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一百三十八

《说文》说：酣，是饮酒快乐的意思。

又说：酒喝完叫醉。各人根据自己的酒量饮酒，不至于迷乱。另一种说法是渎。

《易经·未济》说：有诚信而饮酒，没有灾祸；浸湿了头，虽有诚信，却失去了正道。（饮酒时心怀诚信而没有过失，浸湿了头，虽有诚信，却失去了正道。何况饮酒无节制，导致浸湿头部，即使有饮酒的诚信，也失去了不醉的节制。说明饮酒不节制而浸湿头部，不可不警戒。）《象传》说："饮酒浸湿头部，也是不知节制。"

《毛诗》说：《既醉》，是报告太平的。既已用酒喝醉，既已用德满足。

又说：幽王荒废政事，亲近小人，饮酒没有节制，沉溺于酒色，这就是所谓的"既醉不知其过失"。醉后出来，一起承受福分；醉而不出来，这就叫做损害德行。

《左传》说：重耳到达齐国，齐桓公把女儿嫁给他，公子安于现状。姜氏说："走吧。"公子不同意。姜氏与子犯商量，把重耳灌醉后送走。重耳醒来，拿着戈追打子犯。

《史记》说：范睢在魏国做事，中大夫须贾出使齐国，范睢跟随。齐襄王听说范睢有口才，就派人赐给范睢牛肉和酒。须贾认为范睢把魏国机密告诉齐国，才得到这些馈赠。回国后告诉魏国宰相魏齐，魏齐大怒，派家仆鞭打范睢，打断肋骨，打落牙齿。范睢装死。魏齐就把他卷在席子里，扔到厕所里。宾客饮酒醉后，轮流往范睢身上撒尿。范睢在席子中对看守说："你如果能放我出去，我一定重谢你。"看守就请求把席子里的死人扔掉。魏齐喝醉了，说："可以了。"

又说：齐威王在后宫设酒宴，召来淳于髡赐酒，问道："先生能喝多少酒才醉？"淳于髡说："喝一斗就醉，喝一石也醉。"威王说："先生喝一斗就醉，怎么能喝一石呢？"淳于髡说："在大王面前接受赐酒，执法官在旁边，御史在后面，我恐惧地俯身喝酒，一斗就醉了。如果是乡里聚会，男女混杂而坐，前面有掉落的耳环，后面有遗失的发簪，我暗地里喜欢这种场景，能喝八斗。厅堂上蜡烛熄灭，主人留下我而送走其他客人，薄罗衫子解开，微微闻到香气。在这种时候，我心里最快乐，能喝一石。"

又说：曹参担任汉朝相国，没有什么变更，完全遵循萧何制定的法规。每天喝美酒。卿大夫以下官员都想进言，来的人，曹参总是让他们喝酒，醉后才离开，始终没有人能开口进言。

又说：汉景帝召见程姬，程姬因有不便，就把侍女唐儿打扮好让她夜里去伺候。景帝喝醉了不知道，以为她是程姬，就宠幸了她，于是怀了孕。等到生下儿子，命名为"发"，后来成为长沙王。

《汉书》说：汉高祖担任泗上亭长时，对亭中吏员无不轻慢戏弄，喜好喝酒和美色。经常向王媪、武负赊酒喝，醉后躺卧，武负、王媪看到他身上常有龙出现。这两家常常毁掉赊账的凭证，放弃债权。

又说：高祖带着酒意，夜里经过沼泽地，派一个人在前面探路。前面的人回来报告说："前面有一条大蛇挡在路上。"高祖醉了，说："壮士有什么好怕的！"于是上前，拔剑斩杀大蛇，蛇被斩成两段。道路开通，走了几里路，因为酒醉就躺下了。

又说：万石君石奋迁居到陵里。内史石庆喝醉回来，进入外门没有下车。万石君听说后，不吃饭。石庆害怕，裸露上身请罪，万石君不接受。全族和兄长石建都裸露上身请罪，万石君责备说："内史是贵人，进入乡里，里中长老都跑着躲避，而内史却像原来一样坐在车中！"于是让石庆退下。此后石庆和几个儿子进入里门，都小步快跑到家。

又说：卫青攻打匈奴，匈奴右贤王与卫青等人对抗，认为汉军到不了，喝醉了。汉军夜间到达，包围了右贤王，右贤王受惊趁夜逃跑。

又说：李广被判斩刑，赎罪成为平民。与以前的颍阴侯一起隐居在蓝田南山射猎。曾经夜里带一个随从骑马出门，跟人在田间饮酒。回到霸陵亭，霸陵尉喝醉了，呵斥阻止李广，李广的随从说："这是以前的李将军。"霸陵尉说："现任将军尚且不能夜间通行，更何况是以前的！"让李广在亭下过夜。

又说：陈遵担任京兆尹，嗜好喝酒，每次大宴宾客，满堂都是人，就关上门，把车辖取下来扔到井里，即使有急事，也始终不能离开。有个部刺史奏报公事，经过陈遵那里，正赶上他喝酒，刺史等到陈遵宿醉时，突然进去见到陈遵的母亲，就叩头说明应当到尚书那里有约期，于是让刺史从后门出去。陈遵虽然经常醉酒，但公事也不荒废。

又说：邴吉对待属官掾史，总是掩盖过失、表扬善行。邴吉的车夫嗜好喝酒，多次放荡不羁，曾经跟随邴吉出行，喝醉后呕吐在丞相车上的垫子上。西曹主吏报告想斥退他，邴吉说："因为喝醉的过失就赶走士人，让这个人将来还能到哪里容身？西曹暂且容忍他，这不过弄脏了丞相的车垫罢了。"于是没有赶走他。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更始帝娶赵萌的女儿为夫人，很宠爱，于是把政事委托给赵萌，日夜与妇人在后庭饮宴。群臣想进言政事，总是因为喝醉不能接见。于是命令侍中坐在帐内与他们说话，众将听出不是更始帝的声音，出来都很怨恨。

谢承《后汉书》说：刘宽担任太尉，曾经上朝，刘宽因酒醉得很厉害，趴在地上睡着了。皇帝问道："太尉喝醉了吗？"刘宽抬头回答说："我不敢醉。只是责任重大，忧虑得像喝醉了一样。"

《魏志》说：徐邈，字景山。魏国初建时，担任尚书郎。当时法令禁止饮酒，而徐邈私下饮酒大醉。校事赵达询问他官署事务，徐邈说："中圣人。"赵达报告太祖，太祖非常愤怒。渡辽将军鲜于辅进言说："喝醉的人称清酒为圣人，浊酒为贤者，徐邈本性谨慎，只是偶然醉后失言罢了。"后来文帝即位，问徐邈说："还中圣人吗？"徐邈回答说："宿瘤因为丑陋被知晓，微臣因为醉酒被认识。"文帝大笑，环顾左右说："名不虚传。"

又说：曹仁被关羽包围，太祖派曹植代理征虏将军，想让他去救援曹仁，曹植喝醉不能接受命令，于是作罢。

《蜀志》说：蒋琬，字公琰，被任命为广都县长。刘备曾经因游览突然来到广都，看到蒋琬各项事务都不处理，当时又喝得大醉，刘备非常愤怒，要加罪处死他。诸葛亮请求说："蒋琬是国家的栋梁之才，不是管理百里小县的人才。希望主公重新考察他。"于是没有治罪。

《吴志》说：孙权做吴王时，游宴之后，起身亲自斟酒。虞翻趴在地上装醉，不接酒杯；孙权离开后，虞翻坐起来。孙权于是非常愤怒，要亲手击杀他，大司农刘基起身抱住孙权劝谏说："大王在喝三杯酒之后杀害贤良之士，即使虞翻有罪，天下人谁知道呢？"孙权说："曹孟德尚且杀了孔文举，我对虞翻有什么舍不得的！"刘基说："孟德轻易杀害名士，天下人都批评他。如今大王亲自施行仁德，想与尧舜比隆盛，因此才得免罪。"孙权于是命令左右："从今以后，我酒后说杀人的，都不得执行。"

又说：孙皓大会群臣，王蕃喝得大醉趴着，孙皓怀疑而不高兴。王蕃被抬出去，过了一会儿请求回来，酒也稍微醒了。王蕃性格威严，举止如常。孙皓大怒，呵斥左右在殿下杀了他。

《魏典略》说：董卓虽然亲近喜爱吕布，但有时喝醉酒就骂他，用刀剑击打他，没有击中。吕布害怕最终被害，就预先养了死士用戟刺向董卓，董卓说："吕布在哪里？"吕布说："有诏书！"于是杀了他。

又说：时苗，字德胄，出任寿春县令。扬州治所设在寿春县，当时蒋济担任治中，时苗因刚到任，想去拜见蒋济。蒋济一向嗜酒，恰逢他喝醉了，不能接见。时苗愤恨地回来，刻了一个木人，写上"酒徒蒋济"，竖在墙下，早晚用箭射它。

又说：丁冲担任司隶校尉，后来过了几年到众将那里饮酒，喜欢美酒不能停止，喝醉后肠子溃烂而死。

《晋书》说：羊昙是太山人，知名士人。年轻时被谢安喜爱器重。谢安去世后，羊昙整年停止奏乐，走路不经过西州路。曾经在石头城大醉，扶着路唱歌，不知不觉到了州门。左右告诉他说："这是西州门。"羊昙悲伤感慨不已，用马鞭敲着门，吟诵曹植的诗："生存华屋处，零落归山丘。"于是痛哭而去。

又《王恭传》：会稽王司马道子在东府设酒宴，尚书令谢石趁醉唱了鄙俗的歌曲，王恭严肃地说："身居尚书令的重要职位，在藩王府邸聚会上，却放纵淫秽的声音，想叫群臣效法什么！"谢石深深地记恨他。

又说：王蕴一向嗜酒，晚年尤其厉害。在会稽时，几乎没有清醒的日子，但还因为温和简朴被百姓喜爱。

又《顾荣传》：齐王司马冏召顾荣担任大司马主簿。司马冏专权骄横，顾荣担心遭祸，整天昏醉，不处理府中事务，把实情告诉友人长乐冯熊。冯熊对司马冏的长史葛旟说："任命顾荣为主簿，是为了选拔有才能声望的人，把事务交给他，不再计较南北亲疏，想要安定天下的人心。如今府中事务繁重，不是酒徒所能管理的。"葛旟说："顾荣是江南有名望的人，而且任职时间短，不宜轻易替换。"冯熊说："可以转任中书侍郎，顾荣不失清要显赫的职位，而府中也能得到真正的人才。"葛旟认为对，报告司马冏，任命顾荣为中书侍郎。顾荣在职后不再饮酒。有人问他说："为什么以前醉而后来醒了？"顾荣害怕，于是又恢复饮酒。

《晋中兴书》：毕卓，字茂世，担任吏部郎。邻居家的郎官酿酒熟了，毕卓趁醉夜里到他的酒瓮间偷酒喝，管酒的人把毕卓绑了起来。那位郎官前去察看，解开绑绳，在酒瓮旁边设宴，喝醉后才离开。

又说：周顗代替戴渊担任护军将军，尚书纪瞻设酒宴请周顗和王导等二十人，周顗大醉失态，又被有关部门弹劾。

檀道鸾《晋书》说：桓玄去拜访会稽王司马道子，司马道子已经喝醉，对着桓玄瞪大眼睛，环顾四周说："桓温是贼。"桓玄看到这种醉态难以预测，趴在地上汗流不止。

《宋书》说：荆州刺史王忱，是范太的表弟。王忱嗜酒，一醉就连续几十天，醒来时则庄重严肃。范太对王忱说："酒虽然能迎合性情，但也伤害身体。"

又说：孔顗借酒使气，每次喝醉就整天不醒，在同事之间多有欺凌轻慢，尤其不能曲意逢迎权贵，人们没有不怕他并且恨他的。

又说：陶潜，曾经在九月九日没有酒，走出屋门在宅边的菊花丛中坐着，过了很久，正好王弘送酒来了，就倒酒喝，大醉而归。

崔鸿《后赵录》说：石勒制定的法令很严厉，加上忌讳"胡"字，尤其严格。有个喝醉的胡人骑马冲入止车门，石勒大怒，对宫门小执法冯翥说："君主发布命令，是要让下面的人不要违犯。我还希望威行天下，何况在宫闱之间！刚才骑马闯入宫门，是什么人，你为什么不弹劾报告，放他过去吗？"冯翥害怕得忘记了忌讳，回答说："刚才有个喝醉的胡人骑马跑进来，大声呵斥，守卫的人无法和他说话，这就是所谓'互乡难与言'，小人不能制止。"石勒笑着说："胡人确实难以说话。"宽恕而没有治罪。

崔鸿《前秦录》说：建武十四年，苻坚在钓台宴请群臣，任命秘书监朱彤为酒正，苻坚说："今天的饮酒，应当以落池为限度。"

《史典论》说：荆州牧刘表占据南方领土，子弟骄贵，都喜好喝酒。制作了三种酒杯：大的叫伯雅，中的叫仲雅，小的叫季雅。伯雅容量七升，仲雅六升，季雅五升。又在座位旁边放置大针，有客人喝醉躺在地上，就用针去刺，检验他是醒是醉。这比赵敬侯用灌酒的方式来对待人更丑恶。大驾迁都到许昌，派光禄大夫刘松北上镇守袁绍的军队，与袁绍的子弟宴饮，刘松常常在盛夏三伏之时，日夜畅饮。两方都受到影响，所以南方荆州有三雅之爵，北方河北有避暑之饮。

又说：中常侍张让的儿子张奉担任太医令，与人饮酒，总是拉扯别人的衣裳，裸露身体，作为游戏取乐。将结束的时候，又弄乱别人的鞋子，使大小错乱，没有人不东倒西歪跌倒在地，手脚扭伤，于是跟着嘲笑他们。

《襄阳耆旧记》说：襄阳城南有个池塘，山季伦每次来到这个池塘，没有不大醉而归的。常说："这是我的高阳池。"襄阳城中的儿童唱道："山公出何许，往至高阳池。日夕倒戴归，酩酊无所知。时时能骑马，到著白接离。举鞭问葛强，何如并州儿。"

《韩诗外传》记载：赵简子和各位大夫在洪波台上饮酒，酒兴正浓时，赵简子流下眼泪，大夫们都起身退避，说："我们犯了罪却自己不知道。"赵简子说："大夫们没有罪。从前我的朋友周舍说过：一千头牛的皮革，不如一只狐狸的腋毛；众人都唯唯诺诺，不如一个正直之士的直言不讳。"

《费祎别传》记载：孙权常常另外准备美酒来请费祎喝，看他喝醉之后，就询问他国家大事，并且讨论当世事务，连续提出各种难题。费祎总是推辞说醉了，退下去之后整理记录下来所问的问题，逐条回答，没有遗漏。

《吕氏春秋》记载：秦穆公的时候，西戎强大，秦穆公赠送给戎王歌女乐师。戎王非常高兴，因此多次吃喝，日夜不停。身边的人有说秦军来了，他就拉弓射那个人。秦军果然到来，戎王醉倒躺在酒樽下面，最终被活捉捆绑。

《博物志》记载：人喝醉酒不醒，用热水浸泡身体，自己浸泡就会痊愈。热水也有酒的气味。

又记载：从前有个人叫玄石，从中山酒家买酒。酒家给他千日酒，没有告诉他酒性强烈。到家后喝醉，家人以为他死了，就埋葬了他。酒家算着满一千天了，才想起这件事，前去寻找玄石。玄石家人说："去世已经三年，丧服已经脱除了。"于是到坟前，挖开询问，玄石从棺材中坐起来。

《说苑》记载：楚庄王赐给群臣酒喝，天黑时蜡烛灭了，有人拉美人的衣裳，美人扯断了他的帽缨。美人告诉楚庄王，楚庄王说："赐给人酒喝，使人醉后失礼，怎么能为了显扬妇人的节操而羞辱士人呢？"于是命令左右说："和我喝酒，不扯断帽缨的人不尽兴。"群臣都扯断了自己的帽缨，这才停止。

《世说新语》记载：周伯仁有德行器量，对危乱之事非常明了。过江多年，常常大量饮酒。曾经有一次三天才醒，当时人称他为"三日仆射"。

又记载：张华显贵之后，有位年轻时认识的朋友来拜访他。张华推掉公事，和他一起饮酒，喝的是九酝酒，喝得十分畅快，当晚醉倒休息。张华平时喝这种酒，醉睡时总让身边的人帮他翻身，直到醒来。身边的人照常为张华翻身，而他的朋友没有人帮他翻身。到天明起来，朋友还没醒。张华说："哎呀，这人一定死了！"派人去看，酒果然穿透腹部流出来，床下流得到处都是。

又记载：山涛说：嵇康的为人，像孤松那样挺拔独立；等他喝醉时，又像玉山将要倾倒那样高大巍峨。

又记载：杜预任荆州刺史，镇守襄阳。当时有宴会聚集，喝得大醉，关上门独自睡觉，有人看见一条大蛇垂着头在床边吐。

《语林》记载：周伯仁过江后常常喝醉才停止，有姐姐去世时醉了三天才醒，姑姑去世时也是醉了三天才醒。

又记载：周伯仁在北方朝廷时，能喝一斛酒。过江后，虽然每天喝醉，但从未喝过一斛，因为没有能和他对饮的人。后来有个老酒友忽然从北方来，两人相见很高兴，于是拿出两斛酒一起喝。喝醉后，周伯仁睡着了，醒来后问共饮的人在哪里？回答说："在西厢。"问："能翻身吗？"答："不能翻身。"周伯仁说："怪事。"派人去看，朋友已经肋骨腐烂而死。

《十洲记》记载：瀛洲有玉膏味道像酒，名叫玉酒，喝几升就会醉，能使人长生不老。

《俗记》记载：宋祎死后，葬在金城南山，对着琅琊郡的城门。袁崧任琅琊太守时，每次喝醉就乘车到宋祎的坟前，唱《行路难》歌。

《列子》记载：子产在郑国为相，有个哥哥叫公孙朝，喜欢喝酒。公孙朝的屋里积聚了千钟酒，酒曲堆得像小山，酒糟味直冲人的鼻子。当他沉溺于醉乡时，不知道世道的安危。

《鲁连子》记载：楚王建成章华台，请诸侯喝酒。鲁君先到，楚王喜欢他，所以让他喝醉，赐给他大曲之弓和不琢之璧，事后又后悔了。鲁君害怕，于是归还了这些东西。

《庄子》记载：喝醉的人从车上坠落，很少会死，身体和别人一样，但感知事物与别人不同，因为他的精神是完整的。

《尸子》记载：赤县洲实际上是昆仑山的所在，它的东边是卤水岛。山左右是蓬莱，那里生长着玉红草。吃一颗果实，会醉卧三百年才醒来。

《韩非子》记载：楚共王与晋厉公在鄢陵交战，楚军大败。楚共王眼睛受伤，司马子反口渴想喝水，穀阳树端着酒杯进献给子反。楚王想再战，召子反商议，子反醉了，推辞说有病。楚王进入他的帐中，闻到酒味，于是撤军并处死了子反。

又记载：绍缁昧喝醉后忘了自己的皮裘，梁君说："喝醉足以丢掉皮裘吗？"回答说："商纣王因为酒丢了天下，何况一件皮裘呢？"

又记载：商纣王日夜饮酒忘了日期，问身边的人，都不知道日期。派人问箕子，箕子对他的随从说："作为天下的君王，而整个国家都忘了日期，天下危险了。整个国家都不知道，只有我知道，我也危险了。"于是推辞说喝醉了不知道。

又记载：齐桓公喝醉酒，丢失了自己的帽子，感到很羞耻，三天不上朝。管仲说："这并非国君的耻辱，您为什么不用政事来洗刷它呢？"齐桓公说："好。"于是打开粮仓，赏赐穷人；审理案件，释放轻罪的人。过了三天，百姓歌唱说："国君啊，再也不丢帽子了吧！"

《淮南子》记载：喝醉的人，低头进入城门，以为那是七尺高的小门；跨越长江、淮河，以为那是小水沟。是酒扰乱了他的神志。

陶渊明诗序说：我偶尔有好酒，没有一天不喝，看着自己的影子独自喝完，不知不觉又醉了。

《诸葛亮集》记载：诸葛亮告诫儿子说："酒的设置，是为了合乎礼节、表达情意，适合身体、回归本性，礼节结束就退席，这是最和谐的。如果主人兴致未尽，宾客还有余力，可以喝到醉，但不要导致迷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