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二

精气凝聚成万物，游魂变化成各种形态。

《韩诗外传》说："溱水和洧水"，是使人快乐的地方。郑国的风俗，在三月上巳这一天，到这两条水边招魂续魄，去除不祥。所以诗人愿意和心爱的人一起去观看。

《礼记·檀弓下》说：延陵季子到齐国去。回来的时候，他的长子死了，就埋葬在嬴地和博地之间。封好坟墓后，他露出左臂，向右绕着坟墓走，并且大哭三次，说："骨肉回归到土里，这是命啊。至于魂气，则没有哪里不能去，没有哪里不知道！"然后就离开了。

又《礼记·礼运》说：身体和魄下降，知觉和精气在上。死者头朝北，生者面向南。

又说：设立祝告的称号，用清水来祭祀。国君和夫人交替进献，以使魂魄美好。这叫做合莫。

又《礼记·郊特牲》说：凡是祭祀都要谨慎于此，魂气归于天，形魄归于地。所以祭祀，是寻求阴阳的意义。

又《礼记·祭义》说：气，是神的表现；魄，是鬼的表现。

《左传·昭公二年》说：子产到晋国去，赵景子问他，说："伯有还能成为鬼吗？"子产说："能。人刚出生形成叫做魄，既然有了阳气就叫做魂。用的物品精良丰富，那么魂魄就强大，因此有精神达到神明。普通男女突然死去，他们的魂魄还能依附在活人身上，造成祸害，何况是良宵呢？"

又《左传·昭公》说：宋公设宴饮酒，让昭子坐在右边，说话时互相哭泣。乐祁作陪，退下去告诉别人说："今年国君和叔孙大概都要死了吧？我听说：'哀时作乐而乐时悲哀，都是丧失心神。'心的精神，就叫做魂魄。魂魄离开了，怎么能长久呢？"

《孝经援神契》说：情是魂的使者，性是魄的使者。情生于阴用来计思念，性生于阳用来理合契。

王肃《丧服要记》说：鲁哀公埋葬他的父亲，孔子问道："难道要设置魂衣吗？"哀公说："魂衣起源于苑荆。苑荆在山下路上遇到冻死的朋友羊角，哀去迎接他的尸体。魂神感到寒冷，所以制作了魂衣。我的父亲活着时穿锦绣，死后有衣被，为什么还要用魂衣呢？"

《史记》说：汉高祖对沛县的父老兄弟说："游子思念故乡。我虽然建都关中，但死后，我的魂魄仍然乐于思念沛地。"

《晋中兴书》说：东海王司马越的妃子裴氏，悲痛司马越的棺柩被焚烧，于是在丹徒招魂埋葬司马越。中宗认为不合礼制，于是下诏说："坟墓是用来埋葬形体的，宗庙是用来安放神位的。现在世上有招魂埋葬的，这是埋葬神灵啊。要禁止！"

《淮南子》说：天气是魂，地气是魄。

又说：魄问魂说："道以什么为形体？"魂说："以没有为形体。"魄说："没有形体吗？"魂说："没有。"没有形体。魄说："既然没有，又怎么能问到呢？"魂说："我只是有所遇到罢了。看它没有形状，听它没有声音，称之为幽冥。幽冥，是用来比喻道而不是道本身。"

《白虎通》说：魂魄是什么？魂就像流动，运行不停。是少阳之气，所以动而不息。人以外在的魄，就像紧迫地附着在人身上。这是少阴之气，像金属和石头附着在人而不移动。魂是芸芸，情用来除去污秽；魄是迫，性用来治理内部。精神是什么？精是静，是太阴施化的气。像死后的变化，须等待和承受。神是恍惚，是太阴之气，出入没有间隙。

《抱朴子》说：师父说想要追求长生，应当勤服大药；想要通神，应当金水分形。形分了就能自己看见自身的三魂七魄，而天神地祇都可以接触，山川的神灵可以驱使。

又说：太一召魂魄丹：方法取五种石头，用太一泥封好。突然死亡三天以内的，掰开牙齿放进一丸药，用水送下喉咙，就能活。活过来的人都看见使者持节召唤他们。

又说：人无论贤愚，都知道自己身上的魂魄。魂魄部分离去人就生病，完全离去人就死亡。所以部分离去，方术家有录捉的方法；完全离去，礼典中有招魂的意义。这个东西，是离人最近的。然而和人一起出生，直到终身，没有人自己听到或见到过它，难道因为没听到见到就又说没有吗？

又说：轸星驱逐鬼，张星拘束魂，东井星归还魄。

《异苑》说：新野庾实的妻子，某毛家的女儿。义熙年间，五月，晒席子，忽然看见女儿在席子下面的垫子上。因为惊吓，就跑开了。女儿的真身在另外的床上像原来一样。过了二十天就死了。仲夏忌讳移动床铺，这事验证了。

《襄阳耆旧记》说：羊公和邹润副在岘山，流着泪说："自从有宇宙，就有这座山。自古以来贤达志士登上这里远望，像我和您这样的人，很多了，都湮没无闻，不可知道。想到这些让人悲伤。我死后，魂魄还会登上这座山。"

《世贽记》说：聚窟洲，在西海中申未地。洲上有大树，和枫木相似，花叶的香气飘到数百里外，叫做反魂树。敲打这树，树也能自己发声，声音像牛吼，听到的人都心惊神骇。砍伐它的根心，在玉釜中煮，取出汁，再用微火煎炼成黑饴糖状，可以做成丸药，叫做惊精香，有时叫震灵丸，有时叫反生香，有时叫鸟精香，有时叫却死香。一种药有五个名字，这是灵物。香气飘到数百里。死尸在地上，闻到香气就能复活。

《博物志》说：《援神契》说："五岳的神圣，四渎的精仁，泰山是天帝的孙子，主管召唤人的魂魄。东方是万物开始的地方，所以主管人的生命长短。"

《王子年拾遗记》说：融皋山上有翻魂稻，据说吃了的人死后能复活。

《楚辞》说：《招魂》是宋玉所作。宋玉哀怜屈原，忠诚却被斥逐，在山泽中忧愁，魂魄离散，生命将终，所以创作《招魂》。想要恢复他的精神，延长他的年寿。外面陈述四方的凶恶，里面推崇楚国的美好，用以讽谏楚怀王，希望他觉悟并召回屈原。

又《招魂》说：天帝告诉巫阳说："有个人在下界，我想要辅助他。他的魂魄离散了，你通过占筮交给他。"让他占筮合适的地方，然后为他招魂，使他的精神恢复。

《易经·上系辞》说：男女精气交合，万物变化生成。

《礼记·祭义》说：一切生物都会死，死后必然归入土中，这叫做鬼。骨肉在地下腐烂，化为野土。它的精气向上飘扬成为光明，发出凄怆的香气。这是百物的精气，是神的显现。

《唐书》说：睿宗的儿子申王李捴刚出生时，武则天常把他给僧人万回看。万回说："这个孩子是西域大树的精气，养育他适合兄弟和睦。"武则天非常高兴，开始让他排列在兄弟的次序中。

《管子》说：所以干涸的沼泽经历数百年，山谷不移动、水不干涸的地方，生出庆忌。庆忌的形状像人，身长四寸。穿黄衣，戴黄帽，打黄伞，骑小马，喜欢快跑。用它的名字呼唤它，可以让它从千里外一天返回报告。这是干涸沼泽的精气。干涸的河流，水的精气，产生于蟡。蟡这种动物，一个头两个身子，形状像蛇，身长八尺。用它的名字呼唤它，可以用来捕捉鱼鳖。这是干涸河流的精气。

《列异传》说：桂阳太守张叔高，家在鄢陵。里中有棵树，大十围。他派门客去砍树，树流出大量血，门客惊恐。叔高说："树老了汁液是红色的。"继续砍，血大量流出。空旷处有一个白头翁跑出来，叔高用刀砍死了他。这就是所谓的木石怪物夔和蝄蜽吧？

《搜神记》说：孔子在陈国被困，在馆舍中弹琴唱歌。夜里有一个男子，身长九尺多，穿黑衣戴高帽。大声呵斥，声音震动左右。子路把他引出来，在庭院中与他战斗。他倒在地上，原来是一条大鳀鱼，长九尺多。孔子感叹说："这个怪物，为什么来呢？我听说物类老了就会众精依附它，因为衰败而来到这里。它的到来，难道是因为我遭遇困境粮食断绝、随从生病吗？六畜之类，以及龟、蛇、鱼、鳖、草木，年久的都能成为妖怪，所以叫做五酉。五酉，在五行的方位都有相应的东西。酉就是老，所以物类老了都成为怪物。杀了它就是了，有什么可忧虑的呢？"

又说：吴国先主时，陆敬叔担任建安郡太守，派人砍伐大樟树，砍了几斧头，有血流出。树断了，有一个东西人脸狗身，从树里出来。敬叔说："这个叫做彭侯。"于是煮着吃了，味道像狗肉。

又说：诸葛恪担任丹阳太守。外出打猎在两山之间，有一个东西像小孩，伸手拉人。诸葛恪命令把它拖回原处，它就死了。下属问他，诸葛恪说："这事在《白泽图》中，说两山之间，有精气像小孩，名叫傒囊。你们没有见过。"

《异苑》说：天门郡的张某，和村人一起打猎。看到大树下有蓬草庵，像睡觉休息的地方，但没有烟火。过了一会儿，一个人形身长七尺，有毛而不穿衣服，背着几只猿猴，和他说话不回应。把他带回家，关了十多天。后来送回到原处。孙皓时，临海得到毛精，像人而有毛。这大概是山精。

《幽明录》说：汉武帝和群臣在未央殿设宴。正在吃黍米肉羹时，忽然听到有人说："老臣。"寻找却不见人。梁上有一个老公公，身长八九寸，拄着拐杖弯腰走路。武帝问他，老公公下来叩头不语，眼睛向上看屋顶，向下指武帝的脚，忽然不见了。问东方朔，东方朔回答说："他的名字叫藻兼，是水木的精气。夏天栖息在树林，冬天潜藏在河流。陛下建造宫室，砍伐了他的居所，所以来诉说。看屋顶，是因为殿名未央；看脚下，脚就是足，希望陛下止步于此。"武帝因此暂时停止建造。不久，武帝到河中小洲。听到水底有弹琴唱歌的声音，菜肴酒肉的香气芬芳。之前的梁上老公公和几个年轻人，穿红衣服系白腰带，都身长八九寸，踏波而出。有的带着乐器。武帝让他们坐在食案上。老公公说："老臣先前冒死回来诉说，幸蒙陛下立即停止斧头，保全我的居所，不胜欣喜，所以私下庆贺。"于是弹琴唱歌，声音大小和人没有区别，而且清亮婉转绕梁。武帝高兴劝酒。于是献给武帝一个紫螺，螺壳里有东西，形状像牛脂。武帝又说："可以想想有什么珍异的东西送给我？"老公公回头命令取洞穴的珍宝。一个人跳下深渊，很快回来，得到一颗大珠子，直径几寸，光芒耀眼举世无双。不久，这些神灵忽然离去。东方朔说："螺壳里是蛟龙的骨髓，用来涂脸，能使人面色好看。另外，女子在产期，用它容易分娩。"

雷次宗《豫章记》说：永嘉末年，有一条大蛇长十多丈，阻断道路。经过的人蛇就吸取吞噬，已经上百人。道士吴猛和弟子杀了蛇。蛇死后蜀贼杜弢也被消灭了。

《玄中记》说：千年的树精变成青羊，万年的树精变成青牛。经常出游人间。

又说：山精像人，一只脚，身长三四尺，吃山蟹，夜间出来白天躲藏。人在白天看不见，夜里听到它的声音。千年的蟾蜍吃掉它。

又说：玉的精气变成白虎，金的精气变成车马，铜的精气变成僮奴，铅的精气变成老妇。

《博物志》说：山中有夔，它的形状像鼓，一只脚。沼泽中有委蛇，形状像车毂，长度像车辕，见到它的人能称霸。从前夏禹观看黄河，见到一个高大的鱼身人，出来说："我是河精。"难道是河伯吗？

《白泽图》说：厕所的精气名叫依倚，穿青衣，持白杖。知道它的名字呼唤它就能去除，不知道名字就会死。建房三年，不住在里面，会有小孩，身长三尺且没有头发，见到人就掩鼻，见到它有福。火的精气名叫必方，形状像鸟，一只脚，用它的名字呼唤它就离去。木的精气名叫彭侯，形状像黑狗，没有尾巴，可以煮来吃。钦簇木中，有一种虫，名叫贾诎，形状像猪，吃了它味道像狗肉。

又说：上面有山林，下面有河流泉水，地理之间产生精怪，名叫必方。形状像鸟，长尾巴。这是阴阳变化所产生的。玉的精怪名叫岱委，形状像美女，穿着青色衣服。见到它用桃木戈刺它并呼喊它的名字就能捕获。金的精怪名叫仓，形状像猪。住在人家里，使人不宜娶妻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死人的精怪名叫罔像，形状像小孩，红色，大耳朵长爪子。用绳索捆绑它就能捕获，烹煮它吉利。

又说：旧门的精怪名叫野，形状像侏儒，见到人就拜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，适宜饮食。

又说：旧宅的精怪名叫挥文，又叫山冕。形状像蛇，一个身体两个头，五彩花纹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，可以让它取来金银。

又说：废弃的坟墓的精怪名叫玄，形状像老役夫，穿着青色衣服而喜欢用杵舂米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，适宜种植谷物。

又说：旧道路的精怪名叫忌，形状像野人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，使人不迷路。

又说：路的精怪名叫作器，形状像成年男子，善于迷惑人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

又说：旧池塘的精怪名叫意，形状像猪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

又说：旧水坑的精怪名叫明遨，形状像美女，喜欢吹箫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

又说：断绝水流有金的地方，精怪名叫侯伯，形状像人，身高五尺，穿着彩色衣服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

又说：旧台屋的精怪名叫两贵，形状像红色的狗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，使人眼睛明亮。

又说：左右有石头，水从中间流出，水流千年不断，它的精怪名叫喜。形状像小孩，黑色。用名字呼喊它，可以让他取来饮食。

又说：三军所装载的精怪名叫宾满，形状像人头，没有身体，红色眼睛。见到人就转动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

又说：旧水石的精怪名叫庆忌，形状像人。乘坐车盖，一天奔驰千里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，可以让他入水取鱼。

又说：坟墓的精怪名叫狼鬼，善于与人争斗不止。制作桃木弓和荆棘箭，用猫头鹰羽毛做箭羽，用来射它，狼鬼就变成旋风。脱下鞋子扔过去，它就不能变化。

又说：旧市场的精怪名叫毛门，形状像圆形谷仓，没有手脚。用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

又说：屋室的精怪名叫傒龙，像小孩，身高一尺四寸，穿着黑色衣服，红色头巾大帽子，佩带剑持着戟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

又说：山的精怪名叫夔，形状像鼓，一只脚行走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，可以让他取来虎豹。

又说：旧牧池的精怪名叫髡顿，形状像牛，没有头，见到人就追赶人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会离去。

又说：夜晚看见厅堂下有个小孩披着头发奔跑，样子狰狞可怖，名叫沟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，就没有灾祸。

又说：百岁的狼变成女人，名叫知女。形状像美女，坐在路旁，告诉男子说：“我没有父母兄弟。”男子娶她为妻，三年后她吃人。用她的名字呼喊她，就逃走了。

又说：旧厕所的精怪名叫卑，形状像美女，手里拿着镜子，呼喊它使人知道羞愧。

《王子年拾遗记》说：刘向在天禄阁校书，专心致志不知疲倦，小睡了一会儿。有人拄着青藜木的手杖，当时夜色已暗，就吹那手杖的顶端，明亮地冒出火来。于是用这火光照明刘向，室内如同灯烛一样。刘向和他谈论三代以前帝王兴亡的事迹，如同亲眼所见。等到谈论阴阳运数起灭的征兆，刘向于是接受了《五行洪范》的文字。刘向问他的姓名，回答说：“我是太一之精，主管天地图谶。听说你喜好学问，下来看看你。”

《抱朴子》说：万物中老的东西，它们的精怪都能假借形状来迷惑人，只是不能在镜子中改变形状罢了。因此古代进山的道士都拿明亮的镜子挂在背后，那么老鬼怪就不敢靠近人。

又说：山的精怪，形状像小孩而只有一只脚，脚向后，喜欢来侵犯人。人进入山谷，夜晚听到它的声音笑语。它的名字叫蛟，知道后呼喊它，就不敢侵犯人。另一个名字叫超空，也可以同时呼喊它。

又说：有的山精形状像鼓，红色，一只脚，它的名字叫挥。又有像人，身高九尺，穿着皮衣戴着斗笠，名叫金累。又有像龙而有五种颜色，没有名字，叫飞龙。见到它们都用它们的名字呼喊，它们就不敢为害。

又说：山中大树能说话的，不是树说话，是它的精怪名叫去阳。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吉利。

又说：山中夜间看见胡人的，是铜铁的精怪；看见秦人的，是百岁树木的精怪。山间看见官吏的，叫誓激，用它的名字呼喊它就吉利。

又说：山中寅日有自称虞吏的，是虎；自称当路君的，是狼；自称令长的，是老狸。卯日自称丈夫的，是兔；自称东王父的，是麋鹿；自称西王母的，是鹿。辰日自称雨师的，是龙；自称河伯的，是鱼；自称无肠公子的，是蟹。巳日自称寡人的，是社神；自称时君的，是龟。午日自称三公的，是马；自称人的，是老树。未日自称主人的，是羊；自称吏的，是獐。申日自称人君的，是猴；自称九卿的，是猿。酉日自称将军的，是老鸡；自称贼捕的，是雉。戌日自称人姓字的，是狗；自称咸阳公仲的，是狐。亥日自称臣君的，是猪；自称妇人的，是金玉。子日自称社的，是鼠；自称神人的，是伏冀。丑日自称书生的，是牛。知道它们的本来面目就不能为害。

又说：山川石木、井灶池塘，都有精气。人的身体当中，也有魂魄。何况天地作为一种物体，物体中最大的，按理应当有精神。有精神，就应当赏善罚恶。只是它的体系统大而粗略，不一定时机到了就会应验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