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一

《春秋潜潭巴》说：异就是指怪，是说先有征兆而感动。

《左传·庄公》记载：当初，内蛇和外蛇在郑国南门里争斗，内蛇死了。六年后厉公回国。庄公听说这件事，问申繻说：“还有妖怪吗？”回答说：“人所忌讳的，是他的气焰所导致的。妖怪由人兴起，人没有过失，妖怪不会自己产生。人抛弃了常道，妖怪就兴起，所以有妖怪。”

又《文公》记载：有蛇从泉宫出来，进入国都，数量如同先君的数量（从伯禽到僖公共十七位君主）。秋八月，声姜去世，拆毁了泉台（鲁人认为蛇妖从那里出来，而声姜去世，所以拆毁它）。

又《襄六》记载：有人在宋国太庙里喊叫：“嘻嘻，出出。”（嘻嘻，是热的意思。出出，是警戒伯姬。）鸟在亳社鸣叫，声音像“嘻嘻”。（都是火灾的预兆。）甲午日，宋国发生大火，伯姬去世。

又《哀上》记载：有云像许多红乌鸦，夹着太阳飞翔了三天。楚王派人询问周太史，周太史说：“这应当应验在君王身上吧？（太阳代表君王，妖气冲犯它，所以认为应验在君王身上。云在楚地上空，只有楚国能看见，所以祸患不会波及到其他国家。）如果举行禜祭，可以转移到令尹、司马身上。”

《家语》记载：季桓子挖井，得到一个像土罐的东西，里面有一只羊。派人去问孔子说：“我挖井得到一只狗，这是为什么？”孔子回答说：“据我所知，这是羊。我听说，木石之怪是夔和魍魉（木石指山。夔，一只脚，人们称它为山犭巢，有的说独脚。魍魉，山精，喜欢模仿人声迷惑人。），水中的怪是龙和罔像，土中的怪是羵羊。”（龙，神兽，不常见，所以称怪。罔像吃人，名叫沐瞳。羵羊，雌雄不成的。）

张璠《汉记》记载：梁冀池中的船无缘无故自己翻覆，后来梁冀被诛杀。

《后汉书》记载：彭宠自立为燕王，经常见到各种怪现象。堂上听到蛤蟆声在炉火下，挖地寻找，没找到。后来被奴仆杀死。

《魏志》记载：钜鹿人张臶，正始年间，戴任鸟在门阴筑巢，张臶告诉门人说：“戴任鸟在门阴筑巢，这是凶兆。”于是弹琴作诗，十天后去世。

又记载：朱建平善于相面。对应璩说：“您年纪六十二岁，官位做到常伯。在此前一年，会独自看见一只白狗。”应璩六十一岁时，任侍中，在内省值班。忽然看见白狗，众人都看不见。于是急忙四处游览观光饮酒宴饮自娱。六十二岁时去世。

《吴志》记载：诸葛恪将要征讨淮南，有个孝子穿着丧服进入他的内室。他让外面的人查问，孝子说：“自己没感觉就进来了。”当时守卫也都没看见。后来诸葛恪于是被诛杀。

《晋书》记载：齐王司马冏辅政。有一个妇人到大司马门，请求借地生产。官吏盘问她，她说：“我剪断脐带就走。”说完就不见了。第二年司马冏被诛杀。

王隐《晋书》记载：王滩在幽州任职时，有衡燋凌驾于府门中，翟雉飞入厅堂。于是被石勒杀害。

《晋书》记载：赵脱凶篡位。当时有雉鸡飞入殿中，从太极殿东阶上殿，驱赶它，又飞往西边钟下，一会儿飞走了。又有赵伦在殿上得到一只奇异的鸟，问人都不知道名字。第二天傍晚，宫西有一个穿白衣的小孩，说这是服刘鸟。赵伦让人捉住小孩和鸟，关在空屋子里。第二天早晨开门查看，门像原来一样，人和鸟都不见了。赵伦眼上有瘤，当时认为是妖怪。

又记载：温峤返回武昌，到牛渚矶，水深不可测。世人说水下面有很多怪物，于是点燃犀角来照。一会儿，看见水族覆水，奇形怪状，有的乘车马穿红衣的。温峤当天夜里梦见有人对自己说：“和你阴阳两别，为什么故意照我呢？”心里很厌恶。到镇所不到十天，因为牙病去世。

《北齐书》记载：赵郡王高睿上奏后主说：和士开不适合留在宫内。于是调和士开出任兖州刺史。太后想留他过百日，高睿正色不许。高睿出来，夜里刚睡下，看见一个人身高一丈五尺左右，对着门朝床，用臂压住高睿，很久才消失。高睿非常厌恶。而第二天就被诛杀。

沈约《宋书》记载：萧思话在青州时，经常用的铜斗又在药厨下面，忽然在斗下发现两只死麻雀。萧思话叹息说：“铜斗又出现，而双雀死去，这难道是不祥之兆吗！”不久就被拘押。

又记载：刘敬宣曾经夜里与僚属宴饮，空中扔下一只草鞋到坐席上，掉在刘敬宣的食盘上，长三尺五寸，已经被人穿过，耳鼻间快坏了。不久刘敬宣就失败受伤。

《易洞林》记载：吴兴太守袁玄瑛将要上任，占卜吉凶，说：“到任后，会有红蛇为妖，不能杀。”到任后，果然有红蛇在铜虎符石函上，袁玄瑛摘下来杀了。后来果然被贼人徐馥杀害。

《唐明皇杂录》记载：李適之既富贵又豪爽，常常在面前陈列鼎，用来准备膳食。有一天，庭中的鼎跳出来相斗。家僮告诉李適之，李適之前往，用自己所引的酒发誓，但斗也不停止。鼎的耳和足都掉了。第二天，李適之被罢免知政事，不久被李林甫陷害，贬为宜春太守而终。

又记载：李林甫的宅第屡次有妖怪。南北角落的沟里有火光燃起，有时有小孩持火出入。李林甫很厌恶。

又记载：李林甫生病时，早晨起床洗漱装扮，将要入朝。命人取来书囊，就是平时需要记录的事项。忽然觉得比平时重很多，打开看，就有两只老鼠出来。掉在地上，就变成灰狗，雄目张牙仰视。李林甫命人用弓射它，轰然一声就消失了。李林甫很厌恶，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。

《世说》记载：卫瓘，永熙年间，家人做饭时饭掉在地上，全部变成螺，伸出脚行走。卫瓘最终被诛杀。

《列异传》记载：中山王周南，正始年间，任襄邑县长。老鼠从洞中出来在厅堂上，说：“周南，你在某月某日应当死。”周南不回应，老鼠回洞中。到了日期，老鼠又戴上头巾穿上红衣说：“周南，你中午应当死。”周南又不回应。太阳正中时，老鼠说：“周南，你不回应我，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老鼠于是跌倒，头巾和衣服就消失了。周南让士兵取来查看，就像普通老鼠而已。

《搜神记》记载：汉武帝太始四年十月，赵国有蛇从城外进入，与城中的蛇在孝文庙下争斗，城中的蛇死了。后两年秋天，发生卫太子事件，从赵人江充开始。

又记载：王莽摄政时，东郡太守翟义知道他将要篡夺汉朝，谋划举义兵。他哥哥翟宣教授学生满堂，数十只鹅雁在庭院中，有狗从外面进来，咬它们，鹅雁都惊恐。等到去救，都被咬断了头。狗跑出门，寻找，不知去向。翟宣非常厌恶。几天后，王莽诛灭了他的三族。

又记载：魏国司马袒缘讨伐公孙渊父子。之前，公孙渊家有狗，戴着红头巾穿着红衣服。襄城北市有肉生出，有头有眼睛没有手脚而动摇。占卜的人说：“有形不成，有体无声，这个国家会灭亡。”

又记载：吴国时，庐陵郡亭的重屋中经常有鬼物，住宿的人就会死。从此以后使官没人敢进入那屋。丹阳人应大，有胆量武勇，到庐陵任职，就进入亭中住下。吏员禀告不能住，应大不听。把所带领的人都派到外面。自己拿着一口大刀。到三更，听到有敲门声。应大远远问是谁，回答说：“部郡前来通报。”应大让他进来，通报完就离开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又有人敲门如前，说：“府君前来通报。”应大又让他进来。穿着黑衣，又走了。应大以为是人，没在意。过了一会儿，又敲门，说部府君前来拜访。应大才知道是鬼，拿着刀迎上去。看见三个人，都穿着华丽的衣服，一起进来。坐定后，府君便和应大交谈。谈还没完，部郡跳到应大背后，应大回头用刀击中了他。府君下座逃走，应大追到亭后墙下赶上，砍伤了几下。应大回去睡到天亮，带人去寻找。看见血迹，追上去都抓住了。说自称府君的是老猪，部郡是老狸。从此以后就绝迹了。

又记载：夏侯藻的母亲病重，将要到淳于智那里去占卜，有一只狐对着门向他嗥叫。夏侯藻忧愁惊愕，急忙骑马到淳于智那里。淳于智说：“灾祸很紧急，你赶快回去，在嗥叫处的树下啼哭。让家人惊怪，大小都出来。一个人不出来，就哭个不停。这样灾祸才可能救。”夏侯藻照做，母亲也扶病出来。家人聚集后，堂屋五间哗啦一声倒塌了。

又记载：淳于智字叔平，济北人。性格深沉，有仁义。年轻时是书生，擅长《易经》。高平刘彩，夜里老鼠咬了他的左手中指，心里很厌恶。来问淳于智，淳于智为他占卦，说：“老鼠本想杀你但没能做到，我会帮你，让它反而死。”于是用朱砂在他手腕横纹后三寸处写一个田字，方一寸。让他露着手睡觉，那天夜里，大鼠伏在手下死了。

又记载：东阳刘宠，住在姑熟。每天夜里门亭有数十处血迹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，这样三四次。后来刘宠被任命为折冲将军派遣北征，将要出发时，煮的食物全部变成虫子。刘宠于是北征，在檀丘战败，被徐龛杀害。

《续搜神记》记载：广州有三个人，一起在山中砍伐树木。忽然看见石巢中有三个卵像升那么大，取来煮。刚烧热水，就听见林中像风雨声。一会儿，有一条蛇粗十围，长四五丈，径直来到汤中衔着卵离去。三个人不久都死了。

又记载：代郡张平，苻坚时做贼帅，自号并州刺史。养一条狗，名叫飞燕，形状像小驴，忽然夜里上厅堂屋顶上行走，行走声音像平常。不到一年，果然被鲜卑追击，败逃，投降苻坚，不久便死。

又记载：新冶庾谨的母亲病重，兄弟三人都白天侍奉疾病。常燃火，忽然看见帐带自己卷起来又自己展开，这样好几次。一会儿，听到床前狗争斗声，声音非常异常。全家人一起看，什么也没看见，只见一个人头在地上。头还有血，两只眼睛还在动，非常可憎可恶。他家害怕，夜里不敢拿出门，就在后园中埋了。第二天早晨去看，露出土上，两眼还是那样，就又埋了。后天早晨又出来，于是用砖头盖着头一起埋了，不再出来。几天后，他母亲就去世了。

《异苑》记载：谢文静在后府接待宾客，妻子刘氏看见有东西衔着谢文静的头来，很久才消失。妻子详细述说，谢文静神色不变。这个月就去世了。

又记载：安固李道豫，元嘉年间，狗在路上睡觉，李道豫踢了它。狗说：“你就要死了，为什么踢我？”过了一年李道豫死了。

又记载：晋惠帝羊皇后，将要入宫时，衣服中忽然有火光。从此藩臣起兵，洛阳失守，皇后被刘曜纳为嫔妃。

又记载：有个人姓刘，在朱方，别人不能和他说话，如果和他说话，那人一定会遭受祸难及身死、疾病。只有一个士人认为没有这个道理，只是偶然遇到有人有困厄罢了。刘听说了，高兴地前往，自己说被人诽谤，你能为我辨明。士人回答说：“世人都随声附和，哪里值得忧虑。”一会儿火发，资财畜产衣服玩物荡尽。于是举世称他为刘鸺鹠。再在路上遇到他，都闭车跑马，掩目左避。刘也关门自守，一年见一次，人们就惊散，比躲瘟疫还厉害。

又记载：太原王徽之，字伯猷。元嘉四年任兖州刺史，在路上，有客人。命人索要酒和烤肉，话没说完烤肉就到了。王徽之自己拿刀割，始终割不进去，扔到地上大怒。一会儿，回头看刚才的烤肉，已经变成王徽之的头了。惊愕回头，又看见自己的头在空中，挥霍而消失。王徽之到州后就死了。

又记载：张仲舒，元嘉十七年七月中，早晚在屋檐下看见门侧有红色气体很盛。后来空中忽然下雨，罗纱降在他庭院中，宽七八分，长五六寸，都用笺纸系着，纸宽长也和罗纱相等，纷纷下落很快。张仲舒厌恶，烧了它们。张仲舒突然得病而死。

又记载：王愉，义熙初年，在中庭行走，帽子忽然自己脱落，接着悬在空中，像被人戴着。到王愉母亲丧期，月祭时，酒器在几案上，一会儿掉到地上，又回到床上。不久第三子王绥怀有二心被诛杀。

又记载：檀道济在元嘉年间镇守寻阳。元嘉十二年，他入朝，与家人分别时，回头眺望城楼，悲叹不已。有见识的人知道这是道济不会再南返了，所以当时的人为他作歌说："活人作死别，痛苦当如何？"道济将要开船时，他养的孔雀飞来衔住他的衣服，赶走又回来，这样反复多次。他在元嘉十三年三月被处死。

又记载：武昌的戴熙，家境贫寒。他的坟墓在樊山南边，占卜的人说那里有帝王之气。桓温凭借威势从西边而来，停留在武昌，下令凿开坟墓。得到一件东西，大小像水牛，青色，没有头脚，有时还动，用刀砍刺不进去。于是把它扔到江中，它瞬间发出雷般的声音，响声传遍长河。戴熙后来遭受折磨几乎死去。

又记载：乌伤的葛辉夫，在义熙年间，住在妻子家。到三更时，有两个人拿着火炬来到台阶前。他怀疑是坏人，上前去打他们，刚要举杖，两人都变成蝴蝶，纷纷飞散。有一个东西冲向辉夫的腋下，他便倒在地上，不一会儿就死了。

《述异记》记载：郭仲产的住宅，在江陵枇晁寺南边。刘宋元嘉年间，他建造斋屋，用竹子做窗棂。竹子竟然渐渐长出枝叶，长了好几丈，茂盛如林。仲产认为是吉祥之兆。到了孝建年间，他被诛杀。

又记载：嘉兴的朱休之，在元嘉年间，兄弟相对而坐。狗对着休之蹲着，看着两人笑，摇头说道："说我不能唱歌，听我唱梅花。今年还可以，奈何你们明年如何。"他家杀了狗，挂在路边。到了梅花开时，兄弟争斗，弟弟用戟刺伤哥哥，都被逮捕处死。

又记载：刘宋大明年间，顿丘县令刘顺酒醉，早晨起来，见床上有凝血，像倒扣的盆形。刘顺是武人，毫不惊奇。便让人捣碎齑菜，亲自切血染齑菜吃了，扔掉剩下的。十多年后，到元徽二年，被王道隆害死。

又记载：周登之家在京城。宋明帝时，他统领各灵庙，很受恩宠。母亲谢氏信奉佛法。泰始五年，夏天暴雨，有一个东西形状像屹立的雾气，垂头到厅前地上，头颈像大红色乌鸦，喝庭院中的水。登之惊骇，以为是善神路过取水，又加水给它，它喝了一百多斛，水干了才离开。两年后谢氏去世，她死后半年明帝驾崩，登之从此事业衰败。

又记载：刘宋骠骑大将军河东柳元景，大明八年，少帝即位。元景乘车外出，回来时，让人在庭院中洗车辕晒干。有一阵旋风从中门吹进来，径直冲向车。第二年全家被诛杀。

《幽明录》记载：吴地北寺的终祚道人躺在斋中，老鼠从洞里出来，说终祚几天后当死。终祚叫来奴仆，让他放狗。老鼠说："也不怕这个，而且狗进屋必死。"果然如此。终祚经常经商，关上门对老鼠说："你正是要使我富贵罢了。现在我要远行，你勤守我的房子，不要有什么丢失。"当时桓温在南州，严禁杀牛。终祚载了几万钱，私下买牛皮，到东边卖掉，得三十万。回来时屋子还关着，没有丢失任何东西，怪异也消失了。从此逐渐富裕。

又记载：石虎时，太武殿画贤人的像，头忽然都缩进肩膀里。

又记载：义兴的周超担任谢晦的司马，在江陵。妻子许氏在家，夜里远远看见屋里有月光，一个人头在地上，流了很多血，非常惊怪。随即消失。后来周超被处死。

又记载：元嘉九年，南阳的乐遐常常在家坐着，忽然听到空中有人呼喊他夫妇的名字很急，到半夜才停止。他非常惊恐。之后几天，妻子从屋后回来，忽然全身衣服都是血。不到一个月，夫妇相继病死。

又记载：诸葛长民富贵之后，常常一个月或几十天就在夜里睡觉时惊起跳踉，像与人打斗的样子。毛修之常与他同住，惊愕不解其意。看了很久，长民告诉毛修之："这东西特别健壮，不是我能制服的。"毛说："是什么东西？"长民说："我正看见一个东西，很黑而手脚不分明，每天中午和傍晚就与它打斗。我非常惊惧。屋中柱子和锅灶横木之间都看见有蛇头，让人用刀悬空砍去，远远地隐灭。离开又出来。全部用纸裹住柱子和横木，纸里面窸窣作响，像有东西走动的声音。"

又记载：刘斌在吴郡时，娄县有一个女子，忽然夜里乘着风雨恍惚来到郡城内。自己觉得离家的时间不过一顿饭工夫，衣服没有沾湿。天亮时在门上请求通报，说："我是天使，府君应当起身迎接我，就会大富大贵，否则必有凶祸。"刘斌问她详情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之后二十多天，刘斌果然被诛。

又记载：桓温时，参军夜里坐着，忽然看见屋梁上有一只伏着的兔子，龇牙对着他。兔子逐渐靠近，他拿刀砍去。看见正砍中兔子，实际上反而伤了自己的膝盖，流血。

《甄异记》记载：徐州人吴清，在太玄五年被征调为征人。他杀鸡求福，把鸡头放在盘中，鸡头忽然鸣叫。后来打败贼寇，贼帅邵宝临阵战死。当时尸体狼藉，无人能识别。吴清看见一个人穿着白锦袍，怀疑是主帅，便斩下首级上报。经查对，正是邵宝的头。吴清因功被任命为清河太守。从行伍中被提拔，蒙受荣位，鸡的妖异反而成了祥瑞。

桓谭《新论》记载：吕仲子的婢女死了，有一个四岁的女孩，多次来为她洗头洗澡。道士说是她家的青狗干的，杀了它就会停止。杨仲也说他认识的一家老妇人死了，忽然起来吃喝，后来醉了坐在祭床上。这样三四次，家人更加厌恶苦恼。后来她又醉了，现出原形，是只老狗，便打死了它。追查原来是里中卖酒人家的狗。

《玄晏春秋》记载：新安寺有棵槐树，喜鹊在上面筑巢。一只雄鸡夺取了巢并栖息在那里。永安县令繁琏，是我族姑的儿子。他的主簿把这事告诉我，我说："鸡栖息在野外，人必将寄居在野外，县城恐怕要空了吧？"夏季五月丙申日，繁琏去世。丧事临时在县里停放，全县的人都去送葬。

贾谊《鵩鸟赋》记载：贾谊担任长沙王太傅时，有一只鵩鸟飞进他的居室，停在座位旁边。鵩鸟像猫头鹰，是不祥之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