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十七

《说文》说：祝，是祭祀时主管赞词的人。

《周礼》说：大祝掌管六种祝祷的辞令，用以事奉鬼神，祈求福祥，求取长久的吉利。第一种叫顺祝，第二种叫年祝，第三种叫吉祝，第四种叫化祝，第五种叫瑞祝，第六种叫策祝。

又说：掌管六种祈祷来协调鬼神，制作六种辞令来沟通上下、亲疏、远近的关系，辨别六种名号，辨别九种拜礼。（拜与拜同。）

又说：小祝掌管小的祭祀。丧祝掌管大丧中劝防的事。甸祝掌管四季的田猎。诅祝掌管盟誓、诅咒、类祭、造祭、攻祭、说祭、禬祭、禜祭的祝祷名号。

《左传》说：晋国的范文子从鄢陵回来，让他的祝宗祈祷自己死去，说：“国君骄纵奢侈而又战胜了敌人，这是上天在增加他的病患，祸难将要发生了。爱护我的人，只有祝我快死，让我不要遭难，这是范氏的福气。”六月戊辰日，士燮去世。

又说：宋国的皇国父做太宰，为平公建造高台，妨碍了农事。子罕请求等到农事完毕再建，平公不答应。筑台的人讴歌子罕，说：“泽门里的白脸，确实让我们服役。城邑中的黑脸，确实安慰我的心。”子罕听了，亲自拿着木棍巡视筑台的人，并鞭打那些不努力的人，说：“我们这些小人，都有房屋来躲避干燥潮湿寒冷暑热，如今国君造一座台却不能很快建成，怎么做劳役？”唱歌的人于是停止了。有人问原因，子罕说：“宋国这么小的地方，既有诅咒又有祝祷，这是祸乱的根源。”

又《襄公二十七年》说：楚国的子木问赵孟说：“范武子的德行怎么样？”回答说：“这位先生家事治理得好，在晋国说话，竭尽真情；他的祝史向鬼神陈述诚信，没有惭愧的话。”

又说：齐侯得了疥疮，接着又得了疟疾，一年都没好。诸侯的宾客来探病的很多，梁丘据和裔款对景公说：“我们事奉鬼神，比先君还要丰厚。现在国君生病，让诸侯担忧，这是祝、史的罪过。诸侯不知道，还以为我们不恭敬，国君何不杀了祝固和史嚚来辞谢宾客？”景公很高兴，先告诉了晏子。晏子说：“以前宋国的盟会上，屈建向赵武问范会的德行，赵武说：‘这位先生家事治理得好，在晋国说话，竭尽真情没有私心。他的祝、史祭祀时，陈述诚信没有惭愧。他的家事没有猜疑，他的祝、史不祈求。’屈建把这些话告诉了康王。康王说：‘神和人没有怨恨，难怪这位先生能光辉地辅佐五位国君，成为诸侯的领袖。’”景公说：“梁丘据和裔款说我能事奉鬼神，想要杀掉祝、史。你引用这些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晏子回答说：“如果是有德的国君，内外都不荒废，上下没有怨恨，举动没有违礼的事，他的祝、史进献诚信的话，就没有惭愧之心了。因此鬼神享用祭品，国家承受福祉，祝、史也参与其中。他们之所以能繁衍昌盛、长寿，是因为他们是诚信国君的使者，他们的言辞对鬼神忠信。如果恰好遇到淫乱的国君，内外邪僻，上下怨恨，举动违背礼法，放纵欲望满足私心，高台深池，撞钟舞女，耗尽民力，掠夺他们的积蓄，来成就邪恶，不顾念后人。暴虐淫纵，肆意妄行没有法度，无所顾忌，不思考诽谤之言，不惧怕鬼神。鬼神怨恨，百姓痛苦，内心没有悔改。他的祝、史进献诚信，那是陈述罪过。他们掩盖过失、赞美好处，那是矫饰诳骗。进退都没有话可说，就虚辞以求媚。因此鬼神不享用他的国家的祭品而降祸，祝、史也参与其中。他们之所以夭折、昏乱、孤独、多病，是因为他们是暴君的使者，他们的言辞对鬼神僭越轻慢。”景公说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怎么办？”晏子回答说：“这是不能做的。（意思是说不是杀掉祝、史就能治理的。）山林中的木材，衡鹿看守；水泽中的芦苇，舟鲛看守；草泽中的柴薪，虞候看守；海中的盐和蛤蜊，祈望看守。县鄙的人，进入都邑服从政事；靠近国都的关卡，暴虐地征收私财；承命的大夫，强行交换财物。公布常法，征收没有限度；宫室天天更换，淫乐不停。内宠的姬妾，在市上肆意抢夺；外宠的臣子，在边鄙假传命令。私欲供养求取，不供给就治罪。百姓痛苦，夫妻都诅咒。祝祷有好处，诅咒也有害处。聊、摄以东，姑、尤以西，那里的人多了。即使善于祝祷，又怎么能胜过亿兆人的诅咒？国君如果杀掉祝、史，修养德行然后才可以。”景公高兴了，让官员放宽政令，毁掉关卡、废除禁令、减轻赋税、责备自己。

又说：卫太子祈祷说：“曾孙蒯聩敢明白地告诉皇祖文王、烈祖康叔、文祖襄公：郑胜扰乱顺服，晋午处于危难，不能治理动乱，派赵鞅讨伐他。蒯聩不敢自己安逸，准备持矛跟随。敢请不要断筋、不要折骨、不要面伤，以成就大事，不要使三位祖先蒙羞。大命不敢请求，珮玉不敢爱惜。”

《韩诗外传》说：齐桓公到海丘，见到封人，说：“你是做什么的？”回答说：“我是海丘的封人。”桓公说：“老人家多大年纪？”回答说：“我八十三岁了。”桓公说：“美啊！长寿。老人家何不为我祝寿？”回答说：“野臣不知道为君王祝寿。”桓公说：“何不用您的长寿来祝我？”封人捧着酒杯拜了两拜，说：“让我们的国君确实长寿，把金玉看得低贱，把百姓当作珍宝。”桓公说：“好啊，这祝辞！老人家何不再祝？”封人说：“让我们的国君好学而不讨厌提问，贤能的人在身边，进谏的人得以进入。”桓公说：“好啊，这祝辞！”封人说：“不要让群臣百姓得罪我们的国君，也不要让我们的国君得罪群臣百姓。”桓公不高兴，说：“这话不如前两句话说得好。老人家你改掉它！”封人潸然泪下，说：“希望与国君说完。这话是在前两句话之上！我听说儿子得罪了父母，可以通过姑姊妹去道歉，父亲就赦免他。臣子得罪了国君，可以通过身边的近臣去道歉，国君就赦免他。从前夏桀得罪了商汤，商纣得罪了周武王，这是国君得罪了臣子，至今没有去道歉的人。”桓公说：“好！”扶他上车，亲自驾车回去。

《礼·外篇》：周成王行冠礼，周公让祝雍说：“言辞达意就行了，不要太多。”祝雍说：“亲近百姓，远离佞人，接近道义，珍惜时机，施惠财物，任用贤能。陛下彰显先祖的光辉，以承受皇天的美禄。恭敬顺从仲春的吉日，遵循并行的邦国大道，安康丰盛万福的灵瑞，开始加戴昭明的元服，推远邪恶佞巧的忠诚，弘扬积累文武的龙德，肃敬勤勉高祖的清庙。六合之内，没有不蒙受恩德的，永远与上天一样无穷无尽。”

又说：大夫们成群结社，祝祷说：“如今某月某日，君某为某立社，社祭祀土而主管阴气。五谷因此而成熟，万民因此而生存，敢用肥猪、好菜、清酒，恭敬地致祭大神。从今天以后，祈求下雨，只听从神灵的意旨，子孙长寿，万神含灵。”止雨的祝祷说：“天生五谷，用来养育百姓。现在雨水不停，因此伤害五谷。神灵啊，为什么这样，行雨就停止，杀牲来酬谢神灵。如果雨还不止，就击鼓攻击它，用朱红的绳索来胁迫它。”

《史记》说：楚国大举发兵到齐国，齐王派淳于髡到赵国请求救兵，送黄金百斤，车马十驷。淳于髡仰天大笑，帽带都断了。齐王说：“先生嫌少吗？”淳于髡说：“怎么敢！”齐王说：“笑难道有什么说法吗？”淳于髡说：“今天，我从东方来，看见路边有祭祀田神的人，拿着一只猪蹄，一盂酒，而祝祷说：‘高地上收的谷物装满篝笼，低洼地上收的谷物装满车，五谷丰登，堆满家里。’我见他拿的东西很少，而想要的东西却很多，所以笑他。”

《吴越春秋》说：勾践五年夏五月，将要与大夫文种、范蠡到吴国做臣仆，群臣都来送行。临水设宴饯行，大夫文种上前祝祷，其辞说：“皇天保佑，先沉后扬。祸是德的根本，忧是福的殿堂。威压人的灭亡，服从人的昌盛。大王虽然被牵制，以后没有灾殃。君臣生离，感动上皇。众人悲哀，没有不感伤的。臣谨再拜，伏称万岁，献上酒三杯。”勾践仰天叹息，举杯流泪，默默无言。

《宋书》说：王悦之，在宋明帝泰始年间担任黄门郎。皇上因为他廉洁耿介，赐给他良田五顷，让他做侍中，在门下省尽心尽力。检校御府、太官、太医诸署，当时正处于奢侈之后，奸诈盗窃的人很多。王悦之按法意刻薄追究，无所回避，查获了许多奸巧之事。于是众署共同诅咒，王悦之病重，常常看见两个穿黑衣的人捶打他。到他去世，皇上就收捕了典章官十多人，给他们戴上镣铐送到淮阴，秘密命令渡过瓜步江，扔到江中。

《北史》说：后魏时，有个僧人叫惠怜，自称用咒水给人喝能治疗各种病。病人去找他的，每天有上千人。灵太后下诏供给衣服食物、事力，让他在西南方治疗百姓。

《北齐书》说：娄太后为博陵王娶崔陵的妹妹为妃子。敕令中使说：“好好操办，不要让崔家笑话。”结婚的晚上，显祖举酒祝祷说：“新妇应生男孩、孝顺、富贵。”崔陵上奏说：“孝顺出自臣的门风，富贵恩典出于皇上的赐予。”

《尸子》说：鲍叔为桓公祝祷说：“让国君不要忘记在莒国的时候，管子不要忘记在鲁国的时候，宁武子不要忘记在车下的时候。”

《灵鬼志》说：石虎的时候，有个胡人道人赶着驴子做买卖，在外国深山中行走，有一条极深的山涧，深不见底，行人靠着山崖走道，鱼贯相连。忽然有恶鬼拉他掉下涧中，胡人性格急躁，便非常愤怒。顺着踪迹寻找涧中，并祝祷发誓呼唤各种鬼神下来，远远地忽然出现一片平地，城门外有一个鬼，大锁锁着脖子，脚上戴着大铁镣。鬼看见道人，便乞讨食物。说：“得到食物就给你。”到了城门，原来是鬼王所在。上前见到鬼王，道人便自己说赶驴载物被鬼抢夺，寻迹到此，一会儿，就找到了他的驴子，载物和原来一样。

贾谊《新书》说：商汤看见设网的人，四面张网而祝祷说：“从天上来的，从四方来的，都进入我的网。”汤说：“唉！全都网尽了。不是夏桀，谁能这样做！”于是去掉三面网，教导他说：“蜘蛛结网，现在的人修治。想左的向左，想右的向右，想高的向高，想下的向下。我只请求收取那些触犯天命的。”百姓听了说：“恩德施及禽兽，更何况我们呢？”于是百姓亲近他们的君主。

《说苑》说：齐国派淳于髡到楚国，淳于髡身材矮小，楚国人很轻视他，对他说：“齐国没有人了吗！派你来，你有什么长处？”回答说：“我没有长处，腰中七尺长的剑，想杀无礼之人。”楚王说：“停下！我只是戏弄你罢了。”就与淳于髡说：“喝酒。”对淳于髡说：“我有仇人在吴国，你能为我报仇吗？”回答说：“我来时看见路边的乡民，拿着一头鱼，上田祝祷说：‘上得万木，下得千斛。’我私下笑他，以为礼物微薄而言辞多，祭品轻而期望重。大王现在给我半天的快乐，而托付我办吴王的事，这不是好计策。”楚王默然。

《新序》说：中行寅将军召来他的大祝，想要加罪，说：“你为我祝祷，辞令不精吗？牺牲不肥泽吗？威仪不谨敬吗？斋戒不洁清吗？竟使我的国家将要灭亡，为什么？”祝简回答说：“从前我们先君中行密子有车十乘，不担忧车少，而担忧德行道义不足。现在的主君有车百乘，不担忧德义微薄，只忧虑车不足。而且船车装饰得好就赋税重，赋税重百姓就怨恨诅咒了。君如果认为祝祷对国家有益，那么诅咒也会导致灭亡。一个人祝祷，一国人诅咒。一个人祝祷敌不过万人诅咒，国家灭亡不也是应该的吗？祝有什么罪！”中行子默然惭愧。

《风俗通论》说：按《明帝起居注》，明帝东巡泰山，到荥阳，有乌鸦飞鸣在车上，虎贲王吉射中了它。而祝祷说：“乌鸦哑哑叫，拉弓射，穿过右腋。陛下寿万岁，臣为二千石。”明帝赐钱二百万。

《世说》说：刘灵嗜酒，他的妻子劝阻他。刘灵祝祷说：“天生刘灵，以酒为名。一饮一斛，五斗解醒。妇人之言，慎不可听。”

蔡邕《祖饯祝》说：今年好月，日子吉利时辰美好。天气清爽应和极佳，您应当出行迁任。神龟显示吉兆，祥和之气辉煌。蓍草卦象利于贞正，天上显现日月星三光。鸾鸟鸣叫和谐，四马奔驰强壮。您已经登上车，道路开阔通畅。风伯雨师，在道路中央洒水清扫。阳燧祈求福祉，蚩尤避除兵灾。苍龙在车两旁夹护，白虎在旁扶持行走。朱雀在前面引路，玄武作为伴侣。勾陈星居于中央，镇服四方。您前往治理邦国，长久欢乐没有边际。

○符

《黄帝出军诀》说：从前，蚩尤总揽政事不施仁义，残酷无度。黄帝在涿鹿的郊野讨伐他，军队在中原暴动。黄帝仰天叹息，忧愁而入睡。梦见西王母派人穿着黑狐皮裘，把符节授予他，说：“太一星在前，天一星在后护卫。得到兵符信契，作战就能取胜。”黄帝醒来，思考那符节，设立坛场请求并祈祷，用太牢祭祀，以求神灵保佑。不一会儿，黑色的龟和巨大的鼍从水中衔着符节出来，放在坛场中然后离去。黄帝两次跪拜叩头，亲自接受符节。看那符节，正是梦中所见。于是黄帝佩带它去进攻，当天就消灭了蚩尤。

《龙鱼河图》说：玄女拿出兵符交给黄帝，以制服蚩尤。

《葛仙公别传》说：仙公把写好的符投入江中，符顺流而下。接着又投一个符，逆流而上。再投一个符，不上不下，停在水中央，而先前两个符都回来靠近它。

《神仙传》说：汉章帝问刘冯：“宫殿中有怪异，常有穿红衣披散头发的人拿着蜡烛相随奔跑，能制服吗？”刘冯说：“可以。”皇帝于是派人假装成那样，刘冯把符掷过去，那人立即倒在地上。皇帝惊讶地说：“这是用来试探你的。”于是解除了符咒。

又说：仙人帛和，弟子孙贞的舅舅要安葬，路途遥远没有车马，帛和把一盒符交给孙贞，告诫说：“你拿着它走二十里，应当有车牛给你使用，还有厨房供应。不能打开这盒子。”孙贞出发，果然有一个少年驾着一辆车牛给他，并送酒食。到了舅舅家，把盒子放在衣箱中。孙贞的弟弟不知道，打开盒子，盒子里有纸画的车牛，一个人驾着它。于是车牛不知去向。

《列仙传》说：涓子在河泽钓鱼，从鲤鱼肠中得到符。

《续搜神记》说：吴猛字世云，有道术。狂风大作，吴猛把符掷向空中，立刻有一只飞鸟接住符飞去，不一会儿风停了。别人问他，回答说：“南湖有两只船遭此风，是道士呼天求救，所以用符止风。”

《抱朴子》说：刘安君用药和符，能让人含笑就变成妇人，皱眉就变成老翁，蹲地就变成小孩。

葛洪《神仙传》说：葛玄看见卖大鱼的人，对他说：“暂时麻烦这条鱼去河伯处一趟？”鱼主说：“鱼已经死了。”葛玄说：“不要紧。”于是用丹砂在纸上写字，塞进鱼口中，投入水中。过了一会儿，鱼变成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并腾飞而去。

○术

《后汉书》说：郭宪字子横。建武七年接替张堪担任光禄勋，跟随皇帝到南郊祭祀。郭宪在位上，忽然向东北方向含酒喷了三口。执法的官员上奏说他不敬。皇帝下诏询问原因，郭宪回答说：“齐国发生火灾，所以用这个来压制。”之后，齐国果然有火灾，与南郊祭祀同一天。

又说：樊英字季齐，擅长风角、推算河洛七纬。常有暴风从西方吹来，樊英对学生说：“成都市火势很旺。”于是含水向西喷去，并让人记录那天的时间和日期。后来有客人从蜀都来，说那天有大火，有黑云突然从东方升起，不一会儿下大雨，火于是被扑灭。于是天下人称道他的法术。

《劭氏家传》说：劭信臣担任少府，南阳发生火灾，烧死数万人。劭信臣当时在丞相匡衡的座位上，心中有所感应，含酒向东喷去，火灾处看到云从西北来，昏暗下大雨灭火，雨中带有酒香。

《桂阳列仙传》说：成武丁在正月初一大会时，把酒洒在庭院中。有官吏问他原因，回答说：“临武县失火，用酒救火。”派人骑马去查，果然如此。

《神仙传》说：栾巴担任尚书，正月初一集会，得到酒向西南喷去，说：“成都失火，作法下雨救火。”后来使者到来，果然如他所说。

《抱朴子》说：外国的方士能祝祷龙，面对深渊走禹步，龙浮出水面，长几十丈。方士吹气，龙就缩短几寸，拾取放进壶中，只有四五寸，用水养着。别国少雨多次干旱的，就带着一条龙去卖，一条龙价值千金。取一头放入深渊中，立即兴起云雨。

又说：庐江太守华念思跟道士学习微视术，未满一百天，夜里看见天文和四邻不再有房屋篱笆障碍。有一个妾已经死去很久，也见到她的形状。和她说话，像生前一样。华念思才开始相信道术。

又说：李阿在路上遇到奔跑的车，李阿双脚被车碾过，脚立即折断。弟子占弼看见，惊恐。李阿不一会儿取来断脚接上，像原来一样。

《淮南万毕术》说：磁石能提起棋子，取鸡摩擦针铁使它们相和，磁石棋头放在棋盘上会自然相互吸引。

又说：鹊脑能使人相互思念。取雌雄鹊各一只，在四通道路上焚烧。丙寅日与人一起饮酒，把脑放入酒中，就会相互思念。

又说：老槐树能生火，胶，搅动水就会变清，破簸箕能止碱，把簸箕放入酱中，碱就附着在簸箕上。

又说：头油能使针浮在水面。取头中的垢涂在针上，塞住针孔，放在水中就会浮起。

又说：烧牛角进入山中，虎豹就会自己远离，因为它们厌恶那气味。

又说：红布挂在门上，妇人就会留恋不走。取妇人月经布，七月七日烧成灰，放在门楣上，妇人就不会离去。不要让妇人知道。取茯苓皮放在瓮中，自然会沸涌如雨。

又说：梧桐木能成云，取梧桐木放在十石的大瓦瓮中，气散尽就会出云。

又说：铜瓮能发出雷鸣声，取沸水放在瓮中，沉入井里，就会在几十里外发出响声。取家中祭祀的黍给小孩吃，小孩就会不想母亲。

又说：取天门冬、红黍，用狐血浸泡，阴干。想喝酒时，取一丸放在舌下，用酒吞下，能使人不醉。

又说：天门冬、红黍、薏苡做成丸，能使妇人不嫉妒。

又说：取鸡蛋去掉蛋液，用艾火放入空壳中，大风起时会高高飞起自行离去。取死人的衣服，包裹磁石悬挂在井中，死人就会自己回来。

又说：取蜘蛛涂在布上，天雨不能浸湿它。

又说：取马尾、狗尾，放在朋友夫妻的胫骨中，他们就会互相憎恨。

又说：削冰使成圆形，举起对着太阳，用艾草承接它的影子，就会生火。

又说：取牛胆涂在热锅上，锅就会鸣响。

又说：取伯劳鸟的血做成丸，使人不能取，会化为石头。

又说：拔剑靠在门边，小孩不会受惊。

又说：狼皮放在门口，羊不会出圈，因为羊害怕狼的缘故。

又说：烧木卖酒，能使蜀人自动聚集。取失火人家的木头，刻成人形，每天早晨祭祀，人就会聚集。

又说：取壁虎，喂以丹砂，阴干，涂在女人身上，与男子交合就会消失。

又说：刺猬油涂在铁上，铁柔韧不折甑瓦。能制止乌鸦鸣叫，取甑底抵住它，就会停止。

又说：犀角放在狐狸洞中，狐狸不回来。

又说：猫头鹰腿血涂在鸡头上，鸡不能起身。

又说：马咬人，取僵蚕涂在马的上唇，就会停止。并且不再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