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官部

卷四十七

作者:李昉等朝代:北宋类别:类书 · 白话译文

本文永久链接:https://shishuguan.com/books/taiping-yulan-baihuawen-full/volume-10/chapter-49

《魏志》记载:韩嵩,字德高,义阳人。年轻时好学,贫穷也不改变操守。预知世道将要大乱,不接受三公的征召,与几位志同道合的人隐居在郦西山中。黄巾军起义,韩嵩到南方避难,刘表强迫他担任从事中郎。

《吴志》记载:严畯,字曼才,彭城人。年轻时酷爱学习,精通《诗经》、《尚书》、《三礼》。为躲避战乱到江东,与诸葛瑾、步骘齐名并友好相处。他性情正直纯厚,对于他人,能忠告善导,志在补益。张昭把他推荐给孙权。孙权任命他为骑都尉、从事中郎。

《晋书》记载:祖纳,字士言,非常有操行,善于清谈,文章义理可观。生性极其孝顺,年少时孤苦贫穷,常常自己做饭来供养母亲。平北将军王敦听说后,送给他两个婢女,征召他为从事中郎。有人开玩笑说:“男奴的价格比婢女高一倍。”祖纳说:“百里奚何必比五张羊皮轻贱呢?”

又记载:稽绍,字延祖,方正耿直,温文儒雅,担任卫军从事中郎。

虞预《晋书》记载:刘隗,字大连,彭城人。学识广博有才干,担任秘书郎。为躲避战乱南渡,于是成为中宗的从事中郎,非常受器重优待。

何法盛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谢万年轻时才华器局俊秀,太宗听说他的名声,任命他为镇军从事中郎。

《抱朴子》记载:友人稽君道担任广州刺史,他的弟弟应静担任太傅从事中郎,在襄阳分别时,君道哭泣而应静不哭,抱朴子认为大丈夫应当如此。

○府掾

《史记》记载:倪宽担任廷尉史。他为人温和善良,廉洁而有智慧,张汤认为他是长者,多次称赞他。等到张汤担任御史大夫,倪宽也做了掾属。

《汉书》记载:陈遵担任公府掾。公府的掾史大多乘坐瘦马拉的破车,不追求华丽,而陈遵却独自极尽车马、衣服的华美,门外车马交错。

《东观汉记》记载:吴良以清白方正著称,东平王刘苍征召他为西曹掾。他多次规劝纠正刘苍,提出很多好策略。刘苍上表推荐吴良。

《续汉书》记载:府掾相当于古代的元士,都是三命之官。

《汉旧注》说:有人说:汉朝初年,掾史的征召都要上报朝廷,所以有秩的都相当于命士;那些不上报的就是百石吏,属官后来都由长官自行征辟,所以通常都是百石。

《魏志》记载:董寻,字文奥。为人忠诚正直,担任军谋掾。青龙年间,皇帝大兴土木修建宫室,群臣都背土劳作,董寻上书劝谏说:“现在臣自知说了这番话必死,但臣把自己比作牛身上的一根毛,活着既然无益,死了又有何损。况且本来就像没出生一样,因此下笔流泪,心与世辞。臣有八个儿子,臣死之后,就托付给陛下了。”

《魏略》记载:令狐劭,字孔叔。在安邑的毛城中,正逢太祖攻破邺城,于是围攻毛城。城破后,令狐劭等十多人应当被处斩。太祖巡视时看到他们,怀疑他们是士大夫,询问他们的祖父和父亲,认出他们的父亲,于是释放并任命为军谋掾。

《蜀志》记载:马良,字季常。担任左将军的掾属。后来奉命出使东吴,马良对诸葛亮说:“如今肩负国家使命,协调两国的友好关系,希望您能为我向孙将军引见。”诸葛亮说:“您试着自己写一封信。”马良立即起草说:“寡君派遣掾属马良通好,以继承昆吾、豕韦的功业。此人吉士,是荆楚地区的贤才,少有仓促之间的浮华,而有善始善终的美德,希望您能屈尊接纳,以慰藉奉命出使之人。”孙权很好地接待了他。

《吴志》记载:张温的父亲张允,因轻视财物、重视士人而在州郡闻名,担任孙权的东曹掾。
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荀闿,字道明。有清高的声誉,京城的人为他编话说:“洛中英英荀道明。”大司马齐王司马冏征召他为掾属。

又记载:王珣二十岁时与陈郡谢玄一同被征召,大司马桓温对人说:“谢掾三十岁时必定拥有旄节,王掾将会成为黑头公,都是不凡的人才。”

《典略》记载:赵戩被任命为万年县令,随后遭遇三辅之乱,客居荆州,刘表待他为宾客。当时,平民祢衡高论冠世,来京师游历,诋毁朝中士大夫,等到南边见到赵戩,感叹说:“所谓铁就是干将、莫邪,木就是椅桐梓漆,人就是颜回、冉雍、仲弓。”后来被征召为魏王的相国掾。

《殷氏家传》记载:殷泰,字子平。担任文皇帝的车骑掾,委任他掌管书记,皇帝感叹说:“不是秋兔的毫毛,而是鹰鹯的利爪。”

郭子记载:王仲祖、谢仁祖一同担任王公的掾属。在座时,长史说:“谢掾能跳奇异的舞蹈。”王导让他跳,谢仁祖便起舞,神态非常从容。王导仔细观看,回头对客人们说:“让人想起安丰。”

《语林》记载:王蓝田,年轻时就有痴傻的名声。丞相王导因他是同乡而征召他,见面后,没有其他问题,只问来时米价多少。王蓝田不回答,只是睁大眼睛看着王导,王导说:“王掾不痴,为什么说他痴?”

○府属

《汉书》记载:谷永,字子云。担任长安吏,后来博学经书,有茂才,被任命补任御史大夫属官。

华峤《后汉书》记载:陈宠因为当时三府的掾属不肯亲自处理事务,只是出入保持虚名,所以陈宠唯独用心勤于职事。又因为法令繁杂冗长,吏员得以利用漏洞,导致执法轻重不一,于是他编纂科条、文书、诉讼的案例,使事情类别相互参照,以堵塞奸邪的源头。后来公府都奉为法则。

《魏志》记载:蒋济,字子通,被征召为丞相主簿兼西曹属。曹操下令说:“舜举用皋陶,不仁的人就远离了;褒贬得当,期望于贤能的属官。”

又记载:胡质,字文德,年轻时与蒋济都在江淮之间知名,在州郡任职。蒋济担任别驾,奉命去见太祖。太祖问道:“胡通达是位长者,他有孙子吗?”蒋济说:“有个儿子叫胡质,他规划大略方面不如父亲,但在精细综合事务方面超过父亲。”太祖于是征召胡质为丞相属。

臧荣绪《晋书》记载:刘沈,字道真,世代是北州的名族,博学爱好古学,被征召为卫瓘的属官。

范亨《燕书》记载:鲜于休有才能、器量和技艺才干,被征召为左光禄大夫曹属。

○咨议参军

《齐书》记载:张岱历任三府的咨议参军,与典签主帅共事,事情办得好且关系融洽。有人对张岱说:“主王既然因为管事的人多门路,而您却总能协调公私,为何能做到这样?”张岱说:“古人说一心可以事奉百君。我处理政事端正公平,待人接物有礼,悔恨的事就无从发生。明智与否、长短之处,不过是才能任用多少罢了。”

《南史》记载:柳叔夜,十六岁时担任新野太守,很有名声政绩,补任遥光的咨议参军。等到事情失败,左右扶他上马,想和他一起逃亡,他回答说:“我已经答应始安王以死相报,怎么可以辜负他呢?”于是自杀。

○公府舍人

《史记》记载:李斯,上蔡人,担任丞相吕不韦的舍人。

《汉书》记载:爰盎,字丝,楚国人。担任将军吕禄的舍人。

又记载:田叔,字子仁,因壮勇担任卫将军的舍人。后来奉命督察三河地区,奏报事情符合皇帝心意,担任京辅都尉。

干宝《晋纪》记载:阎赞为人耿直,不畏强权,最初做官担任太傅杨畯的舍人。

○记室参军

《魏志》记载:太祖让陈琳、阮瑀掌管记室,军国文书檄文多是陈琳所作。钟会以中郎的身份在大将军那里掌管记室事务,担任心腹之任,当时人称他为子房。

《吴志》记载:孙惠写信求见东海王司马越,隐匿自己的真实姓名,自称南岳逸民秦秘之,用勤王匡世的策略勉励他,文辞义理非常优美。司马越看了书信上的题署,在道路张贴告示招求此人,孙惠于是出来相见。司马越立即任命他为记室参军,专门掌管文书奏疏,参与谋划商议。每次撰写书檄,司马越有时用驿马催促,他应命立刻写成,都很有文采意旨。

何法盛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王丞年少时淡泊,二十岁知名。太尉王衍非常器重他,把他比作南阳的乐广。司空东海王司马越任命他为记室参军,很敬重他,告诫儿子司马毗说:“学习所获得的益处较浅,亲身实践所安适的更深;熟悉礼仪法度不如瞻仰仪容风范,诵读玩味前贤遗言不如亲自聆听其音旨。王参军是人的表率,你应当以他为师。”

又记载:殷浩,字渊源,二十岁时与京兆的杜乂都有美好的声誉。善于谈论玄理,议论精微,所以风流清谈之士都归向他。征西将军庾亮引荐他为记室参军。

又记载:孔寅,字舒元。中宗任命他为安东参军,专门掌管记室。当时文书命令堆积很多,孔寅每次都很称职。

沈约《宋书》记载:孔顗被任命为衡阳王刘义季的记室,他上笺坚决推辞说:“记室的职位,实在是显要之职,如果不是文才品行优秀敏捷的人,不敢担任。孔顗学问不综合实际,生性又疏懒,怎么可以掌管机要文书,执笔于文牍之间。滥竽充数的过失,与此相比并非过分。”

《三国典略》记载:颜晃字克明,琅琊临沂人。年少时孤苦贫穷,有文采。初出仕担任梁邵陵王萧纶的兼记室参军。当时东宫学士庾信常到王府,邵陵王让颜晃接待应对,庾信轻视他年纪轻,问:“这个王府兼任记室的有几人?”颜晃回答:“比宫中学士少。”当时杜龛担任吴兴太守,专好勇力,梁元帝忧虑他,于是派颜晃管理他的文书。并对杜龛说:“颜晃是文学之士,让他辅佐你,仓促之间,一定要向他咨询禀报。”

《后周书》记载:柳庆兼任记室,当时北雍州进献白鹿,群臣打算起草表文陈贺。尚书苏绰对柳庆说:“近代以来,文章华丽浮靡,到了江左,更加轻薄。洛阳的后辈,不断效法。相公执掌民生法度,您执掌文房,应当撰写这篇表文,以革除前代弊病。”柳庆提笔立刻写成,文辞兼有文采和质朴。苏绰读后笑着说:“枳橘尚且可以移植,何况是才子呢?”

《隋书》记载:魏澹专心好学,广泛涉猎经史,善于写文章,词采丰富飘逸。齐博陵王高济听说他的名声,引荐他为记室。

《唐书》记载:李巨川,字下已,陇右人。是唐朝初年十八学士之一李道玄的后代,已故宰相李逢吉的侄曾孙。父亲李循,大中八年考中进士。李巨川在乾符年间应考进士,正逢天下大乱,流离奔波,急切想求取俸禄官职,于是以刀笔吏的身份跟随诸侯府。王重荣镇守河中,征召他为掌书记。当时皇帝在蜀地,贼寇占据京师,王重荣联合各藩镇,合力消灭贼寇,军书奏请,堆满案桌。李巨川文思敏捷,下笔如飞,传到藩镇邻境,无不震动。王重荣收复京师的功劳,李巨川有很大帮助。

《典略》记载:阮瑀,字元瑜,陈留人。以才学自保。曹洪听说他有才华,想让他负责书信来往。阮瑀不肯,曹洪鞭打阮瑀,阮瑀始终不屈服。曹洪把这事告诉曹操,曹操知道他没病,派人去叫阮瑀,阮瑀最终惶恐地来到门前。曹操见到他,说:“你不肯为曹洪做事,暂且为我写吧。”阮瑀说:“好。”于是担任记室。

《世说》记载:太原的孙楚,字子荆,担任大司马石苞的记室参军。

又记载:郗超、王珣,都因俊才被大司马桓温宠爱,王珣担任主簿,郗超担任记室参军。桓温当时在荆州,郗超胡须很多,王珣身材矮小。当时西部的人为他们编唱歌谣说:“髯参军,短主簿,能令公喜,能令公怒。”

○府参军

《魏志》记载:张范参与丞相军事,很受敬重。太祖出征时,常对文帝说:“举动一定要咨询这个人。”世子对他执子孙之礼。

又记载:董昭等人认为太祖应该进爵为公,加九锡,以彰显特殊功勋。太祖秘密咨询荀彧,荀彧认为太祖本来是兴起义兵,以匡正朝廷、安定国家,秉持忠贞的诚意,坚守退让的实质;君子爱人以德,不应该这样做。太祖因此心中不快。恰逢征讨孙权,上表请荀彧到谯县慰劳军队,趁机留下荀彧,以侍中、光禄大夫身份持节,参与丞相军事。太祖军队到达濡须,荀彧因病留在寿春,因忧虑去世,时年五十岁。

又记载:曹休,字文烈。刘备派将领吴兰驻扎下辩,太祖派曹洪征讨他,让曹休参与曹洪的军事。太祖对曹休说:“你虽然是参军,但实际上是老师。”曹洪听到这个命令,常常把事情委托给曹休。

又记载:于禁驻扎在颍阴,乐进驻扎在阳翟,张辽驻扎在长社。几位将领都意气用事,彼此之间多有不和,于是派赵俨同时参与三个军的军务,每件事都加以教诲晓谕,众将才变得亲近和睦。

又记载:太祖征讨马超,文帝留守后方,派程昱参与军事。田银、苏伯等人在河间反叛,派将军贾信讨伐他们。叛军有一千多人请求投降,议论的人都认为应该按照旧法处理,程昱说:“……诛杀降者的意图。我认为不能诛杀,即使要诛杀,也应该先上奏请示。”众人议论说:“军事行动有专断之权,不必请示。”程昱没有回答。文帝起身入内,特意召见程昱,程昱说:“所谓专断之命,是指有临时紧急情况,刻不容缓的时候。现在这些叛军控制在贾信手中,没有朝夕之间的变故,所以老臣不希望将军这样做。”文帝回答说:“您考虑得很周到。”随即禀报太祖,太祖果然没有诛杀降者。太祖回来后,听说了这件事非常高兴,对程昱说:“您不仅通晓军事谋略,还善于处理人父子之间的关系。”

《晋书》记载:魏舒,字阳元,担任相国参军。府中朝廷的琐碎事务,他从未有过不辨是非的时候;至于关系兴废的大事,众人已经表达意见后,他才慢慢提出自己的看法,往往超出众人的议论,没有人不敬佩服从。晋王说:“魏舒仪表堂堂,是众人的领袖。”

又记载:孙楚,字子荆,担任佐著作郎,参与石苞骠骑将军的军事。孙楚自恃有才器,颇为轻慢石苞。刚到时,作揖说:“天子命令我参与您的军务。”当初,参军不敬奉府主,孙楚既然轻视石苞,就制定了敬奉府主的礼仪,从孙楚开始。

又记载:李涓,字宣伯。容貌简约朴素,看上去好像不足的样子;但智慧气度深沉,说话必定切中要害。高祖担任大将军时,李涓两次担任参军,皇上信任并重用他。

臧荣绪《晋书》记载:庾敳,字子嵩,参与太傅的军事。他的侄子庾亮,年轻时见庾敳在太傅府中,同僚幕佐多是名士,都是一代杰出人物。庾敳处在其中,常常只是袖手旁观。

《晋中兴书》记载:郄超,字景兴。年轻时卓越超群,不拘小节,有旷世的器度;风流倜傥,才高俊逸,盖过当时的人。当时的人为他编了句话说:“扬州独步王文度,盛德绝伦郄景兴。”他在士林中交游,常出入于胜流名士之间。又精通理义。大司马桓温任用他为参军。桓温英气盖世,很少推许别人,与郄超相见,常常说不能测度他。

又记载:薛兼担任军祭酒,对中宗说:“我的同乡张闿,才干足以胜任职务,是当世的优秀人才,希望您能延揽接纳,让他总揽朝廷事务。”中宗立即召张闿担任安东参军。

又记载:郭璞担任尚书郎,大将军王敦因为郭璞有方术,任用他为参军。郭璞畏惧,不敢推辞。

又记载:中宗担任安东将军时,任用周访为参军,周访在散职行列中,中宗并不认识他。府中升为镇东将军,周访照例担任参军。当时府中参军谯国人周访有罪,应当处死,却误抓了周访,周访自我申辩没有罪,但官吏没有审查。周访走投无路,就亲自拿着兵器奋力攻击,抓捕他的几十个人都被打伤散开。周访得以逃脱,回到府中报告,中宗非常震惊,发怒,但没有追究他格斗的罪过。

又记载:苏峻反叛,范汪逃遁向西回归。当时庾亮、温峤在浔阳集结军队,都因为兵少贼强不敢即刻出发,而且信使阻绝,互相不通消息。等范汪经过,温峤等人向他询问。范汪说:“叛贼政令不统一,贪婪暴虐横行,灭亡的征兆已经出现,虽然强大但容易变弱。朝廷危在旦夕,应当及时进讨。”温峤等人采纳了他的意见。当天,护军、平南两个军府同时征召,他才开始脱去布衣做官,参与护军的军事。

又记载:阮孚,字遥集,是阮咸的儿子。避乱渡江,中宗让他担任安东参军,他披散头发饮酒,不以政务为念。

又记载:镇南将军刘弘任命陶侃为长史,对陶侃说:“我从前担任羊太傅的参军,羊公对我说:‘你日后会处在我现在的位置。’我现在观察你,也是这样。”

沈约《宋书》记载:宗越跟随柳元景北伐,担任马幢主,隶属于柳元怙,有战功,排在柳元景之后。回来后,补任后军参军督护随王。随王戏弄他说:“你是什么人,竟然得到我府中四个字的名号。”宗越回答说:“征伐未死,不担心得不到咨议参军。”随王大笑。

《宋书》记载:王瞻,字明远,又字叔鸾。意气用事,傲视世俗,喜欢贬低评论人物。在宋朝做官,担任王府参军。曾经拜访刘彦节,直接登上床榻说:“君侯是公孙,我是公子,斟满酒促膝交谈,只有我们二人。”刘彦节表面上虽然应酬他,但心里很不高兴。

《梁史》记载:沈警,字世明。敦厚笃实有品行,学业通晓左氏《春秋》,家财千金。后将军谢安任命他为参军,非常敬重他。沈警财力充足,是东南豪士,没有做官的意愿,称病辞归。谢安坚持挽留不住,就对他说:“沈参军,您有独善其身的志向,不也是很高尚吗!”沈警说:“使君以道治理事物,我先前因此怀德而来,既然不能有助于时政,所以得以实现饮啄的愿望罢了。”回家后,多年以研读典籍自娱。

《后秦记》记载:姚襄派参军薛瓒出使桓温,桓温用胡人称呼戏弄薛瓒,薛瓒说:“在北边叫狐,在南边叫貉,有什么可问的?”

《后周书》记载:梁昕凭借三辅望族的身份上朝拜谒。太祖见梁昕容貌魁伟,非常赏识他。立即授予他右府长流参军。

《文章志》记载:顾恺之,字长康。博学有文采,性格迟钝。担任桓温的参军,很受亲近。桓温曾对人说:“顾恺之身体里痴和黠各占一半,合起来说,只能算是平平。”

干宝《司徒仪》记载:行参军的职责是掌管所有使命以及督察复核执行的事务,弹劾、补遗、献纳、闻见,用来传达下情。

《世语》记载:王子猷担任桓温车骑参军。桓温对王子猷说:“你在府中时间久了,这些事应当处理一下。”王子猷起初不回答,只是抬头远望,用手版拄着脸颊说:“西山早晨,带来清爽之气。”

又记载:郝隆担任桓公的南蛮参军。三月三日作诗,作不出的罚酒三升。郝隆起初因为作不出受罚,喝了酒后,拿起笔就写,其中一句是:“娵隅跃清池。”桓公问娵隅是什么话,郝隆回答说:“蛮人称鱼为娵隅。”桓公说:“作诗为什么用蛮语?”郝隆回答说:“千里迢迢投奔您,才能做府参军,怎能不作蛮语?”

《魏武选令》记载:现在诏书裁减司隶官钟校尉,其才智谋略决断贯通,通达敏锐有先见之明,可以上表请求任命为参军,以辅佐昏乱的政务。

《俗说》记载:陶夔担任王孝伯的参军。三月三日曲水流觞集会,陶夔在前面行坐,有一位参军督护在座。陶夔在座上作诗,随即写出三五句。后面的参军督护随即抄写拿过诗句,诗完成后;陶夔还在思考补充修饰。后面抄写他诗的人先呈上,陶夔的诗过了一天才能完成。王孝伯感到奇怪,嘲笑陶夔参军竟然抄写别人的诗;陶夔惭愧惊愕不知怎么回事。王孝伯后来知道陶夔并非抄袭,就弹劾罢免了那个抄诗的人。

诸葛亮《与参军掾属教》说:责任重大而才能有限,本来多有缺漏。前参军董幼宰,每次说话都毫无保留,多次提出劝谏。虽然我生性鄙陋浅薄,不能全部采纳。幼宰参与署理政事七年,事情有不到之处,甚至反复十次,没有不忠于国家的。像我诸葛亮可以因此少犯些过错了。

《孙绰为功曹参军驳事笺》说:纲纪担任管辖的职务,用来纠察内外,驳议弹劾,确实没有什么拘束。但这也是用来进献可行、阻止不可行,举荐正直、纠正违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