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族部
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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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周礼》说：庖人供应六种禽鸟，辨别它们的名称和物类。（六种禽鸟，是雁、鹑、鴳、雉、鸠、鸽。）
又说：仲秋时节进献优质的皮裘，王于是赏赐飞鸟给群臣。（赏赐飞鸟，是把飞鸟赐给官吏。仲秋时节，鸠变成鹰，顺应它开始捕杀，于是普遍赏赐飞鸟。）
又说：射鸟氏掌管射鸟，祭祀时用弓箭驱赶乌鸦和鸢。凡是接待宾客、诸侯会同、军队出征，也这样做。
又说：罗氏掌管用罗网捕捉鸟雀，腊祭时则制作细密的罗网。（天子的大腊祭，指十二月聚合万物而素飨。襦，是细密的罗网。）
又说：仲春时节，罗取春天的鸟，进献鸠鸟来供养国老，并赏赐飞鸟。（春天的鸟，冬眠后开始出现，这时鹰变成鸠。春天鸟从旧变新，适合用来养老以助长生气。行，指赐予物品。）
又说：掌畜，掌管饲养鸟类，并使它们繁殖增多并驯服。（鸟可以饲养壮大并繁殖。）祭祀时供应卵鸟，（其卵可进献的鸟。）四季进贡鸟物，（鸮、雁之类，按四季来。）供奉飞走的鸟。（雉、鹑、鴽之类。）
又说：翨氏（翨音翼。）掌管攻击猛鸟，各用其同类作为诱饵而用绳系住它们的脚，（猛鸟，是鹰、隼之类。把它们的食物放在网中，鸟下来就系住它们的脚。）按时进献它们的羽毛。
又说：哲簇氏（哲音摘，又他历切。簇音苍独切。）掌管毁坏恶鸟的巢，（复，是毁坏。夭鸟，是叫声难听的鸟，如鸮、鵩。）用木板写上十日的名号、十二辰的名号、十二月的名号、十二岁的名号。
又说：庭氏，掌管射捕国中的恶鸟。如果不见鸟兽的踪迹，就用救日之弓、救月之矢在夜间射它；如果射中像神的东西，就用太阴之弓和枉矢射它。
《礼》说：进献鸟的人，要扭转鸟的头。
又说：拿着禽鸟的人，要把鸟头朝左。
又说：大罗氏，是天子的掌管鸟兽的官。
又说：鸟的毛色枯暗且声音嘶哑，说明有郁结之气。（皫，音普表切。）
又说：凡是天地之间的一切生物，有血气的就一定有心智，有心智的没有不知道爱惜同类的。如今那些鸟兽如果失去了它们的伴侣，过了一个月或一个季节，就必定会返回巡视，经过它们原来的地方，盘旋飞翔、鸣叫哀号、徘徊不前、犹豫不决，然后才能离开。小的像燕雀之类，还有啾啾鸣叫的一阵工夫，然后才能离开。所以有血气的生物中没有比人更有智慧的，所以人对于自己的亲人，至死不忘。
《左传》说：有人在宋国太庙里呼叫："譆譆！出出！"鸟在亳社鸣叫，好像叫"譆譆"。
又说：郯子来朝见，昭公与他宴会。叔孙昭子问他说："少皞氏用鸟来命名官职，为什么？"郯子说："我的祖先少皞挚即位时，凤凰正好飞来，所以用鸟来记事，设置鸟师并用鸟命名。"
又说：鸟选择树木，树木怎么能选择鸟？
《诗经》说：伐木丁丁，鸟鸣嘤嘤。它嘤嘤地叫，是为了寻求朋友的声音。
《易经》说：显明的亲附，君王用三驱之礼，放走前面的禽兽，邑人不必警戒，吉祥。
又说：井底污泥不能食用，旧井没有禽兽。
又说：旅鸟像火烧了它的巢。
《小过》说：有飞鸟的卦象。飞鸟留下声音不宜向上，宜向下，大吉，向上是逆而向下是顺。
《尚书》说：白天时间相等，昏时鸟星出现在南方，以确定仲春时节，人民分散劳作，鸟兽开始繁殖。（孔安国说：乳化叫孳，交配叫尾。）白天最长，昏时火星出现在南方，以确定仲夏时节，人民在高地居住，鸟兽羽毛稀少。（夏季，鸟兽羽毛稀少，更替。革是改变。）夜晚时间相等，昏时虚星出现在南方，以确定仲秋时节，人民安居，鸟兽毛更生整齐。（毨是理，羽毛重新生长整齐。）白天最短，昏时昴星出现在南方，以确定仲冬时节，人民在室内取暖，鸟兽生出细密的绒毛。（鸟兽都生出细毛。）
《周书·旅獒》说：珍奇的禽兽，不在国内养育。
《论语》说：鸟快要死的时候，它的叫声是悲哀的。
又说：鸟兽不可以与它们同群。
《尔雅》说：鸟的雌雄不能分辨时，用右翼覆盖左翼的是雄，左翼覆盖右翼的是雌。鸟小时候美丽长大后丑陋的叫鹠鷅。两只脚而有羽毛的叫做禽。
《春秋演孔图》说：鸟变成书，孔子捧着它来祭告上天。红色雀鸟落在书上，变成黄玉，刻着字说："孔提命仰应法为赤制。"
又说：黑帝治理天下，生出五角的禽鸟来触动人民。（宋均注说：阳的数目是五。）
《春秋考异邮》说：鸟和鱼是阴中的阳、阳中的阴，都是卵生，按类别飞翔。所以鱼跟从水，鸟跟从阳。凡是飞翔、羽毛柔软善良的禽兽，都属于阳。阳气仁爱，所以鸟哺育公鸟。（鸟在风中飞翔，鱼在水中浮游，所以阳气轻劲。含有二气，所以生卵。）吞食的动物，有八个孔窍而卵生。（鸟和鸡之类。）
《瑞应图》和《帝王世纪》说：禹葬在会稽，有一群鸟为百姓耕田，春天就衔去草根，秋天就啄除杂草，叫做鸟社。
《禽经》说：山禽的嘴多短，水禽的嘴多长；山禽的尾巴多长，水禽的尾巴多短。林鸟在早晨鸣叫，水鸟在夜间鸣叫。
《序命历》说：伏羲、燧人，开始为虫鸟兽命名。
《尚书考灵曜》说：鸟是春天的物候。
《归藏·启筮》说：金死在于子，它的名字叫羽蒙。于是占卜说，羽民是生出百鸟的。
《史记》说：秦仲懂得百鸟的声音，与它们说话，都能回应。
又说：楚庄王即位三年，不发号令，日夜享乐，下令国中说："有敢进谏的，处死不赦！"伍举入宫进谏，庄王左手抱着郑姬，右手搂着越女，坐在钟鼓之间。伍举说："我愿进献一个隐语。"（隐是隐藏其意。）说："有一只鸟在山上，三年不飞不鸣，这是什么鸟？"庄王说："三年不飞，一飞就会冲天；三年不鸣，一鸣就会惊人。你退下吧，我知道了。"
又说：楚顷襄王十八年，有一个喜欢用弱弓细绳射归雁的人。王听说后召见他，问他，他回答说："小臣喜欢射鶀（音其）雁和罗鸗，（徐广说：鸗，是鸟名，音龙。）小箭的发射，哪里值得对大王说呢！况且以楚国的强大、大王的贤明，所射取的不只是这些。过去三王用道德来射取，五霸用武力来征战。所以秦、魏、燕、赵，就是那些大雁；齐、鲁、韩、魏，就是青首鸟；（青首，小野鸭中有青色羽毛的。）邹、费、郯、邳，就是罗鸗。此外其余的不值得射。现在有六双鸟，（用来比喻上文秦赵等十国，所以说六双。）只等大王去取。大王为什么不用圣人为弓，勇猛之士为箭，按时张弓射取，这六双鸟就可以得到并装进袋子了。那种快乐不只是早晚的快乐，那种收获不只是野鸭和雁的实物。"
《汉武故事》说：汉武帝建造玉堂，用玉璧装饰椽子头，铸成大鸟，用黄金涂饰，长五丈，栖息在屋上。
《续汉书》说：杨震将要下葬时，一只大鸟飞来停在亭子树上，下地安然行走，到灵柩前站正，低头流泪。众人一起抚摸抱持它，它始终不惊恐。这鸟五色，高一丈多，两翼长二丈三尺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。
《魏志》说：高唐隆临终前上疏劝谏明帝："我看黄初年间，上天预示警戒，异类的鸟在燕巢中孵育，嘴和爪子都是红色。这是魏朝的大异象。"
《晋书》说：赵王伦篡位时，在殿上得到一只异鸟，问人都不知道名字。那天傍晚，宫西有一个穿白衣的小孩说："这是服刘鸟。"赵王伦派人抓住小孩和鸟关在空屋子里。第二天早上开门看，门户如旧，人和鸟都不见了。赵王伦眼上有瘤，认为这是妖异。
《南史》说：甄括，字彦约，中山无极人。住在江陵，几岁时父亲去世，悲伤得像个成人。家境贫穷，奉养母亲常得美味。到居丧时，在墓旁搭草庐，常有彩色黄黑杂鸟，停在庐树上。甄括哭它就鸣叫，哭停它就停。
《齐书》说：曲江公萧遥欣，七岁时出去，有一个侍从小孩擅长弹弓，飞鸟没有不应弦坠落的。萧遥欣说："游戏有很多种，何必急着弹鸟！这鸟在天空飞翔，关人什么事？无趣地杀生！"旁边的人被他的话感动，于是不再弹鸟。
《梁书》说：何胤退隐住在吴地武丘寺，讲经论道常，禁止杀生。有一只异鸟像鹤，红色，停在讲堂上，驯服得像家禽。
《南史》说：海中浮鹄山，离地一千多里。山上有女人，三百岁。有女道士一百四五十人，年龄都超过一百岁，都在山中修道，派人进献红席。梁武帝正舍身时，使者正好到达。这种草常有红鸟栖息在下面，所以用红命名。看它的形状，就是鸾鸟。
又说：梁武帝舍身时，有一个男子，不知是什么人，在众人中自己割肉来喂饥饿的鸟，血流遍体，而脸色不变。开讲那天，有三足鸟停在殿的东门，从门飞到西南的悬梁，三次飞三次停。有一只白雀出现在重云阁前的连李树上。
《后魏书》说：波斯国有一种鸟，形状像骆驼，有翅膀，能飞但不很高。吃草和肉，也能吃火。奔跑很快，一天能跑七百里。
又说：彭城王元勰从沔北被任命为使持节、都督南征诸军事、正中军大将军府。元勰于是亲自率领大军。不久，有两只大鸟从南方飞来，一只飞向行宫，一只飞向府幕，分别被捕获。元勰对皇帝说："起初有一只鸟，看见旗帜就倒下了，我认为是大吉。"皇帝开玩笑说："鸟畏惧威势，哪里只是中军的谋略呢？我也分到一只，这是大好事。"
《北史》说：豆卢勣任渭州刺史。鸟鼠山有千仞绝壁，向来缺水，羌人为此受苦。豆卢勣的马蹄所踏之处，忽然飞泉涌出。有白鸟飞来停在厅堂前，喂食幼鸟后才离开。百姓为此编歌谣说："我有丹阳，山飞映铂，济戎夷人，神鸟来翔。"
《隋书》说：隋炀帝征辽东，皇帝住在临顿，看见一只大鸟一丈多高，白色身体红色脚，游泳自如。皇帝感到奇异，下诏让虞绰写铭文。皇帝看后认为很好，命令有关部门刻在海上。
又说：大业十二年二月甲子夜里，有两只大鸟像雕，飞进大业殿，停在殿角，到天明才离开。
又说：王世充将要篡位时，搜罗各种鸟，在帛上写字系在鸟颈上，自称符命然后放飞。有人用弹弓射到鸟来进献的，也被拜官封爵。
《唐书》说：唐太宗对褚遂良说："学问稍有长进，性格也坚贞正直。既然表达忠诚，很亲近依附我。就像飞鸟依人，自然令人怜爱。"
又说：永徽年间，吐火罗国进献大鸟，高七尺，脚像骆驼，有翅膀能飞，日行三百里，能吃铜铁。夷人俗称驼鸟。皇帝因为这是太宗怀柔远人所致，献于昭陵，并刻像在陵内。
又说：永徽年间，万年宫有小鸟生出大鸟。
又说：大历八年，有只大鸟出现在武功县，群鸟跟随它鸣噪。武功县神策行营将张日芬射中捕获，进献。这鸟肉翅狐头，四只脚，脚有爪，宽四尺三寸，毛色红，形状像蝙蝠。
又说：大中十年，舒州吴塘堰有众鸟筑成巢，宽七尺，高一丈。水禽、山鸟、鹰隼、燕雀之类，没有不驯服的。又有一种鸟，人脸绿毛，爪和嘴都是青红色，叫声是"甘"，人们叫它甘虫。
《庄子》说：飞鸟的影子，不曾移动过。
《文子》说：有人设网捕鸟，得到鸟的，只是一个网眼；如果现在做一个只有一只网眼的网，那就捕不到鸟了。
《孙卿子》说：鸟走投无路就会啄人，人走投无路就会欺诈。
《淮南子》说：鸟排开空气而飞，兽踩踏石头而跑。
又说：射手拉开乌号之弓，搭上綦卫之箭，再加上羽蓬、蒙子之巧，来拦截飞鸟，仍不能与用罗网的人比多少。为什么？因为所用的工具小。张开天作为罗网，用江海作为渔网，又哪里会有丢鱼失鸟的事呢？
又说：只有一只网眼的罗网，不能用来捕鸟；没有鱼饵的鱼钩，不能用来钓鱼；对待士人没有礼貌，不能得到贤德之人。
又说：有羽毛的，是飞行一类的生物，所以属于阳。
又说：系舟在死日，鸟听到后高高飞翔，鱼听到后沉入深渊。
又说：鸟不在堤防上的，虽然很近也不射杀（鸟，是燕子之类的鸟）；那些在路上的，虽然很远也不放过（在路上的，是指妨碍行人的鸟，所以说不放过）。
又说：飞鸟以巢为家，狐狸以穴为家。巢，是鸟筑成巢穴后在里边住宿。选择取舍和推行道义，也是人们所栖止的地方。
又说：鸟和鱼都生于阴，属于阳，所以鸟和鱼都产卵。鱼在水中游，鸟在云中飞。
又说：羽嘉生出飞龙（羽嘉，是羽虫的祖先。飞龙，是有羽毛的龙）。飞龙生出凤凰，凤凰生出鸾鸟，鸾鸟生出众鸟。凡是有羽毛的，都从众鸟出生。
又说：蒲且在百仞的高空接连射鸟，而詹何在深潭中追逐鱼，这都是得到了清净之道。
又说：有羽毛的鸟类孵卵，有毛的兽类怀胎生育。
《淮南万毕术》说：人的脸面向地面，飞鸟就会自己下来。（用蘗木做成像鸟的人形，用血涂在人的脸上，然后击地，飞鸟就会自己下来。）
《抱朴子·军术》说：成群的鸟飞翔，在军队上方徘徊，不超过三天，就会有暴兵到来；鸟聚集在军队中，揭发乱草般的事物以赏功增秩；鸟聚集在将军的旗帜上，将军增加官职；鸟聚集在军队中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，就是败军。
《阮子》说：高飞的鸟选择树木而聚集，有智慧的人选择地方而飞翔。
《晏子春秋》说：齐景公射鸟，一个乡下人惊扰了鸟，景公命令官吏杀掉他。晏子说：“鸟兽本来就不是人养的，乡下人惊扰它，不也是应该的吗？”景公说：“好。从这以后，完全解除了对鸟兽的禁令。”
又说：齐景公喜欢射鸟。派颜涿负责聚集鸟，但鸟逃走了，景公召来官吏要杀他。晏子说：“诸侯听到这件事，会认为国君看重鸟而轻视士人。”景公说：“不要杀。”
《春秋后语》说：淳于髡说：“鸟有相同翅膀的聚集飞翔，而兽有相同蹄子的一起行走，各自有伴侣。”
又说：魏国有个叫羸脉的官吏，与国王告别哭泣，抬头看见飞鸟，拉弓空射而鸟掉下来。魏王奇怪地问：“为什么能这样？”羸脉说：“这是鸟有残存伤害。”王说：“先生怎么知道？”回答说：“它飞得缓慢，叫声悲伤。飞得缓慢，是因为旧伤疼痛；叫声悲伤，是因为久失群。所以旧伤未痊愈，而惊心未去，听到弓弦声猛烈而高飞，所以坠落。”（孽，是剩余的意思。先前受伤而余伤未愈，所以听到弓弦声而旧伤疼痛，惊吓而坠落。创与疮相同。）
又说：燕王派骑劫代替将领，乐毅逃往赵国，士兵离心。田单于是命令城中吃饭的人先在庭院中祭祀祖先，飞鸟都飞舞在上面，有的下来啄食祭品。燕人都感到奇怪。
《穆天子传》说：旷原的野外，是飞鸟脱换羽毛的地方。舂山的山，是飞鸟栖息的地方。舂山的泽，有清水温泉，是飞鸟和百兽饮水吃食的地方。
《家语》说：孔子在卫国，颜回陪在身边。听到哭声很悲哀，孔子说：“回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哭？”回答说：“这个哭声不只是为了死者，还是为了生离。我听说桓山的鸟生了四个孩子，羽毛翅膀已经长成，将分散到四海，母鸟悲伤地鸣叫送它们，哀声和这个相似，是说它们去了就不会返回。我私下根据声音相似而知道。”
又说：苍鸟成群飞翔，谁使它们聚集？（苍鸟，是苍色的雁。）
又说：后稷是玄子，天帝为什么厚爱他？把他扔在水上，鸟为什么温暖他？（投，是抛弃。燠，是温暖。鸟用羽毛翅膀覆盖和垫在下面。）
《白虎通》说：鸟为什么会飞？鸟属于阳。飘轻，所以能飞。禽是什么？是鸟兽的总称，意思是被人擒捉控制。
蔡邕《月令章句》说：天官的五兽，前面有朱雀、鹑火的形体。凡是鸟都生于水中。
《冲波传》说：颜渊、子路在洙水泗水边看见五色鸟，子路说：“这是光亮显明的鸟。”（因为颜色分明，所以叫荧荧。）
《广志》说：东齐有很多鸟雀，成百上千为一群。小户人家种谷子，都认为鸟雀是祸患。
《文士传》说：张衡有巧妙技艺。曾经制作木鸟，给它装上羽毛翅膀，腹中安装机关，能飞行数里。
《博物志》说：子路和子贡经过郑国的神社，社树上有鸟。子路捕鸟，神社牵拉子路，子贡劝说，才停止。
又说：会稽山阴，大禹埋葬在那里。圣人教化感化鸟兽，所以鸟兽像农民一样劳作；春天耕种，鸟衔拔草根，秋天啄除秽草。所以县官禁止民众不得伤害这种鸟，违犯的人，刑罚不加赦免。
《会稽典录》说：夏方，字文正，家中遭遇瘟疫，父母和叔父同时去世，总共十三人丧命。夏方十四岁，白天就背土哀号，晚上就扶着棺材哭泣。等到下葬时，他十七岁，乌鸦聚集，猛兽在他旁边哺乳。
《幽明录》说：苻坚的时候，有一个射师经过嵩山，望见松树上有一只白色鸟，像天鹅而更大。到树下，又看见一条蛇，长五丈左右，上树捉鸟，还没到鸟一丈远，鸟就想飞，蛇张口吸它，鸟不能离开，纷乱。一顿饭时间，鸟渐渐困乏，射师拉弓射了三箭，蛇死，而鸟得以飞去。不一会儿，云暗雷发，惊耳骇目。而刚才的鸟在上空盘旋，羽毛纷纷落下。雷息电灭，鸟也高飞。
《十州记》说：祖沷州有一种世间少有的草，像茭白苗。秦始皇时，死人横在路上。有一种像乌鸦的鸟，衔着这种草覆盖在死人脸上，都立刻起来坐起而复活了。
《异苑》说：兰陵昌虑县的华山有一口井，鸟在井中筑巢，金黄色的喙，黑色而圆翅膀。这种鸟出现就会有大水。
《荆楚岁时记》说：春分日，民众都在屋顶上种戒火草。有一种像乌鸦的鸟，比鸡先叫“架架格格”。民众观察这种鸟就下田，认为这是催促人架犁耕作的信号。
又说：夏七月，有一种鸟名为获穀，它的叫声像在呼唤自己。农人观察这种鸟，就犁耙上岸准备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