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官部
卷四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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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师
《汉书》记载:王式,字翁思,东平人。担任昌邑王的老师。汉昭帝去世后,昌邑王继位,因行为淫乱被废黜,昌邑王的群臣都被捕入狱。负责办案的使者责问王式说:“你作为老师,为什么没有劝谏的奏书?”王式回答:“我用《诗经》三百零五篇早晚教授大王,讲到忠臣孝子的篇章时,没有一次不为大王反复诵读。我用这三百零五篇来劝谏,所以没有单独的劝谏书。”使者将此事上报,王式也因此得以减免死罪。
王傅
《后汉书》记载:皇太子刘强请求主动退位,被封为东海王,因此重新选拔属官,任命杜林为东海王傅,随从皇帝车驾南巡。当时各位王傅多次被召见,有的因交游过多而不能应诏,只有杜林谨慎持重,有召必到。其他人虽然没有被责罚,但杜林特别受到赏赐;他推辞不敢接受,皇帝更加敬重他。
《吴志》记载:是仪,字子羽,北海营陵人。南鲁二宫(太子和鲁王)刚刚设立时,是仪以本职兼任鲁王傅。是仪嫌二宫过于亲近,于是上疏说:“我私下认为鲁王天生美德,兼有文武才能,按当今形势,应该镇守四方,作为国家的屏障。宣扬美德,广布威灵,这是国家的好策略,也是天下所仰望的。只是我言辞粗陋,不能完全表达心意。我认为二宫应该有所区别,端正上下次序,明确教化的根本。”奏疏上了三四次。他担任鲁王傅竭尽忠诚,每次行动都加以规劝;侍奉君主勤勉,待人恭敬;不置产业,不接受施舍,所建房屋仅够自己容身。邻居有建大宅子的,孙权外出望见,问建大宅的是谁,左右回答:“好像是是仪家。”孙权说:“是仪节俭,肯定不是。”一问果然是别家。他被了解信任到这种程度。
《唐书》记载:丘悦,河南陆浑人,也有学业。景龙年间担任相王府属官,与文学韦利器、典签裴耀卿都是王府直学士。睿宗在藩王时,很看重他,官至岐王傅。开元初年去世。撰有《三国典略》三十卷,在当时流行。
王友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谢尚,字仁祖,任司徒左西属,担任会稽王友。
《北史》记载:萧大圉被任命为滕王宇文逌的友。宇文逌曾问萧大圉:“我听说湘东王写了《梁史》,有这回事吗?其他人的传记或许可以褒贬,帝纪怎么处理?如果隐瞒就不真实,记载就等于揭发父兄之过?”萧大圉回答:“这是胡说!即使有,也不足为怪。从前汉明帝写《世祖纪》,汉章帝写《显宗纪》,前车之鉴不远,足以成为成例。况且君子的过失如同日食月食,彰显于天下,怎么能隐瞒?如果有不彰显的,又怎能不隐瞒?儿子为父亲隐瞒,其中自有正直;讳言国家的恶行,也是合于礼的。”宇文逌于是大笑。
《殷浩别传》记载:会稽王年少时就有美好声誉,对友学和侍奉,一定选择最有德行的人,任命殷浩为友。
《山公启事》记载:近来启奏修武令刘讷补任南阳王友。诏书说:“友确实应该是有益的人,但以县令治理百姓,不宜频繁变动,导致闲散之人无所依靠。”又启奏:“现在闲散职位中确实有人,但刘讷的才能志向内外不相称,我认为他适合担任此职,因此才提及,不知是否确实可用?”诏书说:“可以按你所奏办理。”
王侍读
《隋书》记载:杨汪,字元度。勤学,专攻《左传》,通晓《三礼解》,补任周朝冀王侍读。冀王很看重他,常说:“王侍读德行学业优厚精深,是我的穆生啊。”
《唐书》记载:姚思廉起初担任代王侍读。正值义军进入京城,当时府中僚属惊骇逃散,只有姚思廉侍奉代王,不离左右。义军进入殿门,姚思廉对他们说:“唐公起兵,本是为了匡正王室,你们不应该对代王无礼!”众人佩服他的话,于是排列在台阶下。不久太宗到来,听说后认为他有节义,准许他扶着代王到顺阳阁下,哭泣拜别而去。观看的人都感叹说:“真是忠烈之士!仁者有勇,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啊!”太宗在藩王时,提拔他为文学。等到太宗亲征徐圆朗,姚思廉当时在洛阳,太宗曾从容说起隋朝灭亡的事,感慨叹息说:“姚思廉不畏刀兵,以明大节,即使到古人中寻找,又怎能超过他呢!”于是寄赠物品百段,给他写信说:“想到你的节义之风,所以有此赠。”
王文学
《魏志》记载:中山恭王曹褒,每次读书,身边的文学官员常担心他精力过度致病,多次劝止,但他不能停止。文学官阮辅相互议论说:“我们受诏监察王的举动,有过错应当上奏;如果有善行,也应当上报。”于是一同上表陈述曹褒的美德。曹褒听说后非常吃惊,责备文学官说:“修身自守,是平常人的行为,而你们上报给朝廷,正好增加我的负担和过失。”
《晋书》记载:郑袤。魏武帝最初封诸子为侯,精选宾客朋友,郑袤与徐幹一起担任临淄侯文学。
《晋诸公赞》记载:扶风王,八岁时,聪明善作诗赋,内外亲属都感到惊奇,魏烈祖任命他为齐王曹芳的文学。
《长沙耆旧传》记载:太尉李公,当时任荆州刺史,下发征召文书说:“要采名珠要到蚌中去求,要想得到名士要到文学中去求。有时剖一百个蚌也得不到一颗珠,但不能舍弃蚌去鱼中求;有时一百个文学官中也出不来一个奇士,但不能舍弃文学去斗筲之人中求。由此说来,蚌是藏珠的地方,文学也是士人的场所啊。”
郡国相
《东观汉记》记载:吴祐,字季英,陈留人。升任胶东相,为政只求仁厚简约,以身作则,百姓有争讼的,就闭门自责,然后审理他们的案件,用道理开导他们。有时亲自到乡里,着重进行和解。从此以后,争讼减少,官吏百姓不敢欺骗。
又记载:鲁平,字叔陵,被任命为赵相。为政崇尚宽厚、恩惠、礼让,虽然身居官位,不废教授学业,门人常有数百人。关东地区称他为“五经复兴鲁叔陵”。
《后汉书》记载:张禹升任下邳相。徐县北界有蒲阳坡,(《东观记》说:坡水宽二十里,径直百里,在道路西侧。东面有田地可万顷。坡与陂同。)旁边多良田,但荒废未修。张禹开凿水门,引水灌溉,于是变成熟田数百顷。他鼓励率领官吏百姓,借给他们种粮,亲自勉励慰劳,于是大获丰收。邻郡贫民前来归附的有千多户,房屋相连,下面形成了集市。后来每年垦田达到千余顷,百姓生活富足。
又记载:赵咨应召,又被任命为东海相。赴任途中经过荥阳。县令敦煌人曹暠,是赵咨从前举荐的孝廉,(赵咨任敦煌太守时,曹暠被举荐为孝廉。)在路边迎接拜候,赵咨没有停留。曹暠送到亭水边,望尘莫及,对主簿说:“赵君名望重大,如今经过我管辖的边界而不相见,一定会被天下人嘲笑!”于是丢弃印绶,追到东海。拜见赵咨后,辞别回家。他就是如此被当时人看重。
谢承《后汉书》记载:东郡赵咨任东海相,有人送他一双干鱼吃,两年都没吃完,他用节俭教化风俗。
《魏志》记载:当初,曹公任兖州牧,任命东平人毕谌为别驾。张邈反叛时,张邈劫持了毕谌的父母、弟弟、妻子儿女;曹公向他道歉并让他离开,说:“你老母在那里,可以离去!”毕谌叩头表示没有二心,曹公称赞他,为他流泪。毕谌出去后,就逃归张邈。等到张邈失败,毕谌被活捉,众人都为毕谌担心,曹公说:“一个人能孝顺他的父母,难道不会忠于君主吗!这正是我所需要的。”于是任命他为鲁相。
又记载:太祖(曹操)在光和末年,黄巾起义,被任命为骑都尉,征讨颍川贼寇,升任济南相。济南国有十多个县令长吏,大多阿谀依附权贵,贪赃枉法,名声狼藉,于是上奏罢免了其中八人,禁绝不合礼制的祭祀,奸邪之徒逃窜,郡内秩序肃然。
《蜀志》记载:刘备兼任平原相。郡民刘平一向轻视刘备,以在他之下为耻,派刺客去刺杀他。刺客不忍心下手,告诉刘备后离去,刘备得人心到了这种程度。
《晋书》记载:司马昭辅政时,阮籍曾从容地对他说:“我平生曾游历东平县,喜欢那里的风土人情。”司马昭非常高兴,立即任命他为东平相。阮籍骑驴到郡,拆毁府舍的屏障,使内外相望,法令清简,十天就回来了。
又记载:阮神升任平原相。当时襄邑人卫京从南阳太守调任河内太守,与阮神一起受官拜命,皇帝望着他们感叹说:“二千石官员如果都像这样,我还有什么忧虑呢?”
《九州春秋》记载:孔融任北海相,一天之内杀了五部督邮。
《会稽典录》记载:骆俊,字孝远,乌伤人。孝灵皇帝提拔他任陈相。汝南葛陂盗贼并起,陈地与汝南接壤,四面受敌。骆俊激励官吏百姓修筑堡垒,拿出仓库的粮食来赡养贫民,邻郡的士人百姓都前往归附,他捐出自己的俸禄供给他们衣食。百姓有生孩子的,经常命令主管人员多给米肉,生男孩女孩的,就用“骆”字取名。
国郎中令
《汉书》记载:龚遂,字少卿,山阳人。因通晓经术为官,做到昌邑国郎中令,侍奉昌邑王刘贺。刘贺的举动大多不端正,龚遂为人忠厚,刚毅有大节,在内对王直言劝谏,在外指责傅相,引经据典,陈述祸福,以至于流泪哭泣,正直不懈。他当面指责王的过错,王甚至捂住耳朵起身逃跑,说:“郎中令真会羞辱人。”因此国中人都敬畏他。王又与奴仆、厨子一道游戏吃喝,赏赐无度,龚遂入宫见王,哭着跪行上前,左右侍从都流下眼泪。王说:“郎中令为什么哭?”龚遂说:“我为国家的危亡而痛心啊!”
又记载:周勃等人共同诛灭吕氏,迎接代王。郎中令张武等人商议都说:“不可轻信,希望大王称病不要去,以观察事态变化。”中尉宋昌进言说:“群臣的议论都不对,希望大王不要怀疑。”代王派后宫薄昭去见周勃,周勃等人详细说明了迎立代王的原因,薄昭回来报告情况确实。代王笑着对宋昌说:“果然如您所言。”于是令宋昌骖乘,张武等人乘驿车前往长安,群臣在代王官邸奉上法驾。皇帝当天傍晚进入未央宫,连夜任命宋昌为卫将军,统领南军北军,张武为郎中令,在殿中执行事务。
《续汉书》记载:皇子封王,他的郡成为国。每国设置郎中令一人,俸禄等级千石,掌管王国的大夫、郎中、宿卫等官员。
《魏志》记载:袁涣任魏国郎中令。等他去世,太祖为他流泪,赐给谷物二千斛,一个命令“用太仓的千斛谷物赐给郎中令家”,另一个命令“用垣下的千斛谷物给卿家”,外面的人不明白他的意思。太祖解释说:“用太仓的谷,是官法;用垣下的谷,是私人交情。”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顾荣。当时在洛阳的,只有陆机、陆云和顾荣三人而已。陆机、陆云虽有才华文采,却不如顾荣。顾荣以南方士人的优秀代表,补任吴王郎中令。
沈约《宋书》记载:宋国刚刚建立,应当设置郎中令。高祖(刘裕)为选人感到为难,对傅亮说:“现在任用郎中令,不能比袁曜卿差。”不久又说:“我找到合适的人了。”于是任命王惠担任此职。
《续搜神记》记载:会稽人朱弼任王国郎中令,营建宅第,还没建成就去死了。同郡人谢子木接替他的事务,因为朱弼已死,就篡改账簿,多列工程费用,长支一百多万,将贪污的罪名诬陷给朱弼,而实际上钱落入了谢子木自己腰包。谢子木夜里睡觉,忽然听到有人叫朱弼的姓名,不一会儿来到谢子木堂前,站着对他说:“你想用枯骨腐肉来诬陷我!一定会在某天夜里互相写下对状。”说完,忽然不见了。
陆机《诣吴王表》说:我本是吴地人,安静地住在海边。朝廷想要招引偏远之人,安抚远方,所以太傅征召我,殿下东到淮南,发布诏令任命我为郎中令。
国中尉
《史记》记载:鲁国申公的弟子有十多人做了博士。孔安国官至临淮太守,徐偃任胶西中尉,他们为官都有廉洁节操,称得上是好学之人。
《汉书》记载:郑当时,字庄,陈地人。渐渐升迁为鲁中尉。
又记载:梁孝王招揽四方豪杰。齐地人公孙诡多有奇计,初次见面就说:“大王赐给我千金。”官至中尉,号称“公孙将军”。
《续汉书》记载:清河王小心谨慎,恭顺孝敬,特别被亲爱。后来诸王前往封国,邓太后下诏特别在清河国设置中尉、内史,赐给乘舆上的御用物品。
《汉旧仪》记载:皇帝的儿子封王,王国设置太傅、相、公、尉各一人,俸禄等级二千石,用来辅佐王。
《三辅决录》记载:淮阳宪王是汉宣帝宠爱的儿子,宣帝认为他才能出众,想立他为继承人。但淮阳王仗着宠爱而骄傲自大,于是天子任命韦玄成为中尉,来辅佐教导他。韦玄成接受诏命,和萧望之等人在石渠阁讨论五经的异同。
《邵氏家传》记载:邵弘,字德裕。当时景帝还是琅琊王,下诏书高规格选拔官属,聘请邵弘担任中尉。邵弘为人向来方正严肃,仪表非常伟岸,即使在私宅接待宾客,僮仆也恭敬有礼,不严厉却自然有威严,琅琊王很敬畏他。琅琊王曾经趁邵弘白天休息时,亲自跟着使者悄悄来到他的住所,让使者进去禀报说:“大王有令。”邵弘缓缓整理鬓发、帽子和鞋子,俯伏在地尽到礼节,然后才读令文。琅琊王和使者们站立围观倾听,为此感叹说:“古人说在屋漏之处也不惭愧,这说的就是邵中尉吧?我反而用欺诈手段来试探长者,岂不是太浅陋了!”琅琊王虚心接受意见,欢喜宴饮交谈,昼夜不停。邵弘于是上书劝谏,琅琊王读了三四遍,惊恐地变了脸色,后来对身边的人说:“想起邵中尉的话,让人至今还毛骨悚然。”
○国常侍
《汉书》记载:龚舍,字君倩,年少时好学,通晓经书。楚王入朝时,听说龚舍的盛名,聘请他担任常侍。龚舍不得已,跟随楚王回到封国。
《晋春书》记载:甘卓,字季思。被举荐为孝廉,担任吴王晏的常侍。
○国侍郎
王隐《晋书》记载:孙秀,原是琅琊国的书佐,后来担任赵王伦的国侍郎。
桓谭《新论》记载:宣帝元康、神爵年间,丞相上奏推荐能弹奏雅瑟的人,有渤海赵定、梁国龙德,被召见进入温室,任命为侍郎。
○府长史
《汉书》记载:张汤担任御史大夫时,被三位长史朱买臣等人诬陷。皇帝派杜周审问张汤,张汤想对答,杜周说:“您身为大臣,现在被指责追问,何必对答?”于是张汤自杀。临死时上书说:“诬陷我的人,是三位长史。”皇帝追念惋惜张汤,把三位长史全部处死。
又记载:赵充国跟随贰师将军攻打匈奴,身上受伤二十多处。武帝看到后感叹,升任他为车骑长史。
《晋书》记载:刘舆担任魏郡太守时,东海王越想召用他,有人说:“刘舆像油脂,靠近就会弄脏人。”等到刘舆来了,东海王越疑虑而防备他。刘舆暗中观察天下兵簿以及仓库、牛马、器械、水陆地形,都默默记住。当时军国多事,每次开会讨论,从潘滔以下,没有人知道如何应答。刘舆见到东海王越后,随机应变,辩论谋划,越倾身接待,立即任命他为左长史。
又记载:刘舆担任东海王越的左长史。越执掌朝政后,当时宾客满座,文书堆满几案,远近的来信,每天有几千封,他整天不知疲倦,有时夜以继日,都能让人人欢畅,没有不心悦诚服的。他发号施令如流水,应答周全完备,当时人佩服他的才能,把他比作陈遵。当时人称越府有三才:潘滔是大才,刘舆是长才,裴邈是清才。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王献之,年少时有清高的声誉,也擅长隶书。后将军谢安请他担任长史,非常钦佩喜爱他。
又记载:薛兼,字令长,和同郡的纪瞻等人初到洛阳,张华感叹说:“都是南方的杰出人才。”多次升迁至丞相右长史,薛兼勤勉于王事,因为俸禄优厚,常常节省推让,用来周济贫困而已。
《宋书》记载:阮万龄,是陈留尉氏人。万龄年少知名,从通直郎出任孟昶的建威府长史。当时袁豹、江夷相继担任孟昶的司马,当时人说孟昶府中有三位“素”(指清素之士)。
《齐书》记载:庾杲之出任王俭的卫军长史,当时人称王俭府为“入芙蓉池”。
又记载:陆慧晓担任晋熙王的冠军长史。慧晓历任辅佐五位藩王,自身清廉严肃,下属僚佐前来拜访,他起身送行。有人对慧晓说:“长史地位贵重,不应该随便谦卑委屈自己。”慧晓回答说:“我天性厌恶别人无礼,不能不以礼待人。”
又记载:陆慧晓升任右长史。当时陈郡谢朏担任左长史,府公竟陵王子良对王融说:“我的府中两位上佐,寻求以前时代,谁能相比!”王融说:“两位贤才同时出现,就是以前没有先例。”
崔鸿《十六国春秋·后赵录》记载:张跃,字世渊,是清河东武城人。他学识敏捷,才华通达,善于清谈,石勒认为他的仪表和口才出众,任命他为世子卫军长史。石勒告诫世子说:“张长史是人的表率,你要以他为师。”
《后魏书》记载:张衮,字洪龙,是上谷沮阳人。喜爱学习,有文才,太祖担任代王时,升任他为左长史。他在军帐中决策,太祖器重他,礼遇优厚。
《南史》记载:孔觊被任命为安陆王子绥的后军长史。他性格任酒使气,每次喝醉就整天不醒,同僚中很多人被他欺辱,尤其不能曲意逢迎,权贵幸臣都畏惧而嫉妒他。他平时生活贫困,没有丰俭之分,从不开心。担任府长史时,典签来禀报事情,不叫上前就不敢上前;不让离开就不敢离开。虽然醉酒的日子居多,但明白政事;清醒时判决,从未有积压。众人都说:“孔公一个月二十九日醉,胜过别人二十九日醒。”孝武帝每次想召见他,先派人看他醉了还是清醒。
《隋书》记载:卫玄最初出仕时,周武帝亲自总揽政务,任命他为益州总管府长史,赐给他万钉宝带。
《唐书》记载:和元祐担任千牛卫长史。在此之前,和元祐献诗十首,诗词语意粗俗浅陋,都假托宠幸之事而涉及兵戈,韦氏命令将他拘禁在大理寺准备处死。过了一个多月韦氏被诛杀,他的诗像符谶一样应验,所以皇帝听说后任命了他。
《魏武故事·载令》记载:府长史王必,是我在披荆斩棘时的旧吏。他忠诚能干,勤于政事,心如铁石,是国家的良吏。我长时间失误没有征召他,放弃千里马不骑,何必惶惶地再去寻求呢?现在特意下令征召他。
《陶氏家传》说:陶猷,字恭豫。王导认为他是江东的俊杰名望,请他担任右军长史。他勤勉于王事,每当上朝的日子,总是早起上路。到府门时,总在众僚之前。他仪容举止优美,善于谈论,也因此被当世称道。
○府司马
《左传》记载:季氏任命公鉏为马正(马正就是家司马),公鉏生气不出任。闵子马见到他,说:“你不要这样。祸福没有定门,只由人自己招来。作为人子,只怕不孝,不怕没有职位。恭敬地听从父亲命令,哪有固定不变的呢?”公鉏认为对,于是早晚恭敬,恪守职位。
《家语》记载:《乡射》说:“孔子观看乡射礼,回来后和门徒在矍相之圃练习射箭,围观的人像墙一样密集。射到司马时,孔子让子路拿着弓矢出去邀请射手。(子路担任司马,所以射礼时站在子路那里,让他出去邀请射手。)”
《魏略》记载:诸葛诞攻打吴国,在东关交战,主将想加快进军,司马王仪劝谏说:“吴贼一定有埋伏,应当谨慎稳重,不能进军。”主将不听,果然被吴军打败。王仪说:“今天的失败,谁该承担责任?”主将说:“司马想推卸罪责给我吗!”于是处死了王仪。
《晋书》记载:石苞担任景帝的中护军司马。宣帝听说石苞好色、品行不端,以此责备景帝,景帝回答说:“石苞虽然小节不够,但有治国才能和谋略。廉洁正直的人,未必能处理国家事务。所以齐桓公不计较管仲的奢侈僭越,而采用他匡合天下的谋略;汉高祖舍弃陈平的污点,而采用他六出奇计的妙算。石苞虽然不能和这两人相比,但也是当今人选。”宣帝才作罢。
《晋阳秋》记载:晋陵人韦敻。桓修让他在座中看刘裕的相,问刘裕做官能做到州郡长官吗?韦敻说:“刘裕粗略有点贵相,应当不会失掉边境刺史的职位。”出来后,私下对刘裕说:“你大有贵相,刚才不敢说尽罢了!”刘裕讨厌他话说得不够全面,回答说:“你胡说!如果应验了,我会任用你做司马。”起义几年后,韦敻见到刘裕,诉说:“周成王不违背桐叶的诺言,您不应忘记司马的话。现在不期望镇军府,听说护军司马有空缺,希望您施恩成全我。”刘裕赞赏他,并任用了他。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中宗担任安东将军,镇守下邳。请王导担任司马,军国大事,无不咨询。中宗迁镇建康,王导担任司马,把政事委托给他。当时朝野倾心拥护,称他为“仲父王导”。他忠于君王,通晓政务,因为国家衰败的时局,寄居江东。治理的根本,务求清静。
沈约《宋书》记载:羊徽受到高祖的赏识,高祖对咨议参军郑鳞之说:“羊徽是当世的美器,舆论还在他兄长之后,遗憾你不认识他。”于是补任他为右将军刘蕃的司马。
《后魏书》记载:辛祥担任并州平北府司马。有个叫药道显的退役士兵被诬陷为盗贼,官属们推究证据,都认为确实。辛祥说:“药道显面有悲色,观察狱案要看神色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?”坚持为他申辩。过了一个多月,另外抓获了真贼。
《世说新语》记载:谢奕担任桓宣武的荆州司马。谢奕上任后,仍然以布衣之交相待,在桓温座中袒露头巾、吟咏长啸,和平常一样,桓宣武常常说:“他是我的方外司马。”谢奕在桓温处喝醉了,桓温避开了他,桓温说:“你如果没有这位狂司马,我怎么能见到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