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来不喜欢四皓的事,写文章非议它;而且怀疑是司马迁好奇附会,不是真有这些人。后来读到杜牧的“四皓安刘是灭刘”、钱辛楣先生的“安吕非安刘”两首诗,可以说是先得我心。顾禄伯也有诗讥讽说:“垂老与人家国事,几闻巢、许出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