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十七
御史中丞
御史中丞与进奏官礼仪之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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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概要
后唐天成元年,御史中丞卢文纪依旧仪接受诸道进奏官参拜,引发争议,朝廷下令御史台整肃纲纪。
阅读提示
注意进奏官与御史台之间的礼仪争议,以及皇帝最后的裁决,理解五代时期朝仪恢复的艰难。
后唐天成元年十一月,各道进奏官等上书说:“臣等本月四日,中丞上任,按礼应当到御史台,原本期望不超越前规,依旧传话。忽然承蒙处分命令通报出来,随即再次请求指示,要明确审查约定。又承蒙询问:‘大夫相公上任的日子如何?’臣等回答说:‘大夫曾任宰相,进奏官侍奉中书,事情体统相同,实为旧例。如果以其他官职授任,应当说传话。’又兼传达指挥,便令通报出来。臣等出身藩镇幕府,很少熟悉朝廷礼仪,抗拒命令则恐怕有奏陈,遵从则完全毁坏礼仪法度。恐怕此后到御史台参拜祝贺,规则不能确定。”敕令说:“御史台是朝廷执掌法度的机构,是天下纠正违法的部门,凡是居于朝内外的官员,都等待整治整齐,藩侯尚且行公参之礼,邸吏岂能与之抗衡?根据所奏议论,可以验证轻视诬陷,只是因为战乱频繁,法纪败坏,御史的威严扫地,风纪法度销声匿迹。如今国运更新,皇图重整,应当加以整顿,逐渐制止浮薄欺诈。应当命令御史台,凡是涉及旧例,都须施行,稍有违抗不遵,就按朝廷典法处理。”(当时卢文纪刚被任命为中丞,在御史府处理事务,各道进奏官前来祝贺。文纪问:“办事成例如何?”御史台吏乔德威等人说:“朝廷在长安时,进奏官见大夫、中丞,如同小吏见长官的礼节。等到伪梁将要篡改天命,本朝衰弱,各藩镇强横占据,君主、大臣都姑息邸吏。当时中丞上任,邸吏虽然到来,都在客位传话,最终不见面。自从经历战乱,就以此为常例。”文纪命令御史台宣布以旧仪相见,他端坐案前,整肃仪容,通报姓名,行赞拜之礼。邸吏们出来后,愤怒难忍,相继到宫门求见,七嘴八舌喧哗申诉。皇上对赵凤说:“进奏官比于朝外是什么官?”赵凤回答说:“是府县发送文书、伺候差遣之流。”皇上说:“不过是吏卒罢了,怎么能怠慢我的法官。”于是下达此敕令。)
晋天福五年二月,以御史中丞为清望正四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