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三十二

《说文》说：哑，是笑。咥，是大笑。听，是笑的样子。忻，是欢笑喜悦。

《易经·同人卦》说：先是号啕大哭然后笑。

又《震卦》说：震雷来时令人恐惧，笑声哑哑。

又《旅卦》说：鸟巢被烧，旅人先笑后哭。

《毛诗·邶风·终风》说：整天刮风又狂暴，看见我就笑。调戏浪笑，心中是悲伤。

又《硕人》说：巧妙的笑靥美丽，漂亮的眼睛顾盼。

又《氓》说：兄弟不知道，就大笑他。（咥咥地笑。）少年时的宴会，谈笑和悦，誓言诚恳。（晏晏，是和柔的样子。）

又《蓼萧》说：宴会欢谈笑语。

《礼记·檀弓》说：鲁国有个人早晨行祥祭晚上就唱歌，子路笑他。（笑他行乐太快。）夫子说：“仲由，你责备别人，没完没了。三年的丧期，也已经很久了。”

《礼斗威仪》说：君主乘土德而称王，他的百姓喜欢大笑。

《乐动声仪》说：人的情绪喜悦就会笑。

《左传·宣公下》说：晋侯派郄克到齐国征召会盟，齐顷公设置帷帐让妇女观看。郄克将要登上，妇女在房里笑。

又昭公十六年说：晋国韩起到郑国聘问，郑简公设宴招待他。子产告诫说：“如果在朝廷有职位，没有不恭敬的。”孔张迟到，站在客人中间，执政官挡他，使他到客人后面。又挡他，使他到悬挂乐器的地方。客人于是笑他。事情结束后，富子进谏说：“大国的人，不可不谨慎。几次被他们笑，如果不加防备，就会欺负我们。”（意思是多次被笑，心里就会轻视侮辱我们。）

又昭公二十四年说：晋国的士弥牟到箕地迎接叔孙。叔孙让梁其踁在门内等候，说：“我向左看而咳嗽，就杀了他。向右看而笑，就停止。”

又昭公二十八年说：从前贾大夫相貌丑陋，娶了美丽的妻子，三年不说话不笑。驾车到如皋，射野鸡，射中了，他的妻子才开始笑和说话。贾大夫说：“才能不能没有，我不能射箭，你就不说不笑。”

《穀梁传》说：成公说：“季孙行父秃头，晋国郄克一只眼，卫国孙良夫瘸腿，曹国公子首驼背，一起到齐国聘问。齐国让秃头的驾车接秃头的，独眼的驾车接独眼的，瘸腿的驾车接瘸腿的，驼背的驾车接驼背的。萧同叔子在高台上笑他们。客人不高兴，一起站在胥闾交谈，一整天不散。齐国有智慧的人说：‘齐国的祸患一定从这里开始。’”

又昭公说：楚灵王围攻吴国的朱方，抓获齐国庆封，要杀他。派人在军中下令说：“有像齐庆封那样杀自己国君的人吗？”庆封说：“你停一下我也说一句，说：有像楚公子围那样杀他哥哥的儿子麏而取代他为君的人吗？”军人都哄然大笑。

《论语·宪问》说：孔子向公明贾问公叔文子说：“是真的吗？这位先生不说话不笑，不索取吗？”公明贾回答说：“是告诉你的人说错了。这位先生到恰当的时候才说话，别人不讨厌他的话；快乐时才笑，别人不讨厌他的笑；合乎道义才索取，别人不讨厌他的索取。”

又《阳货》说：孔子到武城，听到弹琴唱歌的声音，孔子微微一笑说：“杀鸡哪里用得着牛刀？”（莞尔，是小笑的样子。）

《史记》说：吴王问孙子兵法。孙子说：“希望得到大王宠爱的姬妾二人作为军队的队长。”吴王说：“好。”让两位夫人担任军队的队长，各带领一队。命令三百宫女穿上铠甲站立，告诉她们兵法，命令跟随鼓声前进后退。命令说：“听到第一通鼓都要严肃，第二通鼓操练兵器，第三通鼓都做出战斗姿势。”于是，宫女们都掩口而笑。孙子拿起鼓槌击鼓，三令五申，她们还是像原来一样笑。孙子发怒，眼睛像明星，声音像猛虎，袖子向上冲冠，鬓边帽带挣断。回头对执法官说：“拿斧头和砧板来，把这两个夫人斩首。”

又说：有个瘸子盘散地走路打水。赵国平原君的美人住在楼上，看见后大笑他。第二天瘸子到门口说：“我不幸患有残疾，而您的后宫看见我笑我。我希望得到笑我的人的头。”平原君答应说：“好。”过了一年多，宾客和门下舍人渐渐离开的超过一半。平原君觉得奇怪。一个人上前回答说：“因为您不杀笑瘸子的人，您爱美色而轻视士人，所以离开。”平原君于是斩杀美人的头，亲自到门口送给瘸子，并道歉。之后门下的人又渐渐回来了。

又说：汉高祖捧着玉杯为太上皇祝寿说：“当初父亲常常认为我无赖，不能治理产业，不如二哥勤劳，现在我的产业成就与二哥相比谁多？”殿上群臣都高呼万岁，大笑取乐。

又说：孟尝君到赵国，赵国的平原君以客礼相待。赵国人听说孟尝君贤能，都出来看他。都笑着说：“起初以为薛公是魁梧的样子，现在看他是个矮小的男子罢了！”

《汉书》说：公孙弘为人善于谈笑且知识广博。（师古说：善于谈笑而又多闻。）

又说：匡衡字稚圭。好学，儒生们为他编话说：“不说《诗》，匡鼎来。匡衡说《诗》，让人开怀大笑。”（如淳说：使人笑不能止。）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光武帝未显达时与邓晨观看谶文，说刘秀应当做天子。有人说国师公刘秀应当做。光武帝说：“怎么知道不是我呢？”建武三年，皇上征召邓晨回京城，多次设宴召见，谈论故旧平生作为欢乐。邓晨从容地对皇帝说：“我竟然辨别了它。”皇帝大笑。

又说：当初，桓荣遭遇仓促困厄时，曾经与族人桓玄卿一起拾柴，闲暇时就诵读《诗经》。玄卿对桓荣说：“你只管费力气罢了，哪里还能派上用场呢？”桓荣笑而不答。后来桓荣担任太常，玄卿来拜访桓荣，桓荣的儿子们对他说：“平时笑你费力气，现在怎么样？”玄卿说：“我是农民，怎么能预先知道这个！”

又说：桓荣担任博士，进入朝廷中。皇帝下诏赏赐奇异的果子，接受的人都在怀里揣着，只有桓荣举手捧着果子叩拜。皇帝笑着制止他说：“这才是真正的儒生。”更加受到敬重厚待。

《魏志》说：贾诩字文和。魏文帝担任五官中郎将，而临淄侯曹植才名正盛，各有党羽，有争夺继承人的议论。太祖又问贾诩，贾诩沉默不回答。太祖说：“和你说话却不回答，为什么？”贾诩说：“在想袁本初、刘景升父子的事。”太祖大笑。于是，太子就确定了。

又说：明悼毛皇后的父亲毛嘉，本来是典虞车工，突然富贵。明帝命令朝臣到他家聚会饮宴，他的容貌举止很痴呆，说话就自称侯爵。当时的人觉得可笑。

《蜀志》说：马忠为人宽厚有度量，只是谈笑时大笑，愤怒不表现在脸色上。

王隐《晋书》说：杜预征伐吴国，军队入城，到都督孙歆的营帐，活捉孙歆送到杜预那里。王濬先列阵，得到孙歆的头。而杜预活捉孙歆送到洛阳，大笑。

《晋中兴书》说：石勒与李阳住处相近。李阳性格刚愎，每年与石勒争夺沤麻池，互相打斗，互有胜负。石勒显贵后，召见李阳，引入并谈及生平酒醋，石勒拍着李阳的胳膊说：“你年纪大了，胳膊里还有力气吗？还能与人打斗吗？我过去多次挨你的重拳，你也多次遭受我的毒手。”于是大笑。赏赐很丰厚。当天任命李阳为奉车都尉，授予始兴太守。当时有个喝醉的胡人骑马直入府门，石勒问门吏冯翥：“刚才跑马入门的是什么人，为什么不上报？”冯翥被问，惊慌失措错误回答忘了忌讳：“刚才有个喝醉的胡人骑马跑来，我就呵斥询问，胡人难以交谈，不是小吏能管的。”石勒笑着说：“胡人本来就难说话。”之后章武太守樊坦入朝辞行，家里贫穷，衣服很破旧，石勒说：“樊章武贫穷吗？朝服为什么破旧？”樊坦性格疏忽荒谬，回答说：“不久前遇到羯胡，财产荡尽，所以穷困破败。”石勒大笑说：“羯胡贼竟然如此，太可恶，把你的东西都拿走了。”樊坦汗流浃背不敢谢罪。石勒赐给樊坦衣服，宽恕而不追究。

萧子显《齐书》说：征召张敬儿为护军将军，常侍职位不变。张敬儿是武将不熟悉朝廷礼仪，听说要内迁，就在密室中避开人学习作揖谦让应对。在空中俯仰，这样一整天。妻妾偷偷看见就笑他。

崔鸿《十六国春秋·后赵录》说：桃豹字安步，范阳人。年轻时以胆量勇猛骑马射箭著称，曾经捋起袖子大声说：“大丈夫遇到魏太祖，不封万户侯位居上将，不是大丈夫。”当时同辈笑他，桃豹骂道：“你们这些鼠辈，怎么知道君子豹变的志向！”后来在中原起事，桃豹成为十八骑中的英雄，事奉石勒很恭敬。

又《南燕录》说：慕容德。建平四年妖贼王始在泰山莱芜谷聚集众人，自称太平皇帝。设置公卿。父亲王固为太上皇，哥哥王林为征东将军，弟弟王秦为征西将军。讨伐并擒获他，将要行刑时，市人都骂他说：“为什么妖言妄语，自取族灭，父亲兄弟现在都在哪里？”王始说：“太上皇在外蒙难，征东征西被乱兵杀害，朕身体虽然存在，还有什么依靠。”他的妻子赵氏愤怒地说：“你正是由于口舌之过才到这个地步，为什么临死还有狂言。”王始说：“皇后为什么不达天命？自古至今，难道有不灭亡的国家。”行刑的人用刀环打他，王始说：“朕应当驾崩，始终不改国号。”慕容德听到后笑着对左右说：“迷惑的人，死因是狂言，怎么能不杀。”

《南史》说：宋国司徒褚彦回送相州刺史王僧虔，阁道坏了，掉进水里。仆射王俭马受惊赤脚下车。谢超宗拍手笑着说：“落水三公，堕车仆射。”

《唐书》说：马周上疏说：“君主每次看到前代的灭亡，就知道其政治教化丧失的原因，却都不知道自身的过失。由此可知殷纣笑夏桀的灭亡，而周幽王、周厉王也笑殷纣的灭亡，隋炀帝大业初年，又笑齐魏的失国。现在看炀帝也如同炀帝看齐魏，不能不警戒。”

又说：李义府外表温和恭敬，与人说话一定嬉笑微笑，但心胸狭隘阴险狠毒，身处权要位置，想让人依附自己，稍微违逆他意思的，就加以陷害。所以当时人说：“李义府笑中有刀。”

《战国策》说：楚王在云梦游玩，有狂野的犀牛撞车撞到车轮。楚王拉弓射箭，应声而射死。仰天大笑说：“快乐啊！今天的游玩。千秋万岁之后，谁能与我同乐呢？”安陵君流下几行泪上前说：“我进则侍奉坐席，出则陪伴车驾，千秋万岁之后，愿意身死黄泉，先被蝼蚁啃食。”楚王非常高兴。

《晏子》说：景公在泰山上设酒宴。酒喝得畅快时，景公向四周看，叹息说：“我将要离开这个堂堂大国而死去吗！”身边哭泣的有三个人，说：“我们是小人物，尚且难以死去，何况您呢！”晏子拍着大腿仰天大笑说：“快乐啊！今天的饮酒。”景公生气说：“笑什么？”晏子回答说：“我看到一个胆小的君主和三个阿谀的臣子，所以大笑。”景公惭愧而改变了言辞。

《老子》说：下士听到道，大笑它。不笑就不足以成为道。

《列子》说：晋文公外出，正想要攻打卫国。公子鉏仰头而笑，文公问笑什么。公子鉏说：“我的邻居有送他的妻子到私家去的，路上看见采桑的妇人喜悦就与她交谈，但回头看他的妻子，也有人在招引她。我私下笑这件事。”文公领悟了他的话，就率领军队返回。还没到达，就有攻打他北部边境的人来了。

《庄子》说：齐桓公在湖泽打猎，看到鬼。桓公回来，诶诒生病，几天不出门。齐国的士人中有个叫皇子告敖的说：“我听说野外有委蛇这种恶物，听到雷车的声音，就捧着脑袋站立，见到它的人会危险。”桓公忽然笑着说：“这就是我看到的。”不到一天病就好了。

又说：达到适意来不及笑，献出笑来不及排遣。（所达到的皆适意，就忘掉了适意，所以来不及笑。排，是指推移。礼，哭必须哀伤，献笑必须快乐，哀乐存于心中，就不能与适意推移了。）

又说：盗跖对孔子说：“人上寿一百岁，中寿八十岁，下寿六十岁，除去疾病、瘦弱、死亡、丧事、忧患，其中开口笑的日子，一个月里，不过四五天罢了。”

《邓析子》说：所以身体疼痛的人嘴里不能不喊叫，心里喜悦的人脸上不能不笑容。

《孟子》说：曾子说："耸起肩膀强装笑脸，比夏天在菜地里劳作还要辛苦。"（胁肩，是耸起身体。谄笑，是强装笑脸。这是说这种劳苦的样子，比仲夏时节整治菜畦、浇灌园子的辛劳还要厉害。）

《吕氏春秋》说：西戎曾经侵犯周朝，周幽王击鼓，诸侯都赶来。褒姒非常高兴地笑了。幽王想让褒姒笑，就多次击鼓。诸侯来了，却没有敌寇。等到真的敌寇来了击鼓，诸侯却不来了，于是周朝被西戎灭掉。

又说：强迫人笑就不会快乐，强迫人哭就不会悲伤，因为不是发自内心。

《淮南子》说：勉强哭泣的人即使有疾病也不悲哀，勉强欢笑的人即使笑也不快乐。内心悲哀的人看见歌声反而哭泣，内心快乐的人看见哭泣反而发笑。

《说苑》说：楚国和魏国在晋阳会合，准备攻打齐国。齐王很担忧这件事，派人召来淳于髡说："楚国和魏国谋划要攻打齐国，希望先生和我一起应对。"淳于髡大笑却不回答。齐王生气地变了脸色说："先生把我的国家当作儿戏吗？"淳于髡回答说："我不敢把大王的国家当作儿戏。我可怜那祭祀田地的人。他用一竹筐酒和一条鲫鱼做祭品，祷告说：'贫瘠的下等田地，要收获百车粮食。高旱的田地适宜种禾。'我笑他祭祀的东西太少，而要求的东西太多。"齐王说："好。"赐给他千金，兵车百辆，封他为上卿。

又说：赵简子攻打毙蕙齐，有一个穿铠甲的人在笑。简子说："你为什么笑？"那人回答说："我有旧事可笑。"简子说："能说出道理来就可以，说不出就处死。"那人回答说："在采桑的时候，我邻居家的丈夫和妻子一起到田里去，看见桑林中的女子，就去追她，没追上。他的妻子生气地离开了他。我笑他成了单身汉。"简子说："现在我去攻打别国却可能失去自己的国家，这就像我成了单身汉一样。"于是撤军回国。

《论衡》说：天发怒就发出隆隆雷声，天高兴就应该发出呵呵笑声。为什么没听见天笑呢？

桓子《新论》说：关东有谚语说："人们听说长安快乐，就出门向西笑。知道肉味鲜美，就对着屠夫门口大嚼。"

《郭子》说：王淳和妻子钟氏一起坐着，看见武子从庭院前走过。王淳对妻子说："生儿子像这样，足以安慰人的心意。"妻子笑着说："如果让我能嫁给参军，生的儿子本来可以不止是这样。"参军是王浑的弟弟，名叫王沦，字太冲，担任晋文王的大将军。随军征讨寿春时，得病去世。当时的人都为他惋惜。

《世说新语》说：陆机、陆云兄弟到洛阳，陆云不去拜访张华。张华问陆机，为什么不来。陆机说："他有病，恐怕您不了解，所以没敢自己来见。"不久，陆云去拜访张华。张华为人体态优美，又喜欢用帛巾裹住鬓发，陆云看见就大笑不止。陆云曾经戴着旧头巾上船，因为水中看见自己的倒影，就大笑不能停止，差点落到水里。

又说：王敦大将军娶了公主，上厕所时，看见漆箱里装着干枣，本来是用来塞鼻子的。王敦以为是厕所里的水果，就全吃光了。回来之后，婢女捧着金漆盘盛水，琉璃碗盛着澡豆，王敦把澡豆倒进水里喝下去，以为是干饭。婢女们没有不笑的。

又说：殷荆州有一个认识的人写了篇赋给他看，殷荆州认为很有才华。对王恭说："刚才看到一篇新作很值得一看。"于是立即从手中拿出那篇赋。王恭读完后，殷荆州笑得控制不住自己。王恭看完后，既不笑也不说好坏，只是用如意点了点而已。殷荆州怅然若失。

《语林》说：去吊唁王武子。客人们正在哭，看见孙子荆学驴叫，哭声变成了笑声。

又说：董昭失势后，长期担任卫尉。董昭就特别厚待侏儒。正月初一朝廷大会时，侏儒模仿董卫尉啼哭，当面讲述曹操时期的事情，满座的人都大笑。魏明帝怅然不乐，当月就任命董昭为司徒。

《曹瞒别传》说：太祖曹操为人轻佻随便没有威严仪表，每次和人谈论说笑戏弄，言语明确没有隐瞒。等到高兴大笑时，甚至把头埋进案桌里，饭菜都沾污了头巾。

《琐语》说：师旷驾车，晋平公弹瑟，停下来说："齐君和他的宠爱的人嬉戏，从床上掉下来摔伤了手臂。"平公让人记下说："某年某月，齐君嬉戏受伤。"派人问齐侯，齐侯笑着说："是的。有这回事。"

《东方朔别传》说：东方朔在皇帝面前猜谜射覆，猜中了。郭舍人屡次被难住，挨了板子。皇帝就大笑。

又说：南山有一种树木，名叫柘。好工匠用它做材料，可以做成箭，射中人情，就像掩捕兔子。舍人多次被难住，为什么不早点认输。皇帝就拍着大腿大笑。

《荀勖别传》说：司徒的职位空缺，皇帝问谁合适。荀勖说："魏文帝用贾诩为司徒，孙权笑他。"

《神异经》说：东方有个人，不随便说话，总是笑。匆忙间看见他，就像痴呆一样。（张华注说：现在人痴呆爱笑，来源于此。）

《搜神记》说：孙綝杀了徐光却没有流血。后来孙綝上蒋陵，有大风吹动孙綝的车子，回头看见徐光在松树上拍手笑他。不久孙綝被诛杀。

《蜀记》说：谯周字允南，巴西人。体貌朴素，没有仓促间辩论的才能。诸葛亮兼任益州牧时，任命谯周为劝学从事。初见时，左右的人都笑他，出来后，有官员请求追究发笑的人。诸葛亮说："我尚且忍不住，何况左右的人呢？"

黄义《仲交广记》说：合浦尹牙担任郡主簿，太守到任三年不笑。尹牙问他原因，太守说："父亲被太尉杀害。"尹牙就辞官，到洛阳给太尉养马。三年后，砍下太尉的头回到南方。

《正论》说：搔痒是令人愉悦的，先笑然后才舒服。

《养生要诀》说：人说话笑要尽量少，不要声音高，如果过分笑，会损伤肺肠，精神不足。

《楚辞·九歌》说：好像有人在山弯处，身披薜荔腰束女萝，既含情注视又适宜微笑。

宋玉《登徒子赋》说：腰肢像束紧的白绢，牙齿像含着的贝壳。嫣然一笑，迷惑了阳城和下蔡的贵族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