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部

卷一

作者:李昉等朝代:北宋类别:类书 · 白话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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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五历记》说:在天地还没有形成的时候,混沌的状态像鸡蛋一样,元气开始萌动,岁月在摄提之年,元气开始产生。

又说:清轻的东西上升成为天,浊重的东西下沉成为地,中和之气成为人。因此天地包含精华,万物变化生长。

《河图》说:元气开放阳气成为天。

又说:元气没有形状,汹涌朦胧,倾伏的是地,覆盖的是天。

《礼统》说:天地是元气所产生的,万物是从这里来的。

《孝经左契》说:在元气混沌的时候,孝道就已经在其中。

《汉书·律历志》说:黄钟,黄是中央的颜色。所以阳气施与地下泉水,滋生万物,是六气的根本。因此用黄色来命名元气。

又说:太极在上面运行日月星辰,元气在下面运转三统五行。

《家语》说:礼必须以太一为本,太一分化为天地,转化为阴阳,变化为四季,陈列为鬼神。太一,就是指元气。

《淮南子》说:道开始产生虚廓,虚廓产生宇宙,宇宙产生元气,没有边际。清轻的阳气,互相摩擦而形成天。

又说:古代还没有天地的时候,只有形象没有形体,幽暗不明,茫茫昧昧,朦胧混沌,不知道它的门径。有两位神从混沌中产生。经营天地,深得不知道尽头,浩瀚得不知道停留的地方。于是分化为阴阳,分离成八极。刚柔相互成就,万物才形成。

《遁甲开山图》说:有一位巨灵,完全掌握了元神之道,所以与元气同时产生在混沌中。

又说:南溟的山,有金堂玉室,上面没有元气,实际上滋养神化。

又说:丽山氏分布元气,各自按次序产生,生成山谷。

《帝系谱》说:天地刚开始形成,在混沌朦胧中,就产生了天皇,开始一万八千岁,以木德称王。

《十洲记》说:昆陵,就是昆仑山。上面有金台玉阙,也是元气汇聚的地方,是天帝居住和处理政务的地方。

《六韬》说:天作为天已经很久远了,地作为地也很长久了。万物在它们之间,各自有利,哪个时代没有呢?如果世俗都能顺着它们的存在,那正是在混沌朦胧的时候,因为称王所以没有人能拥有。七十六位圣人兴起,他们所维系天下而拥有它,难道是一天的事吗!

杨泉的《物理论》说:扬雄反对浑天说而制作盖天说,圆形的盖向左旋转,日月星辰跟随它东西运行。桓谭责难他,扬雄不能理解。这个盖天说,又难以知晓。元气广大明亮,就称为皓天。皓天,就是元气,只是明亮而已,没有其他东西。

扬雄的《檄灵赋》说:从今推古,到元气开始变化,古代不看见现代,名号交替毁灭,请用《诗经》《春秋》来说。

又《解嘲》说:《太玄》五千字,枝叶繁茂,单独解说十多万字,深奥的进入地底,高的超出苍天,大的包含元气,细的进入没有伦类。

班固的《东都赋》说:各种音乐齐备,各种礼仪完善,皇帝的情感融洽,群臣陶醉,降下烟煴之气,调和元气。

又《汉颂论功歌诗》说:后土化育万物啊四季运行,修养灵液滋养啊元气覆盖。冬天同云啊春天细雨,膏泽滋润啊种植好谷物。

张衡的《玄图》说:玄,包含道德,覆盖乾坤,作为元气的风箱,禀受没有根源。

陈思王《魏德论》说:元气阻塞,天地混沌,星辰逆行,阴阳错乱,国家没有完整的城邑,陵墓没有掩埋的棺椁,四海沸腾,沙漠萧条。

又《七启》说:有形体必定腐朽,有开端必定穷尽,茫茫的元气,谁知道它的终点。

孙楚的《石人铭》说:大象没有形状,元气是母亲,深远昏暗啊,陶冶众多存在。

陆机的《云赋》说:舒展神景于八方幽暗,融合宏大变化于烟煴,充满宇宙以播散形象,协调元气而齐同功勋。

潘岳的《西征赋》说:古往今来,遥远悠长啊,辽阔恍惚,化为一气而成就三才。

○太易

《老子》说:有一个东西混沌而成,在天地之前产生。

《易乾凿度》说:有形的东西,产生于无形;所以有太易,是还没有出现气。

《帝王世纪》说:天地还没有分开,叫做太易。

《列子》说:有形的东西产生于无形,那么天地从哪里产生呢?自然而生。所以有太易、太初、太始、太素。这是有物的开始,从微小到显著,变化相互因袭。太易是还没有出现气,易是不穷滞的称呼,凝寂在太虚领域,将看见什么呢?就像《易系》的太极、老子的混成。太初是气的开始,阴阳没有分开,下句所谓浑沦。太始是形的开始,阴阳已经分开,品类万物流动成形。太素是质的开始,质是性质,既然成为物,那么方圆刚柔静躁各有其性质。气质具备,没有相互分离,这直接讨论气的形质,不再说太易,作为三者的宗本,下句另外说明。所以叫做浑沦。浑沦,是说万物相互浑沦而没有分离。虽然浑然一气不分离袭,但三才之道实际上暗藏其中。沦是语助词。看它看不见,听它听不到,循它得不到,所以叫做易。易没有形边,老子说看它看不见叫做希,而叫做易,易是简的别称,太易的意义如此而已,所以能为万物宗主,性质真一而不变。易变化而成为一,所谓易是深远恍惚,不可变,一气持聚而化变,所以寄托名字为变。一变化而成为七,七变化而成为九。九是变化的终极,究是穷尽,一变化为七九,不足以次数完全,举阳数看它的都会。于是又变化而成为一。一是形变的开始,既然涉及有形领域,理数已经结束,于是又返回成为一,归向形变的开始,这大概说明变化往复无极。

○太初

《易乾凿度》说:太初,是气的开始。

《帝王世纪》说:元气开始萌动,叫做太初。

《诗推度灾》说:阳的本原是雄,阴的本原是雌,物的本原是魂。本就是原,变化阴阳为雌雄魂,也说没有形体,都没有征兆,所以称为气。雄在八月仲节产生,称为太初,运行三节。节就像气,太初是气的开始,一定知道在八月仲节产生,是根据此时荠麦生长作为验证,阳生物运行三节,必须雌一起运行物才显著。

《广雅》说:太初,是气的开始。清浊还没有分开。

《庄子》说:太初有无,说太古之初,上下没有成形,所存在的无。无没有名字,既然没有形体,人没有名字。一所兴起,有一还没有形成,一是指道。万物得以生存,称为德。

《淮南子》说:考察古代太初,人生于无,在太初天地开始,人生于无形,无形生出有形,成形于有,有形而被物所控制,被物所控制。

扬雄的《檄灵赋》说:太易的开始,太初的先前,充满厚重,奋搏没有端绪。

王阜的《老子圣母碑》说:老子,就是道。它产生于无形的先前,兴起于太初之前,运行于太素的源头,浮游在六虚,出入于幽冥,观察混合没有分别,窥看清浊没有分开。

陈思王《魏德论》说:往昔太初,天地混沌合并,鸿蒙未开,征兆没有形成。

阮籍的《孔子诔》说:培养弟子三千,升堂的有七十,潜心精神演绎思想,依据史实作书,考察混元于无形,以造化为根本于太初。

又《大人先生传》说:太初真人,是太的根本,专一气志,万物因此存在。

又说:奔驰于太初之中,休息于无为之宫。太初从何开始,没有后没有先。

○太始

《易乾凿度》说:太始,是形的开始。

又说:雌在戌仲产生,称为太始,雄雌一起运行三节,一起运行,从戌仲到亥。

《帝王世纪》说:气,是形的开始,叫做太始。

《楚辞·天问》说:远古的开始,谁传述它?初是开始,太始的源头,虚廓没有形状,神物没有产生,谁传述这个道。上下没有形成,从哪里考察它?说天地没有分开,混沌没有根源,谁考察叙述而知道呢?

张衡的《玄图》说:玄,是无形的类别,自然的根本,起于太始,没有比它更先的。

阮籍的《大人先生传》说:登上太始之前,观看忽漠之初,思虑周旋于无外,意志浩荡而舒展。

○太素

《易乾凿度》说:太素,是质的开始。

又说:雄包含物魂,称为太素。雌雄一起运行,所以能包含物魂而生物,只提雄雌,是因为以阳为主。

《帝王世纪》说:形体变化有性质,叫做太素。太素之前,幽静清寂,不能有形象,只有虚和无,大概是道的根。道根建立后,像无中生有,太素开始萌动,萌动而没有征兆,叫做庞洪,大概是道的干。道干养育后,万物形成体,于是刚柔开始分开,清浊开始定位,天在外面形成,而体质为阳所以圆而运动,大概是道的果实。

《礼斗威仪》说:二十九万一千八百四十岁而返回太素冥茎,大概是道的根。

《礼含文嘉》说:推究以上元为开始,起于十一月甲子朔旦,夜半冬至,日月五星都起于牵牛的初始。上元,从太素以来到所求的年。

《广雅》说:太素,是质的开始,已经有素朴而没有散开。

《乐动声仪》说:制作乐制礼时,有五音开始于上元,戊辰夜半冬至,北方子。戊辰是土位,土为宫,宫为君,所以作乐崇尚它作为开始。夜半子,也是天时的开始。礼稽命微起于太素,十一月阏逢,说岁在摄提格之纪,这是说作乐制礼,大约作乐就有礼,通其文而已。

张衡的《灵宪注》说:太素之前,幽静清净,寂寞冥默,不能有形象,其中只有灵,像这样永久,这叫做冥茎,大概是道根,道根建立后,从无生出有,太素开始萌动,萌动而没有征兆,同体同色,混沌不分。

陈思王《髑髅说》说:从前太素氏不仁,用体使我劳累,用生使我痛苦,现在有幸变化而死亡,这是回归我的本真。

又《魏德论》说:不能贯通道义的精华,穷尽混元于太素,也已经明白了。

又《魏文帝诔》说:明亮洁白太素,两仪开始分开,冲和之气产物,开始有人伦。

又《大暑赋》说:壮丽皇宫的瑰玮啊,步行八闳作为屋宇。节制四季的常气啊,超越太素的仪轨。

阮籍的《通老论》说:圣人明白天人的道理,通达自然的分别,通晓治化的体制,审察大慎的教训,所以君臣垂拱完成太素的质朴,百姓和乐保持性命的和谐。

又《诗》说:怎能得到松乔,在太素中神明和乐,逍遥于区域之外,登长我的年寿。

又《老子赞》说:阴阳不可测,变化没有伦次,飘摇于太素,回归虚空返回本真。

陆机的《孙权诔》说:皇圣应期,有命于太素,承接乱世而向下萌发,清除灾难如天步。

又《浮云赋》说:聚集轻浮的众多彩色,间杂五色的藻气。贯穿元虚于太素,靠近紫微而高耸。

又《诗》说:太素占卜吉祥的宅邸,希微开启深奥的基础。玄冲承继美文,虚无承受先师。

又《诗》说:澄静精神于玄漠流动,栖心于太素领域。停节欣喜高视,等待我大梦觉醒。

《顾公直答陆机》说:广阔无边的太素,是万物的初始。古代的哲人,观察万物以济世。

○太极

《易经·系辞》说:易有太极,太极产生两仪。两仪产生四象,四象产生八卦。

《汉书·律历志》说:太极元气,包含三者为一体。

又说:太极是中央元气,所以称为黄钟。

又说:元用来统摄开始。易,是太极的首要。

《帝王世纪》说:形质已经具备,称为太极。

《乐动声仪》说:精神守于心中,游于眼睛,穷尽于耳朵,远达万里而极其迅速,所以不能不快。从胸中直达太极,牵引无穷,人和神都感应,神明的响应,声音互相和谐。

班固《典引》说:太极之前,两仪开始分离,烟云弥漫,有沉浊而深奥的,有浮轻而清明的。

陈思王《七启》说:太极之初,混沌未分,万物纯朴,与道一同运行。

又《画赞叙》说:上溯太极混元之前,下列将来未发生之事。

阮籍《通老论》说:道效法自然而变化,侯王能守住它,万物将自行变化。《易经》称之为太极,《春秋》称之为元,老子称之为道。

陆机《云赋》说:观察太极的初始变化,划分乾坤的玄黄,考察天地的灵妙变化,没有比庆云更美的。

傅玄《风赋》说:赞美太极的开端,赞美天地的定位。喜欢雷风的相互激荡,喜悦山泽的气脉相通。

张华《诗》说:混沌没有形气,从哪里生出两仪?元一能够分开,太极怎能分离?玄是谁的儿子,道是谁家的儿?天行自西回转,日月为何向东奔驰?

陆士龙《答士衡诗》说:我们家族,是太极降下的精气,从前在上古时代,轩辕和虞舜笃厚地诞生。

○天部上

《释名》说:天,显的意思,在上高而显明。天,坦的意思,坦然高而远。

《易经》说:天垂示天象,显示吉凶,圣人效法它。

又说:观察天文,以察知时节变化;观察人文,以教化天下。

又说:确立天的法则,是阴与阳。

又说:天的运行刚健,君子因此自强不息。

又说:来源于天的亲近上,来源于地的亲近下。

又说:天地之道,是正道。

又说:天道亏损盈满而增益谦逊。

又说:天地设立位置,而易在其中运行。

又说:乾代表天。

又说:按时乘坐六龙来驾驭天。

又说:天尊贵地卑下,乾坤确定了。

又说:在天形成天象,在地形成形状。

又说:伟大啊乾元,万物由此开始,并统摄于天。

《尚书》说:高明柔顺克制,沉潜刚强克制。

又说:于是命令羲氏、和氏,恭敬地遵循上天。

又说:皇天没有亲疏,只辅助有德的人。

又说:皇天震怒,命令我文王,庄严地执行天威。

《诗经》说:敬畏天的威严,不敢放纵奔驰。

又说:天步艰难,这个人不如。

又说:悠悠苍天,这是什么人啊!

又说:说天盖高,不敢不弯腰;说地盖厚,不敢不小步走。

《礼记》说:天地之道,广博、深厚、高大、光明、悠远、长久。现在这个天,起初只是小小光亮,到它无穷尽时,日月星辰系在上面,万物覆盖在下面。

又说:天不言而有信用,天没有私心覆盖万物,这是天道。无所作为而万物生长。

又说:天秉持阳气,垂示日月星辰。

又说:天不吝惜它的道,所以天降下甘露。

又说:天有四季,春夏秋冬,风雨霜露,无不是教化。

又说:显著运行不息的,是天。圣人制作音乐来应和天。

又说:在泰坛上焚烧柴火,用来祭祀天。

又说:孟冬之月,天气上升,地气下降。

又说:在南郊祭祀天,是趋向阳的意义。祭祀天时扫地,在质朴之处祭祀罢了。

又说:清明象征天。

《左传》说:天有六种气象,降生五种味道。

又说:叔孙穆子梦见天压自己,不能承受。

又说:公孙归父在宋国会见楚子,宋人向晋国告急,晋侯想杀他。伯宗说:"不行。天正保佑楚国,不能与它争,即使晋国强大,能违背天吗?"

又说:晋侯赐给毕万魏地。卜偃说:"毕万的后代必定昌大。万,是满数;魏,是大名。以此开始赏赐,是天开启他了。"

《尔雅》说:穹苍,是苍天。春天叫苍天,夏天叫昊天,秋天叫旻天,冬天叫上天。

《论语》说:天说了什么?四季运行,百物生长。

又说:只有天最大,只有尧效法它。

又说:夫子不可及,就像天不可用阶梯攀登一样。

《易乾凿度》说:天运动而施予叫仁,地静止而治理叫义。

又说:轻清的上浮为天,重浊的下沉为地。

又说:天有阴阳,地有柔刚,人有仁义,这叫三才。

京房《易传》说:地震动是阴有余,天裂开是阳不足。这是臣下强盛,危害君上的变故。景帝三年,天东北有赤气,宽长十余丈,有人说天裂,后来七国起兵。

《春秋说题辞》说:天这个字是颠的意思,居高临下治理,作为人的规范。群阳,是精气。合起来是太一,分开有不同名称,所以立字"一大"为天。

《礼统》说:天地,是元气所生,万物的祖先。天这个字是镇的意思,神的意思,珍的意思。以施生为本,运转精神,功效陈列,其道可珍重。

《尚书考灵耀》说:中央钧天,其星角亢;东方皋天,其星房心;东北变天,其星斗箕;北方玄天,其星须女;西北幽天,其星奎娄;西方成天,其星胃昴;西南朱天,其星参狼;南方赤天,其星舆鬼柳;东南阳天,其星张翼轸。

《周书》说:神农之时,天降粟雨,神农耕种而种植。

《尚书中候》说:天地开辟,甲子日冬至。日月如悬璧,五星如编珠。

《诗纪历枢》说:箕宿是天的口,主管出气。

《大戴礼》说:放勋,他的仁如天,他的智如神,靠近他如太阳,仰望他如云。

《春秋感精符》说:人主与日月同明,与四时合信,所以父天母地,兄日姊月。

《春秋繁露》说:天有十个方面:天是一方面,地是一方面,阳是一方面,阴是一方面,水是一方面,土是一方面,人是一方面,金是一方面,木是一方面,火是一方面,共十个方面。天也有喜怒之气、哀乐之心,与人相配,按类别相合,天与人是一致的。春天喜气所以生长,秋天怒气所以肃杀,夏天乐气所以养育,冬天哀气所以收藏,这四者天与人共同具有。

《春秋内事》说:天有十二次,是日月所经过的。

《春秋元命包》说:天不足西北,阳极于九,所以周天九九八十一万里。

《孝经援神契》说:周天有七衡六间,相距一万九千八百三十三又三分之一里,合计十一万九千里。从内衡到中衡,从中衡到外衡,各五万九千五百里。

《史记》说:叔虞的母亲梦见天对武王说:"我现在命你生子,取名虞,我把唐地给他。"等到生子,手上有纹,说是虞,于是以此命名。

《汉书·东方朔答难》说:用管窥天,用蠡测海,怎能考究其文理?

又说:汉惠帝二年,天在北面睁开眼,宽十余丈。

《后汉书》说:和熹邓皇后曾梦见摸天,天体荡荡正青,光滑如磄磾,有像钟乳的形状,于是仰头嗽饮。问占梦者,说尧梦见攀天而上,汤梦见及天而舔之。这都是圣王之前的占梦,吉不可言。

《蜀志》说:吴派张温来访问,秦密在诸葛亮座中。温问:"何人?"亮说:"学者。"温问:"天有头吗?"密说:"有。《诗》说:'乃眷西顾'。天若无头,何以顾?"又问:"有耳吗?"说:"有。《诗》说:'鹤鸣于九皋,声闻于天'。无耳,何以闻天?""有足吗?"说:"有。《诗》说:'天步艰难'。若无足,何以步?""天有姓吗?"说:"有。"问:"何姓?"说:"姓刘。""何以知之?"说:"其子姓刘,所以知之。"温大敬重他。

《晋书》说:世祖登基,探策得一,群臣失色。吏部郎中裴楷进言:"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宁,王侯得一为天下贞。"皇上大悦。

又说:惠帝末年,天裂为二,无云,有声如雷。

《晋中兴书·征祥说》说:大兴二年,天在东南鸣叫,有声,如水相击。三年,又鸣。后来哀帝被废。

《后魏书》说:圣武在野外打猎,见有车从天下,到则见美女,说:"天使我配君。"于是同宿,早旦才回。约定周年再会于此。后来把所生男儿交给帝,说:"好好养他,世代为帝王。"子即始祖。

《齐书》说:王摛史学博闻,永明中,天忽然黄色照地,众人不能解。摛说:"这是荣光。"世祖大悦,用为永阳郡守。

《陈书》说:高祖梦见天开数丈,有一人朱衣捧日,令帝张口纳入。到醒来,犹热,后二百日为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