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夷部
三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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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通典》记载:三童国,在轩渠国西南一千里。人眼睛里都有三颗精珠,有的有四条舌头,能发出一种声音,也能同时说话。通常的货币多用犀牛角和象牙做成金币,图案仿照国王的脸,也仿照王后的脸;如果是男人交易,就用国王的脸。国王死了就重新铸造。
蒲山
《北史》记载:蒲山国,就是原来的皮山国,都城在皮城。在于阗以南,距离代国一万二千里。该国西南三里有座冻凌山,后来被于阗役属。
劫国
《通典》记载:劫国,隋朝时听说过,在葱岭中,西边和南边都与赊弥国接界,西北到悒怛国,距离长安一万二千里。有数万户。气候炎热,有稻、麦、粟、豆、羊、马,出产洛沙、青黛。婚姻习俗同突厥,人死后遗弃在山谷中。
又记载:大唐武德二年,派使者进贡宝带、金锁、颇梨、水精杯各一件,颇梨四百九十枚,大小不等。
獠
《魏书》记载:獠人最初出自梁州、益州之间。种类很多,散居在山谷中,完全没有氏族的区别,靠着树木积木盖在上面居住,叫做“干兰”。干兰的大小,随他们家中人口的数量而定。往往推举一个年长者为王,父亲死了儿子继承,如同中原的党族。獠王各有鼓和号角一对,让他们的子弟自己吹奏敲击。他们喜好互相杀害,仇怨很多,不敢远行。性情如同禽兽,到了愤怒的时候,连父子也不回避,只是手中有兵器的人先杀对方。如果杀了父亲,跑到外面躲避,找来一条狗向母亲谢罪,然后才敢回家。母亲得到狗作为谢礼,就不再记恨。如果报怨互相攻击,一定要杀死对方吃掉,平常劫掠也只索取猪、狗罢了。亲戚邻居之间,互相教唆出卖。儿女死了,哭声一停,就不再追思。只拿盾牌和矛,不认识弓箭。用竹子做簧,聚在一起吹奏,作为音节。能织细布,颜色鲜艳干净。一条大狗,可以换一个奴隶。他们的习俗畏惧鬼神,尤其崇尚过度的祭祀。杀死的人中,如果有胡须胡子漂亮的人,就剥下他的面皮,装在竹笼里,等到干燥后,称为“鬼”,敲鼓跳舞祭祀它,以求福。
《北史》记载:獠人,大概是南蛮的别种。从汉中直到邛笮的山川洞穴之间,到处都有,种类很多。所生的男女没有名字,只按长幼次序称呼。男人称阿谟、阿段,女人称阿夷、阿等之类,都是按次序的称谓。铸造铜器,大口宽腹,叫做“铜爨”,又薄又轻,容易煮熟食物。建国年间,李势在蜀地时,獠人才开始从巴西、渠川、广汉、阳安、资中出来,攻破郡县,成为益州的大患。自从桓温攻破蜀地之后,蜀人向东流亡,险峻的山地大多空了,獠人于是依山傍谷,与汉人杂居的,陆续缴纳租赋,在深山的则不在编户之内。梁州、益州两州每年讨伐獠人,以补充公私利益,颇以此为利。正始年间,夏侯道迁献汉中归附,宣武帝派尚书邢峦任梁州、益州刺史去镇守。接近汉人的獠人安居乐业,在山谷中的不敢为寇。后来朝廷因为梁、益二州控制边远险要之地,于是设立巴州来统辖各獠。后来以巴人酋长严始欣为刺史,又设立隆城镇,所管辖的獠人有二十万户。等到周文帝平定梁、益,命当地官员抚慰他们。然而他们天性暴乱,不久又引起骚动。每年命邻近州镇出兵讨伐,捕获他们的人口,充作贱隶,称为“压獠”。
《永昌郡传》记载:獠人喜欢吃人肉,认为是最珍美的食物,但不吃自己同类的。若有怨仇,才互相杀害吃掉。他们能在水中潜行,行走数十里。能在水底持刀刺捕鱼。他们用嘴嚼食,并且用鼻子喝水。死人用棺材,埋葬时竖着棺材埋下。
丁令(丁音颠,令音连)
《后魏书》记载:丁令在康居北面,有能作战的兵力六万人。随着畜牧而居,土地出产貂鼠皮、貚子皮。西南距离康居边界二千里。
又记载:丁令北面有个马脑国。那里的人声音像雁和鸭。从膝盖以上到头部,是人;膝盖以下长毛,马脑马蹄,跑得比马快,勇健敢战。
且弥
《北史》记载:且弥国,都城在天山东面,靠近大谷,在车师北面,距离代国一万五百七十里,原来被车师役属。
陀罗伊罗
《通典》记载:陀罗伊罗国,隋朝时听说过,在乌蔡国北面,大雪山坡上。顺着梯子登山,要连接七百道梯子,才能到那个国家。
赊弥
《北史》记载:赊弥国,在波知之南。住在山上,不信佛法,专门供奉各种神。也依附嚈哒。东面有钵卢勒国。道路险要,用铁索渡过,下面看不见底。后魏熙平年间,宋云等人出使最终没能到达。
泽散
《通典》记载:泽散国,曹魏时听说过,属于大秦。都城在海中央,离安息城谷最近,西南到大秦,不知道里数。
女国
《北史》记载:女国,在葱岭以南。该国世代以女人为王,姓苏毗,名字叫末羯,在位二十年。女王的丈夫称为“金聚”,不管政事。国内男子只以征伐为职责。在山上有城,方圆五六里,有人家万户。女王住在九层楼上,有侍女数百人,每五天听一次朝,还有小女王共同管理国政。他们的习俗:妇人轻视丈夫,而且性情不妒忌;男女都用彩色涂脸,一天当中有时改变好几次;都披着头发,用皮做鞋。赋税没有一定。气候多寒冷,以射猎为职业。出产鍮石、朱砂、麝香、犛牛、骢马、蜀马。尤其多盐,常常带着盐去天竺贩卖,获利数倍。也多次与天竺、党项作战。女王死后,国中大量征收金钱,在死者族中寻找贤女二人,一个立为女王,一个立为小王。贵人死后,剥下皮,用金屑和骨肉放在瓶子里埋葬;过了一年,又把他的皮放在铁器中埋葬。习俗供奉阿修罗神。还有树神。每年年初,用人祭祀,有时用猕猴祭祀。
呼得
《通典》记载:呼得,曹魏时听说过,在葱岭北面,乌孙西北,康居东北,有能作战的兵力一万多人,随着畜牧转移,出产名马,多貂鼠。
曹国
《北史》记载:曹国,都城在那蜜水南边数里,原是康居的地盘。该国没有君主,康国王让儿子乌建统领。都城方圆三里,有能作战的兵力一千多人。国中有得悉神,从西海以东各国都供奉它。那神有金人马、金波罗,宽一丈五尺,高低相称。每月用五头骆驼、十匹马、一百只羊祭祀它。南面距离康国一百里。大业年间,派使者进贡地方特产。
漕国
《北史》记载:漕国,在葱岭以北,是汉朝时的罽宾国。他们的国王姓昭武,名顺达,是康国王的同宗。都城方圆四里,有能作战的兵力一万多人。国法严厉。民俗崇尚过度的祭祀。葱岭山上有顺天神,仪制极其华丽,用金做屋,用银铺地,祭祀的人每天有一千多人。祠庙前有一根鱼骨,孔中能容马出入。国王戴金牛头冠,坐金马座。土地多稻、粟、豆、麦,有很多象、马、封牛、金、银、镔铁、氍毹、朱砂、青黛、安息青木等香、黑盐、阿魏。东面距离劫国七百里。大业年间,派使者进贡地方特产。
何国
《隋书》记载:何国,都城在那密水南边数里,原是康居的地方。他们的国王姓昭武,也是康国王的族类。都城方圆二里,有能作战的兵力一千人。国王坐金羊床,车驾距离曹国一百五十里,西面距离安国三百里。大业年间,派使者进贡地方特产。
短人
《通典》记载:短人,曹魏时听说过,在康居西北。男女都身高三尺,人口众多。距离奄蔡各国很远。康居的老年人传闻:曾有商人往北方旅行,迷失道路,到了这个国家。国中很多真珠、夜光明月珠。那个国家距离康居大约一万多里。
《突厥敝拴记》记载:从突厥往北走一个月,有个短人国,高的人不超过三尺,也有二尺的。头上毛发稀少,像羊胞的形状,突厥人称为“羊胞头”。旁边没有其他种类侵扰,习俗没有盗贼。但有大鸟,高七八尺,常等短人啄食他们。短人都拿着弓箭,作为防备。按,这也位于西北,就是《魏略》所说的短人之国。
小人
《通典》记载:小人,在秦的南面,身高才三尺。他们耕种庄稼的时候,怕被鹄鸟吃掉。大秦的南面,常派兵护卫帮助他们,小人拿出自己的珍宝来酬谢。
轩渠
《通典》记载:轩渠国,有很多九色鸟,青嘴、绿颈、紫翅、红胸、深红头顶、红脚、碧身、浅黄背、黑尾,也叫九尾鸟,也叫锦凤,其中青色多红色少的,称为绣鸾。常从弱水西面飞来,有人说是西王母的禽鸟。该国的货币,与三童国相同。
温宿
《北史》记载:温宿国,都城在温宿城,在姑默西北,距离代国一万零五百五十里。
朱俱波
《通典》说:朱俱国,后魏时期开始交往,也叫朱居盘国,是汉代的子合国。现在兼并了西夜、蒲犁、依耐、德若四个国家的土地。在于阗国以西一千多里,它的西边到葱岭二百里,东边到涅盘国,南边到女国三千里,北边到疏勒九百里。它的国王本来是疏勒国人。后魏宣武帝永平年间,朱居盘国派遣使者来朝进贡。他们的语言与于阗相似,其中略有差异。人的面貌大多与华夏相同,也类似疏勒人。大唐武德年以后,多次派遣使者来朝进贡。
○尉头
《北史》说:尉头国,都城在尉头城,在温宿以北,距离代京一万六百五十里。
○滑国
《通典》说:滑国,是车师的分支。后汉顺帝永建初年,八滑跟随班勇攻击北虏有功,汉朝封八滑为后部亲汉侯。从魏、晋以来,不与中原交往。到梁武帝普通初年,他们的国王厌带夷粟陁才派使者进献黄狮子、白貂裘、波斯锦等物品。后魏建都桑乾的时候,滑国还是个小国,隶属于蠕蠕。后来逐渐强大,征伐了邻近的波斯、渴盘、罽宾、龟兹、疏勒、姑墨、于阗等国。那里的野兽有狮子和双峰驼。人们都善于骑马射箭。穿着小袖长身袍,用金玉做腰带。女人披着裘皮,头上刻木头做角,长八寸到一尺,用金银装饰。兄弟共娶一个妻子。没有城池,用毡帐做居处,门朝东开。国王的床是金床,随着太岁星转动。没有文字,用木头做契约,与邻国通用胡文,用羊皮做纸。没有官职。敬奉天神、火神,每天日出时,祭祀神灵然后进食,跪拜一下就算完。人死后用木棺椁,父母死时,儿子割下一只耳朵,安葬完毕就除去丧服。他们的语言,需要翻译才能沟通。到后魏时期,被称为嚈哒国。有人说他们是高车的分支,也有人说是大月氏的后裔,源头出于塞北的金山。到后魏文帝时,已经过了八九十年。在于阗的西边,东距长安一万一千里。衣服类似胡人,添加了缨络装饰。头都剪发。他们的语言与蠕蠕、高车及其他胡族不同。部众大约十万,随水草游牧。这个国家没有车辆,多用骆驼和马。刑罚严厉急迫,偷盗不论多少都处以腰斩,偷一罚十。死者中,富家用石头累成墓穴,穷人就挖地埋葬,随身物品都放在坟内。还有兄弟共娶一个妻子的习俗。没有兄弟的,妻子戴一顶单角帽;如果有兄弟,就根据兄弟数量增加帽角。西域的康居、于阗、沙勒、安息及三十多个小国都受他们役使,被称为大国。经常派使者朝贡。孝明帝熙平年间,派使者伏子统和宋云出使西域,所经过的国家,不能详细知道他们的衰败和山川里程,现只举其大概。到隋朝时,又被称为挹怛国,都城在乌浒水以南二百多里,是大月氏的一支。有精兵五六万人,习俗善战。起初国内动乱,突厥派通设字诰强统治该国。习俗与吐火罗相同。南距漕国一千五百里,东距瓜州六千五百里。大业年间,派使者来进贡。据刘璠《梁典》,滑国王族姓嚈达,后裔以姓为国号,辗转讹传,又称之为悒怛。
○姑默
《北史》说:姑默国,都城在南城,在龟兹以西,距离代京一万五百里。
○叠伏罗
《通典》说:叠伏罗,后魏时期开始交往,距离代京三万一千里。国内有勿悉城,城北有疆奇水向西流。有白象。土地适宜种植五谷。宣武帝时,派遣使者进献当地特产。
○阿钩羌
《通典》说:阿钩羌,后魏时期开始交往,在莎车西南。国西有县度山,中间四百里路程,常有栈道,下临无法测量的深渊,人们行走时用绳索互相牵引着翻越山岭。有五谷、各种水果,市场用钱作为货币,居住建有宫室,有兵器。
○葱茈羌(茈音紫)
《通典》说:敦煌以西、西域的南山中,从婼羌向西到葱岭数千里,有月氏的残余部族,叫做葱茈羌、白马羌、黄牛羌,各自有首领,北边与各国接壤,不知道他们的道路里程和地域宽窄。传说黄牛羌的部族,怀孕六个月就生产。南边与白马羌相邻。都是魏朝时期听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