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四十五

《韩诗外传》说：智慧像源泉一样，行为可以成为表率的人，就是人们的老师。

又说：鲁哀公问子夏说：“五帝有老师吗？”子夏说：“我听说黄帝向太颠学习，颛顼向禄图学习，帝喾向赤松子学习，尧向务成子附学习，舜向尹寿学习，禹向西王国学习，汤向贷子相学习，文王向锡畴子斯学习，武王向太公学习，周公向郭叔学习，孔子向老聃学习。这十一位圣人，如果没有遇到这些老师，那么功业就不能显扬于天下，名号就不能流传到后世。”

《尚书》说：德行没有固定的老师，以善为主的就是老师。

《周礼·地官下》说：师氏掌管用美善之道来告知君王，（告知君王以善道。《文王世子》说：老师，是用具体事例来教导并且阐明德性的人。）用三种德行来教育国子，居住在虎门的左侧，负责在朝廷中掌管国家得失的事情来教育国中子弟。凡是国中贵族子弟都来学习。

《大戴礼》说：帝王进入大学，承奉老师请教道理。

《礼记·檀弓上》说：侍奉老师，不要冒犯也不要隐瞒，左右服侍没有固定方式，勤劳服侍直到老师去世，内心哀伤三年。（内心哀伤面容悲戚如同父亲去世但不必穿丧服。）

又《学记》说：君子懂得求学由易到难的次序，并且了解学生的资质优劣，然后才能广泛地晓喻；能广泛晓喻，然后才能做老师；能做老师，然后才能做官长；能做官长，然后才能做国君。所以老师，是用来学习做国君的，因此选择老师不可不慎重。

《记》说“三王四代都重视老师”，大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？凡是求学之道，尊敬老师最难。老师受到尊敬，然后道才会被尊重；道被尊重，然后民众才知道敬重学问。所以国君不以臣子之礼对待臣子的情况有两种：当臣子担任祭祀主时，就不以臣礼对待；当臣子担任老师时，就不以臣礼对待。（尸，是主的意思，指祭祀的主持者。）大学的礼仪，即使是向天子教授，也不面向北方，这是为了尊重老师。善于学习的人，老师轻松而功效加倍，学生又归功于老师。不善于学习的人，老师辛苦而功效减半，学生又因此怨恨老师。

又说：靠记诵博闻来教学的人，不足以做别人的老师。老师并不属于五服之亲，但五服之人不能不亲近老师。

又《文王世子》说：老师，是用具体事例来教导并且阐明德性的人。

《左传·襄公三十一年》说：郑国人在乡校中游玩（乡人的学校。）来议论执政者（议论政事得失）。然明对子产说：“毁掉乡校怎么样？”（担心人们在里面议论国政。）子产说：“那些他们认为好的，我就实行；那些他们认为不好的，我就改正。这是我的老师啊，为什么要毁掉呢？”

《穀梁传》昭公说：孩子出生后，不能避免水火之灾，是母亲的罪过。到了童年不进学从师，是父亲的罪过。从师学习没有方法，心智老而不通，是老师的罪过。

《论语·为政》说：温习旧知识从而能获得新知识，就可以做老师了。

又《述而》说：三个人同行，其中一定有可以做我老师的人。

《孔丛子》说：子思居住在鲁国，鲁穆公以他为师并且尊重他。

《春秋后语》说：甘罗请求张唐去燕国做相国，吕不韦斥责他说：“我亲自请他去他都不肯，你怎么能让他去？”甘罗说：“项橐七岁就做了孔子的老师，如今我已经十二岁了。”说：“您还是试着让我去办吧，何必急于斥责呢？”

《史记》说：孔子去世以后，弟子们思念仰慕。有若的相貌像孔子，弟子们便共同立他为师，像对待孔子在世时那样侍奉他。

又说：曹参做齐国丞相，于是避开正堂，让盖公居住并拜他为师。齐国果然大治。

又说：邹衍到了燕国，燕昭王拿着扫帚在前面扫地开路，请求坐在弟子的座位上接受教导，修筑碣石宫，亲自前往拜他为师。

又说：周文王做西伯时，鬻熊做文王的老师，对文王有功。到武王灭商时，没有封赏他。成王学习勤勉政事之后，封他的曾孙熊绎为楚子。

《汉书》说：当初，梁相褚大精通五经，做博士时，倪宽是他的弟子。等到御史大夫空缺，征召褚大，褚大自以为能得到御史大夫的职位。到了洛阳，听说倪宽担任了御史大夫，褚大就笑了。等到了京城，与倪宽在皇上面前议论封禅事宜，褚大比不上倪宽，退下后服气地说：“皇上确实了解人啊。”

又说：龚胜回到乡里后，二千石级别的长官初到任，都到他家里去，像行师生之礼一样。

又说：严彭祖字公子，是东海下邳人。与颜安乐一起师从眭孟。弟子一百多人，只有彭祖、安乐最聪明。质疑问难时，各自坚持自己的见解。眭孟说：“《春秋》的深意，就在你们两人身上了！”眭孟死后，彭祖、安乐各自专门教授。

又说：窦皇后的兄弟长君、少君。绛侯周勃、灌将军等人说：“我们的性命都悬在这两人身上。这两人出身微贱，不能不给他们选择师傅。”于是，就挑选了有德行的长者与他们相处。长君、少君从此成为谦逊礼让的君子，不敢因富贵而骄慢待人。

又说：张良称赞说：“如今凭三寸之舌成为帝王的老师，封赏万户，位列侯爵，这已是平民的极致了，对我张良来说足够了。”

又说：张禹成就的弟子中最著名的：淮阳彭宣官至大司空，沛郡戴崇官至少府九卿。彭宣为人恭敬节俭有法度，而戴崇平和仁厚多才智，两人有不同的品行。张禹内心亲近喜爱戴崇，但对彭宣敬重而疏远。戴崇每次来拜望张禹，常常要求老师设酒宴奏音乐与弟子一起娱乐。张禹带戴崇进入后堂饮酒吃饭，有妇女相伴，让优人吹奏管弦，声音铿锵，极为欢乐，直到深夜才散。而彭宣来的时候，张禹在便坐接见他，讲论经义，到傍晚才赐给饮食，不过是一块肉一杯酒相对，彭宣从未能进入后堂。等到两人都听说了对方的情况，各自觉得很合适。（服虔说：各自觉得这样安排恰当。）

又说：晁错，是颍川人。在轵县儒生张恢那里学习申不害、商鞅的刑名之学，与洛阳宋孟、刘带同师，凭借文学担任太常掌故。

又说：孔霸也研究《尚书》，师从太傅夏侯胜，昭帝末年做博士，宣帝时任太中大夫，被选拔教授皇太子经书，升任詹事、高密相。元帝即位后，征召孔霸以老师身份，赐爵关内侯，号褒成君。（常为老师教导皇帝使其有所成就，所以称褒成君。）

又说：张禹当初做老师，因为皇上难以多次应对自己关于经义的提问，就撰写了《论语章句》进献上去。

《后汉书》说：廉范当初师从薛汉，后来被公府征召。恰逢薛汉因楚王刘英案件被处死，旧日朋友和门生没有人敢去收殓。只有廉范前去收殓埋葬。官吏听说后，显宗大怒，将他召入责问。廉范叩头说：“臣无状，愚笨糊涂，心想薛汉等人已经伏法，臣不能承受师生之情，罪该万死。”于是皇帝赦免了他。

谢承《后汉书》说：董春字纪阳，是会稽馀姚人。年少时好学，师从侍中祭酒王君仲，学习古文《尚书》。后来到京房那里学习《易》，彻底探究圣旨，分条列举科义。后来回去做老师，建立精舍，远方来求学的门徒常常有几百人。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显宗即位后，用师礼尊奉桓荣。曾亲临太常府，让桓荣坐在东面，设置几案和手杖，会集百官，从骠骑将军东平王刘苍以下以及桓荣的门生几百人，天子亲自拿着经书，常常说“太师在这里”。结束后，将太官供给的膳食全部赐给太常家，恩礼如此隆重。永平二年，辟雍刚建成，拜桓荣为五更，每次大射礼、养老礼结束后，皇上就带桓荣及其弟子登堂执经，亲自为他们讲解。

又说：显宗因为张酺教授皇太子学业，很得辅导之体。章帝即位后，张酺出京任东郡太守。元和二年，皇帝东巡，驾临东郡，带张酺及其门生以及郡中掾吏一起会集庭中。皇帝先备弟子之礼，让张酺讲《尚书》一篇，然后行君臣之礼。赏赐特别优厚。

《续汉书》说：李膺性情高傲，很少与人交往，只把同郡的荀淑、陈实当作师友。

又说：杨政跟随代郡范升学习。范升曾经被前妻告发，因此被逮捕入狱。杨政于是赤裸上身用箭穿耳，抱着范升的儿子潜伏在路边，等到皇帝车驾经过时，流泪哀求，感动了皇帝。皇帝下诏说：“请求救杨生的老师。”立即释放了范升。

范晔《后汉书》说：欧阳歙字王思，是乐安千乘人，担任大司徒。因汝南郡贪污赃款一千多万被发觉，关进监狱。平原人孔震十七岁，听说案件将要判决，奔驰到京城，走到河内获嘉县时，自己捆绑上书，请求代替欧阳歙去死。说：“臣下看到老师大司徒欧阳歙，是儒家宗师八世博士，请求杀死臣下以代替欧阳歙的性命。”奏书呈上时欧阳歙已经死在狱中。

又说：郑玄字康成，是北海高密人。师从扶风马融。马融的门徒有四百多人，能够升堂入室的只有五十多人。马融一向骄贵，郑玄在他门下三年没能见到他，马融就让高才弟子教授郑玄，郑玄日夜诵读，从未疲倦。恰逢马融召集诸生考论图纬之说，听说郑玄善于算术，就在楼上召见他。郑玄趁机质疑问难，问完后辞职回家。马融感慨地对门人说：“郑生现在离去，我的学说将传到东方了！”

又说：钟皓字季明，是颍川长社人。以笃行著称，被士大夫所仰慕。李膺曾感叹说：“钟君的至德可以为人师表。”

《魏志》说：夏侯惇字玄让，十四岁时，从师学习。有人侮辱他的老师，夏侯惇就杀了他。

又说：荀攸字公达。文帝在东宫时，太祖对他说：“荀公达是人们的师表，你应当尽礼敬重他。”荀攸曾生病，世子去探病，独自在床下跪拜。他受到的尊敬和特殊待遇就是这样。

《晋书》说：高贵乡公曹髦入学时，要尊崇先代的典制。于是任命王祥为三老，侍中郑小同为五更。王祥面向南方靠着几杖，以师道自居。皇帝面向北方请求教诲。

又说：王承担任东海王司马越的记室。司马越给世子司马毗的信说：“学习礼度不如观摩仪表风范，讽诵品味遗言不如亲自承受音旨。王参军是人伦师表，你要师从他。”

徐爰《宋书》说：武帝登基后，加授颜延之金章紫绶，兼任湘东王师。

《后魏书》说：阳平王拓跋新成的儿子元钦委托高僧寿为儿子寻找老师。老师来了没多久就逃走了，元钦因此责备高僧寿。高僧寿性格滑稽，就对元钦说：“凡人断绝粮食，七天才死，老师才过了五天，就逃跑了。”元钦于是非常惭愧。从此，对待客人稍加丰厚。

裴景仁《前秦记》说：苻坚驾临太学，问博士经典之事。博士卢壸回答说：“《周官礼》的注释，还没有合适的老师。韦逞的母亲宋氏传承其父的学业，得到《周官音义》。除非这位母亲，没有其他人可以教授后人。”苻坚于是为宋氏设立讲室书堂，学生一百二十人，隔着绛纱帷帐授课。封宋氏为宣文君，赐给侍婢十人。

崔鸿《后秦录》说：当初，姚泓做太子时，师从太学博士淳于岐学习经书。淳于岐因病在家，姚泓认为老师是人的表范，传承先圣的训诲，加上师、君、父的三义，不可不尊重。于是亲自去探病，在床下跪拜。

又《前燕录》说：刘赞字彦真，是平原人。学识广博贯通，是当时纯正的儒者，贞洁清正，非礼不动。慕容廆看重他的德行学问，让太子慕容晃师从他。

又《后赵录》说：张跃，是清河武城人。学问敏捷，才能通达，擅长清谈，石勒看重他的仪表和辩才。任命他为世子卫军长史。告诫世子说：“张长史是人们的表范，你要师从他。”（按《世说》有的说：王、赵、邓，“王参军人伦师表，你要师从他。”指王安期、邓伯道、赵礼之。）

《唐书》说：贺德仁，是越州山阴人。年少时与堂兄贺德基一起师从国子祭酒周弘正，都以词学著称。当时的人说：“学行可师贺德基，文质彬彬贺德仁。”贺德仁在陈朝做官，官至吴兴王友。进入隋朝后，被授予豫章王府记室参军。豫章王以师资之礼待他，恩遇非常优厚。

又说：员半千本名余庆，与彦先一起师从学士王义方，王义方非常看重他们，曾对他们说：“五百年才出一个贤人，您可以担当此名！”于是改名为半千。等到王义方去世，半千和彦先都穿上师服服丧，完毕后才离开。

《六韬》记载：周文王占卜田猎，史官扁卜卦说："在渭水北岸田猎，将会得到收获。不是熊也不是罴，不是虎也不是狼，上天要赐给你一位老师，让他辅佐周国昌盛。"文王于是斋戒三天，在渭水北岸田猎。最终见到吕尚，坐在茅草上钓鱼。文王拜了两次，便与他一同回去。

《老子》说：善人，是不善之人的老师。

《孙卿子》说：干将、莫邪、钜阙、辟闾，这些都是古代的好剑，然而，不经过磨砺，就无法锋利；不借助人力，就不能斩断东西。骅骝、骐骥、纤离、绿耳，这些都是古代的好马，然而，必须在前面有衔勒控制，后面有鞭策督促，加上造父这样的驾驭技术，然后才能一天跑千里路。人即使有美好的资质和聪明的头脑，也一定要寻找贤师来侍奉学习，选择良友来结交。

又说：国家将要兴盛，一定尊师重傅。尊师重傅，法度就能保存。做老师的方法有四种，而传授学业不在其中。有尊严而令人敬畏，可以做老师；年老而诚信，可以做老师；诵读讲解不懈怠，可以做老师；能洞察精微而善于论说，可以做老师。

又说：通达的老师教育学生，弟子们感到安心、快乐、闲适、从容、庄重、严肃。这六方面能在学习中获得，那么邪僻的道路就被堵塞了；这六方面不能在学习中获得，那么君主不能命令臣子，父亲不能命令儿子，老师不能命令学生。

《鹖冠子》说：伊尹曾做酒保，姜太公曾宰牛，管仲曾制皮革，百里奚曾为官奴，天下混乱时，他们被立为当世之师。

《庄子》说：尧的老师是许由，许由的老师是啮缺，啮缺的老师是王倪，王倪的老师是被衣。

又说：善卷，尧听说他是得道之士，于是面朝北以师礼侍奉他。蒲衣八岁时，就成了舜的老师。

又说：申屠嘉是受过刖刑的人，与郑国子产一同师从伯昏无人。

《列子》说：列子拜壶丘子林为师后，又与伯昏瞀人为友，返回居住在南郭，跟从他相处的人有上百个。

《吕氏春秋》说：魏文侯以子夏为师。

又说：神农以悉诸为师，黄帝以大挠为师，帝颛顼以伯夷父为师，帝喾以昭为师，帝尧以子州支父为师，帝舜以许由为师，禹以大成挚为师，汤以小臣为师，文王、武王以吕望、周公旦为师，齐桓公以管夷吾为师，晋文公以咎犯、随会为师，秦穆公以百里奚、公孙枝为师，楚庄王以孙叔敖、沈申为师，吴王以伍子胥、文之仪为师，越王勾践以范蠡为师。这十位圣人、六位贤人，没有不尊师的。

《淮南子》说：段干木，是晋国的大市侩，却做了魏文侯的老师。

《海内先贤传》说：仇览字季知。郭泰带着名帖来拜访他。天色晚了请求留宿。第二天早晨，郭泰下床朝拜他说："您不是我的朋友，而是我的老师。"

《荀氏家传》说：荀爽字慈明，幼年时就聪慧出众，太学儒生都赞叹佩服他。十二岁时，太尉杜乔拜他为师。

江微《陈留志》说：楼望字次子，是雍丘人。年少时跟随少府丁子然学习《春秋》，以节操著称。建武二十八年，赵孝王听说他的名声，派遣大夫带着玉帛聘请楼望做老师。楼望没有接受。

《邴原别传》说：邴原原本能喝酒。自从外出求学后八九年间，酒不沾口。独自背着书箱，刻苦努力，到陈留时，拜韩子助为师；到颍川时，师从陈仲躬；到涿郡时，师从卢子幹。临回家时，师友们因为邴原不喝酒，准备了米和肉送给他。邴原说："我本来能喝酒，但因为饮酒会荒废思虑、耽误学业，所以戒掉了。现在即将远别，承蒙你们设宴饯行，可以一起喝一次酒。"于是，每次入座饮酒，喝了一整天都不醉。

太史公《素王妙论》说：计然，是蔡丘濮上人。他的祖先是晋国公子，姓辛，字文当，向南游历到越国，范蠡以师礼侍奉他。

扬雄《法言》说：致力于学习不如致力于寻求老师，老师，是人的模范。

又说：一条街巷的市场一定要设立公平的交易标准，一卷书一定要确立老师。

又说：李仲玄，是当世的老师。看见他容貌的人，肃然起敬；观察他行为的人，庄重和顺。

桓谭《新论》说：有人说，自己学三年，不如花三年时间选择老师。

又说：从前殷商的伊尹，周朝的姜太公，秦国的百里奚，虽然都有天才，但都是七十多岁后才成为王霸之师。

《论衡》说：通晓千篇以上、万卷以下的书籍，能够疏通阻塞、审定文义、教授他人做老师的人，是通人。

《潜夫论》说：天地所宝贵的是圣人。圣人所崇尚的是德义。德义所成就的是智慧。智慧所追求的是学问。即使有最圣明的人，也不是生下来就知道；即使有最智慧的人，也不是生下来就能做到。所以《志》说："黄帝以风后为师，颛顼以老彭为师，帝喾以融为师，尧以务成为师，舜以纪后为师，禹以黑始为师，汤以伊尹为师，文王、武王以姜尚为师，周公以庶季为师，孔子以老聃为师。"如果这些话可信，那么人就不能不跟从老师学习了。这十一位君主，都是上等圣人，尚且需要学习，他们的智慧才广博，德行才伟大，何况普通人呢！

《苻子》说：玄冥子对由有子说："你有老师吗？"由有子说："我将要以万物为师了。"

韦昭《辩名》说：古代，称老师为先生。

应璩《百一诗》说：子弟不可不谨慎，谨慎选择师友。师友必须品德好，中等资质也能被引导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