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五十六

请求军队

《左传》记载：卫国人攻打齐国，公子遂前往楚国请求出兵。（公子遂，是鲁国的大夫。）

又说：东门襄仲、臧文前往楚国请求出兵。（襄仲住在东门，所以用这个作为姓氏。臧文是襄仲的副使，所以没有记载。）

又说：夏季，鲁公派使者前往楚国请求出兵，用来攻打齐国。（鲁公不事奉齐国，与晋国结盟，所以害怕而向楚国请求出兵。）

又说：晋侯派荀罃前来请求出兵。

又说：鲁成公十三年，晋侯派郤锜前来请求出兵，他办理君命时不够恭敬。（办理君命，是恭敬地执行国君的命令。）孟献子说：“郤氏要灭亡了吗？礼仪，是身体的骨干；恭敬，是身体的阶梯。郤子没有阶梯，而且作为先君的继位卿大夫，接受命令来请求军队，是为了保卫国家，却懈怠放弃国君的命令，不灭亡还能怎样？”（郤锜是郤克的儿子，所以称为继位卿大夫。这是为十七年春季杀郤锜作传。）

又说：晋侯派士鲂前来请求出兵。

又说：郤犨前往卫国，又前往齐国，都是去请求出兵。栾黡前来请求出兵，孟献子说：“晋国有胜算了。”（谦卑退让而有礼节，所以知道他们将能战胜楚国了。）

又说：秋季，齐侯听说将有晋国军队，派陈无宇跟随薳启强前往楚国，一方面推辞（晋国军队的事），一方面请求出兵。（推辞说有晋国军队，未能相见。）

《谷梁传》说：军队出征不一定能返回，作战不一定能胜利，所以叫作“乞”（请求）。

《战国策》说：楚国围攻雍氏，韩国派使者向秦国求救，秦国军队没有出动。殽地（的使者）让靳尚对秦王说：“现在韩国已经困窘了。秦国军队不出动，就像嘴唇没有了牙齿就会寒冷，希望大王仔细考虑。”宣太后召见靳尚说：“我侍奉先王时，先王把大腿压在我身上，我疲惫不能支撑。他全身压在我身上而我不觉得重，为什么呢？因为这样对我稍微有点好处。现在救援韩国每天耗费千金，难道就不能让我稍微得到一点好处吗？”靳尚回国。韩襄王贿赂太后，又派张翠来到秦国。甘茂说：“韩国紧急了。”张翠说：“没有。”甘茂说：“先生说不紧急可以吗？”张翠说：“韩国如果紧急就会分裂而投靠楚国了，我怎么还敢来呢？”甘茂说：“先生不要再说了。”于是对秦王说：“现在雍氏被围而秦国军队不出动，这是没有韩国了。楚国和韩国联合，魏国不敢不听从，这是楚国用三个国家来谋算秦国。”秦王于是在殽地出兵来救援韩国。

《后汉书》说：曹操与袁绍在官渡相持，袁绍派人求救，刘表答应却不派兵，也不援助曹操，并且想观察天下的变化。从事中郎南阳人韩嵩、别驾刘先劝说刘表说：“现在豪杰并起，两位英雄相持，天下的关键在于将军。将军如果想要有所作为，趁他们疲惫时起兵，是可以的。”

救援

《春秋后齐语》说：秦国攻打赵国的长平，齐国和楚国救援赵国。赵国人没有粮食，向齐国请求粟米，齐国想要不给予。周子说：“不如给他们，用来退去秦兵；如果不给，那么秦兵不会退却。这样就是秦国的计策得逞，而齐国楚国的计策失误。况且赵国对于齐国楚国来说，是屏障，就像牙齿对于嘴唇，嘴唇没有了牙齿就会寒冷。今天灭亡赵国，明天祸患就会波及齐国楚国。所以赵国的急务应该像捧着漏瓮浇灌烧焦的锅一样。救援赵国，是崇高的道义。退去秦兵，是显赫的名声。用道义救援将亡的国家，用威力退去强大的秦兵，不致力于这些而吝惜粟米，作为国家谋划的人，是失误了。”齐王不听，秦国在长平攻破赵国。于是包围了邯郸。

又《韩语》说：韩襄王十二年，楚国包围雍氏，韩国派使者向秦国求救。使者络绎不绝，秦国军队不出动。派靳尚到秦国对秦王说：“韩国对于秦国，平时是屏障，出战时是先锋，现在韩国困窘了。秦国军队不出动，嘴唇没有了牙齿就会寒冷，希望大王考虑这件事。”

《史记》说：赵平原君的使者络绎不绝，责备信陵君请求救援。说：“我之所以结为婚姻，是因为公子高尚的道义。现在即使轻视我，难道不怜惜你的姐姐吗？”公子说：“魏王不同意。”于是准备车马骑兵想要与赵国一起死。经过夷门时，见到侯嬴坐在那里就离开了。公子说：“侯生没有一句话半句言辞送我吗？”于是又回去见他。侯生说：“知道公子一定会回来！”于是对他说：“我听说晋鄙的兵符经常放在魏王的卧室里，而如姬最受宠幸。可以替如姬报她父亲的仇，求取虎符，夺取晋鄙的军队，这是五霸那样的功业。但是恐怕晋鄙会怀疑，我的客人朱亥可以与你一起去。”到了军营，朱亥用四十斤的铁椎杀死晋鄙，率领军队救援赵国击退秦军。赵王拜了又拜说：“自古以来的贤人没有比得上公子的！”公子害怕，没有回国。赵国用五座城封给他。

《魏志》说：太祖征讨张绣，荀攸对太祖说：“张绣与刘表互相依靠作为强大，但是张绣因为远征的军队依靠刘表供给粮食，刘表不能供应，他们势必分离。不如缓慢进军等待他们。如果逼迫太急，他们势必互相救援。”太祖不听，于是进军到襄城。张绣作战紧急，刘表果然救援他，军队失利。太祖对荀攸说：“不采用您的意见，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
《魏略》说：曹洪是太祖的同族弟弟。兴平末年，太祖曾经与曹洪外出，被贼寇劫持丢失了马，追兵在后面，曹洪下马把马给太祖。太祖推辞说：“各自都紧急。”曹洪说：“天下众将可以没有曹洪，不能没有您啊。”太祖于是骑上马，于是互相扶持得以渡河。（《魏志》说：太祖被董卓打败，丢失了马。）

《晋书》说：桓宣驻扎在马头山，被祖焕、桓抚攻打，向庐江太守毛宝求救。桓宣派儿子桓戎再次请求，毛宝立即跟随桓戎赶去。还没到，贼兵已经与桓宣交战。毛宝的军队因为兵少武器粗劣，被祖焕、桓抚打得大败。毛宝中箭，箭贯穿大腿，穿透马鞍，派人踩着马鞍拔出箭，血流满了靴子。离船还有一百多里，望着星星赶路。到达后，先哭悼战死的将士，洗完伤口，夜里又回去救援桓宣。毛宝到了桓宣的营寨而祖焕、桓抚也退去了。

又说：淮南妖贼张昌，十天一个月之间，部众三万人都是红色头巾，光头，用毛涂面。王歆上奏说：“妖贼张昌、刘尼自称神圣，像犬羊一样成千上万，红头毛面，舞刀持戟，他们的锋芒不可抵挡。请求各军来援助。”

《三十六国春秋》说：姚襄向南到达荥阳，与高昌李历在麻田交战，马被流箭射中死去。弟弟姚苌下马把马给姚襄说：“你用什么办法逃脱？”姚苌说：“只要让兄长渡过此难，这些小子怎敢害我？”恰逢救兵到来，都没有死。

《北史》说：北齐兰陵武王高长恭又名孝瓘，是文襄帝的第四个儿子。多次升迁到并州刺史。突厥入侵晋阳，高长恭尽力攻打。芒山之败，高长恭为中军，率领五百骑兵两次冲入北周军队，于是到达金墉城下，被包围非常紧急。城上的人不认识高长恭，他脱下头盔露出脸，于是城上放弩箭射杀敌兵，于是大胜。武士一起唱歌谣，就是《兰陵王入阵曲》。

《后魏书》说：南齐将领陈伯之进逼寿春，沿淮河为寇。当时司徒彭城王元勰、广陵侯元衍一同镇守寿春，因为九江刚刚归附，人心还未融洽，加上朝廷援军不到，深为忧虑。皇帝下诏派傅永为统军，率领汝阴的士兵三千人救援。傅永总领勒令士卒，水陆并进，而淮水口陈伯之的防守很坚固，傅永离开二千多里，把船拉上汝南岸，用水牛挽拉，直接向南奔向淮河下船就渡。刚上岸贼军追到，恰逢天色已晚，傅永于是秘密前进。天亮时，到达寿春城下。元勰、元衍听说城外有军队，一起登上城楼观望，但没想到是傅永到了，傅永脱下头盔，这才相信，于是引傅永上城。元勰对傅永说：“向北盼望已经很久，恐怕洛阳难以再见到，没想到您能到来。”元勰让傅永率领军队入城。傅永说：“拿着兵器穿着铠甲，本来就是来求敌作战，如果按照您的指示，就与殿下一起被围困防守，哪里是救援的意思？”于是孤军城外与元勰形成合力，来攻打陈伯之，连连获胜。

又说：辛渊私自署任凉王李暠的骑将军。李暠的儿子李钦也厚待他。李钦与沮渠蒙逊在蓼泉交战，军队失败丢失了马。辛渊把自己骑的马给李钦，而自己死于战难，以义烈被西土称赞。

又说：裴骏遇到贼寇在关中作乱，汾阴人薛永宗聚集部众响应。攻破各县，来袭击闻喜。县中原来没有兵器，人心惊慌，县令忧愁惶恐，无计可施。裴骏在家听说，就激励率领乡里豪杰说：“按照礼制，国君有危难，臣子应献出生命。府君现在被贼寇逼迫，这是我们尽节的时候，诸位能不努力吗？”各位豪杰都激奋请求前往。裴骏就挑选骁勇骑兵数百人奔赴。贼寇听说救兵到来，引兵退走。刺史嘉奖他把情况上表报告。世祖亲自征讨盖吴，召见裴骏，裴骏陈述叙说事宜非常切合事理。世祖非常高兴，回头对崔浩说：“裴骏有当代的才能，而且忠义可嘉。”补任中书博士。崔浩也深深器重裴骏，把他看作三河地区的领袖。转任中书侍郎。

《后周书》说：萧詧。大统十五年，就派使者称臣，请求做附属国。太祖命令丞相东阁祭酒荣权出使。萧詧非常高兴。这一年梁元帝派柳仲礼率领部众进军图谋襄阳，萧詧害怕，就派他的妻子王氏和世子萧寮作为人质来请求救援。太祖又命令荣权回复使命，并派开府杨忠率兵救援他。十六年，杨忠擒获柳仲礼，平定汉东，萧詧于是得以安定。

又说：李贤时，有贼帅达符显围逼州城，昼夜攻打，多次被挫败。李贤从小路赶赴雍州，到天光那里请求援兵。天光答应了他，李贤于是返回。但贼军营垒四面合围，没有路进城。等到天色将晚，就假装背着柴草与贼寇砍柴的人一起得以到达城下，城中垂下布匹拉他上去，贼众这才察觉，于是弓弩乱发，射不中，于是得以入城。报告大军将要到来，贼寇听说，就四散逃走。

又说：邵惠公宇文颢，是太祖的长兄。德皇帝娶乐浪王氏为德皇后，生下宇文颢和宇文连。太祖德皇帝与卫可孤在武川交战，临阵坠马，宇文颢奔驰救援，击杀数十人，贼众溃散，德皇帝于是得以骑上马离去。不久，贼寇追兵大举赶到，宇文颢于是战死。保定初年，追赠太师，不久追封邵公。

又说：太祖率领轻骑兵在河上追击侯景。侯景等北据河桥、南连邙山布阵，与各军交战。太祖的马被流箭射中，受惊奔逃，于是失去了马。因此军中混乱。都督李穆下马把自己的马给太祖，军队于是重新振作。于是大胜，斩杀高敖曹及其仪同李猛。

《隋书》说：张须陀为齐郡丞，贼寇裴长才、石子河等部众二万人突然来到城下，纵兵大肆抢掠。张须陀来不及集合军队，亲自率领五名骑兵与贼寇竞相赶去，被包围一百多层，身上多处受伤，勇气更加高昂。恰逢城中军队到来，贼寇稍稍退却。张须陀督军再战，裴长才败走。之后数十天，贼帅秦君弘、郭方预等合军包围北海，兵锋很锐利，张须陀对官属说：“贼寇自恃强大，认为我们不能救援，我现在快速赶去，一定能打败他们。”于是挑选精兵倍道前进，贼寇果然没有防备，攻击，大破贼军，斩杀数万人，缴获辎重三千两。

《唐书》说：李晟兼任左金吾大将军、泾原四镇都知兵马使并总领游兵。不久，节度使马璘与吐蕃在监仓交战，兵败。李晟率领所部横向攻击，把马璘从乱兵中救出，因功封合川郡王。马璘忌惮李晟的威名，又对他不以礼相待，让他朝见京师。代宗知道后，留他在宫中担任宿卫。皇上即位，吐蕃侵犯剑南，当时节度使崔宁在京师，三川都很恐惧。下诏让李晟率领神策兵五百人救援。李晟于是越过漏天攻拔飞越，廓清肃宁三城，渡过大渡河。俘虏敌军首领一千多人，敌军于是退去。于是留在成都，几个月后返回。

又说：裴度征讨蔡州，计划在池口修筑赫连城。工程未完成，裴度率领军队和宾客随从前往观看。前导骑兵将到城门，左右说：“五沟的贼寇来了。”话未说完，贼寇突然冲来，呼喊争先进攻，城墙被震坏十几块板，射箭挺刀，势将触及裴度。依靠李光颜在前面决战才击退他们。当时李光颜预先考虑到他们会来，派田希率领二百名骑兵埋伏在沟中。出其不意，夹击他们，才得以入城。田希又先扼守沟中归路，贼寇大多弃马越沟，互相牵拉坠落压死的有一千多人。这一天如果不是李光颜救援，裴度几乎陷没。

又记载：辛谠性格慷慨，注重承诺，专门致力于救济他人的急难。五十岁时，不肯苟且求取升官，有匡时济世的志向。咸通十年（869年），庞勋在徐州、泗州一带作乱，当时杜慆镇守泗州。贼军认为泗州地处江淮要害，全力进攻。当时两淮的郡县都已陷落，只有杜慆坚守临淮。过了很久，援军虽然聚集，但贼军仍未解围。当时辛谠寄居在广陵，就手持宝剑、乘坐小船赶到泗口，穿过贼军的营寨进入城中会见杜慆。杜慆向来听说辛谠有义气却未见过面，高兴辛谠到来，握着他的手感谢说："判官李延枢正在说起您的为人，怎么就突然来了？我没有忧虑了！"当时贼军从三面攻城，朝廷军队在洪源驿扎营，互相观望不敢前进。辛谠在夜里乘小船穿过贼军营垒到达洪源驿，会见监军郭厚本，说明泗州形势危急，应当尽快救援，郭厚本赞同。淮南都将王公弁对郭厚本说："贼军兵多我们兵少，不宜轻举妄动，应当等到可行时再行动。"辛谠在坐中拔出宝剑瞪大眼睛对王公弁说："贼军从各路攻城，陷落就在早晚之间。你们奉诏前来救援，却逗留不前，想干什么？不仅是我有负国恩，大夫的气节义气也应当激发，假如临淮落入贼手，淮南就是战场，您怎么能够独自生存呢？"说着就要挥剑刺向王公弁，郭厚本拉住了他。辛谠望着泗州大哭了一整天，部下都被他感动流泪。郭厚本以为他的心意义烈，挑选了三百名甲士跟随辛谠进入泗州。半夜斩开贼军营寨，大喊着从水门进城，贼军大为惊骇。知道援军已经入城，贼军于是后退，人心就稳定了。浙西观察使杜审权派大将翟行约率军三千救援，驻扎在莲塘驿。杜慆想派人慰劳他们，将吏都害怕去。辛谠说："杜相公因为大夫是同宗，急难相救，怎么能让使者没有话就回去。"就带着杜慆的书信和礼物慰劳了使者。淮南大将李湘率军五千来援，中了贼军的诈降计，在淮口战败。李湘与郭厚本都被贼军俘虏，从此没有援军。贼军合并兵力加紧攻城，用铁索截断淮河水流，云梯和冲车齐备，总共七个月，昼夜不停。守城的将士顾不得睡觉休息，脸上都生了疮，军粮渐渐减少，只能分食稀粥。全靠辛谠冒险仗义向淮北各军求救。不久，马举率领大军到来，贼军解围撤走。辛谠没有儿子，侄子辛山僧、辛元老等人寄居在广陵，每次出城就写下两个侄子的名字对杜慆说："记住他们，能有后嗣是幸运。"杜慆更加感动。贼乱平定后，朝廷任命辛谠为泗州团练判官、侍御史。

繁钦《丘隽碑》记载：原右扶风都尉主簿，有个叫丘隽的人，跟随都尉讨伐叛胡，官兵战败，士卒奔散，都尉在阵前坠马，丘隽于是下马穿上铠甲，用身体抵御贼寇，最终战死在疆场。都尉骑着丘隽的马得以逃脱。

○擒获上

《左传》记载：郑国将领公子归生攻打宋国，在大棘交战，宋军大败。宋国将领狂狡迎战郑国人，郑国人掉进井里，狂狡倒转戟柄把郑国人救出井，结果被郑国人俘虏。君子说："失去礼仪，违背命令，他被俘虏是应当的。军队作战要果敢刚毅并服从命令才叫礼，杀死敌人就是果敢，达到果敢就是刚毅。"

《穀梁传》记载：宋国华元率领军队与郑国公子归生在大棘交战，宋军大败，宋国华元被俘。"被俘"，是不承认他被俘虏的说法。

《史记》记载：汉六年（前201年），有人告发楚王韩信谋反，汉高帝采用陈平的计策，派使者通知诸侯在陈地会合，假装巡游云梦泽，实际想袭击韩信。韩信不知道，到陈地拜见高祖。高祖命令武士捆绑韩信，装在后面的车上。韩信说："狡兔死，良狗烹。天下已经平定，我本来就该被烹杀。"于是给韩信戴上刑具押送到洛阳，赦免了韩信的罪过，封为淮阴侯。

《后汉书》记载：龟兹王攻破疏勒，杀了疏勒王而立龟兹人兜题为疏勒王。第二年春天，班超从小路到达疏勒，距离兜题所住的槃橐城九十里，先派属官田虑前去招降。班超告诫田虑说："兜题本来不是疏勒种姓，疏勒国人一定不会听从他，如果不立即投降，就可以把他抓起来。"田虑到达后，兜题见田虑兵力薄弱，完全没有投降的意思。田虑趁他没有防备，就上前劫持捆绑了兜题。兜题身边的人出于意料，都惊慌得呆立不动。田虑骑马报告班超，班超立即赶到，召集所有疏勒的将吏，向他们说明龟兹无道的情况，于是立原疏勒王的侄子忠为王。疏勒国人大为高兴。

《蜀志》记载：先主刘备进入益州，回军攻打刘璋。张飞等逆流而上，分兵平定各郡县，击败刘璋的将领巴郡人严颜，先抓获了严颜。张飞呵斥严颜说："大军到来，为什么不投降而敢抵抗？"严颜说："你们无礼，侵犯夺取我州，我州只有断头将军，没有投降的将军。"张飞大怒，命令砍头。严颜说："砍头就砍头，为什么发怒？"张飞认为他豪壮，释放了他，并待为上宾。

《晋书·载记》记载：慕容皝准备乘海路讨伐慕容仁，群臣都劝阻说海道危险难行，应从陆路进军。慕容皝说："过去海水不结冰，自从慕容仁反叛以来，已经三次封冻了。从前汉光武帝凭借滹沱河结冰而成就大业，上天或许想让我趁此机会攻克他吧？我的主意已定！有阻挠谋划的，斩首！"于是率领三军从昌黎踏着冰面进军。慕容仁没有料到慕容皝会来，军队距离平郭七里时，侦察骑兵才报告，慕容仁狼狈出战，被慕容皝擒获。杀了慕容仁后返回。

又记载：王凌派督护王昌等人率领疾陆眷及其弟文鸯、从弟末杯在襄国攻打石勒。石勒战败退回营垒，末杯追入营门，被石勒俘获。石勒以末杯为人质派使者向疾陆眷求和，疾陆眷准备答应，文鸯劝谏说："我们受命讨伐石勒，怎么能因末杯一人而放走已成擒获之敌的贼寇？既违背了王凌的意图，又会有后患，一定不能答应。"疾陆眷不听，用二百五十匹铠甲战马、各一箱金银赎回末杯，石勒释放了他。

《吕氏春秋》记载：商汤用七十辆好车、六十名敢死之士，在戊子日于郕地交战，于是擒获了推移大牺。（夏桀力大无穷，能推动大牺牲，因此以之为号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