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三上

作者:游戏主人朝代:类别:笑话集 · 白话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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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儒生,每次写文章就去拜见前辈。一位前辈评论他的文章说:“从前欧阳公写文章,自己说多从‘三上’得来,你的文章很像欧阳公从第三‘上’得来的。”儒生非常高兴。朋友见了说:“某公在嘲讽你。”儒生说:“拿我比欧阳修,怎么能说是嘲讽?”朋友回答:“欧阳公的‘三上’,指的是枕上、马上、厕上;第三‘上’,指的是厕所。”儒生这才明白。

平上去入

某天,有个朋友的儿子结婚。纪晓岚带了一样礼物去吃喜酒。等来客坐定,纪晓岚慢慢取出礼物,是一部《诗韵大全》。有个客人看见了,对纪晓岚说:“用书本作贺礼,倒是少见,能不能听听你送这礼物的用意?”纪晓岚说:“诗韵这本书,谈的不外乎是‘平、上、去、入’,结婚的事,也不外乎是‘平、上、去、入’,我送这礼物,祝他们早生贵子,谁说不好?”在座的宾客一听,无不捧腹大笑。

与人家吃

有一个人将要投胎,阎王问他:“愿意给人家吃,还是愿意吃人家的?”他想到自己的东西,怎么舍得给别人吃,就说愿意吃人家的。等到投生,他父亲是佣人,帮工于别人,后来他自己也帮工于别人,终年辛苦非凡。这才领悟阎王的话,原来吃人家的,就是帮佣。他说:“来世他如果再问我,我一定连连说:‘给人家吃,给人家吃。’”

作诗自娱

许义方的妻子刘氏,以端庄贞洁自许。许义方曾经出门,一年后才回家,对妻子说:“一个人在家无聊,有没有和邻里亲戚来往?”刘氏说:“自从你出门后,我只闭门自守,脚从未跨过门槛。”许义方感叹不已。又问:“用什么来自娱自乐?”回答:“只是偶尔作些小诗来抒发情怀。”许义方高兴地让她取诗来看,打开第一卷,题目写着:“月夜招邻僧闲话。”

盗牛

有个偷牛被戴枷锁的人,亲友问:“你犯了什么罪到这地步?”偷牛的人说:“偶然在街上走过,看见地上有条草绳,以为没用,误捡回家,所以遭了这个祸。”遇到的人说:“误捡草绳,有什么罪?”偷牛的人说:“因为绳上还有一样东西。”人问:“什么东西?”回答:“是一只小小的耕牛。”

缠住

一只螃蟹和一只田鸡结拜为兄弟,各自要赌跳过山涧,先跳过的为兄长。田鸡灵巧地早跳了过来,螃蟹正要跳,忽然被一个女子撞见,用草捆住了它。田鸡见它不过来,回头喊:“为什么还不过来?”螃蟹说:“不然早就过来了,只因为被这歪货缠住在这里,所以耽搁来不了。”

老鳏

苏州有个老鳏夫,别人问:“有儿子了吗?”回答说:“提起儿子,实在心酸。当初妻子的祖父和妻子的父亲定亲,说得快成了,被一个天杀的用计拆散了。致使妻子的父亲没能娶到妻子的母亲,妻子的母亲没能生下我的妻子,至今儿子没有踪影。”

醵金

有人遇到喜事,一个朋友封了银星一钱去祝贺。却秘密在封内写道:“现钱五分,赊五分。”后来这个朋友也有贺礼,那人仍用一钱的数目回报,却用一个空信封送去,里面写道:“退五分,赊五分。”

露水桌

一个人偶然看见露水打湿的桌子,就用手指戏写了“谋篡”两个字。被一个仇家看见,抢了桌子就跑,到官府去告发。等官员坐堂,露水已经被太阳晒干,字迹消失了,官员问什么事,那人没话可说,慌忙说:“小人有桌子一堂,特地拿这张来看样子,不知老爷要不要买?”

僧士诘辩

秀才质问和尚说:“你们经典里的‘南无’二字,只应该念本音,为什么念成‘那摩’?”和尚也反问说:“相公四书上的‘於戏’二字,为什么也读作‘呜呼’?如今相公如果读‘於戏’,小僧就念‘南无’;相公如果是‘呜呼’,小僧自然‘那摩’。”

识气

一个瞎子双目失明,善于闻香识气。有个秀才拿一本《西厢记》给他闻。瞎子说:“《西厢记》。”问:“怎么知道的?”回答:“有些脂粉气。”又拿《三国志》给他闻。瞎子说:“《三国志》。”又问:“怎么知道的?”回答:“有些兵气。”秀才觉得很奇异。却把自己写的文章给他闻。瞎子说:“这是您的大作。”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回答:“有些屁气。”

后场

宾主二人同睡,客人要夜壶。主人说:“在床底下,没倒过。只好糊弄过头一场,后场断断是再来不得了。”

借粮

孔子在陈国断了粮,派颜回去向回回国借粮。因为颜回的名字和国号相同,希望有交情。等我通报完,回回国大怒说:“你孔子要攘斥夷狄,怪我们回回,平日又骂我们‘回之为人也择(择贼同音)乎!’”粮食坚决不给。颜回怏怏而归。子贡请求去,自称平日最会奉承。常说:“赐我怎么敢和回回相比。”回回们大喜。给了白米一担,先让他带走,答应陆续运付。子贡回来,向孔子述说。孔子皱着眉头说:“粮食是骗了一担,只是文理不通。”

杨相公

一个人问:“相公尊姓?”回答说:“姓杨。”那人说:“既然是羊,为什么没有角?”士人怒道:“呆狗入出的。”那人错会了意,说:“啊!”

无一物

穷人到各个寺院,偷取神像的灵心。只剩下土地庙没取,等去挖开,见里面空空如也。于是惊讶叹息说:“看他头巾倒戴一顶,原来肚子里毫无一物!”

穷秀才

有个刚死的人见阎王,阎王说他生前受用太过,判来生去做一个秀才,并且给他五个儿子。鬼吏禀告说:“这人罪重,不应该这样善待。”阎王笑着说:“正因为他罪重,我要处置他当一个穷秀才,给他许多儿子,活活累死他罢了。”

凑不起

一个士子参加考试,构思艰难。考生们随着牌子都出来了。接考的人等了很久。甲仆问乙仆:“不知写一篇文章,大约有多少字?”乙说:“想来不过五六百。”甲说:“五六百字,难道胸中就没有了,这时候还不出来?”乙说:“五六百字虽然在肚子里,只是一时凑不起来罢了。”

不完卷

一个考生没做完卷子,考了四等,受杖责。他对朋友说:“我只缺了半篇。”朋友说:“还好,如果做完了,看了定要打死。”

求签

一个书生参加岁考求签。祷告说:“考六等求上上签,四等下下签。”庙祝说:“相公错了。四等只是杖责,怎么反而是下下?”书生说:“你不知道,六等被开除,极为干净。如果是四等,看了我的文字,定会被打死。”

梦入泮

府里录取童生,去祈祷做梦。“考试能有望进学吗?”神问:“你祖父是科举出身吗?”回答:“不是。”又问:“家中富裕吗?”回答:“没有。”神笑着说:“既是这样,你做什么梦!”

谒孔庙

有个用银钱打通关节进学的人,拜谒孔庙。孔子下席回拜。士人说:“今日是夫子的弟子行礼,应该坐着接受。”孔子说:“不敢,你是孔方兄的弟子,断不接受参拜。”

狗头师

私塾先生年末雇船回家。船夫问:“相公贵庚?”回答:“属狗的,过年五十岁了。”船夫说:“我也属狗,为什么贵贱不等?”又问:“哪个月生的?”回答:“正月。”船夫恍然大悟说:“是了是了,怪不得!我十二月生,是狗尾巴,所以摇了一辈子。相公正月生,是狗头,所以教(叫)了这一辈子。”

狗坐馆

一个人惯于说谎。对亲家说:“我家有三样宝贝,一头牛每天能行千里;一只鸡每个时辰只叫一声;还有一条狗善于读书。”亲家惊骇说:“有这样奇事,明天一定要登门观看。”那人回家对妻子说了。“一时说了谎,怎么遮掩?”妻子说:“不妨,我自有办法。”第二天,亲家来访,里面说:“一早到北京去了。”问几时回来,回答:“七八天就回来。”又问为什么能这么快,说:“骑了自家的牛去。”问:“府上还有报更鸡?”正好亭子里中午鸡叫,就指着说:“这就是。不但夜里报更,白天有生客来也报。”又问:“读书狗请借来一看。”回答说:“不瞒亲家说,只因家里贫穷,出去坐馆教书去了。”

讲书

一个先生讲书,讲到“康子馈药”。学生问:“是煎药还是丸药?”先生向主人夸奖说:“不是令郎的好资质就不能这样问,不是学生的博学就不能回答。上一节‘乡人傩’,傩的自然是丸药。下一节又是煎药。不是用炉火,怎么就会‘厩焚’起来!”

请先生

一个先生惯于谋取馆职,被冥王知道了,派夜叉去抓他。先生躲在门里不出来。鬼卒设计哄骗说:“你快出来,有一家好馆请你。”先生听说有馆,就快步出来,被夜叉抓住。先生说:“看你这鬼头鬼脑,原本不像个请先生的。”

兄弟延师

有兄弟两人,共同请一位先生,分班供给。每次交班,都互相嫌先生瘦,责怪供给不丰盛。于是兄弟约定,先生轮到自己这边时,就称斤两作为交班时肥瘦的验证。一天,弟弟将把先生交给哥哥,就让先生吃了饭再去,上秤时,先生偶然放了一个屁。弟弟就责怪说:“秤上买卖,怎么能轻易放出来。没办法,原给我吃下去。”

退束脩

一个先生学问浅薄,常读别字,主人厌恶他。和先生约定,每读一个别字,扣除束脩一分。到年底,扣除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银三分,封好送给他。先生怒道:“是何言兴,是何言兴!”主人说:“如今再扣二分,存银一分了。”东家母在旁边说:“一年辛苦,减半算了。”先生上前道谢说:“夫人不言,言必有中。”主人说:“恰好连这一分,干净拿进去。”

赤壁赋

有个近视眼,读书时把字凑到眼前。一天,他读《赤壁赋》,读到“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”一句,误看成“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”。旁边的人说:“你读错了,是‘石出’,不是‘石出’。”近视眼说:“明明是个‘石’字,怎么说不是?”争论了很久,最后请来一个有学问的人评判。有学问的人说:“这确实是‘石’字,但读作‘石出’就错了。因为《赤壁赋》中‘水落石出’的‘石’字,应读作‘石’(shí),而‘石出’的‘石’是‘石’字,但读音不同。”近视眼这才明白。

习惯读别字的庸师。有一天夜里,他跟学生讲解前后《赤壁赋》两篇文章,竟然把“赋”字念成了“贼”字。恰好有个小偷潜伏在窗外偷听,老师就高声朗诵说:“这前面《赤壁贼》呀。”小偷大吃一惊,心想前面已经被察觉,不如到房后钻洞进去。这时已经夜深,老师讲完课,到后房去睡觉。上床之后,又跟学生讨论后面的《赤壁赋》,还是像前面那样读。小偷在外边叹息说:“我前前后后的行踪,全被这人看破了,人家请了这样的先生,连看家狗都不用养了!”

於戏左读

有个启蒙老师,最初教《大学》。读到“於戏前王不忘”这句,竟然按字面读音读。主人说:“错了,应该读作‘呜呼’。”老师听从了。到了冬天,读《论语》的注解:“傩虽古礼而近於戏。”老师又读成“呜呼”。主人说:“又错了,这是‘於戏’(念作呜呼的变音)。”老师大怒,告诉他的朋友说:“这东家太难伺候了。就‘於戏’两个字,从年头一直跟我拗到年尾。”

中酒

一个老师教书,学生问“大学之道,怎么讲?”老师假装喝醉说:“你偏挑我醉的时候来问我。”回家跟妻子说了。妻子说:“《大学》是书名,‘之道’是书中的道理。”老师点头。第二天,对学生说:“你们太不懂事,昨天趁我喝醉就来问我,今天我清醒了,偏偏不来问,为什么?你昨天问的是什么意思?”学生回答:“《大学》之道。”老师按妻子的话解释了。学生又问:“‘在明明德’怎么讲?”老师突然捧着额头说:“且慢,我还酒醉没醒呢。”

先生意气

主人问先生:“为什么讲书总是讲不明白?”老师说:“老兄是知心人,我肚子里要是有,不讲出来,天诛地灭!”主人又问:“既然讲不出来,也该坐稳一点。”老师回答:“只因为家里穷,所以不得不走动。”主人说: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供给稍微差一点,就要抱怨?”老师神情严肃地说:“要是这点意气都没有了,还像个先生吗!”

梦周公

一个老师白天睡觉,却不让学生打瞌睡,学生责问他。老师撒谎说:“我是去见周公了。”第二天白天,学生也学他睡觉,老师用戒尺敲醒他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学生说:“我也去见周公了。”老师问:“周公说了什么?”学生回答:“周公说,昨天并没有见到尊师。”

问馆

乞丐做了一个新竹筒,众乞丐买酒庆贺。每次喝完,就喊:“庆新管酒干。”一个老师正在找教书的地方,偶然路过听到,误听成“庆新馆”。急忙上前作揖说:“各位既然有了新馆,就把这旧馆让给学生我吧!”

改对

启蒙老师出了两个字的题目让学生对:“马嘶。”一个学生对:“鹏奋。”老师说:“好,不用改。”又一个学生对:“牛屎。”老师骂道:“狗屁!”学生也作揖要走,老师拦住说:“你对也没对好,怎么就走?”学生说:“我对的是‘牛屎’,先生改的是‘狗屁’。”

挞徒

学堂里两个学生,一个聪明俊秀,一个呆笨。老师上夜课,正好院子里栽有梅树。就指着说:“老梅。”一个学生看见盆里种柏树,应声说:“小柏。”老师说:“好。”又叫另一个学生:“你对得好些。”学生说:“阿爹。”老师认为他乱对,生气地打他头。学生哭着说:“他小柏(伯)不打,倒来打阿爹。”

吃粪

老师在田间散步,看见乡下人挑粪浇菜。老师惊讶地说:“菜是人吃的,怎么把这种脏东西泼在上面?”乡下人说:“相公只会读书,不懂我们农家的事,菜要是不用粪浇,就成苦菜了。”有一天东家用苦菜招待老师,老师问:“今天为什么菜味这么苦?”馆童说:“因为相公嫌脏,所以把没浇粪的菜请相公吃。”老师说:“既然这样,那粪味可鉴,拿些来让我吃吧。”

咬饼

一个启蒙老师看见学生手里拿着一个饼。开玩笑说:“我咬个月牙给你看。”咬了一口。又说:“我再咬个定胜给你看。”学生不肯,用手捂住。老师误咬到学生手指。就呵气说:“没事,没事,今天不要你念书了,家里要是问你,就说狗抢饼吃,咬伤的。”

是我

一个老师正值清明放假,带学生到郊外踏青。老师在前走,偶然放了个屁,学生说:“先生,清明鬼叫了。”老师说:“放狗屁!”一会儿,下起大雨。田间有块瓦被水淹了,只露出瓦背。学生又指着对老师说:“这像个乌龟。”老师说:“是瓦(瓦我同音)。”

屎在口头

学生问先生:“‘屎’字怎么写?”老师一时忘了,回答不出。沉思了半天说:“咦,刚才还在嘴边,怎么再也说不出来。”

瘟牛

经学老师出了一个题目让学生对。说:“隔河并马。”学生误把“并”字认作“病”字,就应声说:“过江瘟牛。”

个人个妻

一个上路先生对人说:“原来吴下朋友的老妈官,个人是一个歌喇。”

咏钟诗

有四个人自夸能作诗。一天同游寺庙,看见殿角挂着一口钟。各人诗兴大发,于是联句一首。第一个说:“寺里一口钟。”第二个接着说:“本质原是铜。”第三个说:“覆转像只碗。”第四个说:“敲来嗡嗡嗡。”吟完后,互相赞美不停,认为诗才敏捷,没人比得上。“但天地造化之气,已经泄露无遗。一定会折损我们的寿命了。”四人忧虑怀疑,围在一起哭泣。忽然有个老人从外面进来,问什么事,众人告诉了他。老人说:“寿命倒没关系,但各自要患病四十九天。”众人问什么病,老人回答:“了膀骨痛!”

做不出

租户连年欠租,每次推说田瘦做不出米来。士人发怒说:“明年等我亲自种,看怎么样?”租户说:“任凭相公拼命去种,到底是做不出的。”

蛀帽

有盛大、盛二兄弟,所戴的毡帽合放在一处。一顶被虫蛀了,兄弟二人互相推诿争夺,都抢着要那顶没蛀的。正好有个读书人路过,认为读书人明理,请他来裁决。读书人拿着蛀帽反复细看,就斜眼看着盛大说:“这是你的帽子!”问:“凭什么看出来?”读书人说:“难道没听说《大学》注解里说:‘宣(作先)著(作蛀),盛大之貌(帽同音)。’”

歪诗

一个读书人喜欢作歪诗。偶然到一座寺庙前,看见山门上塑着赵玄坛踏虎像。读书人诗兴勃发,就吟道:“玄坛菩萨怒,脚下踏个虎(去声念音座)。旁立一判官,嘴上一脸恶。”走到里面,看见殿宇巍峨,又续题说:“宝殿雄哉大(念作度),大佛归中坐。文殊骑狮子,普贤骑白兔。”和尚出来看见说:“相公诗才敏妙,但韵脚欠妥。小僧回奉一首怎么样?”读书人说:“很好。”和尚念道:“出在山门路,撞着一瓶醋。诗又不成诗,只当放个破(破声屁也)。”

问藕

上路先生带着儿子出门,吃到鲜藕。儿子就问父亲:“爹,这是什么东西,竖搭起来竟然像烟囱,横搭起来好像泥笼,捏在手里像把弯弓,嚼在嘴里醒松醒松。已经甜水浓浓,咽下去像蜘蛛丝绊住喉咙,从来没见过?”他父亲生气地说:“呆奴,呆奴!这就是南货店里包东西大(读土音)叶个根结么。”

老童生

老虎出山回来,喊肚子饿。群虎说:“今天难道没遇到一个人吗?”回答说:“遇到了但没吃。”问原因,说:“开始遇到一个和尚,因为臊气没吃。接着遇到一个秀才,因为酸气没吃。最后有一个童生来,也没吃。”问:“童生为什么不吃?”答:“怕咬伤了牙齿。”

认拐杖

县官考童生,到晚上忽然听到鼓角喧闹。问怎么回事,门子禀报说:“童生拿错了拐杖,正在那里争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