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二

《唐书》记载：高祖年间，曷婆那可汗进献大珍珠。高祖说："珍珠确实是宝物。但我所珍视的是赤诚之心罢了，要珍珠有什么用？"最终没有接受。

又记载：贞观年间，桂州都督李弘节以清廉谨慎闻名。他去世后，他家卖珍珠。太宗听说后，就在朝堂上宣布说："这个人活着的时候，宰相说他清白。如今既然这样，举荐他的人怎么能够无罪？一定要追究处理，不能放过！"魏徵进谏说："陛下说这个人不清白，但没有看到他收受贿赂的证据。听说他卖珍珠，就要治举荐人的罪，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自从圣朝建立以来，为国家尽忠、清廉自守、始终不渝的，只有屈突通、张道源而已。屈突通的三个儿子来参加选拔，总共只有一匹瘦马；张道源的儿子不能自立，没见陛下说一句话。如今李弘节为国家立功，前后受到很多赏赐，做官直到去世，没有说他贪贱的。他的妻子卖珍珠，不算有罪。如果认为他清白，却不去慰问；怀疑他贪浊，却牵连处罚举荐人。虽然嫉恶如仇的情意很深，但实际上好善的心不够坚定。我私下考虑，觉得这样做不妥，恐怕有识之士听说了，一定会产生非议。希望陛下再考虑考虑。"太宗拍手说："写文章时没深思，才说出这样的话，才知道讲话不容易啊。"

又记载：婆利国东面有罗刹国，那里的人非常丑陋，红头发黑身体，长着野兽的牙齿和鹰的爪子。时常与林邑人做买卖，在夜里前来，自己遮住脸。那个国家出产火珠，形状像水晶。正午时用珠子承接日光，把艾草放在上面就会起火。

《管子》记载：齐桓公问管仲说："从前，周朝拥有天下，诸侯都来朝见臣服，名教通行于天下，却被下属夺权，这是什么道理？"管仲回答说："君王分封土地而诸侯进贡，市集朝廷同样流通，黄金一箱，江阳的珍珠一箱。这就是所谓的用少量来表现多，用狭窄来表现宽广。"

又记载：珍珠，是阴中的阳，所以能胜过火。玉，是阳中的阴，所以能胜过水。它们的变化如神。所以天子收藏珠玉，诸侯收藏金石。

又记载：用珠玉作为货币。

又记载：玉出产于禺山，珠出产于赤野。

又记载：丹砂和青雘在山中，百姓知道就取用；美丽的珍珠在深渊中，百姓知道就取用。

《晏子春秋》记载：齐景公做鞋，用黄金做鞋带，用银装饰，用珍珠连缀。

《列子》记载：子华的门徒指着河曲的弯曲处对商丘开说："那里有宝珠，游水可以得到。"商丘开听从了跳入水中游泳，出来后果真得到了宝珠。

《孙卿子》记载：在万物中没有比珠玉更明亮的了。珠玉如果不被看见，王公就不认为它们是宝物。

又记载：从前卫灵公坐在重华台上，侍从数百人，随侯珠映照日光，罗衣随风飘动。仲叔御入宫进谏，灵公离席拜了两拜说："我错了！"

《庄子》记载：唾液，大的像珍珠，小的像雾。

又记载：黄帝在赤水北边游玩，登上昆仑山，丢失了玄珠。让智慧去找找不到，让离朱去找也找不到。让罔象去找，才找到了。

又记载：河边有一个贫穷靠编织苇席为生的人。他的儿子潜入深渊，得到了价值千金的珍珠。父亲对儿子说："拿石头来，砸碎它！价值千金的珍珠，一定在九重深渊中骊龙的下巴下面。你能得到珍珠，是趁着它睡着了；如果骊龙醒来，你哪里还有活路！"

又记载：修养道行叫做完备，不因外物挫伤心志叫做完美。君子明白这个道理，那么就能含蓄地处理事情，沛然地行动，万物都归附。如果这样，就把金子藏在山里，把珍珠藏在河里。

又记载：儒生用《诗》《礼》来盗墓。大儒说："天快亮了，事情怎么样了？"小儒说："还没解开衣裙，嘴里有珠子。《诗》中本来就说：'青青的麦子，生长在山坡上。'活着时不施舍，死后为什么要含珠子呢？"

《邹子》记载：珍珠产于南海，玉出于须弥山，没有脚而能到达。

《墨子》记载：和氏璧、夜光珠、三棘六异，这些是诸侯所谓的良宝。

《尸子》记载：水圆折的地方有珍珠。

《韩子》记载：随侯珠，不用银和黄铜来装饰。它的质地最美，外物不足以装饰。

又记载：有个楚国人到郑国卖珍珠，用木兰木做了匣子，用桂椒熏香，用玫瑰装饰，用翡翠编缀。郑国人买了他的匣子，却退还了珍珠。这可以说是善于卖匣子，不能说是善于卖珍珠。

《淮南子》记载：曾城有九重，西边有珠树。

又记载：美玉不用雕琢，美珠不用纹饰，质地已经足够了。

又记载：明月之珠，不可能没有瑕疵。

又记载：楚王丢失了他的猿猴，树木因此被砍伐。宋王丢失了珍珠，池中的鱼因此被捞尽。

又记载：珠玉被尊崇则天下人争夺，礼乐被修饰则淳朴散失。

又记载：大禹填平洪水形成山，填塞昆仑形成土。中间立起九重曾城，高达一万一千里，上面有木禾。珠树、玉树、不死树、沙棠、琅玕、绛树，都在曾城，玉璜在西北角。

《任子》记载：丹渊的珍珠，沉没在黄泥中。

《牟子》记载：珠玉稀少而贵重，普通的东西多而低贱。圣人的经典只有七经而已，佛的言论却动辄万亿言，恐怕繁琐而没有恰当之处。

《抱朴子》记载：识别珍宝的人一定会捡起浊水中的明珠，赏识气质的人一定会采摘秽草丛中的芳蕙。

《穆天子传》记载：北征时在珠泽住宿。珠泽的沼泽方圆四十里。

《山海经》记载：开明山北面有珠树。

又记载：三珠树生长在赤水山。这种树像柏树，叶子都是珍珠。一种说法是，它的形状像彗星。

又记载：鸟鼠同穴山，滋水发源于此。向西注入汉水，水中很多𩶯魮鱼。这种鱼能产生珠玉。

又记载：数历山，楚水发源于此，水中多白珠。

《战国策》记载：张丑在燕国做人质，燕王想杀他。他逃出国境，边境的官吏抓住了他。张丑说："燕王之所以要杀我，是因为有人说我有宝珠。燕王想得到它，但我早已丢失了，燕王不相信。现在你只是要抓我，我会说你夺了我的珠子吞下去了，燕王一定会杀了你，剖开你的肚子。我反正要死，你的肚子也要被一寸寸割开！"边境官吏害怕，就放了他。

又记载：苏秦劝说李兑不被采纳，李兑送给他明月珠、和氏璧、黑貂皮裘。

又记载：有人拿着随侯珠在野外露宿，没有弓弩的护卫一定危险。

《吕氏春秋》记载：宋国的桓司马有宝珠，因犯罪出逃。君王派人询问宝珠在哪里，他说："扔到池塘里了。"于是把池塘的水抽干寻找，鱼因此遭了殃。

又记载：用随侯珠去弹射千仞高的麻雀，世人一定会笑话他。为什么呢？因为使用的东西贵重，而追求的东西轻微。

又记载：精气的聚集，比珠玉更丰盛，与它们一样精粹明朗。

陆贾《新语》记载：圣人不用珠玉，而珍爱自身。

《汉武故事》记载：皇上建造神屋，用白珍珠做帘子，用玳瑁做匣子。

《东方朔记》记载：用珍珠弹不如用泥丸，各有各的用处。

东方朔《神异经》记载：西北荒原中，有两座金阙。上面有明月珠，直径三丈，光照千里。

《盐铁论》记载：珍珠出自桂林，距离汉朝超过万里。

《说苑》记载：墨子对滑厘说："如今灾年，有人想给你随侯珠，说：'不能卖，只能用来装饰！'又有人想给你一钟粟。得到珠子就得不到粟，得不到珠子就得到粟，你选择哪个？"滑厘说："我可以要粟。"

《新序》记载：秦国派使者去观察楚王的宝器。楚王召见子西询问说："我的和氏璧、随侯珠，可以给他们看吗？"子西回答："不知道。"又召见昭奚恤询问，昭奚恤回答说："我国的宝器，在于贤臣；珠玉玩好之类的东西，不是重要的宝物。"

《太玄经》记载：用明珠弹射飞鸟，还能得到吗！

《论衡》记载：天地之间，物气相似但实际不是的很多。海外西南有珠树，观察它是珠子，但不是鱼中的珍珠。十个太阳，就像珠树一样。珠树不是真珠，十个太阳像太阳，但不是真的太阳。

又记载：随侯用药物做珍珠，光彩明亮如同真珠。

又记载：人如果确实知道自己有富贵的命，就隐居等待，不必劳苦身体去追求。就像珍珠在山中，不必向人求高价，人自然会看重它。命该富贵的人，筋骨自然轻松；命该尊贵的人，才智自然高超。

《白虎通》记载：德行达到深渊泉水，那么长江就出产大贝，大海就出产明珠。

《释名》记载：王后的首饰叫做副。副是覆盖的意思，上面有垂珠，走路时就会摇动。

蔡邕《劝学》记载：明珠不研磨，怎么能发光？宝玉不雕琢，不能成为圭璋。

《古今注》记载：章帝元和元年，馆陶出现明珠，像李子一样大，有光耀。三年，豫章海昏出现明月珠，像鸡蛋一样大，周长四寸八分。章和元年，郁林出现大珠，周长三寸。和帝永平十五年，郁林降民得到大珠，周长五寸，直径一寸七分。

郭子横《洞冥记》记载：武帝建造甘泉望风台，台上得到白珠，像一枝花。武帝用它装饰九华盖，看上去像照耀的月亮。

王子年《拾遗记》记载：黄帝的儿子名叫青阳，这就是少昊，又名挚。有白云的祥瑞，号称白帝。有凤凰衔来明珠放到庭院中，少昊就捡起珠子，怀揣着，让它照耀天下。

又记载：燕昭王时，有黑鸟白头，聚集在王的地方。衔来洞光珠，圆径一尺。这颗珠颜色黑如漆，悬挂在室内，百神不能隐藏他们的精灵。

又记载：石季伦有几十个宠爱的婢女。季伦曾经把沉香木屑像持拴一样，铺在象牙床上，让宠爱的婢女踩上去，没有痕迹的赐给真珠一百琲。如果有痕迹的，就减少她的饮食，让身体变轻。所以闺中互相开玩笑说："你不是细骨轻躯，怎么能得到一百琲真珠？"

又记载：舜葬在苍梧野外，有一种鸟像雀，从丹州飞来，吐出五色之气像云，名叫凭霄。鸟时常来到苍梧野外，衔着沙珠积累成垄阜，名叫珠丘。如今苍梧以外，采药时得到青石，洁净如珠，服用它不会死，佩戴它身体轻。

又记载：瀛洲有一种鸟像凤凰，身体绀色翅膀红色，名叫藏珠。每次鸣叫飞翔就吐出各种珠子好几斛。仙人常常用剩余的珠子装饰仙衣，轻盈而比日月还亮。

《西京杂记》记载：高祖斩白蛇的剑上，有七彩珠、九华玉做装饰，夹杂五色琉璃做剑匣。剑在室中，光影还能映照在水中。

又记载：汉朝各陵墓寝庙都用竹子做帘子，帘子上都有水纹龟凤的图案。昭阳殿用珠子织成帘子，风来时就有响声，像玉佩的声音。

《列仙传》记载：朱仲是会稽市上贩卖珍珠的人。高后时，招募三寸的珍珠，他就到宫阙进献。珠子好得超过了标准，赐给五百金。鲁元公主私下用七百金向他求取，朱仲献上四寸的珍珠，送到宫阙后离去。景帝时，又献上三寸的珍珠几十枚，离去，不知去了哪里。

《列女传》记载：珠崖令死在任上，妻子和儿子送丧回乡。汉朝法律：带珍珠入关的处死。妻子丢弃了系臂的珠子。儿子九岁，喜欢就捡起来，放在母亲的镜匣中，母亲不知道。到了关隘，官吏搜索，得到了珠子。问："谁该当罪？"前妻的儿子初说："初该当罪。"继母对官吏说："希望不要弹劾儿子，确实不是我积藏的。我该当罪。"初又说："夫人哀怜我孤苦，想让我活命罢了。"于是号啕大哭，旁边的人没有不心酸流泪的。关吏拿着笔，写不出一个字，就说："母子如此有义，我难道能判罪？不忍心加罪，而且又互相推让，怎么知道谁是谁非？"于是丢弃珠子而放走了他们。

麻姑想要见蔡经的母亲和蔡经弟弟的妻子。弟弟的妻子刚生产十几天，麻姑远远看见她，说："哎呀，暂且停下不要上前！"就要了一点米，然后撒在地上。看那些米，落到地上都变成了珠子。王方平笑着说："麻姑本来就年轻，我老了，不喜欢再玩这种变化把戏了。"

郑交甫将要前往楚国，路上来到汉皋台下，看见两个女子佩戴着两颗珠子，有荆鸡的蛋那么大。郑交甫对她们说："想要你们的佩珠。"两个女子解下给了他。已经走了一段路回头再看，两个女子不见了，佩珠也丢失了。

越王允常聘请欧冶子铸造五把剑。有一位秦国客人薛烛善于鉴别剑，把剑给他看。薛烛说："即使用整个城市的珠玉来交换，也不值得给啊！"又说：伍员逃往吴国，到达昭关。守关的官吏想要抓住他，伍员说："上面搜捕我的原因，是因为我有美珠。现在你抓住我，我就会说是你拿走了美珠。"关吏于是放了他。

邴原远出游学，到安丘拜见孙嵩。孙嵩推辞说："你的同乡郑玄先生，你知道吗？"邴原回答说："知道。"孙嵩说："郑先生学问贯通古今，是求学者的师表，你却舍弃他，似乎是不了解。你却说'知道'，为什么？"邴原说："本来就有登山采玉的人，有入海采珠的人，难道不知道山的高、海的深吗？"

鲛人从水中出来，寄居在别人家里，连日卖绢。将要离开时，向主人要一个器皿，哭泣而泪珠变成满满一盘珠子，送给主人。又说：五月五日，取青蛉的头，在正中间埋下，都会变成青色的珠子。

焦生乞求恩典的文书，焦生还没有妻子，从乌桓那里赎回李娥做妻子，给了耳中金珰一双，珠子四枚，耳珰两双，珠子三十双，盒中有真珠一升。

张方劫持皇帝向西迁徙。国家有宝物，下诏让石将军装载。于是放士兵八千多人，用了三天用车拉，还有缺角的真珠一百多斛。又说：晋惠帝迁往长安时，洛阳御府中有大珠珰一百多斛。

骠骑将军王武子，是你的舅舅。常常和你一起谈话，对人说："昨天与我的外甥并排坐，明亮如同明珠在我旁边，光彩照人。"

吴王夫差的女儿名叫玉。少年韩重有道术，玉喜欢他，郁结之气而死。葬在昌门之外。韩重到墓前哭祭，玉现出形貌，带韩重进入墓中。临走时，取出直径一寸的明珠送给韩重。又说：隋侯出行，看见一条大蛇受伤，就救它并治疗。后来蛇衔来珠子报答他，直径满一寸，纯白而且夜晚发光可以照亮厅堂，所以历代称为隋珠。又说：澮参奉养母亲极为孝顺。曾有只黑鹤，被戎人射伤，穷困而归附。澮参收养治疗，伤口痊愈后放飞了它。后来黑鹤夜晚来到门外，澮参持灯看它，雌雄两只一起飞来，各自衔着明月珠报答澮参。又说：南海之外有鲛人，像鱼一样生活在水里，不停止纺织。这种人能哭泣出珠子。

洛阳下面有一个洞穴。有个妇人想要杀丈夫，把丈夫推下去，过了很长时间才到底，又发现一个洞穴。走了几十里，看见的人都身高三丈，披着羽毛衣服。像这样有九处。最后到达的地方，那人告诉饥饿。长人指着庭院柏树下有一只羊，让他跪着挤羊奶。开始挤的时候，得到一颗珠子。后来得到，才让他吃，就能解除饥饿。又沿着洞穴行走，出来到了交州，然后回到洛阳。问张华，张华说："那九处是地仙，名叫九馆大夫。羊是痴龙。第一颗珠子，吃了以后与天地同寿。次一等的，延长寿命。最后的，只是充饥罢了。"（这件事详细记载在嵩山条目。）

汉武帝巡游河中小洲，听到弹奏歌唱的声音，然后有一个老人和几个年轻人出来，都身高八九寸，为皇帝演奏音乐饮酒，很快乐。老人回头命令取洞穴中的宝物。一个人领命，潜入河底，得到一颗大珠子，直径几寸，明亮闪耀绝世。皇上问东方朔，东方朔说："河底有一个洞穴，下沉数百丈，里面有红色的蚌，生出这颗珠子。"（这件事详细记载在乐部。）

王敦召见王猛。王猛到了江口，跳入水中，命令船夫前进船，到达大雷电处。看见王猛在水里行走，从东北方向回来，逆着船。弟子问他原因，王猛说："水神多次兴起波浪，为害行旅。我暂时约束了他，用一把真珠作为信物。"

秦始皇的墓中，用夜光珠作为日月，殿堂悬挂明月珠，昼夜光明。

昆明池中有一个神池，通到白鹿原。有个人钓鱼，钓线断了鱼离开了。他梦见向汉武帝请求去掉鱼钩。武帝第二天在池边游玩，看见一条大鱼咬着钓线，武帝说："难道这是梦中所见的吗？"取下鱼钩放了鱼。过后三天，在池边得到一对明珠，武帝说："难道是鱼的报答吗？"

珍珠有九个等级。直径五分以上到一寸八分的，分为八品。有光彩，一边小平，像倒扣的锅的，名叫珰珠。珰珠的下一等是走珠，走珠的下一等是滑珠，滑珠的下一等是磥砢珠，磥砢珠的下一等是官两珠，官两珠的下一等是税珠，税珠的下一等是{艹公}符珠。

晋平公弹琴，有十六只黑鹤飞下来，衔着明珠在庭院中起舞。一只鹤丢失了珠子，找到后就飞走了。师旷捂着嘴笑。

莫难珠，它的颜色是黄的，出产在东夷。又有一种明珠叫做光珠，直径一寸，或者周长二寸以上，出产在黄支。有一种至员珠，放在平地上，整天不会停下来。现在朝廷用甲乙来作为次序名称。石珠，是铸石头做成的珠子。

夫馀地方的珠很美，像酸枣一样大。又说：班鱼的头中，有白色石头像珍珠，出产在北海。

震泽中洞庭山南边有一个洞穴，深一百多尺。斜行五十多里到达龙宫。杰公说："这是东海龙王的第七个女儿掌管龙王珠藏，一千户小龙护卫这颗珠子。龙害怕蜡，喜爱美玉和空青，并且喜欢吃烤燕子。派人通信，可以得到宝珠。"皇帝听后大喜，于是下诏有能去的人给予厚赏。于是罗子春兄弟三人应募。皇帝命令百工，用于阗舒河中的美玉，制作两个小盒子，用桐木灰使它们发光。寻求宣州的空青，淘洗提取其中的精华，用海鱼胶调和，做成两个盒子，用火烤坚固。龙脑香不久也继之。杰公说："用蜡涂在罗子春等人的身体和衣服上，佩戴石头。"于是烧了五百只燕子，进入洞穴。到达龙宫，守门的小蛟闻到蜡的气味，趴在地上不敢动。于是用一百只烧燕贿赂它，让它通报。把最好的烧燕献给龙女，龙女吃了，非常高兴。又献上玉盒和青缶，详细陈述皇帝的旨意。洞中有条龙，五千多岁，能变化出入人间，善于翻译当时世俗的语言。龙女知道皇帝礼敬它们，用大珠三颗、小珠七颗、杂珠一石，来回报皇帝的命令。罗子春等人乘着龙载着珠子回国，一顿饭的功夫就到了。龙离开，而子春进献珍宝。皇帝非常高兴，高兴能够聘通灵异，获得天人之宝。把珠子给杰公看，杰公说："三颗大珠，其中一颗是天帝如意珠中的下品，第二颗是骊龙珠中的中品。七颗小珠，两颗是虫珠，五颗是海蚌珠，是人间的上品。杂珠，是蚌蛤蛇鹤等珠，不如大珠珍贵。"皇帝遍示百官，朝廷都认为杰公虚诞，没有人不诘问他。杰公说："如意珠的上品，夜晚光照四十多里，中品十里，下品一里。光照所及，没有风雨雷雹水火刀兵各种毒疠。骊珠有九种颜色，夜晚光射百步，中品十步，下品一间屋子。光照所及，没有蛇虺虫豸的毒。虫珠有七种颜色，多为红色，六足二目。眼睛在其凹陷处，有臼像铁蚁皋。蚌珠五种颜色，都有夜光及数尺，没有瑕疵的为上品，有瑕疵的为下品。蚌珠生在它的腹中，与月亮的盈亏相应。蛇珠所出，隋侯、哙参就是那样的事例。"又问他蛇珠、鹤珠的区别，回答说："让它们自己识别。"皇帝命令杰公记下蛇、鹤两种珠子一斗多，杂珠散在殿前，取大黄蛇和黑鹤各十几处，把珠子布置在它们中间。于是鹤衔住它的珠子，鸣叫舞蹈徘徊；蛇衔住它的珠子，盘曲蜿蜒。观看的众公卿，没有人不叹服。皇帝又拿出如意、龙、虫等珠，比较光照的远近，七九之数，都像杰公说的那样。

石头蕴藏玉石使它的区域温润，汉水含有珍珠而使它的流域清澈。

僧强叠国在天竺的南边，有佛寺三千多所。那个地方有一颗神珠，不是玉石，白天黑夜在国中光芒比太阳还亮。珠子直径一尺五寸，它的颜色是纯正的碧色。

凡是采珍珠，一边小平，形状像倒扣的锅，是最好的。珠母的肉像玉一样白，人们用姜末拌着吃。

广阳县，山上出产青珠。永昌郡博南县有光珠穴，出产光珠。珠子有黄珠、白珠、青珠、碧珠。

凡是采珠，通常在三月。用五牲祈祷。如果祭祀有失误，就会风搅动海水，或者有大鱼在蚌的左右。天然的蚌珠，长二寸半，在涨海中。其中一寸五分的，它的光泽颜色，一边小平，形状像倒扣的锅，作为第一等。珰珠共三品，其中一寸三分的，虽然有光泽颜色，形状不圆正，作为第二等。滑珠，共三品。

合浦有百姓善于游泳。采珠的孩子十几岁就教他们潜入水中寻找珍珠。官府禁止百姓采珠，善于偷盗的人蹲在水底剖开蚌壳，得到好珠就吞进肚子里然后出来。

鲸鲵的眼睛就是明月珠，所以死了之后看不到眼睛的精光。

黄被州这个地方，人口众多富裕，有很多明珠和各种宝物。

王长史对林道人说："真长可以说是满堂金石。"林公把这话告诉孙兴公。兴公说："话不能这么说。选择起来只能得到一些碎珠子罢了！"

又：在朝中有人去拜访王太尉，经过王安丰大将军那里。丞相在座，于是到另一间屋子，见到了李寅平子。回来后，对人说："今天这一趟，触目所见都是琳琅珠玉。"

王夷甫处在众人之中，如同珠玉在瓦石之间。

垂着珠子的步摇，来到我的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