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十四

《释名》说：毛，是相貌的意思，也是覆盖的意思，长在身体表面，用来区分形貌，并且用来覆盖自身。

《左传·僖公中期》说：君子不捕捉头发花白的人。（二毛，指头发黑白相间。）

《左传·襄公二十六年》说：宋国的芮司徒生了一个女儿，皮肤赤红并且长毛，就把她丢在堤下。共姬的妾把她捡回宫中，取名叫弃。长大后很美丽。

《汉书》说：汉宣帝身体和脚底长有毛，躺着的时候，经常有光芒照耀。（颜师古说：全身和脚底都长有毛。）

《列子》说：禽子问杨朱说：“去掉你身上一根毫毛来救济天下，你愿意做吗？”杨朱说：“天下本来就不是一根毫毛能救济的。”禽子出来告诉孟孙，孟孙说：“积累一根毫毛才能形成肌肤，积累肌肤才能形成一个肢体。一根毫毛本是万分之一的东西，怎么能轻视它呢？”

《山海经》说：毛民国的人身上长毛。（郭璞注说：临海东南的海中有毛人，晋朝永嘉四年曾得到过。）

《列仙传》说：偓佺吃松子，身体上长出毛，长几寸。

又说：毛女字玉，名姜，住在华阴山，历代都有人见到她，身体长毛。她所居住的岩洞中经常有弹琴的声音，自称是秦朝时的宫女。

《神仙传》说：刘根学道进入嵩高山石室中，冬天夏天都不穿衣服，身上的毛长三尺。

《神异经》说：八方荒远地区有毛人，身高七八尺，身体和头上都长毛。毛像猕猴的毛，长一尺多。见到人就张开嘴吐出舌头，名叫髯公，又叫髯猑。（音昆。）

《寻阳记》说：桓穆派人寻找庐山，下岭时见到毛人，身材高大，全身是毛，说的话听不懂。山居的道士也时常见到。

《临海异物志》说：毛人洲在张屿，毛的长短像熊。周绰捕获毛人，送到秣陵。

《释名》说：发，是拔的意思，拔擢而出。

《归藏启筮》说：共工长着人的面孔、蛇的身躯，红色的头发。

《易·说卦》说：巽卦，对于人来说，代表头发稀少。

《毛诗·鄘风·柏舟》说：浓密的黑发像云一样，不屑于用假发。（鬒，黑发。如云，形容头发美好且长。）

《诗经·小雅·都人士》说：那些都城的士人，戴着草笠和黑色小帽。那些君王的女子，头发稠密而直如发丝。（其情性密致，操行正直，发之本末，无隆杀之。）那些都城的士人，垂着带子飘动。那些君王的女子，卷发像蝎子尾巴。（虿，螫虫，尾赤，捷然似妇人发末曲上卷然。）

《诗经·小雅·采绿》说：整个早晨采菉草，采不满一捧。我的头发曲卷，还是回去洗头吧。（局，卷。妇人夫不在则不容饰，今曲卷其发，忧思之甚也。）

《礼斗威仪》说：君主乘坐木德而称王，则人民有美丽的头发。

《左传·僖公中期》说：当初，周平王东迁时，辛有到伊川，见到有人披着头发在野外祭祀，说：“不到一百年，这里就会变成戎人的地方吧！礼仪先消亡了。”僖公二十二年，秦、晋把陆浑之戎迁到伊川。

《左传·昭公三年》说：齐侯在莒地打猎，卢蒲嫳来见，哭着请求说：“我的头发已经这么短了，我还能做什么呢？”（嫳，庆封的党羽，种种短也，放之于境，自言衰老，不能复为。嫳，普篾切。）齐侯说：“好吧。”子雅说：“他头发虽然短，但心计很长，恐怕他会害我们。”

《左传·昭公二十八年》说：从前有仍氏生了一个女儿，头发黑而密（有仍，古诸侯。美发为黰。）并且很美丽，光泽可以照人，名叫玄妻。（因为头发黑的缘故。）

《左传·哀公上》说：哀公与吴王会合攻打齐国。将要开战时，公孙夏命令他的徒众唱《虞殡》。（虞殡，送葬歌曲，表示必死。）陈子行命令他的徒众备好含玉。（含玉，表示必死。）公孙挥命令他的徒众说：“每人准备八尺长的绳子，吴国人头发短。”（约，绳。八尺为寻。吴发短，想用绳子穿他们的头。）

《左传·哀公上》说：太伯穿着礼服施行周礼，仲雍继承他，剪断头发，在身上刺花纹，裸身作为装饰，这难道合乎礼仪吗？

《左传·哀公下》说：当初，卫侯从城上看到巳氏的妻子头发很美，就剃光她的头发，用来做吕姜的假发。（吕姜，庄公夫人。髢，假发。）

《穀梁传·哀公》说：吴国是夷狄之国，剪断头发，在身上刺花纹。（断发，为了躲避蛟龙。）

《论语·宪问》说：孔子说：如果没有管仲，我们恐怕要披着头发，衣襟向左开了。

《孝经》说：身体、头发、皮肤，都是父母给予的，不敢毁伤，这是孝道的开始。

《史记》说：箕子劝谏纣王不听，就披着头发装疯做了奴隶。

又说：范雎先侍奉魏国中大夫须贾，须贾出使齐国，范雎跟随。齐王听说范雎有口才，赐给他金子和牛酒。须贾以为范雎把魏国的机密告诉了齐国。回国后，告诉魏国丞相。魏国丞相魏齐大怒，让人鞭打范雎。范雎后来做了秦国丞相，号叫张禄，而魏国不知道。魏国派须贾出使秦国，范雎对须贾说：“你的罪有多少？”须贾说：“拔下我的头发来数我的罪，还不够数。”

又说：太伯、虞仲知道古公亶父想立季历以便传位给姬昌，二人就逃到荆蛮之地，在身上刺花纹，剪断头发，让位给季历。

又说：蔺相如出使秦国。蔺相如拿着璧玉后退靠着柱子站立，愤怒得头发向上顶起了帽子。

又说：卫皇后字子夫，和武帝一起侍奉衣服而得宠。解开头发时，皇上见到她的头发鬓角，很高兴，于是立为皇后。

《汉书》说：苏武留在匈奴共十九年。当初强壮时出使，等回来时，须发都白了。

《汉书·王莽传》说：更始元年，设置百官，王莽听说后更加恐惧，想对外显示自己安定，于是染黑了他的头发和鬓角。

《楚汉春秋》说：皇上在彭城战败，薛人丁固追上皇上，皇上披着头发回头说：“丁公为什么这么急迫地追我？”于是骂着离开。皇上即位后，丁固想陈述功劳，皇上说：“让项羽失去天下的人是你。作为臣子有二心，不是忠诚。”交给官吏鞭打致死。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明德马皇后有美丽的头发，梳成四个大髻，只用头发就够，还有剩余，绕着髻缠了三圈。

又说：和熹邓皇后六岁时，各位兄长玩弄她的头发，邓皇后说：“身体头发皮肤，是父母给的，不敢毁伤，这是孝道的开始。为什么要玩弄别人的头发呢？”

又说：刘盆子十五岁时，披着头发光着脚，突然见到众人，跪拜，害怕得哭泣。

谢承《后汉书》说：汝南李光，字伯明，任兖州刺史。母亲去世后回家，看到床上，得到亡母的乱发，李光拿着悲伤大哭，气绝后又苏醒。

又说：献帝到弘农，郭汜掳掠百官妇女中头发美丽的，都剪断夺取。

又说：曹操逼迫献帝废掉伏皇后，派尚书令华歆、郗虑副领兵入宫收捕皇后。皇后关门藏在墙壁中，华歆上前拉皇后出来。当时皇帝在外殿，皇后披着头发光着脚走路，哭着经过，诀别说：“不能互相活命了吗？”皇帝说：“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命在何时。”

《魏志》说：曹仁在樊城讨伐关羽，于禁协助曹仁。秋天，连降大雨，汉水泛滥，于禁等人的军队被淹，于禁于是投降吴国。文帝即位，孙权送于禁回来，引见时，于禁鬓发雪白，面容憔悴，被任命为安远将军。文帝想派他出使吴国，先让他拜谒高陵，文帝预先在高陵的屋子里画了于禁投降的情景，于禁看到后，惭愧愤怒发病而死。

《魏略》说：明帝即位后，追思甄后的死，因此郭太后忧虑暴崩。甄后临死时，把明帝托付给李夫人。李夫人讲述甄后被诬陷的祸事，不能大殓，被披着头发盖住脸，明帝哀痛流涕，命令殡葬太后，都按照甄后的旧例。

《魏氏春秋》说：明帝天资秀美出众，站立时头发垂到地上，口吃少言，但沉毅果断。

《吴志》说：留赞做将领，临敌时一定披着头发对天大叫，自己高声唱歌，左右应和，战无不胜。

王隐《晋书》说：陶侃做小吏时，鄱阳孝廉与亲人路过陶侃家过夜，陶侃的母亲剪断头发来招待宾客。宾客感叹说：“不是贤母生不出这样的儿子。”

又说：顾悦之和简文帝同岁，但头发早白，皇上问原因，回答说：“松柏的姿质，经过霜打仍然茂盛；蒲柳的质地，迎着风就先凋零。”

又说：当初，武帝还未立为世子时，文帝问裴秀说：“人有相术吗？”裴秀说：“中抚军头发垂到地，伸手过膝，不是人臣的相貌。”

又说：已故中牟令苏韶，字孝先。咸宁初年，去世后儿子们迎丧到襄城。第九个儿子苏节梦见仪仗队伍很肃穆，见到苏韶说：“你冲犯了仪仗，应受髡刑。”苏节俯身受刑，醒来后看头发，发现被剪得像手指那么大。后来又梦见苏韶剪头发。苏节本来头发很美，五次剪完。

沈约《宋书》说：临川王刘义庆招集文士，何长瑜从国侍郎做到平西记室参军。曾在江陵寄信给同族人何勖，用韵语叙述刘义庆州府僚佐说：“陆展染鬓发，欲以媚侧室。青青不解久，星星行复出。”

《北齐书》说：王琳，字子衡，山阴人。王琳体貌闲雅，鬓发垂到地。

《齐书》说：徐寅曾经犯罪，被关押，第二天被赦免，但头发已经全白。武帝问他原因，他说：“我在内心思过，而头发在外变了颜色。”当时人称赞他。

《唐书》说：高祖窦皇后，生下来头发垂过脖子；三岁时，头发和身体一样长。

又说：龟兹国，男女都剪发，垂到与脖子平齐。只有国王不剪发。新罗国，妇女头发绕头，用彩色装饰，头发很长很美。

《家语》说：颜回，鲁国人，字子渊。二十九岁时，头发早白。

《韩子》说：文公时，厨师送上烤肉而头发缠绕在上面。（事见“炙”门。）

又说：从前齐桓公宫中有三个市场，女倡三百人，披着头发和妇人一起。

《淮南子》说：万术说：“在灶前梳理头发，妇人安于夫家。”

《帝王世纪》说：老聃刚出生时头发就白了，所以号称老子。

《吕氏春秋》说：商汤战胜夏桀后大旱，汤于是用自己的身体在桑林祈祷，剪断头发，把自己作为牺牲，向上帝祈福。

《山海经》说：修般民、白民，那里的人披着头发。

《曹瞒传》说：太祖曾经路过麦田，命令士兵不要踩坏麦子，违者处死。骑兵都下马，用手托着麦子传递。当时太祖的马跳进麦田，太祖说：“制定法律而自己违反，怎么能率领部下？但我是一军统帅，不能杀，请让我自己处罚。”于是拔剑割下头发扔在地上。

《许逵别传》说：蓟子训，齐国人，有神术。头发白了的人请蓟子训，只要和他对坐说话，过一夜，头发都变黑。

《樊英别传》说：樊英披着头发，忽然拔刀砍屋中，妻子问原因，说：“郄生在路上遇到抢劫。”郄生回来说：“路上遇贼，幸亏有披发老人相救才得全。”郄生名巡，字仲信，陈郡夏阳人，能传承樊英的学业。

《黄庭经》说：发神名叫苍华。

《列仙传》说：容成公、黄帝善于补导之术，头发白了又变黑。宁先生、稷丘君头发白了又变黑。宁先生披着头发，弹琴，赤斧服食丹砂，毛发都变红。阮丘披着头发盖住耳朵。成璜道士儿丘与老子《黄庭经》，读三遍通晓，一起进入浮阳山，白发变黑，胡须长三尺多。

《神异经》说：东荒山中有大石室，东王公住在里面，身高一丈，头发雪白，人形但长着虎尾，与一个玉女轮流投壶。

又说：西方有一个人，不喝不吃，披着头发向东跑，去了又回来。他的妻子总是追着拉住他，不肯让他停下。妻子也披着头发，名叫狂，又叫颠，又叫覆。这夫妻与天地一同出生，疯狂地东西奔跑，用来投掷昼夜。

《异苑》说：有人误吞了头发，就得病，只想喝猪油。张口时，喉咙里有一个头出来接受油，于是用小钩子钩出来，得到一物，长三尺多，形状像蛇但全是油。挂在屋间，十天后融化尽，只有头发还在。

《列女传》说：吴伯阳的妻子顾昭君早寡，剪断头发表明志向。

又说：乐羊求学时，他的妻子贞洁有义，剪掉头发来卖钱供他学习费用。

又说：广汉人冯季宰的妻子，是李氏的女儿，名叫珥，字进，早年丧夫没有子女，侍奉继母，守节之心纯正坚定，用道义自我约束。珥的母亲怜悯她孤苦，暗中答应了她再嫁，珥剪断头发表明心志，乡里人都称赞她。

《陈留风俗传》说：小黄县，是宋地阳武东黄乡。因为黄水而得名。沛公起兵野战，在黄乡失去了母亲。天下平定后，派使者用梓棺在荒野招魂，当时有丹蛇在水中，自己洗浴后进入梓棺，洗浴的地方有遗留的头发，所以谥号为昭灵夫人。

《益部耆旧传》说：蜀郡公乘会的妻子，是同县张家的女儿。公乘会早逝，后来有人想求婚，女子就剪断头发割掉耳朵，表明不再嫁人。

车频《秦书》说：苻坚建玄十八年，新罗国进献美女。新罗国在百济东面，那里的人大多有美发，头发长达一丈多。

《林邑国记》说：朱崖人大多有长发，汉朝时郡守贪婪残暴，捆绑妇女，割头取发，因此发生叛乱，不再归顺臣服。

《广志》说：黄头夷，头发黄得像苕帚。

戴延之《西征记》说：陕县大城西北角，水浪翻涌，郁结方圆数十丈，好像有东西在水里。父老说，铜翁仲的头发常与水面齐平。晋军到来，头发不再露出，只见水变黑，发出嗟嗟的声音，声音传到几里外。翁仲原本在大司马门外，被贼人迁移，到这里沉没。

《谭薮》说：后魏卢景裕生下来头发就是白的，有四十九根，因此名叫白头。

王子年《拾遗录》说：帝喾高辛氏，娶了诹氏的女儿，生下的女儿头发从出生就和脚一样长，落地就能说话，于是把她纳入宫中。

又说：张仪、苏秦两人轮流剪发来互相接济，有时卖力替人抄书，走路遇到圣人的文章，没有东西记下来，就用墨汁画在手掌和大腿里侧，夜里回家再用竹简抄写下来。

晋朝左思《白发赋》说：星星白发，长在鬓角。虽然不是苍蝇，却玷污了我的仪容。在国中求取功名，因此被嫌弃，将要拔掉夹去，好谋求官爵。白发将要被拔，忧伤地自我申诉：禀受命运不幸，正值您年暮；被迫如秋霜，生来就是白色；照镜子时，惶恐被讨厌；早晨长出白天拔掉，有什么罪过呢。看橘子和柚子，一个白一个亮，看重它的素白花朵，不是崇尚绿叶。希望停住您的手，收起您的镊子。告诉你白发，看看世间的路途：没有不追求荣耀，看重显赫轻视枯槁。辉煌的宫门，繁华的紫宫。二十岁出来做官，童年就献计策。甘罗乘轩车，子奇佩符节。出众的终军和贾谊，高谈阔论于朝廷。拔掉白发留下黑发，这在于我自己。白发即将被拔，瞪着眼呼喊：我有什么冤枉，你怎么这么愚蠢！甘罗凭借辩才智慧被称道，不是因为头发黑而著名；贾谊凭借优秀才能被赏识，不是因为鬓发厚而被举用。听说从前的贤人，国家重用老成之人。二老归附周朝，周朝政治清明；四皓辅佐汉朝，汉朝德行光明。何必去掉我，然后才求取荣耀。告诉你白发，事情各有道理，你所说的，并非没有道理。过去尊重老人，现在轻视旧臣。白发苍苍的荣启期，老年归隐田园，虽然有白发，但太平盛世难以等到。顺应时势，被孔子称赞。白发话说完，发誓要坚守到底。从前面对美好的容颜，现在跟着飞蓬飘转。头发皮肤最为亲近，尚且不能善终。姑且拟作这篇辞赋，比照《国风》。

○鬓

《说文》说：鬓，是脸颊两边的头发。

《释名》说：发髻上端叫做鬓。鬓，是宾的意思，像宾崖一样，是脸和额头的边际。

《晋书》说：魏朝建造凌云殿，匾额还没题字，工匠误钉上了匾，让韦仲将登着梯子书写。等到写完，鬓发全白了，回来后告诫子孙，应该断绝这种方法。（撜，音镫。）

《神仙传》说：蓟子训，乡里各位老人鬓发白的，让他们在一夜之间都变黑了。

崔豹《古今注》说：魏文帝宫中特别宠爱的，有莫琼树、薛夜来、陈尚衣、陈巧笑。琼树开始制作蝉鬓，看上去缥缈像蝉翼，所以叫蝉鬓。

《述异记》说：尹雄九十岁，左鬓长角长半寸。

吴质上表说：我已经四十三岁了，白头发长在鬓角。

○髻

《说文》说：髻，是盘结头发。

《汉书》说：尉佗梳着椎髻。（服虔注说：就是现在士兵推头结发。）

《续汉书·五行志》说：桓帝元嘉年间，京城妇女流行堕马髻。堕马髻，偏向一边，是从梁冀家开始的，京城都效仿。上天警告说：“梁冀的妇女将被逮捕，吏卒拖曳，使发髻倾斜。”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梁鸿的妻子梳着椎髻，穿着布衣，拿着劳动工具上前。梁鸿非常高兴地说：“这才是真正的梁鸿的妻子，能侍奉我了。”给她取字叫德曜，名孟光。

又说：马廖上表长乐宫说：“长安有歌谣说：城中喜欢高髻，四方就会把髻梳高一尺。”

王隐《晋书》说：贾后梳颉子髻。太子见到颉子像。（干宝《晋纪》说：当初，贾后制作发式，用丝绸绑住发髻，天下人都效仿，名叫颉子髻。紒，户计切。）

《搜神记》说：元康年间，妇女结发髻完成后，用丝绸紧紧束住发环，名叫缬子髻。从宫中开始，天下都纷纷效仿。到了末年，发生了愍怀太子的事。

《唐书》说：田悦失败后，对部下说：“我不能自杀，你们应该砍下我的头去取功勋。”众人都同情他说：“生死与共。”田悦说：“我即使死了，难道会忘记在城下的厚意吗？”于是自己割下一缕头发，作为盟誓。于是将士各自剪断头发，结为兄弟，誓同生死。

《唐书》说：中天竺国人，都在顶上梳螺髻，其余头发剪成卷曲状。

《世说新语》说：王昙孙十四岁就会唱歌，谢公召见他，昙孙梳着两个丸子的发髻。

《梁冀别传》说：梁冀被杀之前，妇女流行梳不聊生髻。

《神仙传》说：麻姑到蔡经家，是个好女子，大约十八岁，梳着髻，其余头发散垂到腰。

枚乘《梁苑园赋》说：至于采桑的妇女，连袖走在路上，拖着长髻，姿态美好多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