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六十五

《释名》说：辎，就是厕的意思。说的是军粮和各种杂物混杂装载，因为它们沉重累赘，所以称为辎重。（《后汉书》注释说：辎，是车名。）

《孙子》说：能使敌人无法到达的地方，是险要难行的地形。（攻打敌人必须救援的地方，能守住险要的关键道路，敌人就不能自己到达。所以王子说：一只狗堵住洞穴，一万只老鼠也不敢出来；一只老虎挡住溪流，一万只鹿也不敢过去，这是说防守的上策。）所以敌人饱食时能使之饥饿。（断绝他们的粮草。）舍弃军队而去争夺利益就会丢弃辎重，（放弃库藏，轻装行军，如果敌人乘虚而来，抄截截断后路，那么自己的辎重就全部丢弃了。）因此军队没有辎重就会灭亡，没有粮食就会灭亡，没有储备就会灭亡。（这三项，是灭亡的原因。委积，就是存放草料的地方。）

《史记》说：汉王派遣将领韩信率领数万军队想要东下井陉攻打赵国。赵王陈馀在井陉口集结军队，号称二十万。李左车劝说陈馀道：“韩信渡过西河俘虏了魏王、擒获了夏说想要攻下赵国，这是乘胜离开本国远征，其锋芒不可抵挡。我听说千里运送粮草，士兵会有饥饿的神色，打柴割草后才做饭，军队不能经常吃饱。现在井陉的道路，车辆不能并行，骑兵不能排成行列，行军数百里，其形势粮草必然在后面。希望您借给我三万名奇兵，从小路截断他们的辎重。您深挖壕沟高筑壁垒，坚守营垒不与他们交战。使他们前进不能战斗，后退不能返回。我的奇兵截断他们的后路，使他们在野外无法掠夺。不到十天，韩信的头颅就可以送到您的帐下。如果不这样，必定会被他们擒获。”陈馀是儒者，常常声称正义的军队不用诈谋奇计，说：“我听说兵法：十倍于敌人就包围他们，一倍于敌人就交战。现在韩信军队号称数万，千里来袭击我们，也已经疲惫极了。现在如果避而不战，以后有更强大的敌人来了怎么对付？那么诸侯就会认为我们胆小而轻易来攻打我们。”不听从。韩信派人暗中侦察，知道陈馀不采用李左车的计策，非常高兴。于是敢于引兵前进，最终击败了赵军。

《后汉书》说：董、许邯与更始帝的将领们，各自拥兵占据南阳各城。光武帝派遣吴汉讨伐他们，吴汉军队所到之处多侵扰暴虐。当时破虏将军邓奉请假回到新野，愤怒吴汉掠夺他的家乡，于是回军击败了吴汉军队，获得了他们的辎重，驻扎占据淯阳与诸将联合。

又说：邓禹从箕关将要进入河东，（箕关在今王屋县界。）河东都尉把守关口不打开，邓禹攻打了十天，攻破关口，获得辎重一千多车。

又说：耿弇追击张步到平寿，张步就赤膊背着斧锧到军营门口。（锧，是鍖。表示必死。鍖，音祈林切。）耿弇用驿车把张步送到皇帝所在地，然后率兵进城占据该城，竖立十二个郡的旗帜和战鼓，（《东观记》说：耿弇总共平定了城阳、琅琊、高密、胶东、东莱、北海、齐千乘、济南、平原、泰山、临淄等郡。）命令各部士兵各自以同郡的人到各自的旗下，部众将近十多万，辎重七千多辆，都罢遣他们回归乡里。

《晋书》说：刘毅在峥嵘州追击桓玄，乘风放火，精锐部队争先，桓玄部众大败溃散，烧掉辎重乘夜逃跑。

崔鸿《十六国春秋》说：前秦苻坚派遣将领王猛讨伐前燕慕容暐，军队驻扎在潞川。燕将慕容评率领十万士兵抵御，想用持久战来制服王猛。王猛就派遣部将郭度率领五千骑兵，夜里从小路在高山上放火，顺势烧了慕容评的辎重，火光在邺城中都能看见。慕容评生性贪婪卑鄙，封锁山泉卖柴卖水积攒钱财，绢帛堆积如山陵，全军没有斗志，因而大败。

《唐书》说：唐高宗派遣将领薛仁贵、郭待封讨伐吐蕃。薛仁贵留下三万人建造两座营栅，辎重都留在栅内，兼程前进袭击敌军。郭待封不听从薛仁贵的计策，率领辎重随后跟进，还没到乌海，吐蕃二十多万全部出动救援他们的前军，迎击郭待封，击败了他。郭待封逃往山上，军粮和辎重都被敌军抢掠，薛仁贵于是退军。

《尚书》说：周武王有戎车三百辆，（一辆车，配备步兵七十二人。）虎贲勇士三百人，与商纣王在牧野交战。

《诗经》说：兵车已经驾好，四匹公马强壮高大。

又说：大兵车十辆，用来在前面开路。

《礼记》说：兵车不行轼礼，武车上舒卷旌旗。前面有水，就竖起青色旌旗。前面有尘埃，就竖起鸣鸢旗。前面有车骑，就竖起飞鸿旗。前面有军队，就竖起虎皮旗。前面有猛兽，就竖起貔貅旗。行军时，前面是朱雀旗后面是玄武旗，左边是青龙旗右边是白虎旗；招摇星旗在上面，急缮（音劲）其怒；进退有节度，左右有分属，各自掌管自己的职责。

《左传》说：晋国兵车七百辆，马具齐全，于是砍伐树木，来补充兵器。

又说：叔向说：“我们国君有甲车四千辆在行列中，一定可以畏惧的。牛即使瘦弱，压在小猪身上，难道怕它不死吗？”

又说：楚王会合诸侯讨伐随国，军队驻扎在汉水淮水之间。少师对随侯说：“楚国人以左为尊，国君一定在左军。（君，指楚君。）不要与楚王相遇，并且攻击他们的右军，右军没有良将。”随侯不听，在速杞交战，随军大败，斗丹缴获了随侯的戎车。

《穀梁传》说：赵盾有战车五百辆，绵延地域千里。

《古司马兵法》说：戎车，夏朝叫做“钩车”，以正为先。（钩设浦车望远近计车量。地以立垒正者，是什伍的例制。）商朝叫做“寅车”，以疾为先。（寅，是敬。前面有旌旗帜用来知道变化，表示应和而不失误。）周朝叫做“元戎”，以良为先。（前面立有伐恶立善的旗帜，用来知道善恶所在。先整齐良善然后讨伐它。）

《文选》说：“轻车如雷霆般激荡，骁骑如雷电般惊动。”

《墨子》说：公输般从鲁国到楚国，制造水战用的器具，叫做钩拒。敌人后退就用钩钩住，敌人前进就用拒挡住。

《后汉书》说：公孙述派遣他的将领任满、田戎、程泛率领数万人，乘着枋箄顺江而下攻取江关。（枋箄是用木竹制成的，浮在江水上。《尔雅》说：舫，是附。郭景纯说：水中的箄，是筏。《华阳国志》说：巴国楚国互相攻伐，所以设置江关，旧关在赤甲城，后来移到江南岸，与白帝城相对，旧址在今夔州鱼复县南。枋，就是舫字，古今通用。）击败了冯骏、田鸿、季玄等人，于是攻占了夷道、夷陵，占据荆门和虎牙，横跨长江建造浮桥和斗楼，立起密集的木桩截断水道，在山上扎营，来抵御汉军。吴彭进攻不利，于是装备了直进楼船、冒突、露桡等数千艘。（都是船名。楼船上面有楼。桡，是桨。《尔雅》说：楫，叫做桡。又叫做露桡在外，人在船中。冒突，取其触冒而唐突的意思。）

《晋书》说：周访与各路军队共同征讨杜韬，杜韬制作结皋来攻打官军的船舰，周访制作长岐枨来抵御，结皋不能为害。

又说：刘裕北征广固，岭南贼将徐道覆对他的主帅卢循说：“今日的机会，万万不可失去。一旦攻克都城，刘裕即使回来，也无能为力了。”卢循听从了他。起初，徐道覆暗中想要装备舟舰，就派人到南康山砍伐造船的材料，假称将要运到下游去卖，声称人力少不能得到，运到后就贱卖，价格减少数倍。当地居民贪图便宜，卖掉衣物来购买。赣石水流湍急，（赣，古暗切。）运船出来很难，都储藏起来，像这样做了多次，所以木板大量堆积，而百姓没有怀疑。等到徐道覆起兵，按照卖券来取回，没有人能隐匿。于是一起装备船只，十天就办妥了。于是率领部众侵犯南康，庐陵、豫章等郡的太守和相都弃官逃跑。

《梁书》说：陆纳反叛，建造大舰，其中一艘名叫“三王舰”，邵陵王、河东王、桂阳嗣王三人一起被梁元帝杀害，所以在舰上立他们的像，用太牢祭祀，加上节盖、羽仪鼓吹，每次战斗就祭祀他们以求福。

又说：王琳大规模建造楼舰将要图谋义举，王琳的部将张平宅乘坐一艘舰，每当将要战胜时，舰就有声音像野猪叫。所以王琳的战舰数以千计，用野猪命名。

《南史》说：梁朝的徐世谱跟随陆法和与侯景在赤亭湖交战。侯景军队非常强盛，徐世谱就另外建造楼船、拍舰、火舫等水军船只，以增强军势。将要交战时，又乘坐大舰在前面，大败侯景军队，擒获侯景部将任约。侯景退走，于是跟随王僧辩攻打郢州。徐世谱又乘坐大舰逼近他们的粮仓，贼将宋子仙举城投降，因功被任命为信州刺史，封为鱼复县侯。

《周书·庾信传》说：庾信常有思念故乡之情，写作《哀江南赋》来表达其心意，其中说“麾兵金匮，校战王堂，苍鹰赤雀，铁轴牙樯。”

《隋书》说：杨素屡次进献攻取陈朝的计策，不久，被任命为信州总管，赐钱百万、帛千段、马二百匹而派遣他。杨素在永安建造大舰，名叫“五牙”。上面建楼五层，高一百多尺，左右前后设置六根柏木竿，都高五十尺，容纳战士八百人，旗帜加在上面。次一等的叫“黄龙”，配备士兵一百人，其余平乘、舴艋等船各有等差。

《唐书》说：曹王李皋天性多巧思，曾经制造战舰，装上两个轮子，让人踩动，逆风破浪，速度快如挂帆。凡是制造器物必定省工简易而耐久，不可破坏其精细。每次送人粮食肉类，一定让人自己拿着衡器称量后交付，官府放置布帛让在幅面上书写并盖印，杜绝官吏的私下交换。

《三国典略》说：梁朝的陆法和大量聚集兵舰，想要袭击襄阳，侵犯武关，梁主派人阻止他。陆法和对使者说：“我是求道之人，从不希求释梵天王的坐处，岂会图谋人主之位？只是在空王佛那里与主上有香火因缘，见主上应有报应到来，所以救援罢了。如今既然被怀疑，这是业报不可更改啊。”

又说：梁朝陆纳反叛湘州时，建造两艘舰，用牛皮包裹，高十五丈，一艘叫“青龙”，一艘叫“白虎”。挑选骁勇的人乘坐它们作战。

《魏武军令·船战令》说：击鼓一通，官兵都戒备；击鼓二通，士兵都上船，整理好橹桨。战士各自拿着兵器上船，各自到达自己的位置。旗帜和战鼓各自跟随将领所乘的船。击鼓三通，大小战船按次序出发，左边的不得到右边，右边的不得到左边，前后的不得交换位置，违令者斩。

《通典》说：水战，船的宽窄长短，根据用途大小而定；载人多少，都以米为标准，一人重米二石。其桨楫、篙橹、帆席、绳索、沉石、调度，与平常船只没有不同。

又说：楼船，船上建楼三重，排列女墙战格，树立幡帜，开设弩窗、矛穴，设置抛车、垒石、铁汁，形状像城垒。忽然遇到暴风，人力不能控制，这也并不方便。然而作为水军，不能不设置，以形成威势。

又说：蒙冲，用生牛皮蒙盖船背，两边开划桨孔，前后左右有弩窗、矛穴，敌人不能靠近，箭石不能破坏。这种船不用大船，务求快速前进，乘敌人来不及防备，不是用来作战的船。

又说：斗舰：船上设置女墙，高约三尺，墙下开设划桨孔；舷内五尺，又建棚，与女墙齐平；棚上又建女墙，重重排列以对敌，上面没有覆盖，前后左右树立牙旗、幡帜、金鼓。这是战船。

又说：走舸：舷上立女墙，划桨手多，战斗兵少，都是选拔勇力精锐者，往返像飞鸥一样，乘敌人来不及防备，金鼓、旗帜列在上面。这是战船。

又说：游艇：没有女墙，舷上设置桨床，左右根据大小长短，四尺一个桨床。根据桨床计数指挥进退，回军转阵，快如风。虞候乘坐，不是战船。

又说：海鹘：船头低船尾高，前大后小，像鹘的形状。舷下左右设置浮板，形状像鹘的翅膀，用来帮助船只，即使风涛滔天，也能避免倾侧。在船背上，左右张设生牛皮作为城，牙旗、金鼓如同常法，是江海中的战船。

傅玄《上都赋》说：飞云鹢首，龙舟余皇。艨艟水城，蜀艇吴航。万艘俱兴，云帆齐张。悬旆光天，征铎琳琅。凌波溯流，星列雁行。

《吴都赋》说：兵车充满了石城，战船遮蔽了江湖。

○亭障

《后汉书》记载：马成接替骠骑大将军杜茂，修缮整治障塞，从西河到渭桥（西河，就是现在的胜州富昌县。渭桥原名横桥，在现在的咸阳县东南）。从河上到安邑（《前汉书》说：河上，是地名。原属秦内史，汉高帝二年改设为河上郡，武帝时分出为左冯翊），从太原到井陉（太原，就是现在的并州。井陉，现在属于常山郡。常山，就是现在的相州），从中山到邺，都修筑了堡垒营壁，设置烽火台，十里设一个哨所。在职五六年，皇帝认为马成勤劳，征召他回京师。

又说：卢芳与匈奴、乌桓联合出兵，侵犯劫掠尤其频繁，边境百姓愁苦，皇帝诏令王霸率领刑徒六千多人，与杜茂一起修筑飞狐道（飞狐道在现在的蔚州飞狐县，北通妫州怀戎县，就是古代的飞狐口）。他们推石头、铺泥土，修筑亭障，从代到平城三百多里。

《晋书》记载：梁武昭王李暠修缮敦煌旧塞的东西两处关防，以防备北边胡虏的祸患。又修筑敦煌旧塞西南两处关防，以威慑南边的胡虏。

《唐书》记载：窦静代理检校并州大总管。因为突厥频繁前来侵犯，他请求阻断石岭作为障塞。皇帝下诏同意了。

又说：马燧上奏担任陇州刺史兼御史中丞，州西有一条通道二百多步，上连高山，与吐蕃直接相对。胡虏每次入侵，都从这里出来。马燧于是勘察险要平坦之地，立石栽树来堵塞道路，下面设置两道门，上面修建瞭望楼，八天就完工了。适逢抱玉入朝觐见，马燧和他一起来，留在京师。过了一段时间，代宗知道他的才能，召见他，任命为商州刺史。

又说：李朝晟担任邠州刺史，上奏说方渠、合道、水波，都是贼寇的必经之路。请求在这些地方筑城以防备。皇帝下诏问：“需要多少兵力？”李朝晟上奏说：“我部下的士兵自可完成此事，不烦劳外部援助。”又问：“此前修筑盐州，总共动用了七万军队，如今为什么这样容易？”李朝晟说：“盐州那次工程，各蕃部都集中了，戎人全都知道。如今我的辖区靠近胡虏，如果大规模兴兵，蕃戎就会入侵，入侵就要作战，作战就没有时间筑城了。现在请秘密派遣军士，不到十天就能到达塞下，不到三十天工程就能完成，蕃人知道后，已经无可奈何了。”皇帝听从了他。工程结束后，军队回到马岭，吐蕃才开始登障防守，几天后撤退了。

又说：贞元九年二月，将要修筑盐州城，皇帝下诏说：“设置险要守卫国家，易象垂示文义；有备无患，是先王的良好法典。何况修复旧制，安定巩固边疆，按兵息民，必定在于此。盐州地处冲要，远在朔方边陲，东达宁夏，西援灵武，紧邻延庆，保卫王畿。先前城池失守，防务没有依据，千里亭障烽燧不连接，三面要害戍守劳苦。如果不聚集军队修缮壁垒，设置攻守器械，致力于耕战方法，那么封疆内多有忧患，中原屡次受惊，从中到外，都不得安宁。深思长远大计，岂能忘记片刻，因我薄德，至化未孚，既不能恢复前古的封疆，达到四夷的安宁，与其临事而加重扰累，不如预先准备而安享休养。因此采用弘远之谋，修筑五原的壁垒，使边城有守，中原安宁。没有暂时的辛劳，谁能得到永久的安逸？应令左右神策军及朔方、河中、绛、邠、宁、庆兵马副元帅浑瑊，朔方、灵盐、丰、绥、银节度都统杜希全，邠宁节度使张献甫，左神策行营节度使邢君牙，夏、绥、银节度使韩潭，鄜、坊、丹、延节度使王栖曜，振武、麟胜节度使范希朝，各在所部挑选马步将士共三万五千人，一同赶赴盐州。左神策将军张昌宜充任右神策将军，盐州行营节度使暂代盐州刺史，杜彦光充任盐州刺史，所有板筑及修城杂役等共取六千人充任。其余将士都布置营阵，戒严设备，明确斥候，以警戒不测。修城板筑的攻役将士各赐绢布有差，盐州防秋将士三年期满，给予替换，并加给赏赐。仍委托杜彦光列名上奏，全部予以改转，防遏将士等完工后便应放归，并赐布帛有差，各军吏士总共赐帛绢七千匹。朕情非为己，全在安民，告知你们将相之臣、忠良之士，输诚奉国，尽力忘劳，勉励功勋，永固疆场，必能集合兵事，实赖众心各自勉励，以符合朕意。”当初，贞元三年，盐州被吐蕃攻陷，毁掉城池而离去。从此塞外没有保障，灵武势孤隔绝，西逼鄜坊，成为边境大患，因此命令筑城，二十天完工。又诏令兼御史大夫叱干遂统兵五千与兼御史中丞史履澄、杜彦光的部众戍守。这次工程，皇帝感念将士辛劳，厚令度支供给。又诏令泾原、剑南、山南诸军讨伐吐蕃，以分散其力量。因此板筑期间，胡虏没有侵犯边境的。完工后，朝廷内外都称贺。

又说：范希朝担任振武节度使。振武有党项、室韦交错居住在州阜，欺凌劫掠为盗，日久暗中作乱，称之为“刮城门”。居民惊骇怪异，很少有安宁的日子。范希朝全面了解要害，设置堡栅，斥候严密，百姓于是得到安宁。异蕃即使鼠窃狗盗，也必杀无赦，戎寇非常畏惧他。

又说：元和年间，修筑临泾城，这是遵从泾原节度使段祐的请求。临泾城在泾州西北九十里，实为险要之镇。以前因循不修，常被犬戎所据，其边界有青石岭，岭上多美土，军人耕种收获，屡次被蕃寇掠夺。段祐请求修筑，议论者赞同反对各半。段祐决心筑城，工程完毕，当时才认为是大有利。

《三国典略》记载：北齐司徒斛律光在边境上修筑了吞周、平陇、定番三座城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