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九

《尔雅》说：儿子的儿子叫孙子，孙子的儿子叫曾孙，曾孙的儿子叫玄孙，玄孙的儿子叫来孙（意思是有往来的亲情），来孙的儿子叫昆孙（昆是后来的意思），昆孙的儿子叫仍孙（仍是重复的意思），仍孙的儿子叫云孙（意思是轻远得像浮云一样）。

《毛诗·文王有声》说：留给子孙好的谋划，用来安定保护后代。

《礼记·曲礼》说：君子抱孙子而不抱儿子，这是因为孙子可以作为祖父的尸（因为孙子与祖父昭穆相同），儿子不能作为祖父的尸。

又《杂记》说：祭祀时称孝子孝孙，丧事时称哀子哀孙。

《史记》说：张苍的父亲身高不满五尺，张苍身高八尺，张苍的儿子又身高八尺，剩下的孙子身高大约六尺。

《后汉书》说：庞参字仲连，是缑氏人。被任命为汉阳太守。郡中百姓任棠有奇特的节操，隐居不仕。庞参到任后，先去拜访他。任棠不和庞参说话，只拔了一大把薤菜，一盆水，放在屏风前，自己抱着孙子趴在门下面。（见于《逸民部》。）

又说：虞诩字升卿，是陈国人。他孝顺地赡养祖母，县里举荐他为顺孙。

又说：冯氏兄弟身材都魁梧强壮，只有冯勤的祖父冯偃身高不满七尺，常常为自己的矮小丑陋感到羞耻，担心子孙也像他这样，于是给儿子冯伉娶了高个子的妻子。生下冯勤，冯勤身高八尺三寸。

《魏志》说：王粲字仲宣，是山阳人。蔡邕见到他觉得他很奇特。当时蔡邕地位显贵，家里车马挤满门。王粲来到门口，蔡邕倒穿着鞋子迎接他。王粲年纪小，身材矮小，满座的人都惊讶。蔡邕说：“这是王公的孙子，有非凡的才华，我不如他。我家的所有书籍，都应该送给他。”

《晋书》说：张凭字长宗。祖父张镇，是苍梧太守。张凭几岁时，张镇对他父亲说：“我不如你，你有好儿子。”张凭说：“爷爷怎么能用儿子来戏弄父亲呢？”

又说：李密字令伯。父亲早逝，母亲改嫁。祖母刘氏亲自抚养他，李密侍奉祖母，以孝顺谨慎闻名。有空闲就讲学，不知疲倦。拜谯周为师，谯周的门人把他比作子游、子夏。太始初年，征召他为太子洗马，李密因为祖母年老，上表陈述说：“祖母和孙子两人，相依为命。”（已记载在祖门中。）

又说：李胤字宣伯，祖父李敏被公孙度逼迫，渡海不知去向。儿子李信娶妻生下李胤后，就不再同房，因忧虑去世。李胤因为祖父不知下落，设立木牌位来祭奉他，因此出名。

《宋齐语录》说：虞愿字士恭，是会稽人，祖父是给事中。庭院中有橘树，冬天果实成熟，子孙都争着去摘，只有虞愿不摘，祖父和家人都觉得他不同。

又说：张元字孝始。祖父失明三年，张元常常忧愁哭泣，读佛经以求保佑。后来看到《药师经》说盲人可以复明，于是请了七位僧人点灯，七天七夜，念诵《药师经》行道，常常自责说：“作为孙子不孝顺，使祖父失明。现在用灯施舍普照法界，希望祖父眼睛复明，我愿代替祖父失明。”当天夜里，梦见一位老人用金篦治疗祖父的眼睛，对他说：“不要悲伤，三天之后一定会好。”张元在梦中欢喜跳跃惊醒，于是告诉全家人。过了三天，祖父的眼睛果然渐渐复明，从此就好了。

《后周书》说：薛登字景猷，是汾阴人。早年丧父，家境贫穷，他赡养祖母，有空就阅读书籍，亲自耕种，以孝顺著称。

《列子》说：北山愚公，年纪将近九十，面对大山居住。苦于山北道路阻塞，出入迂回，于是带领子孙挑着担子，敲石挖土，用箕畚运到渤海尽头。河曲智叟笑着阻止他。愚公长叹说：“即使我死了，还有儿子在，儿子又生孙子，孙子又生儿子，儿子又生孙子，孙子孙子无穷无尽。而山不会增高，何必担心不能铲平？”河曲智叟无话可答。

又说：舜问丞说：“道可以拥有吗？”回答说：“你的身体都不属于你，你怎么能拥有道？性命不属于你，是天地顺应的结果；子孙不属于你，是天地蜕变的产物。”

《陈留志》说：范乔字伯孙。两岁时，祖父范馨临终时握着他的手说：“遗憾不能看到你长大成人。”于是把自己用的砚台留给他。后来家人告诉范乔，范乔拿着砚台哭泣。

《孝子传》说：原穀，不知是什么地方人。祖父年老，父母厌烦他，想把他扔掉。原穀十五岁，哭着苦苦劝谏。父母不听，于是做了轿子把祖父抬出去扔掉。原穀就跟着把轿子收回来。父亲对他说：“你要这凶器干什么？”原穀说：“将来父亲老了不能重新做，所以拿回来。”父亲感悟惭愧害怕，于是把祖父接回来侍奉，克制自己责备自己，后来成为纯孝之人，原穀也成为纯孙。

又说：吴郡陆元，是晋朝太尉陆玩的曾孙。从陆玩到陆仲，四代担任侍郎，当时的人把他们比作金、张两族。

《幽明录》说：许逊年少丧父，不认识祖父的坟墓，诚心感动，忽然见到祖父对他说：“我死了三十多年，如今得以正式安葬，是你孝悌至极。”于是举起标志说：“可以在这下面找我。”于是迎葬。葬的人说：“这座墓中会出一位侯和一位小县长。”

○女

《礼记·内则》说：女子出门，必须遮挡住脸，夜间行走要点蜡烛，没有蜡烛就停下来。

又说：女子十岁不出家门（常居内室），女师教导她们温顺婉约听从（婉指言语，言语温婉；媚指容貌），学习绩麻、缫丝、织布编绳等女工，用来制作衣服。观看祭祀，准备酒浆、笾豆、菹醢等祭品，帮助行奠礼（在女子时就知道）。十五岁行笄礼，二十岁出嫁。女子行礼时，右手在上（右属阴）。

《左传·襄公五年》说：当初，宋国芮司徒生了一个女儿，皮肤红而且有毛，被扔在堤下。恭姬的侍妾把她捡回来，长大后很美丽，取名叫弃。

《穀梁传》说：按礼，送女儿出嫁，父亲不下堂，母亲不出门。父亲告诫她说：“谨慎地听从你公公的话。”母亲告诫她说：“谨慎地听从你婆婆的话。”其他妇女整理好腰带告诫她说：“谨慎地听从你父母的话，不要违背家事。”

《史记》说：齐国的太仓令淳于公犯了罪，应当受刑，诏令将他押送到长安监狱。淳于公没有儿子，只有五个女儿，临走时骂道：“生孩子不生男孩，紧急时没有用处。”小女儿缇萦跟随父亲到长安，上书说：“我的父亲做官，齐地的人都称赞他廉洁公平。现在犯法应当受刑，我愿意入官为婢，来赎父亲的罪。”奏书呈上，天子怜悯她的心意，于是废除了肉刑。

《汉书》说：王章任京兆尹，被大将军王凤陷害，关进廷尉监狱，妻子儿女都被收押。王章的小女儿十二岁，夜里起来哭喊说：“每天早晨狱中喊囚犯，常喊到九。今天喊到八就停了，我家父亲一向刚烈，先死的必定是我父亲。”到天明一打听，果然王章死了。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孝女郁字叔异，五岁时，母亲不能吃饭，郁也不肯吃饭，所以取字为异。

《后汉书》说：孔融被杀时，女儿七岁，儿子九岁，年幼体弱，得以保全。寄住在别人家，主人有剩肉汤，儿子喝了，女儿说：“今天这场祸，哪能长久活下去，还贪图知道肉味吗？”有人对曹操说了，曹操下令收捕他们准备杀死。女儿对哥哥说：“如果死后有知，能见到父母，难道不是我们的愿望？”于是伸颈受刑。

《晋书》说：周顗的母亲李氏字络秀，是汝南人。年轻时在娘家，周顗的父亲周浚任安东将军，曾经外出打猎，遇到雨，来到络秀家。恰好络秀的父亲哥哥不在，络秀见周浚到来，和一名婢女在家宰杀猪羊，准备了数十人的饭菜很精美，而且听不见人声。周浚奇怪派人窥视，只见一个女子很美丽，于是求娶为妾。她的父兄不同意。络秀说：“家门衰败，何必吝惜一个女儿？如果与贵族联姻，将来或许有很大益处。”父兄同意了。于是生下周顗、周嵩、周谟。周顗等人长大后，络秀对他们说：“我委屈自己给你们家做妾，是为了门第考虑。你们如果不与我家亲戚往来，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！”周顗等人听从了。从此李氏成为方雅之族。

又说：胡奋字玄威，是安定人，任护军。太始末年，武帝怠于政事而沉迷女色，大肆挑选公卿之女来充实六宫，胡奋的女儿被选为贵人。胡奋只有一个儿子任南阳王友，早逝。等到听说女儿成为贵人，哭着说：“老奴不死，只有两个孩子，儿子入了九地之下，女儿升上九天之上。”曾对皇后的父亲杨骏说：“你仗着女儿更加豪横吗？看看前代与皇家通婚的，没有不灭门的。看你的举动，只会加速祸患。”杨骏说：“你的女儿不也在天子家吗？”胡奋说：“我的女儿给你的女儿当婢女罢了。”

又说：羊耽的妻子辛氏字宪英，是魏国侍中辛毗的女儿，聪慧有才识。当初，文帝做太子时，抱着辛毗的脖子说：“知道我高兴吗？”辛毗告诉了宪英，宪英说：“太子是代替君主主持国家的人。代替君主不能不忧虑，主持国家不能不恐惧。现在应该忧虑反而高兴，怎么能长久？魏国恐怕不会昌盛吧？”

又说：悯怀太子妃，是太尉王衍的女儿，字惠风。太子被废，王衍请求离婚，惠风哭着回家，路人见了都流泪。后来刘曜攻陷洛阳，把惠风赐给部下，要娶她。惠风拔剑抵抗说：“我是太尉的女儿，太子的妃子，誓死不被逆胡侮辱。”于是被杀。

又说：韦逞的母亲宗氏，家世儒学。母亲早逝，父亲亲自抚养她。长大后，教授她《周官音义》，对她说：“世代传承儒业，没有儿子可传，你应该传授下去，不要让中断。”

又说：吴隐之字处默，是濮阳人。谢石请他任将军主簿。吴隐之要嫁女儿，谢石知道他俭朴，让人把厨房帐幕送到他家操办。使者到时，正看见卖狗，此外一无所有。

又说：靳康的女儿不知是什么地方人。容貌美丽，有志节。刘曜杀尽靳氏后，要纳她为妾。女子说：“陛下已经杀了我的父母，还要我做什么？我听说诛杀罪人，尚且要污秽宫室砍伐树木，何况他的子女呢？”哭着请死。刘曜惭愧，于是赦免了她。

《晏子春秋》说：齐景公有一棵心爱的槐树，让官吏看守，违令碰槐树的受刑，伤槐树的处死。有不知道命令而碰了槐树的人，官吏把他抓起来。将要定罪时，碰槐树人的女儿对晏子说：“我听说贤明的君主不会因为禽兽而杀人。如今我们的君主因为树木的缘故杀我的父亲，使我成为孤儿，恐怕会损害贤明君主的政令，损害明君的道义。”晏子早上去见景公，把这话说了，景公于是让官吏撤销看守槐树的差事，释放了碰槐树的囚犯。

《华阳国志》说：荀崧的小女儿荀灌，幼年就有奇特的节操。荀崧任襄城太守，被杜曾围困，兵力薄弱粮草耗尽，想投奔旧吏平南将军石览，想不出办法。荀灌当时十三岁，就率领数十名勇士翻越城墙突围。夜里出去，贼兵追得很急，荀灌督促激励将士，边战边进，后来进入曾阳山得以逃脱，向石览求援。又替荀崧写信，与南中郎将周访并结为兄弟。周访当即派儿子周抚率三千人会同石览，一起救援荀崧。贼兵听说援军到来，四散逃走，这是荀灌的功劳。

又说：王广的女儿容貌美丽，性情慷慨，有丈夫气节。王广在刘聪手下任职，任西扬州刺史。蛮人梅芳攻陷扬州，王广被杀。王女十五岁，梅芳纳她为妻，在暗室中袭击梅芳，没有击中。梅芳说：“为什么造反？”王女说：“蛮子畜生！我杀杀父仇人。我听说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，杀母之仇不共戴地。你逆害别人父母，又无礼欺凌人，我之所以不死，是为了杀你。只恨不能把你的头挂在四通八达的大道上，以洗刷大耻。”于是自杀。

又说：杨姬出身寒门，父亲因罪入狱，杨涣任尚书郎，告假回家。杨姬在路上拦住杨涣的马，为父亲申冤，言辞慷慨，流泪感动。杨涣怜悯她，告诉郡县，让放出她父亲。又认为她才能出众，为儿子杨文方按礼聘娶她。

《汝南先贤传》说：戴良字叔鸾。嫁五个女儿，都穿没有衣边的布裙。

《蔡琰别传》记载：蔡琰，是蔡邕的女儿，六岁时。蔡邕夜里弹琴，琴弦断了，蔡琰说："是第二根弦。"蔡邕于是故意弄断一根弦。蔡琰说："是第四根弦。"蔡邕说："你碰巧猜中了。"蔡琰说："从前吴国季札观赏音乐，能知道国家的兴亡；师旷吹奏律管，能识别南风不强劲。从这些事来说，我怎么能不知道呢？"蔡邕认为她很奇特。

《异苑》记载：顺阳南乡的杨丰被老虎咬住，女儿杨香十四岁，手里没有兵器，直接掐住老虎的头，父亲于是得以脱险。

○女婿

《尔雅》说：女儿的大夫叫做女婿，女婿的父亲叫做姻，两个女婿之间互相称为亚。

《仪礼》说：女婿，是女子的丈夫。

《传》说：为什么穿缌麻服？因为是用粗布做的。

《左传·桓公》记载：祭仲专权，郑伯对此忧虑，派自己的女婿雍纠去杀他。雍姬知道了这件事，对她的母亲说："父亲和丈夫谁更亲？"她母亲说："人人都可能做丈夫，父亲只有一个，怎么能够相比呢？"于是雍姬告诉祭仲说："雍氏不在自己家里，而要在郊外设宴招待您。我对此感到疑惑，所以来告诉您。"祭仲杀了雍纠，把尸体暴露在周氏的池塘边。郑伯用车载着尸体出去，说："跟女人商量，他死是应该的。"

又《文公下》记载：赵穿，是晋国国君的女婿。

《论语》记载：孔子说公冶长可以把女儿嫁给他，虽然身在牢狱之中，但不是他的罪过。于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。南容多次诵读关于白圭的诗句，孔子把他哥哥的女儿嫁给了他。

《史记》记载：陈馀，是大梁人。喜好儒家学说，多次游历赵国。富人公乘氏把女儿嫁给他，知道陈馀不是平庸的人。

《汉书》记载：京房字君明，东郡人。学习《易经》，淮阳宪王的舅舅张博跟从京房学习，把女儿嫁给京房，京房与他关系亲密。

《后汉书》记载：马融，扶风人。为人善于言辞，容貌美好，有杰出的才能。当初，京兆的挚恂以儒学教授学生，隐居在南山，不接受征召。马融跟他游学，通晓经典书籍。挚恂于是对马融的才能感到惊奇，把女儿嫁给了他。

《晋书》记载：韩谧字长深。母亲贾氏，是贾充的小女儿。父亲韩寿字德真，南阳人，容貌俊美，贾充征召他做司空掾。贾充宴请宾客僚属，女儿从青琐窗中偷看韩寿，喜欢上他，思念之情在睡梦中都流露出来。有个婢女去韩寿家，讲述她光彩艳丽、飘逸出众。韩寿听了动心，让婢女传达殷勤之意。韩寿动作敏捷过人，到了晚上翻墙进去，家里没有人知道，只有贾充察觉了。女儿愉悦舒畅与平时不同。当时西域进贡香料，每沾到人身上，一个月都不消散，皇帝很珍视它，只赐给贾充。女儿偷偷盗取送给韩寿。僚属与贾充宴饮，闻到香气浓郁。从此贾充怀疑女儿与韩寿私通，于是在半夜假装有盗贼，惊慌起身巡视，只有东北角有狐狸行走的痕迹。贾充审问女儿身边的人，知道了实情。贾充于是就把女儿嫁给了韩寿。

又记载：郄鉴派门生到王导那里去求女婿，王导让他到东厢房遍看王家子弟和门生。门生回来，对郄鉴说："王家的各位少年都很好，但听说来选婿，都显得很矜持。只有一个人在东边床上，敞开肚子吃饭，好像没听说似的。"郄鉴说："这正是好女婿。"去查访他，原来是王羲之。

《宋书》记载：刘秀十多岁时，与各位兄长游戏。忽然有一条大蛇，来势凶猛，没有人不惊恐。刘秀看到后独自不动，大家都很惊异。东海何承天一向赏识器重他，把女儿嫁给他。

《齐书》记载：谢朓是王敬则的女婿，曾告诉王敬则，他的女儿常怀揣刀子，想要报复谢朓，谢朓不敢见她。等到要任命为吏部时，他特别谦让。尚书郎范缜嘲笑说："你的才学无愧于小选，只是遗憾不能'为妻子做表率'。"谢朓面有愧色。等到临被杀时，叹息说："天道难道可以隐瞒吗？我没有杀王公，王公却因我而死。"

《三十国春秋》记载：前赵殷州刺史杜广，起初是刘景的马厩仆役，因马养得肥壮优良，被提拔为直士。整夜侍立，未曾休息疲倦。刘景于是问他，杜广流泪诉说详情，有条有理。刘景握着他的手说："我是有罪之人，长久辜负了贤者。"对妻子说："为女儿求女婿三年，没察觉马厩中有麒麟。"于是把女儿嫁给他。

《搜神记》记载：阳公（字）雍伯，洛阳人，极为孝顺。父母去世后，葬在无终山。阳公常常替人补鞋，始终不收钱。无终山上没有水，阳公就驾车运水，设置免费的浆水。过了三年，有一个人来喝阳公的浆水，拿出一升石子给他，让他到有好平原好地、有石头的地方种下去，玉石会从那里长出，并且能得到好媳妇。阳公后来种下那些石子，过了几年，时常去看，果然长出了玉石。北平徐氏有个女儿，很有名声操行，很多人来求婚，都没答应。阳公有超逸的气质，试着去求婚。徐氏认为他狂妄，就戏弄媒人说："雍伯能弄来一双白璧，就答应婚事。"媒人转告，雍伯在种石的地方，找到了五双白璧送去。徐氏大惊，于是把女儿嫁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