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十九

黄门侍郎

《六典》说：黄门侍郎，掌管辅佐侍中的职务。凡是政令的松紧、事务的取舍，都参与议论。如果是重大祭祀，就跟随登坛以协助礼仪；皇帝洗手时，就捧着毛巾进献；洗完手就把毛巾放在竹筐里，捧着匏爵以辅助进献。凡是元旦、冬至天子临朝听政，就把天下的祥瑞奏报给皇帝听。

《汉官仪》说：给事黄门侍郎，地位次于侍中，在皇帝左右侍从，沟通内外，在宫中供职，所以称为给事中黄门侍郎。

《汉书》说：王音推荐扬雄为待诏，过了一年多，担任给事黄门郎。历经成帝、哀帝、平帝三朝没有调任。

又记载：张禹担任太傅，生了病，成帝亲临探视，在床下拜见他。张禹有个小儿子在旁边，多次用眼睛示意。皇帝明白他的意思，就在张禹面前任命其子为黄门侍郎。

又记载：刘向字子政，宣帝时以中郎身份担任给事黄门侍郎。

又记载：董贤字圣卿，云阳人，担任太子舍人。董贤在殿下等待上朝，他容貌美丽且自得，哀帝望见他，喜欢他的仪表，认出他来问道：“这是舍人董贤吗？”于是拉他上来交谈，任命他为黄门侍郎。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邓阊字秀昭，升任黄门侍郎。当时国家每当有灾异水旱，邓阊就侧身露宿在外，忧虑恐惧而憔悴，表现在脸色上，公卿以下都认为他品德高尚。汉朝建立以来，他是外戚的表率。

《后汉书》说：马防的儿子马钜是常从小侯，正月应当行冠礼，特地任命为黄门侍郎。肃宗亲自驾临章台，下殿陈设鼎俎，亲自主持他的冠礼。

《续汉书》说：荀悦字仲豫，升任黄门侍郎。献帝非常爱好文学，荀悦与堂弟荀彧、孔融一同在宫中侍奉讲学。

又《舆服志》说：宫禁的门叫做黄闼，由宦官掌管，所以称为黄令。那么黄门郎就是在黄闼之内供职，所以称为黄门郎。本来没有固定员额，到这时各设置了六人。

又《百官志》说：给事黄门侍郎，俸禄六百石，没有固定员额，侍从左右，在宫中供职出使，沟通内外。诸王在殿上朝见时，引导诸王就位。

《献帝起居注》说：自从诛杀黄门以后，侍中、侍郎出入宫禁，机密事务多有泄露。因此王允就上奏：侍中、黄门不得随意出入，不得接见宾客，从这时开始。

《汉官》说：尚书郎在明光殿奏事，宫省中都用药粉涂墙，边上用红漆涂地，所以称为丹墀。尚书郎含着鸡舌香伏在下面奏事，黄门侍郎对面作揖跪着接受。

《汉旧仪》说：黄门郎隶属于黄门令，傍晚进入青琐门拜见，称为夕郎。

《魏志》说：王粲字仲宣，山阳人，十七岁时，司徒征召，皇帝下诏任命为黄门侍郎，因为西京扰乱，都没有就任。

又记载：夏侯玄字太初，年少时就有名声，二十岁担任黄门侍郎。曾经进见皇帝，与皇后的弟弟毛曾同坐，夏侯玄认为耻辱，不高兴，表现在脸色上。明帝怨恨他，将他降职为羽林监。

又记载：杜恕字矜伯，担任散骑常侍、黄门侍郎。杜恕以诚心待人，质朴而不修饰，在朝廷不结交党羽。每当政事有得失，常引用纲纪来直言。因此侍中辛毗等人器重他。

又记载：夏侯尚字伯仁，是夏侯渊的侄子。文帝与他亲近友好，他有谋略智慧，跟随太祖平定冀州，升任黄门侍郎。

又记载：锺毓字稚叔。十四岁担任散骑侍郎，机敏捷给，谈笑风生，有父亲的风范。太和初年，蜀相诸葛亮包围祁山，明帝想要亲自西征，锺毓上疏说：“策略贵在朝廷上取胜，功劳崇尚帷幄之中，不下殿堂之上，而能决胜千里之外。车驾应该镇守中原，以威震四方。如今盛暑行军，是诗人所重视的，实在不是陛下顺时而动的时候。”升任黄门侍郎。

《魏略》说：董遇字季直。献帝时担任黄门侍郎，朝夕侍奉讲学，被天子所喜爱信任。

《蜀志》说：费祎字文伟，担任黄门侍郎。丞相诸葛亮南征回来，百官在数十里外迎接，年龄地位大多在费祎之上，而诸葛亮让费祎同车，因此众人没有不改变看法的。

《吴志》说：孙承字显世。好学，有文采，作《萤火赋》流传于世。担任黄门侍郎，与顾荣都是侍臣。归命侯孙皓时，内侍多获罪，只有顾荣、孙承得以免罪。经常让二人记事，孙承回答咨询，于是下诏说：“从今以后任用侍郎，都应该像宗室孙承、顾荣这一类人。”

又记载：孙皓每次宴会群臣，无不命令大家都喝得沉醉。设置黄门郎十人，特意不给他们酒，让他们整天侍立，作为纠察过失的官吏。宴会结束后，各自奏报众人的过失，对视的过错、言语的失误，没有不被举报的。大的过失就加以严厉刑罚，小的也都作为罪过。

《晋书》说：顾荣，年少时有如玉般的美德，神采明澈，在吴国做官，二十岁被举荐为贤良，担任黄门侍郎。当时后辈都互相推举谦让，称赞顾荣有天赋的才能和美好的名声。

又记载：张华担任黄门侍郎，博览图书典籍，千门万户都能在地上画成图。

又记载：吴隐之，孝武帝想要任命他为黄门郎，因为吴隐之相貌像简文帝，就停止了。

又记载：嵇绍担任给事黄门侍郎。当时侍中贾谧凭借外戚的宠幸，年少居高位，潘岳、杜礻武等人都依附他。贾谧请求与嵇绍结交，嵇绍拒绝而不回答。等到贾谧被杀，嵇绍当时在官署，因为不阿附凶恶的家族，被封为弋阳子。

《晋书·载记》说：前秦黄门郎古成诜，风度韵致秀美出众，坚定而不合群，常以天下是非为己任。当时京兆韦高仰慕阮籍的为人，在母亲丧期中弹琴饮酒。古成诜听说后哭着说：“我应当私下用刀杀了他，以崇尚风教。”于是拿着剑找韦高，韦高害怕而逃匿，终身不敢见古成诜。

《齐职仪》说：给事黄门侍郎，四人，俸禄六百石，戴武冠，穿绛色朝服。汉朝有中黄门、给事黄门，位次跟随诸大夫，这是秦朝的制度。与侍中掌管奏章文书、赞礼辅佐威仪，主管其事。

《后魏书》说：崔光担任黄门侍郎，不曾留心文书案卷，只是从容议论、参赞文教政务而已。

又记载：阳平王的儿子元匡，担任黄门侍郎。茹皓开始得宠，百官略微害怕他。世宗曾从山陵回来，下诏命元匡陪乘，又命茹皓上车。茹皓登车提起衣裳将要上车，元匡谏阻制止，世宗推他命令下去，茹皓怨恨元匡而脸色大变。当时人们认为元匡忠诚正直。

又记载：任城王的儿子元顺，被任命为给事黄门侍郎。当时领军元乂威势刑罚尤其盛行，凡有升迁授官，没有不到他府上拜谢的。元顺只是拜呈谢表而已，从不拜访元乂。元乂对元顺说：“你怎么能不来见我？”元顺正色说：“天子年纪尚轻，把政务委托给宗室辅政。叔父应该以公正为心，举荐人才报效国家，怎么能卖弄恩情，要求别人私下感谢，这难道是所期望的吗？”

《北史》说：卢诞被任命为给事黄门侍郎，魏帝下诏说：“经典容易求得，人师难以遇到，我的几个儿子渐渐长大，想让他做他们的老师。”于是亲自驾临晋王宅第，命令晋王以下都在皇帝面前拜卢诞。

《隋书》说：刘行本担任黄门侍郎，文帝曾对一位郎官发怒，在殿前鞭打他。刘行本进谏，文帝不理睬。刘行本于是正对着文帝上前说：“陛下不认为我不贤，把我放在身边。怎么能轻视我而不顾呢！”于是把笏板放在地上而退下。文帝向他道歉，并宽恕了那个被鞭打的人。

《唐书》说：温大雅担任黄门侍郎，弟弟温彦将担任中书侍郎，兄弟相对担任近侍之职，高祖对他们说：“我从晋阳起义，是为了你们一家啊。”

又记载：高宗总章元年十月，东天竺乌蔡国长寿婆罗门卢伽逸多接受诏命合制丹药，高宗将要服用。东台侍郎郝处俊进谏说：“寿命长短由天命决定，没听说万乘之主轻易服用外族的药物。过去贞观末年，先帝命令婆罗门僧那罗你娑婆寐按照其本国的仙方合制长年神药。胡人既然有奇异之术，征求灵草秘石，经过多年才制成。先帝服用后，竟然没有效果。病危之际，名医不知道怎么办，想要归罪于胡人，将要处以极刑，又恐怕被夷狄取笑。前车之鉴如此，希望陛下深刻明察。”于是停止了。

又记载：天宝元年，改黄门侍郎为门下侍郎。

《五代史·晋书》说：天福七年，下诏门下侍郎的朝班位次在常侍之下，俸禄与常侍相同。

《三辅决录》说：卓茂字子康，元帝时在长安游学，因为儒家的品行而担任给事黄门郎。

又记载：杜恕字矜伯，被任命为黄门侍郎，每当在省阁值班，威仪庄重严肃。

又记载：马皇后立志克己以辅佐皇上，不以私事干预朝廷，她弟弟担任黄门郎，到永平年间结束都没有升迁。

《英雄记》说：曹纯字子和，十六岁担任黄门郎。

《王嘏别传》说：王嘏字昭先。魏文帝任命王嘏为黄门侍郎，每次接受忠言，总是亲手销毁原稿，在宫中时书信不封口。皇帝赞赏他如此善良谨慎。

《柏阶别传》说：柏阶担任尚书令，文帝出行，见到他的几个小儿子没有裤子，文帝拍手说：“长者的儿子没有裤子。”当天任命他的三个儿子为黄门郎。

《傅子》说：王黎担任黄门郎，意气扬扬很得意，和煦快乐自得其乐。

刘向《七略》说：孝宣皇帝重新整理申不害的《君臣篇》，让黄门郎张子乔校正其中的文字。

《刘向集·书·诫子歆》说：如今，如果你年少而得到黄门侍郎的职位，这是显要的位置。新授官的人都要拜谢贵人，叩头谨慎，战战兢兢，才能必定免祸。

《唐中宗授韦嗣立黄门侍郎制》说：穿绛色朝服的近侍，品秩仅次于貂蝉；属青琐门的崇高班列，职务参与鸳鹭行列。实在是神化的寄托，确实是贤才所适宜。通议大夫韦嗣立，忠诚规划累代，孝道绵延不断，在家匡助玄燕之朝，出仕辅佐彤灵之代。芝兰同时秀美，如谢石家的阶庭；骐骥并驾齐驱，有刘山兄弟。入朝光大振鹭之仪，声誉满三台；出外据守冯熊之镇，名声流传十部。近来任命此人，鸾渚已经清洗，雁行刚刚出现，公门忽然归向蒿里；永久思念荆树，活着折断连枝；眷恋那恒山，只剩下一只鸟。让他升迁荣耀于皂盖，应当承袭恩宠于黄枢。

给事中

《六典》说：给事中，凡是各部门的奏抄，侍中审定之后，就先读然后署名，以驳正违失。凡是制敕宣布执行，大事就称扬皇帝的德泽，褒美功业，覆奏而请求施行；小事就署名而颁布。凡是文武六品以下授职，有关部门奏报拟议，就给事中考核其仕宦履历的深浅、功劳状的好坏，访问其德行，衡量其才艺；如果官员不称职，处理不合事理，就禀告侍中而退回重新衡量。

《汉仪注》说：各位给事中，每天上朝谒见评定尚书事务，奏事分为左、右部，因为在殿中供职，所以称为给事中。多由著名儒者、皇室亲属担任，掌管左右顾问。

《汉书》说：给事，是秦朝的官职，到汉朝沿袭，都是加官，所加的人有的是大夫、博士、议郎。掌管顾问、应对，位次在中常侍之下。

又记载：元帝下诏：“萧望之做我的师傅八年，可以赐予爵位关内侯、给事中。”

《后汉书》说：郑众字仲师，因为通晓经术被任命为给事中。

《魏志》说：秦朗字元明，明帝即位后授予他内官，担任给事中。每当车驾出入，秦朗经常随从。当时明帝喜欢揭发检举，多次有因轻微过失而被处死刑的，秦朗始终不能有所谏止，又未曾推荐过一个好人，皇帝也因此而亲近喜爱他；每次咨询他，大多叫他的小名阿苏。

《晋书》说：任熙字伯远，树立德行高远，被征召任命为给事中。

《晋起居注》说：武帝太康七年下诏说：“郎中张建，忠诚敦厚，行为朴素，被江南士大夫所称道，应该在朝廷任职，现任命张建为给事中。”

晋武帝下诏说：燕王的师傅陈邵，清正廉洁，博通六经，应该在身边，以敦促儒家教化，可以授给侍中。

《唐书》记载：卢粲是幽州范阳人，京龙二年升任给事中。当时节愍太子刚被立为太子，韦庶人因为太子不是自己亲生的，非常忌恨，就劝中宗下诏，命太子去取卫王的封地财物，每年供给他使用。卢粲上奏反驳说："皇太子处在继承明德的重任上，身为主祭的尊位，每年的服饰用品自然可以由各官署供给。又根据《周官》：'所有应当使用的财物器具，年终时会统计，只有王和太子的应用物品不列入统计。'这说明储蓄的费用，太子与王相同。现在却让他与列国诸侯一样接受封地，这哪里是效法古代、垂范将来的做法呢？如果认为东宫刚刚建立，所需的服饰用品自然应当广泛支取国库财物，不能长期保留藩王的封地。"中宗下诏采纳了他的意见。

又记载：卢粲升任给事中时，安乐公主的丈夫武崇训被节愍太子杀害，朝廷特别追封他为鲁王，命司农少卿赵履温负责监护丧事。赵履温暗示公主上奏请求依照永泰公主的先例，为武崇训修建陵墓，中宗下诏批准了这个请求。卢粲上奏反驳说："我考察'陵'这个称谓，本来属于帝王和太子等人。自唐朝以来，各位王和公主的墓都没有称为陵的，只有永泰公主因为受到特别恩宠而破例安葬，事情超越了常规，不应该借永泰公主的名义。请求参照贞观以来各位王的旧例办理，足以办得丰盛隆重。"中宗亲笔诏书答复说："安乐公主与永泰公主没有区别，同葬一处的道理，古今没有不同，鲁王因此特别采用陵制，你不必固执己见。"卢粲又上奏说："我听说'陵'的称谓，用于最尊贵的人，不属于王公以下的人。况且鲁王如果要论亲疏等级，他并不比雍王守礼更亲，雍王的墓尚且不称陵，鲁王就不能因为娶了公主而加封陵号。而且君王做事会被记载在史册上，有的参考古代典制，有的考察前朝惯例，我逐一检索贞观以来，驸马的墓没有称陵的。况且君主的礼制，在服丧期上对旁系亲属有所减等，是因为不独亲其亲、不独子其子。陛下因为对女儿的疼爱而施及她的丈夫，赠赐的礼仪，哀荣已很完备，怎么能使上下没有分别、君臣混同一致呢！"中宗最终依照了卢粲的奏请。

又记载：李藩任给事中时，对于有问题的制书、敕令，就在黄敕后面批注。有官吏说："应该另外连上白纸。"李藩说："另外用白纸就是普通文书，怎么能叫批敕呢！"裴垍对皇帝说李藩有宰相的器量。

又记载：宪宗任命同州刺史吕元膺再次担任给事中。当初，吕元膺从给事中外任同州刺史，到朝廷谢恩时，皇上询问他当时的政治得失，吕元膺的回答言辞非常激切，皇上赞赏他的刚正。第二天，对宰相说："吕元膺直言正气，我想把他留在身边，让他议论得失，你们认为怎么样？"李藩、裴垍上前祝贺说："陛下采纳谏言，远超前代帝王，这是宗庙社稷无边的福气。我们不能广泛寻求正直之士，又不能多次进献直言，辜负了圣上的心意，应当受到斥责。现在请求让吕元膺再次担任给事中，以备顾问。"皇上高兴地同意了。

又记载：李逊任给事中时，曾议论时政，认为侍奉君主的道理，应该直言不讳、无所隐瞒，陈述忠诚、启发君主，不必选择时辰。如今君臣上奏对答却只等待单日，这样一来整年之中臣下能见到皇上、进献可否意见的机会，能有多少？宪宗称赞了他。

又记载：元和十四年，任命抚州司马令狐通为右卫将军、给事中。崔植封还了制书，说令狐通此前任寿州刺史时，用兵违背军令，前罪尚未消除，不宜仓促加以奖赏任用。皇上命令宰相告知崔植，因为令狐通的父亲令狐彰有功，不忍心抛弃他的儿子。这道任命才得以执行。

又记载：韦弘景任给事中时，多次进行封驳。当时有个叫刘士经的人凭借驸马的身份结交奸邪之徒，从检校官被任用为太仆卿，韦弘景坚持上奏认为不可；宦官多次传达皇上谕旨，韦弘景也不改变主张。穆宗发怒，便命韦弘景出使安南、邕管、容州等地宣慰，当时舆论一致推崇敬重他。

又记载：郭承嘏任给事中。开成元年外放为华州刺史，诏书刚下达，两省官员相继到中书省，询问郭承嘏外放的原因。给事中卢载封还诏书，上奏说："郭承嘏自从担任此官，接连有封驳，能胜任职务，应该留在门下省。州郡长官的才能，容易选拔推举。"文宗对宰相说："郭承嘏长期在门下省，我想优待他的俸禄，暂且让他到近畿巡察，而谏官们联名上奏，爱惜他能称职，这是很好的事情。"于是又让他担任给事中。

又记载：于敖升任给事中时，昭愍帝刚即位。李逢吉掌权，与翰林学士李绅一向不和，便诬陷李绅，以难以预料的罪名将他流放到岭外。李绅的同僚驾部郎中知制诰庞严、司封员外郎知制诰蒋防因是李绅同党获罪，被贬为信州、汀州刺史。贬谪诏书下达后，于敖封还诏书，当时有人认为他与庞严关系好，为庞严申诉冤屈，都说："于给事敢于触犯宰相的怒气，为庞严、蒋防伸冤，不也很仁义吗？"等到驳奏公布出来，竟然是议论庞严贬谪得太轻，朝野上下无不哄然大笑。

《东方朔记》说：东方朔担任中郎，被赏赐一百匹帛，任给事中。

荀绰《兖州记》说：袁准字孝尼，有卓越的才华，太始年间被任命为给事中。

《胡广集》说：给事中掌管侍从在皇帝左右，没有固定员额，地位仅次于侍中、常侍，有时是著名的儒士，有时是皇亲国戚。

《束晳集》说：员外侍郎以及给事中、散骑常侍等官职，都是皇室近亲，或者是贵族子弟。如果全部按照高等品级任用，就不符合本意；如果依据乡论精加选拔，就一定会有所降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