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兽六

月氏的稍割羊

月氏有一种羊，尾巴很大，割下来一些肉来招待宾客，它自己也能慢慢复原。还有大秦国，北边有一种羊，生长在土里。秦人等到它快要长出来的时候，就用墙把它围起来。它的脐带连着地面，不能用刀割，就敲鼓惊吓它，脐带就会断掉。于是它跳跃鸣叫，吃草，一两百只为一群。（出自《异物志》）

西域的大羊

僧人玄奘到了西域，大雪山的高岭上有一个村子，养的羊像驴那么大。（出自《酉阳杂俎》）

宾国的青羊

宾国出产野生的青羊，尾巴像翠绿色，当地人吃它。（出自《酉阳杂俎》）

齐国的诉讼者

齐庄公的时候，有个叫里徵的人，打官司三年都没判决。庄公就派两个人带上一只羊，到土地庙去作证。那两个人把羊牵来要刺它，洒了血，羊却站起来撞倒了那两个人，两人死在了盟誓的地方。（出自《独异志》）

梁文

汉朝齐地人梁文喜好道术，他家有座神祠，建了三四间屋子，座上挂着黑帐子，他常常待在帐子里。过了十几年，后来因为祭祀的事情，帐子里忽然有人说话，自称是高山君。他食量很大，治病也有灵验，梁文侍奉得十分恭敬。又过了几年，梁文得以进入帐中。神喝醉了，梁文就请求能看见神的容颜。神对梁文说：“把手伸过来。”梁文伸手，摸到了神的下巴，胡须很长。梁文渐渐把胡须绕在手上，突然一拉，却听到有杀羊的声音。座中的人惊慌起身，帮助梁文一起拉，原来是袁公路家的羊。这羊丢失了七八年，不知道在哪里，杀掉之后怪事就绝迹了。（出自《搜神记》）

顾霈

顾霈是吴地的豪杰之士，曾经在升平亭送客人。当时有一个出家的和尚在座中，主人想杀一只羊，羊挣断了绳子，跑来投奔这个道人，把头钻到袈裟下面。主人让人把它拉去杀了，随即就烤了肉。先割下来给道人吃，道人吃下去，觉得烤肉在皮肉里走窜，痛得无法忍受。叫来医生用针扎，扎了好几针，烤肉还在动。于是割开肉一看，原来还是一块肉而已。道人从此得了病，发出羊叫的声音，吐白沫，回到寺庙不久就死了。（出自《搜神记》）

潘果

唐朝京城有个人姓潘名果，年纪不到二十岁，在武德年间，担任都水监的小吏。回家时，和几个年轻人到田间游玩。经过坟地时，看见一只羊被牧人遗弃，独自在吃草。潘果就和年轻人一起捉住它，准备带回家。那只羊在路上叫唤，潘果怕主人听到，就拔掉了羊的舌头，在夜里杀了吃掉。过了一年，潘果的舌头渐渐缩没了。他递上文书辞去吏职，富平县令郑余庆怀疑他是虚诈，让他张开嘴验看，只见完全没有舌头，舌根只剩豆粒大小的一点。官员问他原因，潘果拿纸写下来回答。那官员当时就弹指感叹，教他为羊追福，抄写《法华经》。潘果发心信教，持斋戒不断，为羊修福。过了一年，舌头渐渐长出来，平复如故。他又向官府递上文书，县官任用他为里正。郑余庆在贞观十八年担任监察御史时，亲自讲述了这件事。（出自《法苑珠林》）

李审言

万岁年间，长安百姓李审言忽然得病像发疯一样，必须和羊一起吃。家人无法阻止，求医也不见效。后来他突然向西跑，跑了将近一百里，路边遇到一群羊，就急忙跑进羊群里。追他的人刚到，李审言已经变成了一只大羊，在羊群中辨认不出来。等到家人都来了，哭着挑选。其中一只大羊，竟然自己说道：“把我带回去，千万不要杀我。我做羊很快乐，人怎么能比得上？”于是把他带回家饲养，让他活到自然老死。（出自《潇湘录》）

杨氏

长安杨氏的宅子里经常有一个穿青衣的妇人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。每次上堂，直接对各位女子说：“上天让我来做你们的女友。”大家都惊吓害怕躲避她，但躲不开，她就口出不逊之言。行为非常下流，有时裸体行走，左右的人都遮住眼睛。她又跑到外面，和男人调戏，猛烈地交合淫秽。想要抓她始终抓不到。有一天，她把所有女子的囊中内衣都拿出来，曝晒在庭前，女子们非常愤怒，尽力骂她。她就大肆说丑话，揭发她们的内事，细微末节都说尽。这样过了十几天。请来神巫，用符咒驱赶她，巫婆一走她就又来了，都无法制止。于是搬家躲避。恰巧杨氏的亲戚从远方来，详细说了这件事。这个人一向有胆量，就让他独自住在宅子里，夜里点灯自己躺着，妇人果然来了。他假装留她睡觉，暗中起来藏起她拖着的鞋子。妇人找不到鞋子，狼狈地走了。拿起鞋子一看，原来是羊蹄。用计谋寻找，到了宅东的寺庙里，看见一只长寿的青羊，两只蹄子没有甲，走路很艰难蹒跚。赎回来杀了它，那怪事就绝迹了。（出自《广异记》）

陈正观

颍川人陈正观切割羊头非常在行。天宝年间，有人到陈正观那里，陈正观为他准备饮食。正在割羊头时，刚下刀子，刺进羊的熟脑，陈正观暂时去洗手，那羊头发出了几声羊叫。陈正观当时就心悸，几天后死了。（出自《广异记》）

安甲

州里有个姓安的百姓，世代以屠宰为业。家中有只母羊和羊羔。一天，想要杀母羊，刚把它绑上架子，那羊羔忽然跑到安生面前，双膝跪地，两眼流泪，安生也感到惊异。过了很久，他把刀扔到地上。叫来一个童仆一起动手宰杀，但回头一看刀不见了，原来是羊羔把刀衔走，放到墙根下，然后躺在上面。安生怀疑是邻居偷了，又怕耽误了去市场的时间，而且没有别的刀，非常着急。忽然他转身跃起，看见刀在羊羔的肚子下面。安生顿时醒悟，解下母羊和羊羔，一起送到寺里请求让它们活到老死。他自己随即舍弃妻子儿女，投奔寺里的竺大师做了和尚，法名守思。（出自《玉堂闲话》）

猪

燕国的相国

北方有人献给燕相一头大猪，命令厨师煮了它。猪死后，托梦给燕相说：“造化用猪的形状来劳累我，用人吃剩下的污秽来喂养我。托您的福得以变化，如今才能成为鲁地的河神。”（出自《符子》）

杜愿

晋朝人杜愿字永平，是梓潼涪县人，家里很富裕。有一个儿子叫天保，杜愿很疼爱他，年纪十岁，在泰元三年时突然病死。过了几个月，家里的母猪生了五只小猪，其中一只最肥。后来有新官到任，杜愿打算用它作礼物，就去捉了要杀。这时忽然有个和尚来到杜愿面前，对他说：“这只小猪是你的儿子，怎么一百多天就忘记了呢？”说完，忽然不见了。杜愿四处寻找，看见他在云中，腾空而去。云气布满天空，一整天才消散。（出自《法苑珠林》）

都末

莎车王杀了于阗王，于阗的大人都末出去看见一头野猪，想要捉住它，野猪却说出人话：“不要杀我，我替你去杀莎车王。”都末感到奇怪，就和兄弟们一起杀了莎车王。（出自《张王番汉记》）

刘胡

后魏的植货里，有个太常百姓刘胡兄弟四人以屠宰为业。永安年间，刘胡杀猪，猪忽然叫着喊救命，声音传到四邻。邻居以为刘胡兄弟在打架，跑来看，原来是猪在叫。刘胡就舍弃宅子改为归觉寺，全家出家了。（出自《伽蓝记》）

耿伏生

隋朝冀州临黄县东边有个耿伏生，他家有一些财产。隋大业十一年，耿伏生的母亲张氏背着父亲把两匹绢给了女儿。几年后，母亲死了，变成了一头母猪，生在他家，又生了两只小猪。伏生把小猪都吃光了，之后就不再生产了。伏生就叫来屠夫要卖掉母猪，还没去取时，有个路过的和尚来乞食，就在伏生家休息了一会儿。和尚带了一个小孩到猪圈里玩耍。猪对小孩说：“我是伏生的母亲，因为当年背着你父亲的眼睛，拿了两匹绢给你姑姑，我因此罪过，变成了母猪。生了两个儿子，被伏生吃掉了。已经还清了债，不再欠什么了。现在要叫屠夫来卖我，请替我告诉他。”小孩详细告诉了师父，师父生气地说：“你太疯了，猪怎么能说这种话。”于是就去睡觉了。又过了一天，猪又看见小孩，说：“屠夫就要来了，为什么不报告？”小孩再次告诉师父，师父又不答应。过了一会儿，屠夫来取猪。猪跳出猪圈跑到和尚面前的床下。屠夫追到和尚房间。和尚说：“猪投奔我来，我现在替它赎身。”就拿出三百文钱赎了猪。后来私下对伏生说：“家里曾经丢失过绢吗？”伏生回答说：“父亲在世时，曾经丢失过两匹绢。”又问有几个姐妹，伏生说：“只有一个妹妹，嫁给了县北的公乘家。”和尚就把小孩听到的话一一说了。伏生听了，悲伤得不能自已。另外更加用心供养猪母亲。过了几天，猪忽然自己死了。托梦给女儿说：“债已还清，得以投生到好地方。”并劝女儿多做功德。（出自《法苑珠林》）

李校尉

唐朝龙朔元年，怀州有人到潞州买猪到怀州卖。有一头公猪，在潞州用三百钱买下。带到怀州，卖给屠家，得了六百钱。到了冬天十一月，潞州有个姓李的人，担任校尉，到怀州上番（轮值），到市场想买肉吃。看见这头公猪已经被绑住四蹄在店前，正要被杀。这猪看见校尉，说道：“你是我的女儿，我是你的外婆。本来因为你家穷，你母亲多次索要，我供应不起，你大舅不答应。我可怜你们母子，私下瞒着你大舅给了五斗米。我现在变成猪，偿还偷盗的债，你为什么不救我？”校尉问这屠户要赎猪。屠户起初不相信。别人听不懂这猪的话，只有校尉能听懂。屠户说：“如果真是你外婆，我就放了它。你当着我的面再和它说说话。”屠户放了猪后，校尉又对猪说：“我现在上番一个月，不能带外婆回家，不知把您安置在哪里？”猪就对校尉说：“我现在已经隔世，并且得了这种恶形。即使你下番，也不必带我回家。你母亲还在，你又是校尉，家乡的亲属见到我这个样子，一定不高兴，恐怕会辱没你的家门。某座寺里有长生猪羊，你把我安置在那寺里。”校尉又对猪说：“外婆如果有灵验，就自己到寺里去。”猪听了这话，就自己向寺里走去。寺里的僧人起初不肯接受。校尉详细向僧人说了这种灵验。全寺僧人听了，都心怀怜悯，为它造了圈舍安置，校尉又留下小毡子让它卧躺。寺里僧人和俗众争着施舍饮食。后来寺里的僧人也能听懂猪的话了。校尉下番后，辞别回本州，告诉了母亲这件事。母亲后来自己来看猪，母子相见，都流了泪。这猪到麟德元年，还听说平安。（出自《法苑珠林》）

汤应

吴国时候，庐陵县亭子的重屋里，常常有鬼物，留宿的人就会死。从此以后，没有人敢进亭子过夜。丹阳人汤应，非常有胆量武勇，奉命到庐陵，就进亭子住宿。小吏说不行，汤应不听。他把随从都打发到外面，只拿了一把大刀独自待在亭中。到三更将尽时，忽然听见有人敲门。汤应在远处问是谁，回答说：“郡里派人问候。”汤应让他进来，说完话就走了。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敲门说：“府里派人问候。”汤应又让他进来，一点也没有怀疑。接着又有人敲门说：“郡守和府君一同前来。”汤应这才怀疑是鬼物，就拿着刀迎上去。看见两个人都穿着盛装，一起进来坐下。那个被称为府君的，就和汤应交谈，而那个郡守却忽然站起来。汤应回头一看，就用刀砍他。府君立刻下座逃跑。追到亭后墙下，追上了，砍了好几刀，汤应才回去躺下。到天亮，带着人寻找，看见有血迹，都找到了。被称为府君的，是一头老猪，郡守是一只老狐狸，从此这妖物就绝迹了。（出自《搜神记》）

安阳书生

安阳城南有一个亭子不能住宿，住进去就会杀人，有一个书生却去那里过夜。亭子里的百姓说：“这里不能住，前后在这里过夜的人，没有一个活下来的。”书生说：“不要紧，我自己住在这里。”于是住进了官署。他端坐着读书，很久才休息。半夜过后，有一个人穿着黑衣，在门外来回走动，呼唤亭主。亭主答应说：“嗯。”“亭子里有人吗？”回答说：“刚才有个书生在这里读书，刚刚休息，好像还没睡。”那人就叹息着离开了。接着又有一个人戴着红色头巾，来呼唤亭主，问答和前面一样，之后便寂静无声了。书生知道没有来人了，就起身走到问话的地方，模仿着呼唤亭主，亭主也答应，又问：“亭子里有人吗？”亭主回答和之前一样。于是问：“刚才穿黑衣的是谁？”回答说：“是北屋的母猪。”又问：“戴红头巾的是谁？”回答说：“是西邻的老公鸡。”“你又是谁？”“我是老蝎子。”于是书生秘密地整夜读书直到天亮，不敢睡觉。天亮后，亭子里的百姓来看，惊讶地说：“你怎么独自活下来了？”书生说：“快拿剑来，我帮你们捉拿妖怪。”于是握剑到昨夜应答的地方，果然找到一只老蝎子，像大鼓一样大，毒刺有几尺长。在西家找到老公鸡，在北舍找到老母猪。总共杀死了三个怪物，亭子里从此就安宁了。（出自《搜神记》）

吴郡士人

晋朝有一个姓王的士人，家在吴郡，回到曲阿时，天色已晚，他拉船上岸，停在一个大坝边。看到塘边有一个女子，十七八岁，就叫她过来留宿。到天亮时，解下金铃系在她的手臂上，让人送她回家，结果家里根本没有女人。于是到猪栏中查看，发现母猪的手臂上系着金铃。（出自《搜神记》）

晋州屠儿

唐朝显庆三年，徐玉任晋州刺史。有一个屠夫在东巷，杀了一头猪，已经断了气，用热水烫后皮毛都脱落了，死了半天。正好还要杀别的猪，没有来得及剖开。到天亮时，用刀破开猪腹，沿着肚子划了一刀。刀还没进入腹腔，那头猪忽然站起来跑出门，直接到市场西边，进入一个商人的店里，在床下卧倒。市场上的人争相去看。屠夫拿着刀追赶。看的人问他怎么回事，屠夫回答说：“我一生杀猪，从未听说过这种事。”还想把猪带走。几百个看的人都责备屠夫，争着出钱赎买这头猪。大家共同为它造了房子安置，猪身上的毛皮才开始长出来。咽喉下和腹下的伤口愈合后，长成一块大肉，粗得像手臂一样。它进出活动，不弄脏屋子，性情洁净，不同于其他猪，到四十五年才死去。（出自《法苑珠林》）

元佶

唐朝长安年间，豫州人元佶住在汝阳县，养了一头母猪，过了十多年，一天忽然丢失了。这头猪跑到汝阳，变成了一个妇人，二十二三岁左右，很有姿色。她到一家大户门口说：“新妇不知道去哪里，听说这里需要人养蚕，所以来求做活。”主人很喜欢她，就让她与自己的女儿同住。这妇人很会梳妆打扮，得到钱就买酒，以及买脂粉而已。后来与年轻人喝酒过量，进入树林醉卧，又现出母猪的形状，两颊还有脂粉痕迹。（出自《广古今五行记》）

崔日用

开元年间，崔日用任汝州刺史。他的住宅老旧凶险，世上没有人居住。崔日用到任后，加以修理打扫，居住下来毫不疑惧。那天晚上，崔日用在堂中点亮蜡烛独自坐着。半夜过后，有几十个穿黑衣的人从门外进来，坐在台阶下，有的瘸腿，有的瞎眼。崔日用问：“你们都是什么鬼，来这里恐吓人？”那个瘸腿的自我陈述说：“我们这些有罪业的人，都成了猪身，被放散在各个寺庙，称为长生猪。但我们一向不喜欢这个生命，受尽各种污秽罪恶，求死不得。总想向人诉说，但人们见了都害怕。如今遇上相公您来当郡守，来投奔您，希望转此身。”崔日用对他们说：“如果真是这样，一点也不难。”他们都拜谢而去。第二天，僚属来见崔日用，没有不惊讶他平安无事的。办公完毕后，他派奴仆去各寺庙取长生猪。到了之后，有的瘸腿，有的瞎眼，和前一晚见到的一样。崔日用感叹诧异了很久，让司法官给它们取名，然后杀了卖肉，用所得造经像，收骨埋葬。后来那些猪又来谢恩，都变成少年模样，说：“如果不是遇到相公，还得十年处于污秽之中。无以为报，现在有一对宝剑，各值千金，可以用来驱除不祥，消弭凶厉。”把剑放在床前，再次拜谢而去。崔日用问：“我会当什么官？”回答说：“两天内任太原尹。”再问：“能当宰相吗？”沉默不答。（出自《广异记》）

李汾

李汾秀才，是越州上虞人。生性喜好幽静，常住在四明山。山下有张老庄，他家富裕，养了很多猪。天宝末年，中秋节的晚上，李汾在庭院中月下散步，抚琴自娱。忽然听到门外有赞叹的声音，问道：“谁深夜到这里山院？请告知。”不久有女子笑着说：“希望欣赏长卿的妙技罢了！”李汾开门一看，竟是人间绝色。只觉得她嘴上有些黑色。李汾问：“你莫非是神仙？”女子说：“不是，我是山下张家的女儿，晚上因为父母暂时去东村，我偷偷来到这里。私下见您一面，希望不要责备。”李汾高兴地说：“娘子既然能屈尊来访，不妨从容。”女子于是走上台阶叙谈，言笑谈谐，李汾赶不上。夜深就寝，极尽缠绵。不久晨鸡报晓，女子起身告辞。李汾心中惜别，就偷偷拿了女子的一只青色毡鞋，藏在衣箱里。当时李汾斜靠着枕头假装睡着，女子抚摩李汾悲伤哭泣，索要鞋子，说：“希望不要留下它，今晚我还会再来。如果您留下它，我必定会死来报答您。”李汾不答应，女子哭着离去。李汾醒来，看到床前有血迹点点出门。李汾感到奇异，于是打开衣箱，看那只青色毡鞋，却是一个猪蹄壳。李汾惶恐惊骇，顺着血迹找到山前张家的猪圈，看到一头母猪，后脚缺了一个蹄壳。母猪看着李汾，怒目咆哮，像有愤怒之色。李汾把事情告诉张老汉，张老汉就把猪杀了。李汾于是离开山院，到别处游历。（出自《集异记》）

徐州军人

后唐长兴年间，徐州军营即将烹煮一头母猪。第二天，将要宰杀它。当天晚上，母猪托梦给主人说：“你不要杀我，我腹中的胎儿不是猪。你能记住我的话，会使你富足。”到天亮时，主人忘记了，还是宰杀了它。猪腹内果然怀着一只小白象，大约五寸长，形质已经具备，双牙洁白光亮。主人才醒悟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军营中喧哗，都知道此事。报告给都校，用纸包裹起来，报告给节度使李敬周。当时人都猜不透，最终也没有发生什么异事。（出自《玉堂闲话》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