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传
卷一百零二高天喜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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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天喜,甘肃西宁人。高天喜本是准噶尔人,雍正年间被我军俘虏。高氏收养他为儿子,于是随从高氏家族户籍。从军后,多次升迁至保宁堡守备。乾隆二十二年,副将军兆惠进攻伊犁,高天喜跟随参将迈斯汉前往增援。遇到噶勒杂特贼兵一百多人,击杀他们,缴获他们的骆驼马匹。不久,听说兆惠被困在济尔哈朗,商议急速救援,迈斯汉胆怯不肯前进。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将此事上报,皇上立即罢免迈斯汉的官职并任命高天喜代替他。不久升任金塔协副将。又升任西宁镇总兵,授予领队大臣。二十三年十月,军队进攻叶尔羌,兆惠商议从小道偷袭夺取贼军辎重,渡过黑水。高天喜督率士兵修桥让军队渡河,还没到一半,贼军大举到来。高天喜听说兆惠陷入贼军阵中,放弃桥梁急忙赶去,奋勇与贼军作战,与鄂实、三格、特通额一起战死阵中。皇上写诗哀悼他。谥号果义,又赐给他家白银千两。
鄂实,西林觉罗氏,满洲镶蓝旗人,大学士鄂尔泰的次子。过继给叔父鄂礼为后。从荫生授予三等侍卫。多次升迁至本旗副都统、左翼前锋统领。兄长鄂容安在阿睦尔撒纳之乱中战死,鄂实请求从军,授予参赞大臣,辅佐定边将军成衮扎布,出兵西路。二十二年夏天,成衮扎布命令他追捕扎那噶尔布,鄂实认为地势险要马匹疲乏,半路撤回。皇上下诏斥责说:“如果说地势险要,贼军为何能行走?如果说马匹疲乏,贼军的马匹为何偏偏能壮健?”降职为蓝翎侍卫。这年冬天,鄂实追击扎哈沁贼军,斩杀一百四十多人,缴获牲畜器械。皇上说:“现在正是大雪,马匹应当疲乏,还能剿灭贼军。那时鄂实担任参赞大臣,有事只推诿给将军。如今因负罪,竟然直接上前剿贼,朕知道他的隐情了。”酌情升任三等侍卫。战死后,皇上命令仍按前锋统领身份赐予抚恤,谥号果壮。
三格,栋鄂氏,满洲正白旗人。从诸生授予蓝翎侍卫。多次升迁至黑龙江副都统。奉命率领索伦、巴尔呼兵三千人,辅佐参赞大臣策楞出兵西路,担任领队大臣。策楞因怯懦被逮捕,三格也被牵连夺官。不久又授予正白旗蒙古副都统。攻打呼尔璊台吉赛音伯勒克等,两次战斗,劫掠他们的牧地,给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。二十二年春,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命令他追捕扎那噶尔布,没有抓获。秋天,军队到达博罗和罗,遇到叛党额林沁达瓦等一百多户,三格与他们交战。恰逢布鲁古特台吉珲齐、呼尔璊台吉达瓦斩杀扎那噶尔布假装请求投降,并请求招降额林沁达瓦,三格相信了他们,立即率军撤回,珲齐等不久逃走了。因此被夺官,并削去世职,以士兵身份效力。战死后,皇上命令仍按副都统身份赐予抚恤,谥号刚勇。
高天喜、鄂实、三格一起入祀昭忠祠,给予骑都尉兼云骑尉世职。回部平定后,画像挂在紫光阁。特通额,是策楞的儿子,附在策楞传中。
和起,马佳氏,满洲镶蓝旗人。他的先祖阿音布,开国初期因军功授予拜他喇布勒哈番世职。和起承袭世职,授予盛京协领。多次升迁至宁夏副都统。乾隆十九年,命令他与侍卫海福率领一千人辅佐定西将军永常讨伐达瓦齐,升任宁夏将军。永常弹劾和起兵员不足额,而和起先前上疏说率领九百人前往,留一百人保护辎重,皇上得到永常的奏疏,没有治和起的罪。不久又命令他和提督豆斌担任巴里坤办事大臣,策楞代替永常担任定西将军,又弹劾和起运送兵马迟误,应当夺官,留任。不久恢复官职,授予钦差大臣关防,召他到京城咨询军务。达什达瓦所属的宰桑讷默库、曼集、乌达瑚们都等人私下在军中返回游牧地,命令和起严加审讯得到实情,请求按照降人给予宽大处理,皇上不允许,命令按军法处置。
二十一年十一月,辉特台吉巴雅尔叛乱,劫掠扎哈沁五百多户。定边右副将军兆惠命令和起率领索伦兵一百人前往查办,传檄吐鲁番伯克莽阿里克等在辟展集结,而噶勒杂特宰桑哈萨克锡喇、布鲁特台吉尼玛暗中响应巴雅尔,谎称率兵五百人会合。和起望见兵到,起了疑心。命令莽阿里克侦察,欺骗他说:“是我军!”过了一段时间,尼玛等拿着戈矛上前,莽阿里克从后面鼓噪,贼众蜂拥而来。和起所率领的士兵仅一百人,身受重伤,亲手杀死数名贼兵,大腿中枪,徒步转战,到夜里力气耗尽。和起临死前,命令索伦侍卫努古德、彰金布突围而出,以他所戴的孔雀翎为凭证报告兆惠,于是战死。谥号武烈,追封一等伯,以一等子爵世袭,入祀贤良、昭忠二祠。二十三年,军队凯旋,抓获尼玛和他的儿子用囚车押送京城,命令在和起墓前处死。儿子和隆武,自有传。
唐喀禄,他塔喇氏,蒙古正蓝旗人。从笔帖式两次升迁至理藩院员外郎。乾隆十九年,赐予副都统衔,命令前往北路军营管理新归附的辉特台吉阿睦尔撒纳、班珠尔等人的游牧地。唐喀禄上疏说:“班珠尔所属多是老幼不能耕种,担心饥荒。”皇上认为距离耕种时间还远,斥责他琐碎,命令撤职召回。扎萨克林丕勒多尔济起初奉命一同管理游牧,将军另有指挥,唐喀禄上疏请求留下。皇上斥责他不当,降职为理藩院笔帖式。不久又授予员外郎,命令护送济隆呼图克图从巴林前往伊犁,管理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的游牧。又赐予副都统衔,授予领队大臣,率领驻防扎布堪兵一千人,跟随定边右副将军哈达哈前往哈萨克,追捕阿睦尔撒纳。贼军首领固尔班和卓逃入乌梁海,唐喀禄报告哈达哈督兵擒获他,赐予孔雀翎。阿睦尔撒纳命令他的党徒达瓦藏布入侵劫掠,唐喀禄命令索伦总管鄂博什率领五百人抵御,降服其部众三百人。不久命令驻守科布多。授予理藩院侍郎、镶蓝旗蒙古副都统。
唐喀禄巡视各部落,辉特降人驻扎在扎克赛,常常自相劫夺,请求迁移到呼伦贝尔、齐齐哈尔等地;喀尔喀俘虏的扎哈沁、特楞古特、奇尔吉斯、乌尔罕济兰等部一万多人,请求将扎哈沁人移驻卡伦内;特楞古特、奇尔吉斯、乌尔罕济兰人给东三省兵丁为奴;杜尔伯特游牧请求迁移到乌兰固木:皇上都同意了这些请求。军队出兵西路攻打哈萨克锡喇,命令唐喀禄驻守额尔齐斯作为声援。阿睦尔撒纳败逃,唐喀禄侦察得知杜尔伯特贝勒巴图博罗特、台吉阿喇善等暗中与他勾结;派兵在辉巴朗山攻打他们,擒获阿喇善等,并杀戮乌梁海五十多户,于是前往塔尔巴哈台追捕阿睦尔撒纳和哈萨克锡喇,赐予御用荷包、鼻烟壶。军队到达塔尔巴哈台,粮食耗尽马匹缺乏,唐喀禄率军撤退,上疏说遵照旨意撤兵,皇上发怒,降职为蓝翎侍卫,辅佐定边左副将军纳穆扎尔出兵北路。降人和硕齐,皇上提拔他至散秩大臣,至此命令他护送哈萨克使者入边,皇上命令纳穆扎尔派遣唐喀禄率领二百人迎接。阿睦尔撒纳逃窜到俄罗斯,皇上命令唐喀禄和和硕齐驻守额尔齐斯侦察防御。
二十三年三月,土尔扈特舍棱等图谋逃往俄罗斯,皇上命令他和和硕齐追击捕拿。四月,军队到达布固图河,抓获舍棱的弟弟劳章扎卜。劳章扎卜谎称为兄长乞求投降,唐喀禄不敢轻信,和硕齐立即放他回去。过了一天,舍棱假装约定投降,献上酒,和硕齐喝了,邀请唐喀禄到他的营地,贼兵喧嚷而起。唐喀禄和侍卫富锡尔、穆伦保、佛尔庆额奋力战斗,都遇害,和硕齐换了衣服投降。事情上报,赐予骑都尉世职,入祀昭忠祠。富锡尔、佛尔庆额,都是满洲镶黄旗人;穆伦保,满洲正白旗人:都赐予云骑尉世职。
阿敏道,图尔格期氏,蒙古镶红旗人,世代居住在察哈尔。父亲阿吉斯,康熙年间讨伐噶尔丹,以员外郎身份从军,中途粮食匮乏,士兵苦于饥饿。阿吉斯对众人说:“我们官兵世代蒙受国恩,宁愿死在路上。发誓竭尽全力前进。”众人都答应了。于是有了昭莫多的胜利。圣祖嘉奖他的才能,给予拖沙喇哈番世职。去世。
阿敏道,承袭世职。雍正初年,多次升迁至二等侍卫。九年,命令率领巴里呼兵一百人从固尔班塞堪前往巴尔坤辅佐军队,又命令和侍读学士查克丹调集喀尔喀兵三千人率领前往。不久又和护军统领费雅思哈前往乌尔辉音扎罕练兵。乾隆元年,准噶尔请求议和,撤军,阿敏道回京,授予镶蓝旗察哈尔总管。十九年,军队收服乌梁海,率领察哈尔兵随从,加副都统衔。二十年,将抓获的巴尔沁人等迁移到齐拉罕。军队平定伊犁,定北将军班第上奏请求让阿敏道督管台站。这一年,阿睦尔撒纳叛乱,班第陷入贼手。阿巴噶斯、哈丹依附叛逆大肆劫掠,台站中断。阿敏道立即督率士兵巡逻,使驿站传递得以连续不断。恰逢定西将军永常从木垒退驻乌尔图布拉克,撤令阿敏道返回。皇上罢免永常的官职,让策楞代替他统军。命令阿敏道率领精锐骑兵前往伊犁探听班第的消息。策楞没有立即派遣,皇上斥责他。不久率领一千人追捕阿巴噶斯、哈丹贼众。
二十一年,授予镶蓝旗蒙古副都统。当时回部首领布拉呢敦、霍集占怀有异心,定边右副将军兆惠侦察得知,派遣阿敏道率领索伦兵一百人、厄鲁特兵三千人前往叶尔羌、喀什噶尔安抚,并让他招致两位首领。到达库车,霍集占在那里,关闭城门抗拒我军。阿敏道斩杀巡逻骑兵四十多人,包围城池。城里人欺骗说:“厄鲁特是我们的仇人,担心他们危害。撤走他们就接受投降。”阿敏道于是命令厄鲁特兵撤退,只留下索伦兵一百人。有人担心有变故,阿敏道说:“我招抚回众,只期望对国家有益,哪有闲暇考虑其他?”于是入城,被霍集占扣押。
二十二年,皇上谕令诸将传檄霍集占送还阿敏道,他不听从,谋划加害。库车伯克呼岱巴尔将此事告知,阿敏道图谋逃脱,没有成功,被害。二等男爵署察哈尔营总旺扎勒以及各位裨将绷科、耨金吹、扎木苏七、巴克萨拾,以及索伦兵一百人,都随之而死。事情平定后,诸位有功者在紫光阁画像,阿敏道列于后五十功臣,加世职为骑都尉兼一云骑尉,入祀昭忠祠。旺扎勒加云骑尉,绷科等都给予云骑尉世职。
满福,瓜尔佳氏,满洲镶蓝旗人。从世管佐领多次升迁至拉林副都统。乾隆二十二年,升任都统,驻守巴里坤。命令率领吉林兵一千人屯驻吐鲁番,不久授予领队大臣。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出兵珠勒都斯,命令满福率领三百人巡视从阿勒辉到乌纳哈特的十三个台站,搜剿吗哈沁。沙拉斯、吗唬斯投降后又反叛,劫掠台站,皇上命令满福从阿勒辉前往剿灭,又命令巴里坤办事大臣阿里衮率军会合。阿里衮未到,满福军队驻扎在肯色岭,与贼军相遇,出击,贼军败逃,假装派人乞求投降,并且说贼军首领已经就缚,请求清理道路迎接。满福相信了他们,行军到达哈喇和落,道路险峻树林茂密,下面临着深沟。满福醒悟被贼军欺骗,急忙指挥前队返回。贼军一千多人突然从林中冲出,包围我军。满福厉声督率兵力战,受伤坠入深沟,战死。皇上认为满福虽然被贼军愚弄,但怜悯他为国捐躯,命令按阵亡例议定抚恤,谥号武毅,入祀昭忠祠,在紫光阁画像。
豆斌是陕西固原人。起初以马兵身份加入提标,逐步升迁至肃州镇标中营守备。雍正年间,跟随征讨准噶尔。奋力作战受伤,赏赐白银四百两。升任川陕督标前营游击。准噶尔侵犯科舍图,率领士兵击退他们。乾隆初年,逐步升迁至提督,从广东调任广西。上疏说:“各营的鸟枪,旧式大小不一,无论坐卧倚伏,都不能顺手使用;而且枪管薄容易发热,难以收到实际效果。请求按照陕西威字号缠丝枪的式样进行改制。”下发两广总督商议执行。不久,调回固原。又命令以提督衔兼任湖北宜昌镇总兵事务。随后又历任甘肃、安西提督。奉命讨伐准噶尔,带领标兵出驻巴里坤,因为输送军马延误时间,被交付吏部审议。随即因病请求离职,被免职。
过了几个月,又授任安西提督,仍然命令前往巴里坤的兆惠军中。军队攻打霍集占于库车,命令豆斌率领所部跟随,担任领队大臣,巡查鲁克察克、辟展、库车等地的驿路。兆惠被围困在黑水,豆斌跟随副将军富德从阿克苏昼夜兼程赶赴救援。军队驻扎在呼尔璊,霍集占率领五千人迎战,我军分为两翼,贼军占据高冈,豆斌率领中军火器进攻。贼军知道我军人马疲乏,聚集众多兵力逼近。阿里衮解送马匹赶到,豆斌与诸将夹击,肋部受伤,仍然奋力作战,贼军大败。伤势严重于是去世,谥号壮节,祭祀昭忠祠,赐予骑都尉兼云骑尉世职。皇帝作诗悼念他。回部平定后,画像悬挂于紫光阁。孙子豆雨澍,继承世职,官至山东登州镇总兵。
端济布,姓瓜尔佳氏,满洲镶黄旗人。从前锋逐步升迁至头等侍卫、镶黄旗察哈尔总管。乾隆二十二年,皇帝命令挑选一千士兵辅佐定边将军兆惠出兵西路。从朱尔图斯前往玛纳斯,俘获得木齐鄂罗斯及其部众三百人、马驼牛羊二千余。紥哈沁头人巴哈曼集叛逃,端济布与侍卫奎玛岱追捕,到达小卫和勒津,招降其部众二百户,又擒获抢劫台站的贼人札木布。军队逮捕惩治厄鲁特头人噶尔藏多尔济、紥那噶尔布等,布鲁古特台吉珲齐、呼尔璊台吉达瓦斩杀了紥那噶尔布,到端济布军中请求投降。端济布立即率军返回,珲齐、达瓦又叛逃。皇帝责怪端济布一味姑息,命令靖逆将军雅尔哈善审理治罪。军队到达罗克伦孟古图岭,擒获噶尔藏多尔济的宰桑罗卜札尼玛、得木齐敦多克,用囚车押送巴里坤。皇帝听闻,命令赦免端济布的罪过。紥哈沁得木齐哈勒拜等谋划抢劫台站,参赞大臣哈宁阿发檄文命端济布前往逮捕,到达玛纳斯,抓获间谍十余人。渡河至美罗托山,贼人逃走,收缴其游牧牲畜。军队围攻库车,端济布率领吉林、厄鲁特兵跟随。霍集占率领三千人从赛里木来援救,驻扎在高地。端济布与侍卫顺德纳等奋勇攻击,斩首二千余级。军队攻打叶尔羌,霍集占在城东北筑台。端济布与侍卫诺尔本率领右翼后队进攻,贼人抵抗,又斩首二千余级。兆惠被围困在黑水,端济布跟随定边左副将军富德赴援,经过十余战,到达呼尔璊,与兆惠军会合,赐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,授任镶红旗满洲副都统。军队追击贼人,在阿尔楚尔作战,又在伊西洱库尔淖尔作战,端济布率领二百人截断贼人逃路。侦察到山上有贼人营寨,翻越山岭进攻,受伤,赐号塔什巴图鲁。军队返回,画像悬挂于紫光阁,列为前五十功臣。去世,追赠都统,谥号壮节,祭祀昭忠祠。谕旨说:“端济布奋力作战受伤,与阵亡者没有区别。”诺尔本,姓吴机格忒氏,满洲正蓝旗人。以前锋身份从军。富德擒获宰桑乌巴什,派遣诺尔本送往兆惠军中。路上遇到贼人,奋力作战,赐号克筹巴图鲁。军队围攻库车,霍集占来援救。诺尔本与公衮楚克、侍卫齐凌札卜、齐努浑等攻击贼人右翼,贼人败逃,追击六十余里,到达鄂根河口,斩获很多;贼人逃入苏巴什山,又与齐努浑入山搜杀:皇帝下诏嘉奖。军队攻打叶尔羌,与端济布在城东作战,击败贼人。军队返回,命令在乾清门行走,赏赐银两布帛,赐予骑都尉加一云骑尉世职,画像悬挂于紫光阁。升任头等侍卫,跟随明瑞征讨缅甸,攻击贼人受伤。不久命令率兵驻扎腾越。回到京城,升任围场总管,加副都统衔。去世。
评论说:高天喜骁勇善战,与鄂实、三格奋力攻破敌阵,殉国最为壮烈。和起等仓促间被贼人陷害,慷慨赴死。豆斌与端济布因奋力作战受伤,得以与战死者同样享受祭祀。表彰勇士、激励忠义,应当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