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三

光武帝的郭皇后，是真定槁人，安阳思侯郭昌的女儿，名叫圣通。世祖到真定，纳娶圣通，受到宠爱。世祖即位后，圣通成为贵人。建武元年，生下皇子刘强。建武二年，贵人被立为皇后，刘强被立为太子。此后宠爱衰减，她多次心怀怨恨，被废黜。建武二十八年，去世，葬在北陵。

光武帝的光烈阴皇后，是南阳新野人。名叫丽华，是宣思哀侯阴陆的女儿。阴陆去世后，女儿十九岁，其兄阴识将她嫁给了世祖，在宛城的当成里接纳了她。因皇后性情宽厚仁爱，适合母仪天下，想授予她尊贵的后位。皇后总是谦让，自陈不足以担当。儿子是东海王。建武十七年，郭皇后被废后，她被立为皇后。建武十九年，太子刘强被废，东海王被立为太子。

《东观汉记》记载：皇上微贱时经过新野，听说阴后美丽，心中喜欢。后来到长安，看见执金吾的车骑非常盛大，于是感叹说：“做官应当做执金吾，娶妻应当娶阴丽华。”更始元年，就在宛城迎娶了阴后。

孝明帝的明德马皇后，是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的女儿。皇后七岁时，就治理家事，管教僮仆，出入授计，一以贯之。各家不知她母亲，不知道家事都是皇后一人所为。她们听说后，都惊讶奇异。母亲曾让善于相面的人为皇后看相，说：“此女必定大贵，会成为帝王妃，但少有子嗣。”建武二十八年，十三岁，被选入太子宫。接待同列，如同承奉至尊，先人后己，出于至诚，因此被宠爱。永平三年春，有司奏请立长秋宫，以率领八妾，皇上没有表态，皇太后说：“马夫人德行冠于后宫，就是这个人了。”于是登上后位。她身穿大帛，驾车的人穿秃裙不镶边。性情不喜出入游观，从未临窗观望，也不喜好音乐。皇上时常临幸苑囿离宫，因此她很少跟随，总是告诫说不宜晨起，陈述风邪雾露的警戒，言辞意思很完备，皇上采纳了。她诵读《易经》，学习《诗经》，论说《春秋》，略记大义；读《楚辞》尤其擅长其中的赋颂，但厌恶其浮华；听人论辩就摘取其要点。读《光武皇帝纪》到“有献千里马、宝剑的人，皇上用马驾鼓车，剑赐骑士，手不持珠玉”，皇后未尝不叹息。当时有楚王谋反案，囚犯证词互相牵连，被拘禁的人很多。皇后担心其过多滥罚，趁机对皇上进言，皇上恻然感动。于是皇上夜里起来徘徊，思考采纳她的意见，这不是臣下所能知道的。皇后志在克己奉上，不以私家之事干扰朝廷。她的哥哥为虎贲中郎将，两个弟弟为黄门郎，一直到永平年间都没有升迁。明帝身体不安，召黄门防参与医药，昼夜勤劳。明帝崩，皇后作《起居注》，省去了马防参与医药的事。章帝即位，皇后为皇太后，下诏告三辅二千石不得让马氏姻亲凭借权势托关系，奸乱吏治，犯者依法处置上报。太后素来喜好节俭，先前经过濯龙门上，看见外家问起居，车如流水马如龙，苍头穿绿褠直领，领袖正白，回头看看旁边的侍从，远不如他们。但也不谴责发怒，只是断绝其岁用，希望用沉默制止喧哗。于是亲戚的衣着一致，政教不严厉而服从，是因为自身率先垂范。在濯龙中设置织室蚕室，多次前来观看，内以娱乐，外以提倡女工。太后崩，合葬显节陵。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皇后身高七尺二寸，肤色青白，方口美发，梳四起大髻，只用头发做成还有剩余，绕髻三匝，还有头发余出。眉毛不画黛，只有左眉角稍微缺一点，补上如粟粒。皇后素来谨慎小意，感慨时总是自责。如同平时侍奉舅姑时，新平公主家的侍者失火，烧到北阁后殿。她深自责备，起居不欢，到了正月应当上原陵，她说：“我守备不精，羞见原陵”，就没有去。

《陈思王画赞序》说：从前明德马皇后美于色，厚于德，皇帝因此嘉奖她。曾跟随观看画，见到虞舜及娥皇、女英，皇帝指着画戏弄皇后说：“恨不能如此为妃。”又向前看到唐尧的画像，皇后指着尧说：“嗟乎！群臣百官，恨不能拥戴这样的君王。”皇帝回头而笑。

孝明帝的贾贵人，是南阳人，明德马皇后的姨表妹的女儿，孝章皇帝的母亲。最初被选入后宫，为贵人，生下章帝。马皇后无子，章帝出生后，马皇后抚养他。明帝对马皇后说：“人未必一定要自己生孩子，只怕抚养不勤，爱护不至。如果能爱如己子，那么孝敬也会如亲生。”于是马皇后待章帝超过自己所生，章帝感激养育之恩，于是专门以马氏为外家，所以贾贵人家没有蒙受舅氏的恩宠。

孝章帝的章德窦皇后，是右扶风平陵人，窦勋的女儿。皇后出生两岁，叫来卜相工，见到她都说大贵。有容貌才能，母亲沘阳公主想让她入宫，皇帝听说皇后有才色，多次向各家询问。建初二年，皇后与妹妹随公主入宫进见长乐宫，举止得当，人事修备，奉事长乐宫，下至侍御贡献问候，都得到她们的欢心。太后认为她奇异，也同意了。进入掖庭，在北宫章德殿觐见。皇后性情机敏，称赞她的名声日益流传，太后也顺意。第二年，有司请求立长秋宫，于是立为皇后，受到宠爱，专擅后宫。此前宋贵人生下太子刘庆，梁贵人生下和帝，皇后心中忌恨，诬陷她们以邪媚之道。梁贵人因此忧愁而死。

孝章帝的恭怀梁皇后，是安定乌氏人。父亲梁竦，建初年间将两个女儿选入宫，受到宠爱。其弟生下孝和皇帝，窦皇后抚养他，想隔绝梁氏。当初，和帝出生，梁竦兄弟不蒙欢喜，私下互相庆贺。言语泄露，传说出去，窦皇后厌恶他们，于是制造流言诬陷他们恶行。诏书考问梁竦，死在汉阳狱中，家属流放九真，两位贵人因忧愁去世。永元九年，窦太后崩，梁竦长女梁嬺上书自陈，皇上于是召见梁嬺，哭泣问候，赏赐宅舍财物。因两位贵人葬礼有缺，改葬在承光宫。小贵人尊号为皇太后，与姐姐贵人合葬在西陵，上谥号为恭怀皇后，礼仪比照敬园。追爵谥梁竦为褒亲愍侯，征还梁竦家属。

敬隐宋皇后，是右扶风平陵人，当阳穆侯宋杨的女儿。两个女儿都有才能美色，永平末年，都选入宫，配皇太子，都受宠爱。明帝崩，太子即位，是为章帝，姊妹同为贵人。建初三年，小贵人生皇子刘庆，两岁，立为皇太子，后来窦皇后得宠，被废为清河王。到永元九年，窦皇后崩，清河王上书请求上贵人冢，又为外祖母请求到洛阳治病，诏书准许。殇帝崩，清河王之子被立，是为安帝。邓太后崩，安帝追尊小贵人为敬隐皇后。

孝和帝的阴皇后，是吴房侯阴纲的女儿。皇后为人聪慧，有才能。永元四年，选入掖庭为贵人。因是先后近属，故有特殊宠爱，被立为皇后。自从和熹邓皇后入宫后，阴皇后宠爱衰减，心生怨恨。她的外母邓朱多次出入皇后住所，有人说皇后与邓朱一起用蛊术，赐皇后策书，迁到祠宫。因忧愁而死，葬在临平亭部。

孝和帝的和熹邓皇后，是太傅高密侯邓禹的孙女，平寿敬侯邓训的女儿。邓训有五男三女：长子邓骘，次子邓京、邓悝、邓弘、邓阊；女儿邓燕，次女邓绥，邓绥就是皇后，再次邓容。邓燕早卒，留下女儿邓娥尚在襁褓。当时皇后十二岁，伤心邓娥幼年丧母，抚养照顾，慈恩深至。皇后七岁读《论语》，十二岁通《诗经》。诸兄读经时她常提出难问深意，志向在书传。母亲责备她说：“应当学习女工，以供衣服，现在不务此，你想当博士吗？”皇后不忍违背母意，就缝纫极尽女工之事，夜晚私下买脂烛读经传，宗族内外都称她为“诸生”。父亲邓训心中觉得奇异。永元四年，叫来相工苏太为皇后相面，大惊说：“这是成汤的骨法，贵不可言。”永元七年中，又与其他家女子一起被选入宫。姿容窈窕，进退言谈，粲然有异，与众女不同。永元八年十一月己卯，皇后入掖庭为贵人，诸兄被授予郎中。皇后当时十六岁，德行冠于后宫。皇后性情恭肃小心，侍奉阴皇后，夙夜兢兢，接待同列，常克己下人。皇上非常喜欢她，于是有特殊宠爱。皇后自入宫，就博览五经传记、图谶内事、风雨占候、《老子》、《孟子》、《礼记·月令》、《法言》，不看浮华的申韩之书。皇上每次想给皇后诸兄弟官职，她就推让。孝和帝时期，邓骘仅任虎贲中郎将，邓京、邓悝、邓弘、邓阊任黄门郎。和帝未崩时，多次失去皇子，皇子出生后养在民间，群僚无人知道。到和帝崩，当天仓促，上下忧惶。皇后于是收敛皇子，皇子刘胜年长，有微疾，殇帝出生百余天，皇后想自己抚养长大，立为皇子。当夜即位，尊皇后为皇太后。帝在襁褓，皇太后临朝。建元元年三月，太后崩。丙午，合葬顺陵。

《东观汉记》说：皇后五岁时，太夫人为她剪发，夫人年老眼睛昏花，剪子刺中皇后额头，虽然痛但忍痛不言，一额都是伤。左右奇怪地问她，皇后说：“夫人哀怜我为我剪发，难以伤害老人的心意，所以忍痛。”等到做了太后，当时宫中丢失一筐大珠，太后想下掖庭考问，恐怕有无辜受刑而死的人，于是亲自临见宫人审问，观察表情，开示恩信，宫人即时自首。不加鞭笞，不敢隐瞒，宫人惊异，都称神明。

扶风曹世叔的妻子，是同郡班彪的女儿，名叫班昭，字惠班，一名班姬，博学高才。曹世叔早卒，她有节行法度。兄长班固著《汉书》，其中的八表及《天文志》未完成就去世了，和帝诏令她到东观藏书阁继续完成。皇帝多次召她入宫，让皇后和诸贵人拜她为师，号称“大家”。每当有贡献珍异之物，就下诏让大家都作赋颂。到邓太后临朝，她参预政事。作《女诫》七篇。年七十多岁去世，皇太后穿素服举哀，派使者监护丧事。所著赋、颂、铭、诔、论、疏，共十六篇，她的儿媳丁氏为她编辑成集，又作《大家赞》。

孝德左皇后，是安帝的母亲。父亲左仲躬，犍为武阳人。皇后兄长左圣伯，因妖言被处死。父母同产都被没入宫。皇后在掖庭长大，有美色，许配给清河王。清河王非常高兴，特别亲幸，自姬妾以下，无人能比。建初六年，生下男孩，成为清河太子。去世后，葬在当利庭。延平元年，殇帝崩，清河太子即皇帝位。尊清河孝王为孝德皇帝，左姬为孝德皇后。

孝安帝的安思阎皇后，是河南荥阳人，侍中长水校尉阎畅的女儿。有才能美色，被立为皇后。安帝崩，阎皇后为皇太后，与兄长阎显在禁中决策，立济北王幼子北乡侯为皇帝，奉侍皇后，因其年少，想长久专权。于是太后摄政。永建元年，崩，谥号安思皇后，合葬恭陵。

孝安帝的恭愍李皇后，以宫人身份侍奉皇上，被宠幸，生下顺帝。被阎皇后嫉妒，被毒杀，葬在城北。顺帝即位后，左右告知，改以礼殡葬。永元二年，葬在北陵，谥号为愍皇后。

孝顺帝梁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梁皇后是梁大将军梁商的女儿。她出生时，有祥瑞的光影。长大后，聪慧睿智，对上承顺兄姐，对下关爱弟妹，感情周到细致；既擅长女红，又特别喜好史书学问，九岁就能背诵《孝经》《论语》，进而研习《韩诗》，能把握大义；《列女传》等图册，常放在身边。宗族内外的人都对她敬重称奇。被选入后宫，相工茅通见到她，大惊说：“这就是所谓的日角偃月之相，是极贵的面相，臣从未见过。”于是被立为贵人，恩宠日益隆盛。她禀告皇上说：“阳以广施恩德为德，阴以不专宠为义，正如《诗经·螽斯》所歌颂的福泽，百子之福由此而生。希望陛下想到天道的普遍覆盖，均衡有序地对待妃嫔，使小妾们能免于罪责毁谤的牵累。”皇上听后更加赞赏她，愈发亲近器重。阳嘉元年，被立为皇后。冲帝尚在襁褓中时，太后代为摄政。和平元年去世，群臣上谥号为顺烈皇后，合葬于宪陵。

孝冲皇帝的母亲虞贵人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顺帝的虞大家，是孝冲皇帝的母亲。遭遇冲帝、质帝接连夭折，朝政由梁氏掌控，所以与质帝的母亲都被压制而没有尊号。嘉平四年，小黄门赵祐、议郎毕正上奏说：“孝冲皇帝的母亲虞大家，质皇帝的母亲渤海陈夫人，都生育了圣明的皇帝，却没有称号。如今正值盛世，应当按母以子贵的道理将她们载入外戚序列。朝廷的恩典，即使臣子地位极低，尚且能追赠，何况两位母亲健在，却只称为大家、夫人，这并非昭示后人母以子贵的道理。”皇上被他们的言辞感动，当天就拜虞大家为贵人，派中常侍持符节到园陵授予印绶。

质皇帝的母亲陈妃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乐安陈夫人，是孝质皇帝的母亲。本籍魏郡，年轻时因才艺进入孝王宫，受到宠幸，生下质帝。梁冀想要独揽国政，不让质帝的母亲到京城；加上质帝在位时间短，所以外家没有其他恩宠。灵帝封陈夫人为孝王妃。

孝崇郾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蠡吾博园的郾贵人，是桓皇帝的母亲。皇上十四岁时，继承父亲蠡吾侯刘翼的爵位。即帝位后，追尊父亲为崇皇，陵墓称为博陵，郾夫人为崇园贵人。和平元年，有关官员上奏请求尊她为孝崇皇后，随即授予印绶，宫室称为永乐宫。

孝桓梁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桓懿献皇后，是顺烈皇后的妹妹，字女莹。皇上刚即位时，备齐礼仪纳采，按照旧例聘娶皇后，纳采时用乘马束帛，依照孝惠、孝平时的旧制，聘皇后的黄金为两万斤。永初四年被立为皇后。当时太后临朝听政，皇后在后宫专宠。太后去世后，皇后的恩宠逐渐衰减。后宫妃嫔怀孕，若生下皇子，皇后就嫉妒加害，很少有能保全养大的。但皇后终身没有儿子，被皇上召见的机会也逐渐减少。到延熹二年，因忧愤去世，葬于懿陵。

孝桓邓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桓邓皇后，字猛女。母亲宣氏原本出身微贱，最初嫁给郎中邓香，生下皇后。后来父亲邓香又娶了梁纪的女儿，所以皇后冒姓梁氏。皇上诛杀皇后兄长梁冀等人后，立邓猛为皇后，因厌恶与梁姓相同，改姓为亳氏，后又恢复邓姓。皇后倚仗尊贵骄傲妒忌，与皇上宠爱的郭贵人相互进谗，于是被废黜。总共立为皇后七年，因忧愤而死，葬于北邙。

孝桓窦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桓窦皇后，是章帝窦德皇后的族孙女，大将军窦武的女儿。孝灵皇帝尊奉皇后为皇太后，临朝听政。窦武认为宦官放纵已久，谋划全部诛杀，废除宦官。皇上想获得忠节的声誉，下顺舆论。窦武多次入宫，向太后进言。太后认为：“这些人都是上天所生，汉朝兴起以来，世代当权，是国家既有的制度，怎能废除？只该诛杀作恶者罢了。”中常侍管霸隐约听到这些言论，便勾结密谋诛杀窦武。窦武自杀，太后回到长乐宫。嘉平元年六月去世，合葬于宣陵。

孝仁董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河间慎园的董贵人，是孝灵皇帝的母亲。灵帝即皇帝位后，追尊父亲刘长为孝仁皇帝，陵墓称为慎陵；董太夫人称为慎园贵人。到窦太后归还朝政，回到长乐宫后，便迎接董贵人到京城，奉上印绶，尊上尊号为孝仁皇后，称永乐宫。窦太后去世后，永乐后多次到前殿，与皇上相见，参与政事。中平六年，皇上去世。永乐后的侄子董重任骠骑将军，何太后临朝，董重与太后兄长何进的权势相互冲突。晋室后经常想参与政事，太后总是阻拦禁止，皇后愤怒，责骂说：“你想依仗大将军吗？下令骠骑将军砍下大将军的头来。”何太后把这话告诉何进，何进逮捕董重，罢免官爵。董重自杀，皇后忧惧，因病回到河间。去世后，合葬于慎陵。

孝灵宋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灵宋皇后，是敬隐宋贵人的堂孙女，执金吾宋酆的女儿。不得宠，却处于正位。后宫的宠姬们共同进谗诋毁她，诬陷她诅咒。皇上相信了，于是下诏收回印绶。皇后自行前往暴室狱，因忧愤而死，父亲和兄弟都被诛杀。在宫中的各位常侍、小黄门都怜悯宋氏无罪，共同凑钱收葬皇后及宋酆父子于巩门亭宋氏旧坟。

孝灵何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灵灵思何皇后，是南阳宛县人。以良家女子被选入后宫，受宠怀孕，在馆舍生下男孩，被立为贵人。父亲何真此前去世，召何贵人的同父异母兄何进为郎中。灵帝去世后，何皇后的儿子刘辩被立为皇帝，何皇后为皇太后，何进为录尚书事。袁绍谋划诛杀废黜宦官，何进将袁绍的计策禀告太后，太后不听，认为：“宦官统领宫中禁地，从古到今，是汉家的制度，不能废除。况且先帝刚刚去世，怎么能让我与士人一起共事呢？”等到董卓驻守显阳，议论认为太后逼迫永乐后致死，违背了婆媳之礼，将太后迁到桐宫。太后突然去世，群臣上谥号为灵思皇后，合葬于文昭陵。

孝灵王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灵灵怀王皇后，是孝献帝的母亲，王章的女儿。才思聪敏，擅长书法和会计，以良家女子身份应法相之选入宫。光和三年仲夏，受宠怀孕，因畏惧何皇后，服药想堕胎，但胎儿安稳不动。之后又多次梦见背负太阳，于是不敢再动摇。四年三月癸巳日，生下皇上。庚子日，口渴想喝米粥，突然去世。皇上被送回掖庭，暴室啬夫朱直负责抚养，亲自挑选乳母。一年多后，永乐后亲自照管。到三岁时，灵帝怜惜皇上早年失去生母，追思皇后的美德，于是作《追德赋》《令仪颂》。陵墓称文昭陵，在文陵园北起坟。

孝献伏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献伏皇后，是琅琊东武人，侍中辅国将军不其侯伏完的女儿。皇后因与父亲伏完谋划写反书，欺诈无道而被治罪。皇上将她收入暴室诏狱，忧愤而死，兄弟都被处死。

张璠《汉记》记载：曹操将两个女儿送入宫中，封为贵人，诬陷伏氏作乱，派御史大夫郗虑持符节收捕皇后。皇后披头散发赤脚跑出，抓住皇上的手说：“不能再救我一命吗！”皇上大惊，哭道：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性命何时不保？”回头对郗虑说：“郗公，天下竟有如此暴虐的事吗！”左右无不流泪，于是杀了皇后。

《曹瞒列传》记载：曹操派华歆带兵入宫收捕皇后，皇后关门藏匿在墙壁中。华歆推开门，毁坏墙壁，将皇后拖出。

孝献曹皇后

《续汉书》记载：孝献曹皇后，是丞相魏王曹操的女儿，名宪。建安十八年，皇上将曹操的两个女儿曹宪、曹节纳入后宫，都封为贵人。第二年，伏皇后去世，曹宪被立为皇后。二十年，献帝禅位给魏，曹宪被拜为山阳公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