内踝一寸，向上至踝上八寸，交于足太阴经之后，向上经过膝腘内侧，沿着大腿内侧进入阴毛中，环绕阴器，抵达少腹，夹胃，属肝，联络胆，向上穿过膈肌，分布于胁肋，沿着喉咙之后，向上进入鼻咽部，连系目系，向上出于额部，与督脉会于巅顶。另一说法：其支脉从少腹与足太阴经、足少阳经结于腰髁下第三、第四椎骨空隙中。其支脉从目系向下进入颊里，环绕唇内。其支脉又从肝别行，穿过膈肌向上，注入肺中。此经变动则病见腰痛，不能俯仰，男子患颓疝，女子少腹肿，严重时则咽喉干燥，面色如蒙灰尘，失去光泽。这是肝经所主发生的疾病：胸满呕吐，泄泻完谷不化，狐疝，遗尿或小便不通。实证则寸口脉比人迎脉大一倍，虚证则寸口脉反而小于人迎脉。

足厥阴经的别络名为蠡沟，在距内踝上五寸处，别行走入足少阳经。其别行经脉沿着本经上行至睾丸，结于阴茎。其病气逆则睾丸肿，突发疝气，实证则阴茎挺长而热，虚证则阴部暴痒。取此别络治疗。足厥阴经的筋起于大指之上，向上结于内踝之前，向上沿着小腿内侧，结于内辅骨之上，向下沿着大腿内侧，结于阴器，联络诸筋。

春季三个月，主要发生肝胆青筋牵病。其病源从少阴经而涉及足少阳经，少阳经之气开始生发，少阴经之气开始衰退，阴阳之气郁结于腠理，皮毛之病都发生，表里之病因而起。从少阳发动，反而影响少阴之气，则脏腑受疠气而生，其病相反。如果腑虚则被阴邪所伤，腰背强直拘急，脚蜷缩不能伸展，小腿中如欲折断，目中生出幻花；如果脏实则被阳毒所损，先寒后热，颈外双侧筋脉牵拉，不能屈伸，颈直背强，眼睛红黄。如果想要转动，必须全身一起侧转，所以称为青筋牵病。药方在伤寒上卷中。

扁鹊说：灸肝俞、肺俞二穴，主治丹毒牵病，应当根据病源来治疗。调和其阳，调理其阴，脏腑之病就不会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