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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十七礼一吉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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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虞舜时期制定五礼以来,战争停息、刑罚搁置。天定的礼仪虽然简略,但盛大的仪式却包容万象。沿袭到汉、唐,直至明朝,挽救弊端、振兴雅正,都以此为准则。光辉灿烂啊,上上下下用等级来节制它,吉凶哀乐用文采来修饰它,庄重恭敬虔诚地辅助它。纵然其间世道淳朴或浮薄各不相同,但无不是弘扬上天之功,雕琢人伦之理,顺应时势来树立规范。所以百姓众多,必须得到这些礼仪然后才能满足地有所依凭,这真是万物的准则啊。斟酌它,损益它,修明并讲习它,怎能说不能与夏、商、周三代同风呢!
世祖入关,顺应天命创立制度,规模宏大深远。顺治三年,下诏礼部大臣参考斟酌以往的礼制,编成礼书,作为百姓的规则准则。圣祖每年举行经筵,纂修成《日讲礼记解义》,陈述虽出自众臣,阐释发挥都遵从圣训。高宗御定《三礼义疏》,网罗议论礼制的各家言论,折衷到最恰当的地步,雅称巨著。至于《皇朝三通》、《大清会典》,它们经纬礼法,尤其能见出根本。
至于专门典籍中最著名的:一是《大清通礼》,乾隆年间撰成,道光年间增修;一是《皇朝礼器图式》,包括祭器、仪器、冠服、乐器、卤簿、武备;一是《满洲祭神祭天典礼》,起初在关外创业时,尊崇祭祀天神以及众祖先,意示崇尚俭朴。凡是所记录的,都用国语、国书。入关后,有创举没有废弃。到高宗时,依据清文,翻译成四卷。祭期、祭品、仪注、祝辞。以及与口耳相传或许有些小差异的,一并加以订正,这是国俗特殊的祀典。德宗末年,设立礼学馆,广泛选拔年高博学的儒士,将要有所撰述。大例主用《通礼》,仿照江永《礼书》的体例,增加“曲礼”一目。又仿照宋代《太常因革礼》的体例,增加“废礼”、“新礼”二目,附于书后。还没来得及编订,而政变就发生了。
那些可以查考的祀典,起初沿袭明朝旧制,逐渐有所增减。堂子的祭祀,虽然古代没有证验,然而昭告感通天神,实际上近似于类祭。康熙年间,因为宫中祭祀上帝、大享殿合祭天地日月及群神、太庙阶下合祭五祀不是古代制度,下诏废除。又废除禘祭,专门举行祫祭。高宗修整雩祭,废除八蜡,建造两郊坛宇,确定坛庙祭器,兴废都只求适宜。宣宗遗命停止郊配祔庙,文宗限定五祖三宗,思虑极为深远。穆宗去世,礼部大臣援引奉先殿增龛座的例子,将神主升入祔祭。议论的人嫌其简略,然而也是迫于形势不能不做罢了。光绪年间,依照高宗濮议之说,称醇亲王为本生考,在另外的府邸立庙,用天子礼祭祀。恩义两全,超越唐、明远矣。
至于郊庙大祀,无故不摄行祭祀,诚敬仁孝,永垂家法,尤其为举世所推崇。现在考查那些现成的典制,遵循五礼的顺序,分条附列,引申关联,凡因袭变革创新,顺应时势而制定适宜制度的,都详尽罗列其主要内容于编中。
祭坛围墙之制 神位 祭器 祭品 玉帛牺牲的数量 祭祀日期 斋戒 祝版 祭服 祭告 习仪 陪祀
五礼,一是吉礼。凡是国家诸祭祀,都隶属于太常、光禄、鸿胪三寺,而由礼部总揽。只有堂子元旦谒拜,立杆致祭,与内廷诸祭祀,都由内务府掌管。
清初定制,凡祭祀分三等:圜丘、方泽、祈穀、太庙、社稷为大祀。天神、地祇、太岁、朝日、夕月、历代帝王、先师、先农为中祀。先医等庙,贤良、昭忠等祠为群祀。乾隆时,改常雩为大祀,先蚕为中祀。咸丰时,改关圣、文昌为中祀。光绪末年,改先师孔子为大祀,这是特殊的典礼。天子祭祀天地、宗庙、社稷。有事故,派遣官员告祭。中祀,或亲祭、或派遣官员。群祀,则都派遣官员。
大祀有十三项:正月上辛日祈穀,孟夏常雩,冬至圜丘,都祭祀昊天上帝;夏至方泽祭祀皇地祇;四孟月祭享太庙,岁暮祫祭;春秋二仲月,上戊日,祭祀社稷;上丁日祭祀先师。中祀有十二项:春分朝日,秋分夕月,孟春、岁除前一日祭祀太岁、月将,春仲祭祀先农,季春祭祀先蚕,春秋仲月祭祀历代帝王、关圣、文昌。群祀有五十三项:季夏祭祀火神,秋仲祭祀都城隍,季秋祭祀炮神。春冬仲月祭祀先医,春秋仲月祭祀黑龙、白龙二潭暨各龙神,玉泉山、昆明湖河神庙、惠济祠,暨贤良、昭忠、双忠、奖忠、褒忠、显忠、表忠、旌勇、睿忠亲王、定南武壮王、二恪僖、弘毅文襄勤襄诸公等祠。北极佑圣真君、东岳都城隍,万寿节祭祀。也有因时特举的,视学释奠先师,献功释奠太学,御经筵祗告传心殿。五岳、五镇、四海、四渎,帝王陵庙,先师阙里,元圣周公庙,巡幸所到之处,或亲祭,或否。遇到大庆典,派遣官员致祭而已。各省所祭祀的,如社稷,先农,风雷,境内山川,城隍,厉坛,帝王陵寝,先师,关帝,文昌,名宦、贤良等祠,名臣、忠节专祠,以及为民御灾捍患的,都颁发给有关官员,春秋年荐。至于亲王以下家庙,祭祀始封祖及高、曾、祖、祢五世。品官及士庶人祭祀高、曾、祖、祢四世。其余或因事,或从俗,只要不违背祀典,也在所不禁。这是大概情况。
至于祭坛围墙神位,祭献物品,斋戒告虔,以及一切尺度节文,详细记录其异同,记述其始末,没有遗漏没有重复,希望阅览者可以考证而知。
祭坛围墙之制:天聪十年,在盛京占卜选址,建造圜丘、方泽坛,祭告天地,改元崇德。天坛制式圆形,三层,上层九重,周长一丈八尺;中层七重,周长三丈六尺;下层五重,周长五丈四尺:都高三尺。围墙周长一百一十三丈。地坛制式方形,两层,上层边长六丈,高二尺;下层边长八丈,高二尺四寸。围墙周长一百三十三丈。制度很简约。世祖定都燕京,在正阳门外南郊建造圜丘,安定门外北郊建造方泽,规制开始拓展。圜丘朝南,三层,上层宽五丈九尺,高九尺;中层宽九丈,高八尺一寸;下层宽十二丈,高同中层。用砖合一九七五阳数。台阶四出,各九级。栏杆柱覆盖青琉璃。内壝圆形,周长九十七丈七尺五寸,高八尺一寸。四面门各三,门柱各二。燔柴炉、瘗坎各一。外壝方形,周长二百四丈八尺五寸,高九尺一寸。四门同内壝。北门后为皇穹宇,朝南,制式圆形。八柱环绕,重檐金顶。基座周长十三丈七寸,高九尺。台阶三出,十四级。左右庑各五楹,台阶一出,七级。殿庑覆盖的瓦都是青琉璃。围墙周长五十六丈六尺八寸,高一丈八寸。南设三门。外壝门外北神库、神厨各五楹,朝南。井亭一。其东为祭器、乐器、椶荐诸库。又东为井亭、宰牲亭。坛内垣北圆,其余皆方。门四:东泰元,南昭亨,西广利,北成贞。成贞北为大享殿。坛圆形,朝南。内外柱各十二,中龙井柱四。金顶,檐三重,覆盖青、黄、绿三色琉璃。基座三层,南北台阶三出,东西台阶一出,上二层各九级,三层十级。东西庑二重,前各九楹,后各七楹。前为大享门,上覆绿琉璃,前后三出台阶,各十一级。东南燔柴炉、瘗坎,制式如同圜丘。内壝周长一百九十丈七尺二寸。门四,北门后为皇乾殿,朝南,五楹,覆盖青琉璃。台阶五出,各九级。东砖门外长廊七十二,联檐通脊,北至神库、井亭。又东北宰牲亭,荐俎时避雨雪之处。壝外围墙东、西、北各有门,南接成贞。又西北曰斋宫,朝东,正殿五楹,台阶三出,中级十三级,左右各十五级。左设斋戒铜人,右设时辰牌。后殿五楹,左右配殿各三楹。内宫墙方形周长一百三十三丈九尺四寸。中三门,左右各一。环以池,跨石梁三。东北钟楼一,外宫墙方形周长一百九十八丈二尺二寸,池梁同内制。广利门外西北为神乐观,朝东。中凝禧殿,五楹。后显佑殿,七楹。西为牺牲所,朝南。又西为钟楼,其大享殿围墙南接圜丘,东、西转北为圆形。内垣高一丈一尺,址厚九尺,顶厚七尺,周长一千二百八十六丈一尺五寸。外垣高一丈一尺五寸,址厚八尺,顶厚六尺,周长一千九百八十七丈五尺。西向门二,南北并列。乾隆八年,修建斋宫,改神乐观为所。十二年,修建内外垣,改建圜丘,规制更加拓展。上层直径九丈,中层十五丈,下层二十一丈,一九三五三七,都是天数。通三层共四十五丈,符合九五之义。度量依据古尺,相当于营造尺八寸一分,又与九九之数相合。坛面铺砖九重,上层中心圆面,外环九重,砖数一九累至九九。中下层依次递加。上层每面各十八块,中层各二十七块,下层各四十五块,并积九为数,四乘之,总计三百六十,以对应周天之度。其高度上层五尺七寸,中层五尺二寸,下层五尺。栏杆、柱子、台阶都依据今尺。古今尺度长短略有差异,用九则一。又改坛面为艾叶青石,皇穹宇台面墁青白石,大享殿外坛面墁金砖。坛内殿宇门垣都用青琉璃。十六年,更名大享殿为祈年殿。覆盖的檐瓦、门庑、坛内外壝垣都改为青琉璃,距离坛远的如旧。不久增建天坛外垣南门一,内垣钟鼓楼一,从此祭天坛从新南门进入,祭祈年殿仍从北门进入。二十年,改神乐所为署。五十年,重建祈穀坛配殿。光绪十五年,祈年殿火灾,营建度量仍遵循旧制。
方泽朝北,周长四十九丈四尺四寸,深八尺六寸,宽六尺,祭日中间贮水。两层,上层边长六丈,下层边长十丈六尺,合六八阴数。坛面铺黄琉璃,每层台阶四出,都八级。下层南列岳镇五陵山石座,镂刻山形;北列海渎石座,镂刻水形:都朝东西向。内壝方形边长二十七丈二尺,高六尺,厚二尺。正北门三,石柱六。东、西、南门各一,石柱二。北门外西北瘗坎一。外壝方形边长四十二丈,高八尺,厚二尺四寸。门的制度同内壝。南门后皇祇室,五楹,朝北。围墙周长四十四丈八尺,高一丈一尺。正门一,外壝西门外,神库,神厨,祭器、乐器诸库,井亭,宰牲亭在那里。西北曰斋宫,朝东。正殿七楹,台阶五出,中级九级,左右都七级;南北台阶一出,各七级。左右配殿各七楹。宫墙周长一百一十丈二尺。门三,朝东。东北钟楼一,坛内垣周长五百四十九丈四尺,北、西门各三,东、南门各一。外垣周长七百六十五丈。西向门三。雍正八年,重建斋宫,制度如旧。乾隆十四年,因为皇祇室用绿瓦与黄中之色不符,下谕北郊坛砖壝瓦改用黄色。明年,改建方泽墁石,坛面制度比照圜丘。上层石循前用六六阴数,纵横各六,为三十六。其外四正四隅,均以八八积成,纵横各二十四。下层倍于上层,八方八八之数,半径各八,为六八阴数,与地耦之义相符。不久建造东、西、南壝门外南、北瘗坎各二。又天、地二坛,设立陪祀官拜石按其等级。
皇宫阙门的右边是社稷坛,坛的形状为方形,朝北。坛有两层,高四尺。上层边长五丈,下层边长五丈三尺。四个方向都有台阶,每层四级。上层的土是五种颜色,按照各自的方位覆盖。内坛墙边长七十六丈四尺,高四尺,厚二尺,表面颜色与方位一致。有四座门,每座门有两根柱子。坛墙西北角有两个埋牲的瘗坎。北面是拜殿,再北面是戟门,各有五间房屋,三个台阶。门外排列着七十二杆戟,西南方向是神库和神厨。社稷坛的围墙周长一百五十三丈四尺,覆盖黄色琉璃瓦。北面有三座门,东、西、南各一座门。西门外有一座宰牲亭、一口井。西南是奉祀署。坛的东北方向有一座正门,左右各有一座侧门,都朝东,正对着阙右门,是皇帝亲自祭祀时出入的地方。东南是社稷街。乾隆二十一年,将瘗坎迁到坛外的西北角。旧制坛墙用五色土,到这时改为四种颜色的琉璃砖瓦。至于各处的社稷坛,高二尺一寸,边长二丈五尺,规模比京城减少十分之五。
朝日坛在朝阳门外的东郊,夕月坛在阜成门外的西郊,都是顺治八年建造的。坛为方形,一层,四个方向都有台阶。日坛每层九级,边长五丈,高五尺九寸。圆形的坛墙,周长七十六丈五尺,高八尺一寸,厚二尺三寸。坛的围墙前方后圆,周长二百九十丈五尺。月坛每层六级,边长四丈,高四尺六寸。方形的坛墙,周长九十四丈七尺,高八尺,厚二尺二寸。坛的围墙周长二百三十五丈九尺五寸。两座坛的具服殿规制相同。燎炉、瘗坎、井亭、宰牲亭、神库、神厨、祭器库、乐器库等都齐全。它们的牌坊叫做礼神街。雍正初年,改日坛街名为景升,月坛街名为光恒。乾隆二十年,修建坛工,按照天坛的样式。将内垣的土墙改为用砖砌,外垣比旧制增加三尺。光绪年间,改日坛坛面为红色琉璃,月坛坛面为白色琉璃,并覆盖金砖。
天神、地祇、先农三座坛为方形,一层,台阶都是四个方向,在正阳门外。先农坛位于西南,周长四丈七尺,高四尺五寸。东南是观耕台,在皇帝行耕耤礼时设置。前面是耤田,后面是具服殿。东北是神仓,中间的粮仓为圆形。前面是收穀亭,后面是祭器库。内垣南门外,是神祇坛。神坛在东面,边长五丈,高四尺五寸五分。北面有四个石龛,雕刻云形,分别祭祀云、雨、风、雷。祇坛在西面,宽十丈,纵深六丈,高四尺。南面有五个石龛,雕刻山水形。分别祭祀五岳、五镇、四海、四渎。两座坛的方形坛墙,周长都是二十四丈,高五尺五寸。正门分南、北,其余与日坛、月坛相同。另外内垣东门北面是斋宫,有五间,还有后殿、配殿,茶房、膳房都齐备。乾隆时,改斋宫名为庆成宫。坛的外垣周长一千三百六十八丈。南、北各有一座门,朝向东方,南门进入先农坛,北门进入太岁殿。太岁殿有七间,东、西厢房各有十一间。殿前是拜殿,有一座燎炉。
先蚕坛,乾隆九年,建在西苑的东北角,规制比照先农坛。直径四丈,高四尺,四个方向有台阶。殿有三间,朝西。东面是采桑台,宽三丈二尺,高四尺,三个方向有台阶。前面是桑园台,中间是具服殿和茧馆,后面是织室。有配殿,环绕着宫墙。墙东是浴蚕河,河上架有两座桥。桥东有三间蚕署,二十七间蚕室,都朝西。外垣周长一百六十丈。各省的先农坛高度和宽度比照社稷坛,其余按规制。
神位、祭器、祭品、玉、帛、牺牲的数量:神位方面,圜丘第一层,正位是昊天上帝,朝南。配位有八位,从太祖到宣宗,朝东朝西。所有神位都设置帷幄。第二层从位,东边是大明,接着是星辰;西边是夜明,接着是云、雨、风、雷。常雩如同冬至、大祀、大雩,有从位没有配位。祈穀的神位次序与圜丘第一层相同,没有帷幄。方泽第一层,正位是皇地祇,朝北,配位是列祖、列宗,朝东朝西。第二层从位,东边是五岳、启运山、隆业山、永宁三山,接着是四海;西边是五镇、天柱山、昌瑞山,接着是四渎。因事祗告天地时,不设配位和从位。顺治十七年,合祀于大享殿,其正位左边是天帝,右边是地祇,朝南。东边是太祖,西边是太宗,作为配位。从祀有十二坛,大明在东,星辰、五岳、启运山、四海、太岁、名山大川依次排列;夜明在西,云、雨、风、雷、五镇、天柱山、隆业山、四渎、历代帝王、天下神祇依次排列。社稷坛中间种有石主,另外设置神牌,为正位。东边是大社,西边是大稷。朝北。东边配位是后土句龙氏,西边是后稷氏。没有帷幄。坛下的神龛用木制成。日坛正位是大明,没有帷幄。月坛正位是夜明,配位是北斗二十八宿、周天星辰,共用一个帷幄。天神坛正中间,左边是云师,其次是风伯,右边是雨师,其次是雷师,朝南。地祇坛正中间是五岳,右边是五镇,其次是四海,左边是五陵,其次是四渎,朝北。右边旁是京师山川,左边旁是天下山川。没有帷幄。各省府、州、县的神祇位次,正中间是云、雨、风、雷,左边是山川,右边是城隍。郊坛的神位,由皇穹宇、皇乾殿、皇祇室供奉。神祇、社稷、日月的神位,由神库供奉,祭祀时一起移到坛所。太庙、奉先殿的神牌放置在寝室的龛位,祭祀时移到前殿的宝座。至于传心殿、历代帝王庙、先师庙各庙的龛位,有的分有的合,没有固定的制度。
祭器方面,圜丘正位:爵三只,登一只,簠、簋各两只,笾、豆各十只,篚、俎、尊各一只,配位和从位相同。只有大明、夜明用盏三十只,夜明用鉶两只,云、雨、风、雷比照夜明。常雩如同冬至、大祀、大雩,正位、从位都用笾六只、豆两只,告祭正位相同。方泽、祈穀坛的正位和配位,以及方泽的从位,都比照圜丘。盏、鉶比照夜明。太庙的时享,帝、后同案,都用爵三只,簠、簋各两只,笾、豆各十二只,登、鉶、篚、俎各一只。尊前后殿相同。祫祭如同时享,东庑每案用爵三只,簠、簋各两只,笾、豆各十只,鉶、篚、俎各一只,尊共八案,分两座,爵、鉶加倍。西庑相同,只是簠、簋各一只,笾、豆各四只。告祭时,中殿、后殿都用笾六只,豆两只。社稷坛的大社、大稷,都用玉爵一只,陶爵两只,登、篚、俎、尊各一只,鉶、簠、簋各两只。配位相同,只是爵都用陶制。祈告时,用笾六只,豆两只。直省祭祀社稷,用爵六只,鉶一只,笾、豆各四只,簠、簋、篚、俎、尊各一只,如同大社稷。日坛、月坛、先农坛、先蚕坛,都用爵三只,盏三十只,笾、豆各十只,鉶、簠、簋各两只,登、篚、俎、尊各一只。直省祭祀先农如同祭祀社稷。天神坛四案,凡祈祀共用爵十二只,各案用笾六只、豆两只、尊一只、篚一只。地祇坛也是如此,只是有七案,共用爵二十七只。报祀神祇,每案与日坛相同,只是没有盏。直省祭祀神祇,用爵三只,笾、豆各四只,鉶、簠、簋各两只,篚、俎、尊各一只。时巡祭祀岳镇、海渎相同。报祀增加鉶一只,因事遣祭仍用两只。其余相同。有司致祭不用登和盏。太岁殿比照先农坛,报祀也是如此。祈祀时,用笾六只、豆两只,不用俎盛肉。先师正位比照圜丘,只是用鉶两只。四配比照正位,只是用笾、豆各八只,没有登。十二哲位,各用爵三只,鉶一只,簠、簋各一只,笾、豆各四只,篚、俎、尊共用两只。两庑两位同案,每位用爵一只,总共献爵六只,共用篚两只,尊、俎各六只,簠、簋各一只,笾、豆各四只。视学、释奠相同。
乾隆三十三年,颁发内府的周代鼎、尊、卣、罍、壶、簠、簋、觚、爵各一件,陈列在大成殿,用以完备礼器。崇圣祠正位五案,每案设爵三只,笾、豆各八只,鉶、簠、簋各两只,篚、俎、尊各一只。配位五案,设爵三只,笾、豆各四只,鉶、篚、簠、簋各一只,共用俎两只,尊两只。两庑三案,每案与配位相同,只是共用篚两只。
光绪三十二年,增加先师正位的笾、豆为十二只,崇圣祠的笾、豆为十只,阙里、直省文庙以及崇圣祠的祭器比照太学。历代帝王正位十六案,每案设爵三只,登一只,鉶、簠、簋各两只,笾、豆各十只,篚一只,共用俎七只,尊七只。两庑配位二十案,每案设爵十二只,鉶两只,笾、豆各四只,簠、簋、篚各一只,共用俎四只,尊四只。传心殿正位九案,每案设爵、尊各三只,鉶、篚各一只,笾、豆各两只。配位两案,每案设爵三只,笾、豆各两只,鉶、篚、尊各一只。关帝、文昌帝君都用爵三只,笾、豆各十只,鉶、簠、簋各两只,登、篚、俎、尊各一只,只有后殿用笾、豆各八只。各省按照京城式样。先医三皇位,每位设爵三只,笾、豆各十只,簠、簋、篚、俎、尊各一只。两庑六案,每案设簋、簠各一只,篚、尊各两只,笾、豆各四只,共用爵六只。都城隍用爵三只,笾、豆各十只,鉶、簠、簋各两只,篚、俎、尊各一只。火神、东岳庙,都用果盘五只,篚、俎、尊各一只。黑龙潭、玉泉山、昆明湖各龙神祠、惠济祠、河神庙都用三案,每案设爵三只,簠、簋各两只,笾、豆各十只,篚、俎、尊各一只。
起初沿用明朝旧制,坛庙的祭品遵循古制,只是器具用瓷器。雍正时,改为用铜铸造。乾隆十三年,下诏祭品应当效法古代,命令廷臣集中商议,开始定制:笾用竹编,内衬丝绢,涂漆。郊坛纯用漆,太庙有彩画。豆、登、簠、簋,郊坛用陶器,太庙只有登用陶器,其他用木器,涂漆,装饰金玉。鉶用铜铸造,装饰金。尊,郊坛用陶器。太庙春祭用牺尊、夏祭用象尊、秋祭用著尊、冬祭用壶尊、祫祭用山尊,都是铜铸。祭祀天地的爵用匏瓜制作,太庙用玉爵,两庑用陶爵。社稷正位,一只玉爵、两只陶爵。配位纯用陶爵。另外豆、登、簠、簋、鉶、尊都是陶器。日、月、先农、先蚕也是如此。帝王、先师、关帝、文昌及诸祠,则都用铜器。所有陶器必须辨别颜色:圜丘、祈穀、常雩用青色,方泽、社稷、先农用黄色,日坛用红色,月坛用白色。太庙的陶登,黄色质地彩色装饰,其余都用白色。盛帛用竹篚,涂漆的颜色与所盛器物一致。载牲用木俎,涂以红漆。毛血盘用陶器,颜色也与器物一致。嘉庆十九年,规定太庙的簠、簋、豆以及所有祭祀用的竹笾,每三年修理一次。光绪三十二年,先师爵改用玉。
祭品方面,凡是笾、豆所盛的食物各十二种:笾盛放形盐、薨鱼、枣、栗、榛、菱、芡、鹿脯、白饼、黑饼、糗饵、粉餈;豆盛放韭菹、醓醢、菁菹、鹿醢、芹菹、兔醢、笋菹、鱼醢、脾析、豚拍、酏食、糁食。如果只用十种,笾减少糗饵、粉餈,豆减少酏食、糁食。只用八种,笾减少白饼、黑饼,豆减少脾析、豚拍。只用四种,笾只盛放形盐、枣、栗、鹿脯,豆只盛放菁菹、鹿醢、芹菹、兔醢。笾用六种,盛放鹿脯、枣、榛、葡萄、桃仁、莲实。豆用两种,只盛放鹿醢、兔醢。登一只,盛太羹。鉶两只,盛和羹。簠两只,盛稻、粱。簋两只,盛黍、稷。
玉、帛、牲牢:玉有六个等级,上帝用青色圆形玉璧,皇地祇用黄色方形玉琮,大社用黄色玉珪,大稷用青色玉珪,朝日神用赤色玉璧,夕月神用白色玉璧。旧制规定,社稷坛春秋常祀用玉,祈祷祭祀则不用。乾隆三十四年,因天旱祈祷降雨,皇帝传旨说:“玉用来庇护优良的谷物,使其免受水旱灾害,特令主管官员用玉行礼。”从此成为固定制度。帛有七个等级:第一种叫郊祀制帛,用于南郊和北郊祭祀。上帝用青色十二匹,地祇用黄色一匹。第二种叫礼神制帛,用于社稷以下祭祀。社稷用黑色四匹,大明神用赤色一匹,夜明神用白色一匹,日月相同。星辰斗宿用白色七匹,青、赤、黄、黑各一匹。天神、云、雨、风、雷,用青、白、黄、黑各一匹,方泽的从位,岳镇各用五匹,五色。五陵山用白色五匹。四海随方位用相应颜色。四渎用黑色四匹。地祇用黄色二匹,青、赤各三匹,黑七匹、白十二匹。先农、先蚕都用青色一匹,先师正位、配位,十二哲,两庑,崇圣祠正位,东、西庑,各用白色一匹。帝王各位、关帝、文昌正位、后殿,太岁正位,北极佑圣真君、东岳都城隍也是如此。只有先医正位用三匹,崇圣配位用四匹,太岁两庑用十二匹,火神用赤色一匹。第三种叫告祀制币,用于祈求回报、祭祀祷告。祈穀、雩祀、告祀圜丘都用青色一匹,祭告方泽用黄色一匹。第四种叫奉先制币,用于郊祀配位、太庙,圜丘、方泽配位各一匹,太庙帝后每位一匹。第五种叫展亲制币,用于亲王配享,太庙东庑位各一匹。第六种叫报功制币,用于功臣配享,太庙西庑位各一匹。这三种都用白色,并织有满、汉文字。第七种叫素帛,帝王庙两庑位各一匹,先医庙两庑共四匹,其余祭祀也崇尚素帛。牲牢有四个等级:叫犊,叫特,叫太牢,叫少牢。颜色崇尚赤色或黑色。圜丘、方泽用犊,大明、夜明用特,天神、地祇、太岁、日、月、星辰、云、雨、风、雷、社稷、岳镇、海渎、太庙、先农、先蚕、先师、帝王、关帝、文昌用太牢。太庙西庑,文庙配哲、崇圣祠、帝王庙两庑,关帝、文昌后殿,用少牢。光绪三十二年,崇圣正位改太牢。直省的神祇、社稷、先农、关帝、先医配位以及群祀用少牢。火神、东岳、先医正位,都城隍,都用太牢。太牢:羊一只、牛一头、猪一头;少牢:羊、猪各一只。
大祀时牲畜入圈饲养九十天,中祀六十天,群祀三十天。大祀天地,前五天亲王查看牲畜,前二天礼部尚书检查牲畜,前一天子时宰杀牲畜。皇帝祭天坛,前二天酉时宰杀;太庙、社稷、先师前三日;中祀前二日。礼部尚书率领太常司官员检查牲畜,前一日黎明宰杀。只有夕月祭祀在当天黎明宰杀。按照法令,察院、礼部、太常、光禄官员监督宰杀,群祀只有太常司执行。乾隆十七年,规定大祀、中祀用光禄卿监督宰杀。起初,郊坛大祀,皇帝提前到斋宫住宿,查看坛位、笾豆、牲牢。乾隆七年,改为前一天皇帝到圜丘查看坛位,分献官到神库查看笾豆,到神厨查看牲牢。不久规定查看坛位的日子,皇帝亲自到皇穹宇、皇乾殿上香。旧例,检查笾豆牲牢,有时亲自查看,有时不查看。乾隆三十五年,规定派遣官员负责,从此成为常例。
祭祀日期:郊庙祭祀,在祭祀前两年十月,钦天监预先占卜吉日。前一年正月,将占卜结果及各种定时祭祀的日期上报,颁布全国。太常寺按照祭祀日期提前奏请,实际由礼部主管。顺治帝继承帝业后,下诏祭祀各分等级,按时举行祭祀。从此大祀、中祀、群祀先后规定了祭祀日期,成为定例。嘉庆七年,又规定大祀、中祀遇到忌辰不改变祭祀日期。咸丰年间,更改关帝、文昌春秋祭祀日期不用忌辰。至于祭祀时刻,顺治十三年下诏:祭天、祭地在五更出宫,社稷、太庙都在黎明。康熙十二年,沿用太宗旧制,坛庙用黎明,夕月用酉时。嘉庆八年,传谕祭祀行礼应在寅卯之间,符合礼经中天亮时行事的古义。凡是皇帝亲行大祀,主管官员确定时刻,承祭官以及执事陪祭者等候,随意早到或迟到的,由御史纠查。
斋戒:顺治三年,制定郊祀斋戒仪式。顺治八年,规定大祀三天、中祀二天,在官署放置斋戒木牌。祭祀前十天,登记斋戒人名册送交太常寺,届时不审理案件,不宴会,不听音乐,不在内室住宿,不饮酒吃荤,不探病、吊丧,不祭神、扫墓。有疾病或服丧者不参与。大祀、中祀,太常司进呈斋戒牌、铜人放在乾清门黄案上。大祀前三天,皇帝在大内斋戒,颁布誓戒。誓辞说:“你们这些群臣,要洁净内心、齐一意志,各自恪尽职守。敢有不恭敬的,国家有常刑。敬慎勿懈怠!”祭祀前一天,撤去牌和铜人送到斋宫,皇帝到坛内斋宿。顺治十四年祭祀圜丘,在大内斋戒二天,坛内斋宫一天。陪祭官在官署斋戒,圜丘则在坛内斋戒。
雍正五年,派遣御史等到坛检视。雍正九年,下诏科道官在祭祀日期斋戒。第二年,仿照明代祀牌制度制作斋牌,命令陪祭官悬挂佩戴,防止亵渎怠慢。乾隆四年,礼部官员上奏:郊坛大祀,太常卿提前四天准备斋戒日期,进呈牌和铜人放在乾清门二天、斋宫一天。太庙、社稷,放在乾清门三天。中祀,前三天奏请进呈,放在乾清门二天。都在祭祀当天撤还。后来祭祀先蚕,奏请进呈也相同。只是由内侍放在交泰殿三天。
乾隆七年,规定郊祀斋戒,皇帝在大内住宿二天,坛内斋宫一天。王公在府第,其余在官署,都是二天。然后到坛外斋宿一天。如果派遣官员代祭,王公不参与。祭祀太庙、社稷,王公百官的斋所如前仪,都是三天。祭祀日、月、帝王、先师、先农,王公斋戒二天,派遣代替则不斋戒。后来祭祀先蚕,斋戒二天,公主、福晋、命妇陪祀者,前二天斋戒。乾隆十二年,下诏郊祀、祈穀、大雩,在祭祀当天宣读誓戒,陪祀者聚集午门行礼,符合古代百官受戒的遗意。主管官员准备好仪式上呈,执行了,不久停止。只严格命令大臣在官署斋宿,领侍卫内大臣等在紫禁城斋宿,违者治罪。
起初,斋宫斋戒时鸣鼓角。乾隆十四年传谕说:“斋戒时耳朵不听音乐,孔子说:‘三天斋戒,一天使用它,还怕不敬,两天击鼓是什么道理?’说的是不敢分散心志。吹角击鼓,用来壮大军容,于义理不合,不应当用。”于是取消。
乾隆十九年,敕令群臣将誓辞写在木板上,提前三天陈设在公堂,以便有所警戒。嘉庆十三年,传谕告诫斋戒执事以及查斋监礼的人,遵循旧章,肃清祀典。宣统初年,监国摄政王代行祭祀,皇帝在宫内斋戒,停止进呈斋戒牌和铜人。
祝版:用木头制作。圜丘、方泽的祝版长宽一尺五寸,直径八寸四分,厚三分。祈穀坛长宽一尺一寸,直径一尺,厚度相同。太庙后殿长宽一尺二寸,直径八寸四分。前殿长宽二尺,直径一尺一寸,厚度与直径相同。常雩、日坛、月坛、社稷坛与太庙后殿相同。中祀、群祀的长宽直径各有差别。天坛用青色纸、青色边缘、朱红书写,地坛用黄色纸、黄色边缘、墨色书写,月坛、太庙、社稷用白色纸、黄色边缘、墨色书写,日坛用朱红纸、朱红书写,群祀用白色纸、墨色书写不加边缘。太常司令祝版官提前装饰,祭祀前二天拂晓送到内阁,交给中书书写祝辞,大学士书写皇帝名讳,其余祭祀由太常司自行缮写。
凡是皇帝亲祭,前二天太常卿奏请,前一天阅览祝版。圜丘、祈穀、常雩在太和殿阅览,方泽、太庙、社稷在中和殿阅览。祝案放在正中稍西位置,案上设羊角灯二盏。阅览祝版的日子,案左楹柱东侧设香亭,右楹柱西侧设奉版亭、奉玉帛香亭。届时太常卿到乾清门启奏,皇帝出宫到案前。阅览完毕,行一跪三拜礼。赞礼郎撤去垫褥,太常寺卿包裹祝版,引导皇帝到香亭前,跪拜仍然如初礼。司祝将祝版奉入黄亭送到祭祀场所,存放在神库。大祀派遣代替时,停止祝版具奏。中祀、群祀,太常寺官员直接到内阁请送祭祀场所,不具奏。阅览玉、帛、香的仪式与阅览祝版相同。
祭服:圜丘、祈穀、雩祀,前一天皇帝到斋宫,穿龙袍衮服。届时穿天青色礼服。方泽穿明黄色礼服,其余祭祀也是如此。只有朝日时穿大红礼服,夕月时穿玉色礼服。王公以下陪祀执事官都穿朝服。嘉庆九年,规定祭祀前阅览祝版时执事官的服色制度:南郊祈穀、常雩、岁暮祫祭、元旦、万寿、告祭太庙,穿蟒袍补褂,不用朝服。社稷、时享太庙,穿补服。嘉庆十一年,传谕郊坛大祀如果遇到国忌,仍然穿礼服,礼成回宫后换素服。嘉庆十九年,传谕郊祀遇到国忌,前一天阅览祝版,皇帝穿龙袍龙褂,执事官穿蟒袍补服。大祀、中祀,皇帝穿龙褂,执事官穿补服。将此著为法令。嘉庆二十三年,规定大祀斋期遇到国忌,全部改穿常服。中祀则只限于承祭官以及陪祀、执事官,其余仍然穿素服。嘉庆二十五年,传谕大祀皇帝亲祭或派遣官员致祭遇到国忌,斋期一律按照旧例,中祀皇帝亲祭也相同。如果是派遣官员致祭,与执事、陪祀官穿常服挂珠,否则仍然穿素服。
祭告:凡是登极、传授大典,上尊号、徽号,神主入庙,郊祀,万寿节,皇太后万寿节,册立皇太子,提前派遣官员恭敬地祭告天地、太庙、社稷。致祭岳镇、海渎、帝王陵寝、先师阙里、先师。改变大祀也是如此。大婚册立皇后,恭敬地祭告天地、太庙。尊封太妃、册封皇贵妃及贵妃,恭敬地祭告太庙后殿、奉先殿。追加上尊谥、庙号、葬陵,恭敬地祭告天地、社稷、太庙后殿、奉先殿,并致祭陵寝、后土、陵山。皇帝亲征任命将帅,恭敬地祭告天地、太庙、社稷、太岁、火炮、道路诸神。凯旋奏功,恭敬地祭告奉先殿,致祭陵寝,释奠先师,致祭岳镇、海渎、帝王陵庙、先师阙里。谒陵、巡狩,都恭敬地祭告奉先殿,回銮也如此。巡幸所到之处,皇帝亲祭方岳。没有到的地方,命地方官选派官员遍祭岳、镇、海、渎、所经过的名山大川。祭文、香帛,派遣使者从京城送去。帝王陵寝、圣贤忠烈以及名臣祠墓,凡在三十里以内的,派遣官员祭祀。岁暮祫祭,功臣配享,恭敬地祭告太庙中殿、后殿。监国摄政时,派遣官员祭告太庙。耕藉田,恭敬地祭告奉先殿。御经筵,恭敬地祭告奉先殿、传心殿。修建郊坛、太庙、奉先殿,恭敬地祭告天地、太庙、社稷。兴工、合龙,祭祀后土、司工诸神。迎吻,祭祀琉璃窑神以及各门神。天旱祈雨,恭敬地祭告天神、地祇、太岁。过七天,祭告社稷。三次请雨仍不下雨,才举行大雩。凡是告祀,不涉及配位从坛。至于为百姓祈福,则派遣大臣分别祭告,颁发册文香帛,赐给御盖一柄,龙纛御仗各二根,这大约是延续了古代祭泰山、祭黄河的盛大典礼。
习仪:凡大祀前四十天,中祀前三十天,每旬的三、六、九日,太常卿率领读祝官、赞礼郎以及执事、乐舞人员聚集在神乐署,在凝禧殿演习仪式。旧例,祭祀前,太常寺在坛庙中演习礼仪。雍正九年传谕说:“这虽然是为了熟练,实际上违背了洁净斋戒严肃的根本宗旨。”于是停止前一天在坛庙演习礼仪。而前二天在凝禧殿仍照旧。祭祀太庙,以王公一人监督宗室、觉罗官员。祭祀先师,祭酒、司业监督国子监师生,同日在殿庭演习音乐,命令乐部典乐监督也是如此。谒陵寝时,读祝官等也在三、六、九日在皇陵演习礼仪。又岁暮即将祭祀时,选拔内大臣表演莽式舞,照例在礼部演习。当时议论认为这种舞蹈发扬蹈厉,是公庭万舞的变化形态。
陪祀在顺治年间,诏令陪祀官按照加级四品以上对待。康熙二十五年,因为喧哗言语失仪,下谕告诫陪祀官员不要怠慢轻率。不久议定按照官职而不按照品级。郊坛陪祀,从公爵开始,到阿达哈哈番、佐领。文官从尚书开始,到员外郎,满族科道官,汉族掌印给事中。武官到游击为止。祭祀太庙、社稷、日月、帝王庙,武官到参领,文官到郎中,其余按照前例。御史和礼部一起纠察失仪的人。后来因为浙江提督陈世凯请求,文庙春秋祭祀,允许武官二品以上陪祀。三十九年,重申规定陪祀不到者的处分。乾隆元年,规定陪祀等候的条例,祭祀太庙,等午门击鼓;祭祀社稷,等午门鸣钟;祭祀各坛庙,等斋宫钟响:按次序进入,像鹄一样站立,禁止先登台阶。并且按照官品制作木牌,严肃班次顺序。乾隆七年,规定郊庙、社稷赴坛陪祀的制度,派遣官员代行,王公、内大臣等不陪祀,其余照旧。第二年,规定郊祭前一天申时、酉时以及祭日五更,礼部、都察院官员到坛外收取官职姓名,其余祭祀只在当日收取。乾隆二十七年年底,谕令全面核查陪祀超过三次不到者,分别议处惩罚。咸丰十年,谕令朝日陪祀无故不到或者临时称病,一并处罚。光绪九年,重申规定等候条例,大祀在半夜,中祀在鸡叫第一遍时,穿朝服到达祭祀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