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族部
卷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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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礼记·内则》说：舒雁的翠。(郑玄注释说：翠，就是尾巴。舒雁，就是鹅。意思是说对人不利。)
《尔雅》说：〈击鸟〉、鷜、鹅；(郭璞注释说：就是现在的野鹅。)舒雁，就是鹅。(郭璞注释说：《礼记》说：出行像舒雁。匠箔东一带叫〈可鸟〉，读音是加。)
《广雅》说：驾鹅，就是野鹅。
《吴志》说：景帝生病，让巫师察看鬼怪。想试探他，就杀了一只鹅，埋在苑囿中，上面搭起屋子，摆放床几，把妇人的衣物放在上面。然后让巫师去看，如果能说出这座坟墓中妇人的形状，就给予赏赐。这个巫师看了，从早到晚一整天什么也没说。皇帝催问得很急，巫师才说：“实在没看见有鬼，只看见一只白鹅在坟墓上。之所以没有立即说，是怀疑它是鬼神变化而成的，确定没有其他改变，不知道是什么缘故？”景帝于是厚厚地赏赐了他。
《晋书》说：永嘉年间，洛阳东北步广里地面塌陷，有两只鹅从里面出来，一只白色，一只苍色。白色的不能飞，苍色的飞走了。断续，字仲道，感叹说：“过去周朝时候，在狄泉会盟，就是这个地方。苍色代表胡人，白色代表国家的形象。这难道能说得尽吗？”
又说：刘毅家住京口，非常贫困。常常和同乡的士大夫去东堂一起赌博，当时庾悦担任司徒右长史，邀请下属从东堂出去。刘毅已经先到了，派人告诉庾悦说：“我处境贫寒困顿，筹划一次游乐很困难。您是个随和的人，到哪里都可以舒适，难道不能把这个堂让给我吗？”庾悦一向豪爽，径直上前不回答。当时众人都躲避，只有刘毅留下像原来一样射箭。庾悦厨房的菜肴很丰盛，但不给刘毅。刘毅既然不离开，庾悦很不高兴。刘毅又派人说：“我今年还没有得到子鹅，难道能把残羹剩饭给我吗？”庾悦又不回答。等到刘毅显贵，上奏解除庾悦的都督将军官职，深深地挫伤羞辱他。庾悦不得志，背上生疽，没几天就死了。
《宋书》说：胡蕃担任高祖的从事，征讨广固，几个月没有攻克。忽然有只鸟像鹅，苍黑色，飞进高祖的帐中。众人都惊骇愕然，胡蕃起身祝贺说：“苍黑色，代表戎虏。戎虏归顺我们，是大吉的祥兆。”第二天早上攻城，攻下了。
又说：孔静住在山阴。宋武帝地位卑微时，去拜访他。孔静当时正在睡觉，梦见有人说：“天子在门口。”醒来后，立即派人出去看，而皇帝正好到了。孔静虚心接待，就留皇帝住宿。夜晚准备了粥，没有鱼菜，新生的鹅蛋煮了给他吃。叛乱平定后，任命孔静为奋威将军。
又说：刘暄起初担任江夏王萧宝玄的郢州行事，办事过于苛刻。王妃要煮小猪，手下向刘暄请示，刘暄说：“早上已经煮了鹅，不必再要这个。”萧宝玄生气地说：“舅舅完全没有渭阳之情。”
《齐书》说：卞彬的《禽兽决录目》说：“鹅性情顽固而傲慢，大概是比喻潘敞。”
又说：桂阳之役，朝廷匆忙草拟诏书檄文，很久没有写好。高帝引领较型进入中书内省，先赐给酒食。淹一向能饮酒，吃烤鹅，快吃完了，又喝了几升酒，文书也写好了。
《南史》说：何远担任永康县令，百姓很称赞他。太守王彬巡视所属各县，各县都盛设帷帐来接待。到了武康，何远只准备了干粮和水而已。王彬离开，何远送到县境，献上一斗酒和一只鹅作别。王彬开玩笑说：“您的礼物超过了陆纳，难道不怕被古人笑话吗？”
《三国典略》说：庾信从建康逃回江陵，湘东王于是赐给他妾徐氏。这个妾与庾信的弟弟庾掞私通，庾掞想得到她，但不敢说。庾信庭前有一只苍鹅，就把信系在鹅颈上。庾信看见了，是庾掞的启事。于是在纸尾题写：“畜生给你！”
《唐书》说：元和十二年，李愬袭击蔡州。军队到达悬瓠城，半夜雪下得很大。城旁有鹅鸭池，李愬命令惊扰鹅鸭，让它们叫，以混杂军队的声音。
《列子》说：黄帝与炎帝作战，用雕、雁、鹅作为旗帜。
《鲁猎萦》说：君主鹅鸭有多余的食物，士兵却连半豆都吃不饱。
《孟子》说：陈仲子认为兄长的俸禄是不义之财，避开兄长离开母亲，住在於陵。有一天回家，有人送给他兄长一只活鹅，他皱着眉头说：“要这‘鶂鶂’叫的东西做什么？”他的母亲杀了这只鹅，给他吃。他的兄长从外面回来，说：“这就是‘鶂鶂’的肉。”他出去吐掉了。(赵岐说：鶂鶂，是鹅的叫声。)
《战国策》说：管燕得罪了齐王，对左右说：“你们谁能和我一起去投奔其他诸侯呢？”左右没有人回答。管燕流泪说：“可悲啊！士人为什么那么容易得到却难以使用呢？”田需回答说：“士人三顿饭都吃不饱，而您的鹅鸭有多余的食物；后宫的宫女穿着绮罗绸缎，而士人却得不到做衣边。而且财物是您所轻视的，死亡是臣子所重视的。您不肯把轻视的东西给士人，却要求他们用重视的生命来为您做事，这不是士人容易得到却难以使用啊。”
《异苑》说：傅承担任江夏太守。有一对鹅丢失了三年，忽然带领着三十多只鹅来到傅承家。
《秦记》说：符殷吃烤鹅，能知道黑白部位。别人不相信，后来试了试，果然如此。
《世说》说：会稽有个独居的老妇人，养了一只鹅，叫声清亮悠长。当时王羲之担任太守，去请求买它，没有买到。王羲之就带着老朋友，驾车一起去观看。老妇人听说太守要来，就煮了鹅来招待。王羲之到了之后，完全失去了来的兴致，叹息了一整天。
《俗记》说：京城里的刘光禄养了好鹅。刘后军从京城回镇守寻阳，送一对鹅给后军作为告别礼物，纯苍色，脖子长约四尺，头像龙。这一对鹅价值五万。此后不再见到有这类鹅。
《张鸿传》说：张鸿担任慕容晃的黄门郎，很受宠爱。当初，刑罚张鸿不彻底。下巴上长出三根黄胡须，长一寸多。于是被派出宫去看鹅鸭。
沉充的《鹅赋序》说：已故的颍川大夫俞某，特别精心于好的鹅。求得骏鹅，与张猛虎也有许多好的。当时有绿眼、黄喙、折翼、红头等品种，都是经过颍川所喜好的。焦叔明在太康年间得到一只大苍鹅，从喙到脚，四尺九寸，体色丰满美丽，叫声惊人，三年后被凶猛的狗咬死。可惜它没有善终，所以写了赋。
崔豹《古今注》说：鹅，像天鹅而更大，脖子长八尺，善于争斗，喜欢吃蛇。
《列异传》说：庐山附近常有野鹅，几千只一群。老人们传言：“常有一只狸猫吃鹅。第二天，看见狸猫在沙洲上叫唤，好像被捆绑住一样。”
《南越志》说：化蒙县祠山上有湖，湖中有泉鹅，像现在的野鹅，在山上泉水中嬉戏鸣叫，所以称为泉鹅。
《两京记》说：净影寺僧人惠远讲经。当初，在乡下养了一只鹅，常常跟着惠远听经。等到惠远进京，鹅留在寺里，昼夜叫个不停。僧人们把它送到京城，到了这个寺院大门放它，它自然知道惠远的房间，就进去很驯服亲昵。每次听到讲经的钟声，就进入佛堂伏地听经，如果听到讲其他事情，就鸣叫飞翔着出去。这样过了六年，忽然在庭院中哀叫，不肯进入佛堂。不久惠远去世。寺内有惠远的碑，也记述了这件事。
《岭南异物志》说：南方的首领们多选鹅的细毛，夹在布帛和丝绵中做成被子，再纵横缝纳，它的柔软温暖不亚于丝绵。民间说鹅毛柔软温暖但性质偏冷，特别适合盖婴儿，可以预防惊痫。
《云南记》说：韦齐休出使云南，驻扎在城驿。西墙外有个大池塘，斗门旁垂柳成荫，池中鹅鸭很多。
《幽明录》说：晋义熙年间，羌主姚略毁坏洛阳，从阴沟里取砖，得到一只雄鹅，并且是金色交颈，长鸣，声音传到九皋。
《临海记》说：郡东南有白石山，高三百多丈，远望像雪。山上有湖，老人相传说：“仅狞萹聚集的地方，八桂种植的地方。山下有溪水，金光灿烂。”
又说：郡东有宴室山。老人说：“越王时，山上建有望海馆，山下有湖，湖中有仅狞萹、飞鱼。”
《唐书》说：贞观二十年，吐蕃派他的大臣禄东赞上表说：“释屿子平定四方，日月所照的国家，都成为臣妾。而高丽依仗偏远，缺少臣子的礼节。天子亲自率领百万大军，渡过辽水征讨。毁城破阵，指日凯旋。奴才听说陛下出发，很短的时间，已经听说回国。大雁飞得再快，也不及陛下迅速。如果我有幸成为您的女婿，喜悦超过平常百倍。鹅就像雁一样，所以制作了鹅奉献。”这只鹅用黄金铸成，高七尺，里面可以装三斛酒。
《淮南子》说：鲁般、墨子用木头做成鹅，能够飞行，三天才降落，但不能让它持续做工。
《唐书》说：高祖的义兵到达河东，隋将尧君素守城。当时包围很紧急，尧君素就做了木鹅，把表章放在它的脖子上，详细论述形势，让它顺黄河漂浮而下。河阳守军得到了，送到东都，越王杨侗看到后叹息。
《尔雅》说：舒凫，就是鹜。(郭璞注释说：就是鸭。)
《广雅》说：凫、鹜，都是鸭。
《魏氏春秋》说：司马文王镇守许昌，被征召回京攻打姜维，到了京城。皇帝在平乐观检阅军队，与左右小臣谋划，趁司马文王辞行时，用剑杀他，已经写好了诏书。司马文王进入时，皇帝正在吃粟米，艺人云午等唱道：“青头鸡。”青头鸡就是鸭。皇帝害怕不敢动手。景王因此谋划废黜皇帝。
《江表传》说：魏文帝派使者来求取斗鸭，群臣上奏说：“不应该给。”孙权说：“他在服丧期间，却提出这样的要求，怎么能跟他谈礼呢？”于是全部给了使者。
《吴志》说：建昌侯孙虑在堂前做了一个斗鸭栏，制作得很精巧。陆逊严肃地说：“君侯应该勤读经典，做这个有什么用？”孙虑立即毁掉了它。
《南史》说：齐人渡江，到达玄武湖西北莫府山南面。我军从复舟向东移动，驻扎在郊坛北面，与齐军对峙。当时粮食吃完了，调集市上的人供应军队。都是麦屑做的饭，用荷叶包裹分给士兵，士兵们都困乏。恰好文帝派人送来米三千石、鸭一千头。皇帝立即煮米煮鸭，发誓进行一次决战。将士以及防身人员，计算粮食数量分割肉块，人人裹饭，拌上鸭肉。皇帝命令众军饱餐后进攻，齐军大败。
《三国典略》说：高德正担任齐相，在被杀之前，家里有红鸭群在庭院中行走，狗来追赶，结果鸭被咬成碎血。
《北史》说：玄善认为高颎有宰相的才能，常常对皇上说：“杨素粗疏，苏威怯懦，玄胄、玄昊正像鸭子罢了。可以托付国家大事的，只有高颎。”皇上最初同意了他的说法。
《唐书》说：齐王李祐，是太宗第五子，喜欢养鸭。在谋反之前，忽然有野狸进入笼中，咬死四十多只鸭，都咬断了头。等到他失败，一起作恶而被诛杀的有四十四人。
《抱朴子》说：有一种白虎七变法：取三月三日杀的虎血、鸭血等混合在一起；初生的草像胡麻的，生取它的果实混合在一起。可以改变身形面貌。
《两京杂记》说：高祖建造新丰之后，同时迁移了旧时的社庙。把狗、羊、鸡、鸭放在大路上，它们也都争着认识自己的家。
《傅子》说：鸭的脚为什么是“眅”？鸡的脚为什么是“盺”？“眅”和“盺”我不知道，何况问天地呢！
《金楼子》说：海鸭像普通鸭那么大，有斑白花纹，红色的叫做交鸟。
《洞冥记》说：汉武帝登上望月台，南端有三只青鸭飞过，一会儿就落下来。皇帝很喜欢它们。到了晚上，鸭停在台端，变成三个小童，都穿着青色绮纹短衣，各拿着鲸纹大钱五枚，放在皇帝的几案前。
《风俗通》说：鸡孵化鸭蛋，小鸭孵出后进入水里，母鸡沿着岸边呼唤它们，小鸭出来就跟着母鸡。鸭和鸡不同类，却能相互跟随。
《博物志》说：中了各种药毒已经死的人，取活鸭砍断头，把鸭脖子放入病人口中，让三两滴血滴入喉咙，就会苏醒。
《语林》说：傅信贫穷。母亲体弱多病，常常惊悸。傅信就取来鸡鸭拔光毛，放在天花板上行走，然后掉在地上。母亲更加恐怖。
石崇《金谷诗序》说：我有房屋，在河南金谷中，距离城里十里。有田十顷，羊二百只，鸡、猪、鹅、鸭之类，没有不齐备的。
《寻阳记》记载：周访和商人一起进入宫亭庙住宿。早晨起来上厕所，看见一位白头老翁。周访追赶他，老翁变成了一只雄鸭。回到船上，想要煮了它。商人争相观看，鸭就飞走了。
《广志》记载：野鸭中雄性的，头是红色的，脚上有爪距。
蔡氏《化清经》说：水战用的鸭子，何必一定要有白色缨毛？满案的鸡，何必一定要长鸣？
《新言》说：好比猛虎浮在水上，不如野鸭和家鸭；麒麟爬上树，不如猿猴。
《太玄经》说：白色颈毛的鸭、善鸣的鸡、仰视的兔、白蹄的猪、短嘴的狗、长颈的马，君子的相貌，为什么偏偏与众不同呢？
《吴地记》记载：鸭城，是吴王修筑的城。这座城用来养鸭，周围有数百里。
竺法真《登罗山疏》说：山上有神湖，湖中有白鸭。
《岭南异物志》记载：广州浛洭县金池黄家，有养鹅鸭的池塘。经常在鸭粪中发现麸金片，于是大量收集淘洗，每天得到一两，因此致富。他的子孙都在使府担任要职。三代以后，池塘里就没有金子了，黄家的财力也耗尽了。
○鹜
《说文》说：鹜，就是野鸭。
《春秋左传》记载：公家的膳食，每天两只鸡。厨师私自把鸡换成了鹜，子尾很生气。
《春秋繁露》记载：张汤问董仲舒说：“祭祀宗庙时有人用鹜代替凫，可以吗？”董仲舒回答说：“鹜不是凫，凫不是鹜，这样做是不可以的。”
《汉书》记载：王莽祭祀众多鬼神，使用三牲、鸟兽三千多种，后来不能备齐，就用鸡、雁、鹜来代替。
《东观汉记》记载：马援给侄子马严、马敦的信中说：“学习龙伯高如果不成，还能成为谨慎严肃的人，所谓画天鹅不成，还像只鸭子。”
《说苑》说：鹜没有其他心思，所以平民用它作为见面礼。
崔实《正论》说：如今在下的人超越在上的人，尊卑没有区别。如果让鸡鹜长着蛇颈龟身，色彩缤纷华丽，难道也能比凤凰更珍贵吗？
《唐子》说：我曾宴请宾客设置音乐，天空忽然云起，接着下起大雨，有一群鹜排成行列飞翔而过。这只是偶然，和那十六只玄鹤有什么不同呢？
《广志》说：鹜能生一百个蛋，一天能生两次。有一种露华鹜，在秋冬季节生蛋，都产自蜀地。早晨的凫，肥壮而耐寒，适合做成肉羹。
《越地传》说：越人举行竞渡。有轻浮的年轻人各自崇尚勇力，玩鹜没的游戏。有人潜到水底，然后像鱼一样跃出水面。
○凫
《毛诗》说：将要飞翔，射取野鸭和大雁。
又说：野鸭和鸥鸟在泾水，公尸来宴饮安宁。你的酒已经清澈，你的菜肴已经芳香。公尸宴饮，福禄来成。野鸭和鸥鸟在沙滩，公尸来宴饮适宜。你的酒已经很多，你的菜肴已经美好。公尸宴饮，福禄来为他。
《韩诗外传》记载：赵仓唐作为魏文侯太子击的使者出使国外，问太子说：“侯喜欢什么？”太子说：“喜欢早晨的凫，喜欢北方的狗。”于是派遣赵仓唐系上北方的狗，捧着早晨的凫进献。魏文侯说：“击爱我，知道我的嗜好。”
《庄子》说：野鸭的腿虽然短，接长了就会忧愁。
《风俗通》记载：王乔是河东人，担任叶县县令。王乔有神术。每月初一和十五，常常从县里到朝廷拜见皇帝。皇帝奇怪他来得频繁却不见车马，秘密命令太史观察他，说他在即将到来时，总有一双凫从东南飞来。于是等凫飞来时，举起罗网捕捉，得到一只鞋子。于是诏令尚方检验，竟然是四年中赐给尚书官属的鞋子。
《楚辞》说：宁愿与千里马并驾齐驱，还是将与鸡鹜争食呢？宁愿昂首像千里马，还是像水中的野鸭随意浮游？
焦赣《易林》说：野鸭跳舞鼓动翅膀，赞美尧的德行。
《李陵赠苏武诗》说：两只凫一起向北飞，一只凫独自向南翔。我将留在这个馆舍，你应当回归故乡。
《苏武与李陵书》说：乘着云影，不足以比喻迅速；早晨的凫失群，不足以比喻疾快。难道能依靠归雁来运粮，借助景风来供军吗？
《晋书·张华传》记载：有人得到凫鸟的羽毛，长三丈，拿给张华看。张华见了，惨然说：“这是海凫的毛，出现就会天下大乱。”
《后周书》记载：当初，贺胜到了关中，自认为年纪和地位都很高，见到太祖不行拜礼。不久自己后悔，太祖也对他有期望。后来跟随太祖在昆明池宴会，当时有双凫在池上游动，太祖就把弓箭交给贺胜说：“很久没有射箭了，请以此取乐。”贺胜射箭，一箭射中两只。于是向太祖下拜说：“让我能够奉神武之力，讨伐不臣服的人，都像这样。”太祖非常高兴。从此恩礼日益加重，贺胜也竭诚推奉。
《周书》记载：太祖车驾到城南园，到临水亭，看见双凫争夺水草在池面嬉戏，拉弓射箭，一箭贯穿两只，随从官员欢呼拜贺。太祖命令翰林画工，把它画在绢上。
《南越志》记载：化蒙县祠山上有个池子，池中有松凫。像现在的野鸭，栖息在松树间，所以民间称为松凫。
《吴录·地理记》记载：石首鱼到秋天变成冠凫，头中有石头。
《冢墓记》记载：阖闾的墓中有玉凫。
《广州先贤传》记载：顿琦非常孝顺。母亲去世后思念感伤，哀声不绝。招来飞凫白鹅栖息在庐舍旁边，见人就离开，见到顿琦就留下。
又说：丁密遭遇父亲丧事，招来一只飞凫，在庐旁小池中游动，见到人就驯服亲近，像家养的一样。后来遭遇母亲丧事，丁密回到住所，有一只野兽，所以双凫又游戏在池中。
崔豹《古今注》说：凫雁经常在海边沙滩上，吃沙石，都能消化；只有吃海蛤不能消化，随着粪便排出。用它做药，效果比其他好一倍。
蔡叔《斗凫赋》说：头戴绿花来闪耀头顶，缀上白毛来点缀缨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