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二

《春秋孔演图》说：凤是火之精华。

《春秋玄命苞》说：火离卦就是凤。

《礼运》说：如果凤被驯养，那么鸟类就不会惊飞。（况必切。）

又说：祭祀上天时，凤凰降临，龟和龙也出现了。

又说：四种灵兽被驯养。什么是四种灵兽？就是麒麟、凤凰、龟、龙。

又说：没有水旱和昆虫的灾害，没有饥荒、妖孽、疾病的祸患，所以天不吝惜它的道，地不吝惜它的宝藏，人不吝惜他的情感，那么凤凰就会出现在郊野的湖泽中，其余的鸟兽产卵生子都可以俯身看见。

《左传》说：陈国大夫为敬仲占卜嫁女。妻子占卜说："吉利。凤凰飞翔，鸣声和谐。陈国衰落后，将在姜姓国兴旺。"

又说：我们的祖先少皞挚即位时，凤凰正好到来，所以用鸟来记事，设立鸟官并以鸟命名官职。凤鸟氏是掌管历法的官。

《诗经》说：凤凰飞翔，羽翼翙翙作响，直冲云天。凤凰鸣叫，在那高岗上。梧桐生长，在那朝阳处。

《诗经》的《疏》说：凤凰，又名鸑鷟，不是梧桐树不栖息，不是竹实不吃。

《尚书》说：《箫韶》乐曲演奏九遍，凤凰随之起舞。

《论语》说：凤凰不飞来，黄河不出现图，我这一生就这样完了！

又说：凤凰啊凤凰，为什么德行这么衰微！

《尔雅》说：鶠是凤，它的雌性是皇。（郭璞注：祥瑞之鸟，鸡头，蛇颈，燕颔，龟背，鱼尾，彩羽，高六尺。）

《大戴礼》说：羽虫有三百六十种，凤凰是它们的首领。

《礼斗威仪》说：君主乘土德而称王，政事太平，凤凰就会聚集在林苑中。

《春秋感精符》说：帝王在上感应皇天，那么鸾鸟和凤凰就会到来。

《春秋繁露》说：恩泽施及羽虫，凤凰就会飞翔。

《春秋运斗枢》说：天枢星得位，凤凰就会飞翔。

《春秋合成图》说：黄帝在玄扈洛水边游览，与大司马容光等人临观，凤凰衔着图放在黄帝面前，黄帝拜了两拜接受了图。

又说：尧坐在船中，与太尉舜一同观看。凤凰背着图交给尧。图用赤玉做匣子，长三尺，宽八寸，厚五寸。黄玉检，白玉检，白玉绳封住两端，上面的印章写着"天赤帝符玺"五个字。

《吕氏春秋》说：帝喾有圣德，创作了《六英》乐曲，让人演奏，凤凰鼓动翅膀起舞。

又说：黄帝听凤凰的鸣叫，用来分辨十二律。

又说：燕雀替鸿鹄、凤凰考虑，一定得不到什么。它们所追求的，只是瓦缝之间的空隙、屋檐下的隐蔽处。

《韩诗外传》说：黄帝即位，施行圣仁恩德，秉承上天明命，统一道术修养德行，只行仁义，天下和平。但没见过凤凰，于是召见天老问他说："凤凰是什么样子的？"天老回答说："凤凰的形象：前部像鸿雁，后部像麒麟，蛇颈而鱼尾，龙纹而龟身，燕颔而鸡喙；头戴德，颈举义，背负仁，心含信，翼挟义，脚踏正，尾系武；小声如金，大声如鼓；伸长脖颈振奋翅膀；五色光彩具备；饮食有规矩，饮水有礼仪；前往时有文采，到来时带来喜气，游历必选择地方，饥饿不乱下食。它的鸣叫，雄的叫声是'节节'，雌的叫声是'足足'；黄昏鸣叫叫固常，清晨鸣叫叫发明，白天鸣叫叫保章，举翅鸣叫叫上翔，聚集鸣叫叫归昌。只有凤凰能够穷尽万物，通晓天地，效法百物，通达大道，协调五音，成就九德，遍览九州，观察八极。那么就会有福，具备文武，匡正王国，威严照耀四方，人圣都归服。所以得到凤凰的一种形象，凤凰就会经过；得到两种形象，凤凰就会飞翔；得到三种形象，凤凰就会聚集；得到四种形象，凤凰就会在春秋时下来靠近；得到五种形象，凤凰就会终身居住。"黄帝说："啊呀确实如此！我怎么敢与它相比呢！"于是黄帝就穿上黄衣，系上黄带，戴上黄冠，在中宫斋戒，凤凰就遮蔽太阳而来。黄帝走下东阶，面向西拜了两拜叩头：皇天降临福祉，不敢不承受命令。凤凰就停在黄帝的东园，栖息在梧桐树上，吃竹实，终身没有离开。

《尚书考灵曜》说：通晓天文的人明智，（明于天道。）审察地理的人昌盛。（昌盛如同繁荣。繁荣于万物。）明智的人，是天时的体现；昌盛的人，是地财的体现。明君治理天下，凤凰就会降临。

《尚书中候》说：黄帝时，天气和顺，五行按时变化。凤凰在阿阁筑巢，在树上欢鸣。（注：阿，是屋梁的名称，宫中的门叫阁。凤凰从屋梁上飞出，在朝廷的树上欢鸣。）

又说：尧即位七十年，凤凰停在朝廷上。伯禹拜谢说："黄帝以轩辕之象，凤凰在阿阁筑巢。"

又说：帝舜说："我自以为不能治理，百兽起舞，凤凰晨鸣。"（百兽率舞，凤凰司晨鸣叫。）

又说：周文王建都丰邑，一个早上扶老携幼而至的有八十万户，草庐简陋，歌谣称《凤凰下丰》。

《尚书帝命验》说：舜传授帝位终结，赤色凤凰来临。

《尚书大传》说：舜爱惜生命厌恶杀戮，凤凰在他的树上筑巢。

《论语摘襄圣》说：凤凰有六种形象和九种苞符。第一头像天，第二眼睛像太阳，第三背像月亮，第四翅膀像风，第五脚像地，第六尾巴像纬星。九苞：第一头符合天命，第二眼睛合乎度数，第三耳朵聪敏通达，第四舌头能屈伸，第五色彩光亮，第六冠符合规矩，第七距锐利如钩，第八声音激越昂扬，第九腹部纹理像门户。飞行时鸣叫"归嬉"，向上鸣叫"提扶"，夜晚鸣叫"善哉"，清晨鸣叫"贺世"，飞翔鸣叫"即都"，了解我的只有黄中，拿着竹实来，所以我想居住在九夷，跟随凤凰嬉戏。（宋均注：纬指五纬。度指天度数。周指当主朱。米色好。户指出入之所。阴阳出入也闭户。善哉，应合天下兴平。贺世，庆贺于时。黄指黄中通理。凤凰遇到乱世就潜居夷狄。）

《孝经援神契》说：帝王的德行达到鸟兽，凤凰就会飞翔。

《孝经钩命决》说：孝顺悌爱之心通达于神明，凤凰就会来筑巢。

《乐动声仪》说：镇星不逆行，凤凰就会到来。

《乐计图》说：五音和谐，各得其伦，凤凰就会到来。冠像鸡头，燕喙，蛇颈，龙形，麟翼，鱼尾，五彩，不吃活虫。

《帝王世纪》说：黄帝在中宫斋戒，坐在玄扈洛水之上。就有大鸟，鸡头、燕喙、龟颈、龙形、麟翼、鱼尾，形状像鹤，身体具备五色，三组纹路形成文字：头上的纹叫"顺德"，背上的纹叫"信义"，胸上的纹叫"仁智"。不吃活虫，不踩踏活草。有时停在黄帝的东园，有时在阿阁筑巢。它饮食时，必定自己歌舞，声音像箫笙。

又说：国家安定，君主喜好文治，凤凰就会飞翔。

《史记》说：四海之内都称颂舜的功绩，演奏《九韶》乐曲，凤凰飞翔。天下明德，从虞帝开始。

《汉书》说：昭帝始元三年，凤凰聚集在东海，派遣使者祭祀那个地方。

又说：宣帝到河东的第二年春天，凤凰聚集在礻殳祤。在聚集的地方，得到玉宝，于是下诏大赦天下。

又说：凤凰聚集在上林苑，于是建造凤凰殿，以回报祥瑞。

又说：到甘泉宫祭祀泰畤，改年号为五凤。（《论衡》说：宣帝时，凤凰五次到来。）

又说：本始元年，凤凰聚集在胶东。十四年，凤凰聚集在鲁地，群鸟跟随。下诏说："威凤是宝。"（凤凰有威仪。）神爵四年，凤凰十一只聚集在杜陵。

又说：皇帝祭祀后土，鸾鸟凤凰翱翔。

又说：五凤三年，鸾鸟凤凰又聚集在长乐宫东园树上，飞下到地面，羽毛五彩。停留了十多刻，官吏百姓都观看。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光武帝生于济阳。在此之前，凤凰聚集在济阳，所以宫殿都画凤凰，圣瑞从此开始。

又说：建武十七年，凤凰五只，高八九尺，羽毛五彩，聚集在颍川郡。群鸟跟随，覆盖地面数顷。停留了十七天，才离去。章帝时，凤凰出现三十九次。

又说：安帝延光三年，凤凰聚集在济南台丞霍穆家的树上，赏赐的帛各有差别。

《魏略》说：文帝准备接受禅让时，郡国上奏：凤凰出现了十三次。明帝铸造铜凤凰，高三丈多，放在殿前。

《吴历》说：太元元年，有鸟聚集在苑中，像雁，高脚长尾，羽毛五彩。都认为是凤凰，改年号为凤凰元年。

《晋书》说：荀勖从中书监调任尚书令。荀勖长期在中书，专管机要事务，失去职位后，很是恍恍惚惚怅然若失。有人祝贺他，荀勖说："夺走了我的凤凰池，各位祝贺我什么呢？"

《晋阳春秋》说：升平四年，凤凰带着九只幼鸟出现在郧乡的丰城。冬天，又出现，众鸟跟随着。

《宋书》说：王昙首与兄弟聚会，让子孙们任意玩耍。正好僧达跳下地学老虎，僧虔堆了十二颗棋子，掉了也不重做；僧绰用彩色蜡烛珠做凤凰，僧达夺去藏在怀里，僧绰也不可惜。伯父王弘称赞他是长者。

又说：王僧虔的儿子王慈从小与堂弟王俭一起学习书法。谢凤的儿子谢超宗曾拜访僧虔，到东斋去找王慈，王慈正在学写字，没有马上放下笔。谢超宗说："你的书法怎么样？"王慈回答说："我的书法比起父亲，就像鸡比凤凰。"

又说：谢凤的儿子谢超宗有文采，名声很大，被选任新安王子鸾的国常侍。王子的母亲殷淑仪去世，谢超宗作诔文上奏，皇帝大为赞叹，对谢庄说："谢超宗真有凤毛！"当时右卫将军刘道隆在御座旁，出来后拜访谢超宗说："听说你有奇异的东西，可以看看吗？"谢超宗说："我家徒四壁，哪有什么奇异的东西？"刘道隆是武人，没见识，正好触犯了他父亲的名讳，说："早上侍宴时，皇上说您有凤毛。"谢超宗光着脚跑进内室，刘道隆以为他是去找凤毛，等到天黑，没等到，就走了。

又说：元嘉十四年春天，凤凰两只出现在京城，众鸟跟随。改那个地方叫凤凰里。

又说：何承天担任著作佐郎时，年纪已老，而各位佐郎都是名家少年。颍川荀伯子嘲笑他，常常叫他"奶母"，何承天说："你应当说凤凰生了九子，奶母是什么意思呢？"

《齐书》说：江夏王萧锋五岁时，性格方正，喜欢学书法。高帝让他学写凤凰诏，一学就写好了。高帝非常高兴，把玉麒麟赐给他，说："用麒麟来奖赏凤毛。"

《梁书》说：武帝刚平定东昏侯时，进入阅武堂，当天凤凰出现。

又说：天监初年，凤凰出现在建康县同夏里，又聚集在南兰陵。

崔鸿《十六国春秋·前秦录》说：永兴三年九月，凤凰在东阙飞翔聚集，百姓因此歌唱道："凤凰飞翔，羽翼整齐。圣君深远，寿命万亿！"

陆翙《邺中记》说：石季龙与皇后在观上写诏书，用五色纸，放在凤凰口中。凤凰衔着诏书后，侍从放出几百丈的红绳，用辘轳回转，凤凰飞下。凤凰是用木头做的，用五色漆画，脚都用金。

又说：凤阳门，五层楼，离地三十丈，安装了两只金凤凰。石虎将要衰败时，一只飞入漳河，遇到晴天，在阳光下可见；另一只用铁钉钉住脚，至今还在。

《二石伪事》说：石昆投降后，说邺城中有凤凰，带着九只雏鸟，在延明门外路西。

《后魏书》说：彭城王元勰与皇帝登上金墉城，回头看见堂后的梧桐和竹子，说："凤凰不是梧桐树不栖息，不是竹实不吃。现在梧桐和竹子都茂盛，难道能招来凤凰吗？"元勰说："凤凰应月而来，难道是梧桐和竹子能招来的？"皇帝说："那希望它降临。"

《唐书》说：薛收的侄子薛玄敬，是选部郎薛迈的儿子，也有文才，是薛收的副手。当初，大业末年，薛收及薛玄敬都有才名，当时人称他们为"河东三凤"。

又说：武德九年，海州报告说凤凰出现在城墙上，数百只鸟跟随其后，向东北飞往苍梧山。

又说：太宗时期，莒州有两只凤凰出现，群鸟跟随它们。它们的叫声像八音合奏。

又说：太宗曾追念创业的艰难和辅佐的功臣，于是作《威凤赋》赐给长孙无忌。赋中说：“有一只威凤，在朝阳中歇息翅膀。早晨在紫雾中遨游，傍晚饮玄霜。凭借长风振翅高飞，沿着大道向远方翱翔。”

徐整《正历》说：黄帝时期，把凤凰当作鸡。

《庄子》说：老子见到孔子，孔子带着五个弟子。老子问：“前面是谁？”孔子回答：“是子路，勇敢又有力。其次是子贡，有智慧；曾子孝顺；颜回仁爱；子张庄重。”老子感叹说：“我听说南方有一种鸟，名叫凤凰，居住的地方积石千里，上天为它提供食物。它的树名叫琼枝，高百仞，以璆琳、琅玕为宝物。上天又为它生出离朱，一人三头轮流出现，来守护琅玕。凤凰的纹饰，头顶‘圣’字，怀抱‘仁’字，右边亲近‘义’，左边亲近‘贤’。”

《文子》说：君主积累了道德，上天给予他，大地帮助他，神鬼辅佐他，那么凤凰就会在他的庭院中飞翔。

《孙卿子》说：古代的君王，他的政治喜好生养而厌恶杀戮，凤凰就停在排列的树上。

又说：凤凰啾啾鸣叫，它的翅膀像竽，它的声音像箫。有皇有凤，使帝王内心愉悦，这是圣人不会被遮蔽福气的表现。

《韩子》说：从前黄帝在泰山上会合鬼神，凤凰的后代制作了清角乐曲。

《淮南子》说：凤凰的飞翔，必须有最高的德行。它飞过昆仑山的蔬圃，在砥柱的急流中饮水，徘徊在濛汜的水边。在这个时候，鸿鹄、苍鹤，没有不惊恐逃窜，把嘴藏在江边的，何况燕雀之类呢？从前二皇时期凤凰飞到庭院，三代时期凤凰飞到门口（三代指尧、舜、禹），周朝时期凤凰飞到湖泽。德行越厚重，凤凰飞来的地方越远；德行越精微，凤凰飞来的地方越近。

《抱朴子》说：木行代表仁，颜色为青，凤凰头是青色，所以说“戴仁”；金行代表义，颜色为白，凤凰的颈毛是白色，所以说“缨义”；火行代表礼，颜色为赤，凤凰是红色，所以说“负礼”；水行代表智，颜色为黑，凤凰胸是黑色，所以说“向智”；土行代表信，颜色为黄，凤凰脚是黄色，所以说“蹈信”。古代太平盛世，凤凰常居住在那个国家，并繁殖后代。

又说：麒麟和凤凰凭形状来区分。夏后氏开始吃凤凰蛋而凤凰离去，这说明凤凰是有种族的。

又说：鸾凤在庭院中争食谷粒，就会受到鸡鸭的羞辱。

《鹖冠子》说：凤凰是火鸟，属于鹑火之禽，是阳气的精华。德行能招致它，它的精华就会全部到来。

《任子》说：凤凰是鸟类中的美者，麒麟是走兽中的俊者，龟龙是甲壳类中的长者，楩楠是众多木材中的最佳者，这是物中的珍贵者。

《山海经》说：轩辕丘上，燕子鸟自歌，凤凰鸟自舞，凤凰蛋，百姓食用它。

又说：丹穴山上有一种鸟，形状像鹤，五彩花纹，名叫凤凰。头上的花纹像“德”字，翅膀上的花纹像“顺”字，背上的花纹像“义”字，胸前的花纹像“仁”字，腹部的花纹像“信”字。这种鸟，饮食时自歌自舞，它出现天下就会太平。

《楚辞》说：野鸭和大雁都在吃粱藻啊，凤凰却高高飞翔；众鸟都有栖息的地方啊，唯独凤凰惶惶无所栖息。想衔枝却无言啊，常承受君王的深厚恩泽。良马不急于求进而要求驾车啊，凤凰也不贪图喂食而随便吃。

又说：给凤凰做鹌鹑笼子，即使收拢翅膀也容纳不下。

又说：难道没看见，鸾凤在高空飞翔于太皇之野，沿着四极周游，见到盛德之后才降下。宋玉回答说：“听说凤凰飞上九千里，穿过云霓，背负苍天，在幽冥中飞翔；篱笆边的鹌鹑，怎能和它估量天地的高远呢！”

《说文》说：凤凰是神鸟。天老说：“凤凰的形状：麒麟的前身，鹿的后身，蛇的脖子，鱼的尾巴，龙的纹理，龟的脊背，燕子的下巴，鸡的嘴，五色俱全。出自东方君子之国，翱翔于四海之外，经过昆仑山砥柱山，在弱水中洗羽，傍晚在丹穴山宿息。它出现天下就安宁。字形从‘凡’，‘鸟’声。它飞的时候群鸟数以万计跟随，所以古代的‘凤’字写作‘鹏’。鸥，是鸟，雌鸟叫皇。一种说法就是凤凰。凤凰是羽虫中的首领。”

《汉武内传》说：西王母说：“仙人的上等药物，有九色凤脑，次等药物有蒙山白凤的肉干。”

《白虎通》说：凤凰是禽类的首领。上有明王，太平盛世才到来。

《西京杂记》说：扬雄读书时，有人对他说“不要自己这样辛苦，内心深奥难以传授”，忽然不见。扬雄著《太玄经》，梦见吐出白凤凰，落在他的头顶上然后消失。

《法言》说：凤凰翩翩起舞，不在尧的庭院。有人问：“君子在治世怎样？”回答说：“像凤凰，治世就出现，乱世就隐居。”

《太玄经》说：鸾凤不迁居，满足于竹实；驺虞不改变对生物的仁爱。丑妇把明镜当作祸害，因为无法逃避自己的丑陋。

《论衡·瑞指篇》说：凤凰、麒麟为圣人而来，就是圣人的禽鸟。考察：圣人游历人间，麒麟、凤凰也应该和众鸟一样，为什么远离中国，处在边境之外？

焦赣《易林》说：神鸟五色，凤凰为主。聚集在王谷，使君主得其所。

又说：凤凰有十个孩子，同巢共母，欢乐地互相保护。

又说：凤凰生下五个幼雏，长在南郭，君子安康，喜悦快乐。

《括地图》说：孟亏是人首鸟身，他的祖先为虞氏，驯服百禽。夏朝末世，百姓开始吃蛋，孟亏离开，凤凰跟随他。停在这座山上，山上多竹，长千仞，凤凰吃竹实，孟亏吃木实，离九疑山一万八千里。

《世贽记》说：凤麟洲在西海之中，四面有弱水环绕，鸿毛不浮不能越过。洲上多有凤凰、麒麟，数万群。仙家煮凤凰嘴和麒麟角，合在一起煎成胶，名叫“集弦胶”，或叫“连金泥”，能连接弓弩断弦，连接刀剑断口。

蔡邕《琴操》说：周成王时，天下大治，凤凰来在庭院中跳舞。成王于是弹琴歌唱道：“凤凰在紫庭飞翔啊，我有什么德行能感动神灵。”

《列仙传》说：萧史教弄玉吹奏凤凰鸣叫的声音，过了几十年，吹箫作凤凰声，凤凰飞来停在他们屋上。于是建造凤台，夫妇住在上面。一天一夜，都随着凤凰飞走了。

《王子年拾遗记》说：周昭王用青凤的毛做了两件皮衣，一件叫燠质，一件叫暄肌，常用来御寒。到厉王末年，还珍贵这些物品。到厉王流放到彘地，有人得到并珍藏它。有人犯了死罪，用青凤毛赎罪，可免死。一片毛价值千金。

《异苑》说：东莞刘穆之，字道民，一向住在京口。晋隆安年间，凤凰聚集在他家庭院。相面人韦薮调笑他说：“你一定会辅佐大业。”

李彤《四部》说：吊鸟山，民间传说：凤凰死在这山上。每年七月到九月，群鸟常来聚集在这山上。

○鸑鷟

《国语》说：周朝兴起时，鸑鷟在岐山鸣叫。

《说文》说：鸑鷟是凤凰一类，是神鸟。

《三辅决录》注说：太史令蔡衡说：“毛色多紫色的叫鸑鷟。”

《后汉书》说：永平年间，有神雀聚集在宫殿官府，冠羽有五彩色。皇帝感到奇异，问临邑侯刘复。刘复不能回答，推荐贾逵，他博学多识。皇帝于是召见贾逵，问他，回答说：“从前武王完成父亲的事业，鸑鷟在岐山。鸑鷟是凤凰的别名。周大夫内史过对周宣王说：周朝兴起时，鸑鷟在岐山鸣叫，此事见于《国语》。宣帝威怀戎狄，神雀多次聚集，这是胡人投降的征兆。”

《唐书》说：张鷟，字文成，聪慧警悟绝伦，无书不读。儿童时，梦见紫色大鸟，五色成文，降落在家庭。他祖父对他说：“五色赤文，是凤凰；紫文，是鸑鷟，是凤凰的辅佐。你应当以文章祥瑞于明廷。”于是用这个起名字。

○鹓雏

《山海经》说：南禺山，那里的鸟是鹓雏。

《庄子》说：惠子做梁国宰相，庄子去见惠子。惠子担心庄子取代他的相位，在国中搜索三天三夜，庄子躲在主人马栈下。于是去见惠子，说：“南方有一种鸟名叫鹓雏，从南海飞到北海，不是梧桐树不栖息，不是竹实不吃，不是醴泉不喝。这时猫头鹰得到腐烂的老鼠，鹓雏飞过，猫头鹰仰头看着它说：‘吓！’你想用梁国来吓我吗？”

○鵕鸃

《仓颉解诂》说：鵕鸃是神鸟，飞到天汉。用它做侍中冠。

《杂字解诂》说：鵕鸃像凤凰。

《史记》说：孝惠帝时郎中都用鵕鸃毛装饰冠。

《南越志》说：曾城县多有鵕鸃，鵕鸃是山鸡。脚爪锋利，善于斗。光色鲜明，五色炫耀。

《楚辞》说：拖着彗星的光辉啊，抚着朱雀和鵕鸃。（朱雀、鵕鸃是神俊的鸟。动辄以神物自喻，当比鵕鸃，飞能彻天。）

司马相如《子虚赋》说：捕捉翡翠鸟，射杀鵕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