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一百三十七

《汉晋春秋》说：诸葛亮去世后，杨仪整顿军队撤退，宣王司马懿不敢逼近，百姓流传谚语说：“死去的诸葛亮吓跑了活着的司马懿。”

梁祚《魏国统》说：王昶，字文舒。告诫侄子说：谚语讲：“抵御寒冷不如厚皮袄，阻止诽谤不如修养自身。”这话很对。

张勃《吴录》说：陆稠，字伯羸。担任广陵太守，奸猾的官吏收敛手脚。广陵谚语说：“解开纠纷处理烦难，是我们广陵的陆君。”

《韩诗外传》说：知道厌恶古代导致危亡的原因，却不知道如何获得安定存续，那和倒退着走却想追上前面的人没有区别。俗语说：“不会做官，就看看已经做成的事。”或者说：“前面车翻了，后面车要警惕。”

《江表传》说：诸葛亮上表提及都护李严：李严年轻时担任郡职吏员，生性刻薄，只顾自己利益。乡里人为李严编谚语说：“难以亲近，李鳞甲。”

又说：典韦身材魁梧，勇冠三军，他使用的手戟长约一寻。军中为他编话说：“帐下壮士有典君，手提双戟八十斤。”

又说：郭典，字君业，担任钜鹿太守。和中郎将董卓在曲阳攻打黄巾贼张宝。郭典修筑围城壕沟，董卓不肯，郭典独自在西面抵挡贼寇的冲击，昼夜进攻，张宝因此守城不敢出来。当时人编话说：“郭君围堑，董将不许。差点让狐狸，变成豺虎。依靠我郭君，不畏强暴；转机之间，敌人成穷寇。美哉惠君，保全疆土。”

又说：柳琮，字伯骞。他提拔举荐的人，都被当时人称赞，做到州牧郡守。乡里人编谚语说：“得到一箱黄金，不如被柳伯骞赏识。”

皇甫谧《达士传》说：缪斐，字文雅。世代研习儒学，接连有六位博士，因经学品行修明，学士们称赞他。所以当时人编话说：“素车白马缪文雅。”

《王祥别传》说：晋朝接受禅让。当时朝廷官员，没有人不欢喜，但王祥脸色不加喜悦。当时人编话说：“王公遗憾，有送别故主的情感。”

张方贤《楚国先贤传》说：谚语说：“黄尚任司隶，奸恶自行消失；左雄任尚书令，天下谨慎选拔人才。”

《荀氏家传》说：荀邃夫人有极高的品行。当时年成饥荒，每次来买粮的人，夫人总是敲平她的量斗，买粮的人回去称量，总超过原本的斗数，当时人称她为“掾斛夫人”。

《陈留风俗传》说：许晏字伟君，向琅琊人传授《鲁诗》。王改学说：“许氏章句，列在儒林。”所以谚语说：“殿上成群许伟君。”

《曹操别传》说：吕布勇猛，而且有骏马。当时人编话说：“人中有吕布，马中有赤兔。”

《文士传》说：江应玄，当时人谚语说：高大少言江应玄。

又说：留侯七世孙张赞，字子卿，起初居住在吴县相人里，当时人谚语说：“相里张，多贤良，积善应，子孙昌。”

习凿齿《襄阳记》说：黄承彦对诸葛亮说：“我有个丑女儿，才学可以相配。”随即用车送去，乡里谚语说：“孔明选妻，正得到外表丑陋的。”

和苞《汉赵记》说：陈安挥舞刀，左右同时出击。陇上谚语说：“陇上壮士有陈安，丈八蛇矛左右盘旋。”

《西京杂记》说：韩嫣喜欢弹弓，用金子做弹丸，一天丢失的十多颗。长安为此编话说：“如果饥寒，追逐弹丸。”京城儿童每当听说韩嫣出来弹射，就跟着他，看到弹丸落的地方，就捡取。

《英雄记》说：袁绍的父亲袁成，字文开，地位显贵，从梁冀以下，都与他结交，没有不听从的。京城谚语说：“事情不谐调，找文开。”

《三辅决录》说：冯豹，字仲文，后母对他非常残酷，冯豹侍奉她更加谨慎。当时人编话说：“道德彬彬冯仲文。”

又说：五门子孙，是普通百姓的门第。现在在河南四十里处，涧、谷、洛三条水交汇的地方。传说马氏兄弟五个人共同居住此地，修建了五门客舍，因此得名。主营养猪卖小猪。所以百姓编话说：“苑中三公，馆下二卿。五门嚾嚾，只闻猪声。”

又说：贾彪兄弟三人都有高名，贾彪最优，所以天下称赞说：“贾氏三虎，伟节最怒。”

又说：游殷，字幼齐，被胡轸杀害。一个多月后，胡轸得病，只说“伏伏游幼齐带鬼来了”，于是很快死了。关中谚语说：“活着有知人之明，死后有贵神之灵。”

《临海异物志》说：安家夷人都喜欢吃猴头羹。谚语说：人宁肯负欠别人千石粮食，也不愿负欠别人猴头羹汤。

又说：{制鱼}鱼肥美，烧烤吃很美味，谚语说：“宁肯放弃几代田地房屋，也不放弃{制鱼}鱼额头。”

《风俗通》说：赵王喜欢宽大的眉毛，民间就画到半个额头；楚王喜欢宽领子，国人就把领子做到没脖子；齐王喜欢细腰，后宫有饿死的人。

又说：延嘉年间，中常侍单超、左琯、徐璜、具瑗、唐衡在皇帝左右，放纵他们作恶。当时人编话说：“左回天，徐转日，具独坐，唐应声。”意思是信任使用比转圆还厉害。

又说：俗语说：“官府含糊糊，含冤死者半。”

《六韬》说：天下纷纷攘攘，都是为了利往；天下熙熙攘攘，都是为了利来。

《列子》说：周地谚语说：“农夫可以坐着让他死。”早晨出去夜晚回来，自认为是正常习性；喝豆粥吃野菜，自认为是最好味道；一旦给他柔软皮毛和丝绸，用精米肥肉美味款待，就会心闷体烦，内热生病了。

又说：杨朱说：“古语有说，活着互相怜爱，死后互相抛弃，这话说到极致了。”

又说：赵子文说：“国家谚语有说，能看见深渊中鱼的人不吉利，能预知隐藏事物的人遭殃。而且您想要没有盗贼，不如选拔贤能并任用他们。”

《孟子》说：齐人有话：“虽有智慧，不如趁形势；虽有农具，不如等待农时。”（齐人的谚语。乘势，就是处于富贵之势。鎡基，是农具耒耜之类。）

《孔丛子》说：平原君与子高饮酒，强迫子高喝酒说：“从前有遗留的谚语：尧舜喝千钟，孔子喝百觚。子路咕咕，还能喝百榼。古代的圣贤，没有不能喝酒的。您为什么推辞呢？”

《韩子》说：俗谚说：“长袖善舞，钱多善贾。”这是说资本多容易做得好。

又说：古代有谚语说：“治理政事如同洗头。”虽然有掉头发的损失，却有长头发的益处。

慎子说：谚语说：“不聪不明，不能做王；不瞎不聋，不能做公。”

蒋子《万机论》说：求学的人多如牛毛，成功的人少如麟角。

又说：猛虎不处在低下的地势，猛鹰不站在下垂的树枝。

《抱朴子》说：桓灵时期说：推举秀才，不识字；考察孝廉，父亲分开居住。寒素清白的人浊如泥，高第良将怯如蝇。

又说：古人想要显达勤奋诵读经书，今世谋求官职努力经营生计。

《商君书》说：公孙鞅对秦孝公说：我听说，犹豫的行为没有名声，犹豫的事情没有功效。您赶紧决定变法的计划，恐怕还要遭到天下人的议论。古语说：“愚笨的人在事情成功后还看不明白，聪明的人在事情未发生前就已预见。”

邯郸氏《笑林》说：桓帝时有人被征召为公府属官，请人写奏记文章，那人不能写，于是告诉他说：“梁国葛龚，先前善于写记文，自己可以抄来用，不必重新写。”于是听从那人话，抄写记文，没有去掉葛龚的姓名。府公非常吃惊，没有答复就让他回去了。所以当时人编话说：“作奏虽工，宜去葛龚。”

贾谊《新书》说：俗谚说：“想要投打老鼠却顾忌器物。”这是很好的比喻。老鼠靠近器物，尚且害怕而不打，怕损伤器物。何况高贵的大臣靠近主上皇帝呢？

桓子《新论》说：关东谚语说：“听说长安快乐，就出门向西而笑；知道肉味鲜美，就对着屠户大门大口咀嚼。”又谚语说：“侏儒撩开一节衣服就可知道长短，孔子说举一个角就能推知其他三个角。”看我小时候的两篇赋，也足以衡量我的能力与否。

崔实《政论》说：每次诏书想要禁绝的事，虽然恳切痛骂到极点，笔放下后又被废弃搁置，最终没有悔改之意。所以里巷俗语说：“州郡记，如霹雳；得诏书，但挂壁。”

又说：一年两次赦免，奴儿惊讶叹息。何况不守法的百姓，谁不肆意妄为？

应劭《汉官仪》说：里巷俗语说：“做官不停车长耳。”

蔡邕《独断》说：古时候头巾没有巾，王莽头秃，才开始加巾，所以俗语说：“莽头秃，头巾如屋。”

王朗《贫窭语》说：谚语说：“鲁班虽然巧，不能给乞丐脸色。”

魏武选令说：谚语说：“误了早晨的鸡，想补叫再鸣。”从前季阐在白马，有受贿取婢的罪，放弃不问，后来让他做济北相，因为他的才能。

曹植令说：谚语说：“相门有相，将门有将。”相者文德昭著，将者武功显赫。

○斗争

《左传·隐公》说：郑伯将要攻打许国，在太庙分发兵器，公孙阏和颍考叔争夺战车，颍考叔挟着车辕跑，子都拔出戟追赶他。

又《襄公五年》说：秦伯的弟弟针到晋国修好，叔向命令召来行人子员。（想要让他应答秦国。）行人子朱说：“我朱应当值班。”（御，进。意思是按次序任职。）说了三次，叔向不回应，子朱发怒说：“官爵相同，（同为大夫。）为什么在朝廷上贬低我？”手按剑把追上他。叔向说：“秦晋不和很久了！今天的事幸亏成功，晋国依赖它。不成功，三军暴露尸骨。子员传达两国的话没有私心，你常改变它。用奸邪事奉君主的人，是我能抵御的。”拂动衣服追上他。人们劝架。平公说：“晋国差不多治理好了！（庶几于治。）我的臣子争论的事重大。”师旷说：“公室恐怕要衰微，臣子不用心竞争而用力争夺，不务德行而争抢美名，私欲已经膨胀，能不衰微吗？”

又《襄公五年》说：楚国攻打郑国，到达城麇。郑国皇颉戍守那里。出城，与楚军作战，战败。穿封戌俘虏了皇颉，公子围与他争夺俘虏。向伯州犁请求裁决，（正曲直也。）伯州犁说：“请问问俘虏。”于是让俘虏站出来。伯州犁说：“所争论的对象，是君子，他有什么不知道？”抬起他的手，说：“这位是王子围，我们国君的尊贵弟弟。”放下他的手，说：“这位是穿封戌，方城外的县尹。是谁抓到了您？”（上下手势向俘虏示意意思。）俘虏说：“我遇到王子，被打败了。”（弱，败，意思是被王子擒获。）穿封戌发怒，抽出戈追赶王子围。

《史记》说：蔺相如功劳大，被拜为上卿，位次在廉颇之上。廉颇说：“我是赵国大将，有攻城野战的大功，相如只凭口舌立功，位居我上。我忍不了在他之下，一定要侮辱他。”相如听说，不肯与他相会。每次上朝，常常称病，不想与廉颇争位次。于是，门客们请求辞职离开。相如说：“强秦不敢对赵国用兵，只是因为有我们两人在。现在两虎相斗，情势不能共存。我这样做的原因，是把国家急难放在前面，把私人仇怨放在后面。”

又说：彭越，字仲。常在钜野泽中打鱼，成为群盗。陈胜、项梁起兵，有年轻人对彭越说：“豪杰们相互立起来反叛秦朝，仲可以效仿他们。”彭越说：“两条龙正在相斗，暂且等待。”

又说：娄敬劝说皇上：“与人搏斗，不掐住他的喉咙，（张晏说：亢，喉咙。）按住他的脊背，不能完全取胜。如今陛下进入关中建都，占据秦国的旧地。这就是掐住天下的喉咙而按住它的脊背。”

《太平御览》又说：孔子离开陈国，经过蒲地，恰逢公叔氏凭借蒲地叛乱，蒲人扣留了孔子。孔子的弟子公良孺，有勇力，对孔子说："昔日跟随老师在匡地遇难，如今在此地又遇难，这是命啊。我宁愿战斗而死。"于是奋力搏斗。蒲人害怕了，对他说："只要不去卫国，我们就放你走。"

《汉书》记载：项羽对汉王说："天下动荡不安，只因为我们两人，我愿意与大王挑战决一雌雄。"汉王笑着说："我宁愿斗智，不能斗力。"

《汉书》又说：大将军霍光执政，霍氏家族在平阳的奴仆门客持刀持兵器进入市场，官吏不能禁止。等到尹翁归担任管理市场的官吏，没有人敢再犯。

《汉书》又说：邴吉曾外出，遇到一群人在斗殴，死伤的人横躺在路上。邴吉经过时不过问，掾史私下感到奇怪。邴吉说："百姓斗殴互相杀伤，这是长安令、京兆尹职责应当禁止的事。宰相不处理小事。"

《汉书》又说：原涉派奴仆到市场买肉，奴仆仗着原涉的气势与屠夫争吵，砍伤了屠夫。

《汉书·张耳赞》又说：张耳、陈馀，是世人所称道的贤人，当初在贫贱时，相互信任至死不渝，哪里有什么顾虑呢！等到据有封国争夺权力时，最终互相灭亡。势利之交，古人以此为耻。

《续汉书》又说：孝灵皇帝在后宫，让人设立店铺做买卖，让他们互相偷盗争斗，皇上亲临观看以此为乐。

《东观汉记》又说：执金吾贾复在汝南时，他的部将在颍川杀了人，被捕获，寇恂于是在市场上将其处死。贾复认为这是耻辱，经过颍川时，对左右说："我今天见到寇恂，一定要亲手杀了他。"寇恂知道了他的计划，不想与他相见。寇恂说："从前蔺相如向廉颇屈服，是为了国家。"于是下令所属县置办丰盛的供应，每人准备两人份的饮食。寇恂于是出城到路上迎接，称病返回。贾复整顿军队想追赶他，但官兵都喝醉了，于是作罢。寇恂将情况上报，皇上于是征召寇恂。寇恂到达后被引见，当时贾复已在座，想要起身回避。皇上说："天下尚未平定，两只老虎怎能私下争斗？"

《东观汉记》又说：周党，字伯况，太原人。乡里官吏征发周党服徭役，在众人中侮辱他。周党在长安学习《春秋》，听说有报私仇的道理，就辍学回家，到家后，与乡官相互告知，约定决斗的日期。乡官带了很多兵前去，让乡官先拔刀，然后与之搏斗。乡官佩服他的义勇。

袁山松《后汉书》又说：刘盆子住在长乐宫，赤眉军各位将领每天集会争论功名，自称想要当某王，想要得到某官。争吵呼喊，拔剑互相攻击。

《英雄记》又说：吕布，字奉先。刘备驻守小沛，袁术派将领纪灵率领步兵三万人进攻刘备。刘备向吕布求救，吕布率领骑兵一千多人急速赶到，派人招来刘备并邀请纪灵等人一起宴饮，于是对纪灵说："我吕布生性不喜欢撮合争斗，只喜欢化解争斗罢了。"

《蜀志》又说：刘封与孟达争执不和，刘封夺取了孟达的鼓吹乐队，孟达于是投降了魏国。

《山海经》又说：刑天与天帝争夺神位，天帝砍断了他的头，葬在常羊山。

《神异经》又说：东北荒原中有一种野兽，形状像羊，有一只角，毛色青，四脚像熊。性情忠诚正直，看见人争斗就顶撞不直的一方，听到人议论就咬不正的人。名叫獬豸，又名任法，现在御史戴的法冠，俗称"獬豸冠"。

《续搜神记》又说：晋太元年间，北地人陈良与沛郡人李焉一起经商，后来大获其利。李焉杀了陈良夺取财物，死后十多天，陈良忽然苏醒，得以回家，说起死时见到熟人刘舒。刘舒早已去世，对陈良说："去年春社日祭祀，家中发生争斗，我对此很愤怒，就在庭前变作一头犀牛。"陈良于是前去告知刘舒家，那种怪异也消失了。

皇甫士安《逸士传》又说：高凤的邻里有人因争夺财产而斗殴，兵刃相向。高凤脱下衣巾为他们叩头说："仁义谦让不可废弃。"争夺财产的人扔掉兵器向他道歉而罢手。（《东观汉记》也有记载。）

《逸士传》又说：管宁居住的村落，有打水的人，有时男女混杂，有时因争井而斗殴争吵。管宁对此忧虑，于是买了器具分放在井旁，打水等待大家，众人各自责备自己，不再争斗了。

《会稽典录》又说：夏香，字曼卿。他家旁边有一口大井，井上有个瓦盆，村里的儿童各自争着饮牛，因争水而互相斗殴。夏香预先为他们打水，多放置盆器，从此没有争斗。

《费祎别传》又说：魏延与杨仪坐在一起争论，魏延有时举刀比划杨仪，杨仪泪流满面。费祎常常进入他们中间坐下，劝解分析。

《石勒别传》又说：石勒微贱时住的与同乡李阳相近，李阳性情刚愎，常常轻视石勒，与他争夺沤麻池，互相扭打，互有胜负。

《吴越春秋》又说：伍子胥刚到吴国时，在路上遇到专诸。专诸正与人斗殴，将要冲向对方，恰逢他发怒，有万人之气。他妻子一呼唤就回来，伍子胥感到奇怪，问他的情况。专诸说："能屈居一人之下，必定能伸展在万人之上。"

《列子》又说：从前共工与颛顼争夺帝位，发怒撞倒不周山，折断了天柱，断绝了地维。

《胡非子》又说：胡非子修习墨家教义，有个屈将子仗恃勇力，听说墨家反对争斗，就佩带宝剑、戴着高冠去拜见胡非子。胁迫他问道："我听说先生反对争斗却喜好勇力，有说法就让我听，没有说法就杀死你。"胡非子为他讲述了五种勇力，屈将子心悦诚服。

《尸子》又说：鲁国有个孝子，三次为母亲而逃跑，鲁国人称赞他。他如果争斗就会伤害亲人，不争斗就会受辱失败，不如两方面都退让。

《韩子》又说：郑国有人互相争论年龄。一人说："我与尧同年。"另一人说："我与黄帝的兄长同年。"争执不下，以最后停止说话的人为胜。

《吕氏春秋》又说：楚国的边境城邑名叫卑梁，那里的处女在边境上采桑，戏弄时伤了卑梁的处女。卑梁人因此责备吴人，吴人回答不恭敬，卑梁人一气之下杀了吴人。吴人去报复，杀光了那一家。于是吴国和楚国发生大规模冲突。

《淮南子》又说：帮助祭祀的人能尝到祭品，劝解争斗的人会受伤。

《淮南子》又说：三个人同住一屋，两个人互相争执，争执的双方各自认为自己对，不能听从对方。一个人虽然愚笨，但必定能从中裁决，并非因为他有智慧，而是因为他不参与争斗。

《说苑》又说：秦始皇的母亲行为不谨慎，宠幸宦官嫪毒，封他为长信侯，专擅国事，与侍中及左右显贵一起赌博，饮酒醉后，因争吵而斗殴，怒目大喊。

桓子《新论》又说：我先前担任典乐大夫，有鸟在庭院的树上鸣叫，府中门下的人都为此忧虑恐惧。后来我与典乐谢俟争斗，都因此被免职。

《风俗通》又说：临淮有一个人拿着一匹细绢到市场去卖，路上遇到下雨，就把绢披戴在身上。后来有人请求共同避雨，便分给他一头。雨停后要分别，因而互相争夺，各自说绢是自己的，到官府陈述。丞相薛宣命令骑吏把细绢从中割断，各给一半。后来那个人滥取，伸手去拿，绢主喊冤。薛宣然后明白，责问后他全部认罪。

《风俗通》又说：俗话说：两个人一起洗手，会让人争斗。如果没有不同的器具，应当一起洗时，要祝祷说："人相爱，狗相咬。"意思是说狗争斗时，洒上水，就会自动解开。

《风俗通》又说：坐席时不移动酒杯。俗话说：移动酒杯会让人争斗。

《典论》又说：汝南许劭与族兄许靖都逃难到江东，住在吴郡，在太守许贡的座上争论，以至于动手相搏。

郭璞《易洞林》又说：殷鸿乔让我为他占卦，得到《大壮》之《夬》卦，告诉他说："千万不要与姓许的一起做农事，必定会争斗受伤。"殷鸿乔回到宣城，就与姓许的一起种田，庄稼成熟时发生了争端。那人举起杖要打他，殷鸿乔退步想起中间的告诫，道歉谢罪，才得以罢休。

《梦书》又说：鹌鹑象征争斗。梦见鹌鹑，是忧虑闲斗的征兆。

嵇康《太师箴》又说：如果在宴会上看到有人争吵，看形势似乎要加剧，就应该离开。这是争斗的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