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第五十九

李庭 刘国杰

李庭，小名劳山，原本是金朝人蒲察氏，金朝末年改姓李氏，家在济阴，后来迁到寿光。

至元六年，因才能武艺被选入军籍，代理管军千户。跟随攻打宋朝，包围襄阳，宋将夏贵率领三千艘战船来援救，停泊在鹿门山西岸，各翼水军进攻他们，相持了七天。李庭当时率领步兵骑兵，自己请求与水军万户解汝楫一起攻击，斩杀了宋军副将王圯，取得胜利。河南行省秉承皇帝旨意授予李庭益都新军千户。宋襄阳守将吕文焕率领一万五千人来攻打万山堡，万户张宏范正在与他交战，李庭单枪匹马横枪冲入敌阵，杀了两个人，枪折断，倒握着枪回击一人落马，李庭也中了二枪，裹伤奋力作战，击败了他们。

八年春，正式任命为益都新军千户，赐号拔都儿，与宋兵在襄阳城下交战，流箭射中左大腿。九年春，攻打樊城外城，炮石伤到额头和左右手，夺取了土城，进攻襄阳东堡，炮石伤到右肩，烧毁了敌楼，攻破一字城。吕文焕部下有个叫胖山王总管的，是勇将，李庭设伏兵擒获了他，因功授予金符。十年春，大军攻打樊城，李庭运送柴草、土牛填平城壕，架起云梯，城上箭石如雨，李庭多次中炮，掉到城下，昏死又苏醒，裹伤再登城，杀伤俘获很多，樊城攻克，因功授予金虎符为管军总管。

十一年九月，跟随伯颜攻打宋朝，驻扎在郢州，郢州在汉水东面，宋人又在汉水西面修筑新城、沙洋两座堡垒，来阻挡我军。黄家湾有溪水通到藤湖，距离汉水几里，宋兵也筑堡防守。李庭与刘国杰率先登城，攻克了它们，进攻沙洋、新城，炮伤左胁，攻破外堡，又中炮掉到城下，箭穿透胸膛，气息将断，伯颜命人剖开水牛肚子把他放进去，很久才苏醒。因功加授明威将军，授予益都新军万户。军队驻扎汉口，宋将夏贵用铁索连接战船，横截江面，军队无法前进。于是采用李庭和马福等人的计策，从沙芜口进入长江。宋兵防守武矶堡，四面是水，李庭决开那里的水进攻，大军渡江，武矶堡也被攻破。于是跟随阿术转战到鄂州，顺流东下。十二年春，与宋将孙虎臣在丁家洲交战，宋军败溃，因功加授宣威将军。宋兵切断真州江路，李庭烧毁他们的战船二百艘，击败了护岸军。听说夏贵想从太湖援救临安，赶紧出兵在裕溪口迎战，击败了他。各军攻打常州，李庭鏖战，夺北门而入。

十三年春，到达临安，宋主投降，伯颜命李庭等人护卫内城，收集符印珍宝，又命李庭与唐兀台等人护送宋主前往燕京。世祖因李庭有功，大宴时，命他坐在左手诸王之下、百官之上，赐金一百锭，金、珠衣各一套，又告谕他说：“刘整在世时，不曾让他坐在这里，因你有功，所以给予特殊礼遇，你的子孙应该谨慎记住不要忘记。”接着又有敕命：“你在江南，多出死力，男儿立功，要在西北。现在有违背我太祖成宪的人，你去讨伐他们。”于是另外颁发大虎符，加授镇国上将军、汉军都元帅，又命他的次子李大椿袭任万户。李庭到达哈剌和林、晃兀儿之地，翻越岭北，与撒里蛮等诸叛王大战，击败了他们。移军援救河西，击败叛将霍虎，追击他，越过沙漠而回。又领兵会合诸王纳里忽，渡过塔迷儿河，击走叛王昔里吉余党兀斤末台、要术忽儿等人，河西平定。

十四年，入朝，世祖慰劳他，赐给益都官庄作为府第，钞一万五千贯以及弓箭等物，授任福建行中书省参知政事。改任福建道宣慰使。召赴朝廷，担任宿卫。

十七年，授任骠骑卫上将军、中书参知政事，征讨日本。十八年，军队驻扎竹岛，遇到大风，船全部毁坏，李庭抱着坏船板漂流到岸，收集余众，由高丽返回京师。为父亲守丧，回到益都。召入朝授任中书左丞、司农卿，没有赴任。

二十四年，宗王乃颜反叛，通过驿站召李庭到上都，统领各卫汉军，跟随皇帝亲征。塔不台、金刚奴来拒战，号称十万，皇帝亲自指挥诸军包围他们，李庭调遣阿速军继进，流箭射中胸膛穿透胁部，裹伤再战，皇帝派人制止他，才停下。皇帝问李庭：“他们今夜会怎么样？”李庭奏道：“贼必定会连夜逃走。”于是带领壮士十人携带火炮，夜里进入敌阵，炮火发射，贼果然溃散。皇帝问他怎么知道，李庭说：“贼兵虽多，没有纪律，看见车驾驻扎在这里而不出战，必定怀疑有大军在后面，因此知道他们将要逃走。”皇帝大喜，赐给金鞍良马。李庭奏道：“如果能得到汉军二万，由臣相机使用，乃颜可以擒获。”皇帝命月儿鲁那演率领蒙古军，与李庭并进，于是捆绑乃颜来献。皇帝南还后，李庭又追获塔不台、金刚奴，因功加授龙虎卫上将军、遥授中书左丞。

二十五年，乃颜余党哈秃鲁干又在辽东反叛。下诏命李庭及枢密副使塔答讨伐。大小数十战，流箭射中李庭左胁及右大腿，追到一条大河，夜里挑选精锐士卒携带火炮，溯流而上发射，贼马都惊扰，大军在下游秘密渡河完毕。天明，贼望见官军，不战而溃，俘斩二百余人，哈丹秃鲁干逃往高丽。授任资德大夫、尚书左丞，商议枢密院事，任命他的长子李大用为官，又赐钞二万五千贯。李庭因而奏道：“现在汉军的力量被北征所困，如果依照江南军每年二八放散，依次轮换，很便利。”皇帝同意他的奏请，著为法令。海都将要侵犯边境，伯颜奏报，皇帝命月儿鲁那演与李庭商议。李庭请求下达括马的命令，共得到马十一万匹，军队依靠这些马。授任荣禄大夫、平章政事，仍商议枢密院事，提调诸卫屯田事。

三十一年春，世祖驾崩，月儿鲁那演与伯颜等人定策拥立成宗，李庭有辅佐之功。成宗与太后对他眷遇极厚，每次进食必定分赐给他，又命他在左手诸王之下、百官之上序坐，赐给珠帽、珠半臂、金带各一，银六锭，庄田与之相称。敕命视察江浙军马五百三十一所，回来，入见，皇帝赐给御衣慰劳他。

武宗出镇北边，李庭请求随行，皇帝怜悯他年老，不允许，赐钞五万贯，依旧为荣禄大夫、平章政事，商议枢密院事，提调诸卫屯田，兼后卫新军都指挥使。不久，跟随讨伐怀都，到野马川而还。有敕命使者拘收汉军马匹，以接济蒙古军，并且焚烧马鞍辔头、行粮。李庭因而感病，下诏命两名内医诊治他，病情稍有好转，扈从上都。大德八年二月去世。至大二年，追赠推忠翊卫功臣、仪同三司、太保、柱国，追封益国公，谥号武毅。三个儿子：李大用，同知归德府事，因哀伤过度去世；李大椿，袭职佩金虎符为宣武将军、益都新军万户，戍守建康；李大诚，袭职后卫亲军都指挥使。

刘国杰，字国宝，本是女真乌古论氏。

曾祖刘廷心，金朝枢密使。

祖刘镐，金朝都统。

父刘德宁，开始改姓刘氏，任宗王干臣必阇赤，副蒙古官合剌温，管领益都路军民总管达鲁花赤，进升龙虎卫上将军。于是成为益都人。

刘国杰，相貌雄伟，善于骑马射箭。凭借门第从军，攻打涟海有功，提升为马队长。至元六年，王师攻打宋朝，刘国杰应募选为新军千户，跟随张宏范驻守万山堡。宋人窥探我军打柴，发兵一万五千来进攻，刘国杰用数百人击败了他们，斩首四千余级，由此知名。不久代理万户，另率二千人攻掠荆南、归、峡等州，转战数百里，俘获数以万计。回来，在襄阳城下击败宋兵。跟随攻打樊城东土城，刘国杰踏着云梯率先登城，炮伤左大腿，裹伤力战，于是攻克。赐给金符，进升武略将军。宋人制造轮船数百艘，连接木筏相连，俨如城堡，用机轮驱动，从襄阳顺流赴郢州。刘国杰迎击，鏖战三十余里，船中的血淹没脚踝，活捉其将领张贵。张贵是宋之名将，所谓矮张都统。再攻樊城，宋人在汉水上竖起大木桩，建造浮桥来接济援兵。刘国杰率水军溯流而上，锯断木桩，又毁掉樊城南面木栅，进攻外城，挑选精锐士卒挖城墙上登，攻破外城。不久，襄阳也攻下。这次战役，刘国杰身上多处受伤。世祖听说他的勇猛，召入朝，赏银百两及内府锦衣、弓箭、鞍辔，升迁琥德将军、管军总管。

又跟随伯颜南伐，驻扎郢州。宋人修筑黄家湾堡，来阻挡我军。刘国杰率三百人攻拔它。郢将赵文义潜兵来袭，刘国杰回击，击退他，斩首七百级，俘获赵文义。下诏赐金虎符，加武节将军。跟随攻破沙洋、新城二堡，进至洋洛渡，刘国杰用五十艘战船击败守兵，赏银二百五十两，跟随在丁家洲击败宋将孙虎臣，直抵芜湖，越级授任管军万户。又跟随阿术攻取淮南，下诏命刘国杰率五千人筑垒于扬子桥，切断宋人粮援。宋将张林来攻，刘国杰奋击，打败他，活捉张林。下诏加怀远大将军，赐号拔都，于是称他为刘二拔都而不直呼其名。扬州援绝，守将李庭芝弃城逃走，追击李庭芝于泰州，斩首千余级，擒获他。又与董文炳等在焦山击败宋将张世杰，追到圌山，夺获黄鹄、白鹞等船数百艘。

宋平，进升怀远大将军。入朝，提升佥书四川行枢密院事，未出发，下诏统领侍卫新军镇抚北边。军队返回，升迁镇国上将军、汉军都元帅，世祖脱下御衣，加玉带赐给他，以及宝钞五千缗。十五年，又领侍卫军万人戍守金山，屯田于和林，安集流民，救活数万人。十六年，叛王脱脱木侵犯和林，刘国杰选轻骑袭击他。脱脱木被部下所杀，余众全部投降。十八年，升迁辅国上将军。

十九年，再升迁征东行中书省左丞。在此之前，征日本失利，世祖发怒，将要全部罢免大小将校。刘国杰到后，进谏说：“师出无功，罪在元帅，倘若承蒙圣慈宽恕诸将之罪，必定人人感奋，想着洗雪败军之耻。”世祖听从了他，下诏恢复诸将官职，跟随刘国杰立功自赎。恰逢建宁管军总管黄华反叛，下诏命刘国杰率征东兵会合江淮参政伯颜讨伐他。刘国杰攻拔赤岩寨，黄华自杀。福建行省左丞忽刺出想搜捕逃贼，全部杀掉。刘国杰说：“黄华一人倡乱，其余都是胁从，劝谕他们不来投降，再杀也不晚。”不久逃贼果然相继出降。征东省撤销，授任佥书江淮行枢密院事，又改任四川行院，不久，仍回江淮行院。征东省复立，仍为左丞，行省撤销，仍佥书江淮行院。二十一年冬入朝。

二十三年，授任湖广行省左丞。刘国杰到任，首先擒获湖南盗李万一。第二年，肇庆盗起，其首领邓太獠占据前寨，刘太獠占据后寨，互为表里。刘国杰先捣后寨攻破它，于是攻拔前寨，斩二人。进升资德大夫。二十五年，湖南盗詹一仔占据四望山，衡、永、武冈三州乱民争相归附。刘国杰讨伐斩杀詹一仔，将校请求全部杀掉降贼以除后患。刘国杰说：“我有办法处置他们。”于是选择险要之地设立三屯：在衡州叫清化，在永州叫乌符，在武冈州叫白仓，迁移降众居住。其中有田宅的还给他们，没有的让他们开垦荒地，作为自己的产业，于是都成为良善百姓。

转而征讨江西的众多盗贼。十一月，在陈古水击败萧太獠，进而攻克怀集各个寨子。二十六年春天，向东进入肇庆，在清远击败净太獠，返回时在怀集擒获萧太獠。四月，在金林击败曾太獠。恰逢士兵感染瘴气患病很多，国杰也患病，于是将军队移往道州。奁臣请求赐给屯官虎符，皇帝下诏问：“你们忘了刘二拔都吗？”回答说：“刘二拔都已经授予了。”皇帝说：“以前授予是为了酬报功劳，现在授予是为了世袭。”派遣使者持节到军中为他佩戴。广东盗贼陈大獠侵犯道州，国杰讨伐并擒获了他，于是攻占了赤水寨。

二十七年，江西龙泉盗贼兴起，国杰将要讨伐他们，诸将劝谏说：“这是其他省的盗贼，何必劳烦我们的兵力。”国杰说：“放纵盗贼酿成祸乱，怎么能分彼此呢！”于是挑选轻装士兵，偃旗息鼓，一天一夜到达贼境。贼兵看到军容不整，轻视他们。国杰率领几十骑兵冲锋陷阵，众人跟随，贼兵大败，夺回被掠走的男女无数。另一盗贼钟太獠占据南安，国杰乘雾突入他的寨子，擒获了他。二月，龙泉盗贼再次兴起，国杰回军袭击他们，贼兵退守大井山，于是分兵三路进入，天降大雨，贼兵没有防备，全部被国杰擒获。八月，永州盗贼李末子千七杀死他们的监郡，侵犯全州，国杰又擒获了他，砍下他的头返回。因前后功劳，升任湖广行尚书省左丞。

二十八年，设置湖广等处行枢密院，升任副使。秋天，广东盗贼再次兴起，国杰回军道州。当时上恩州蛮族酋长黄圣许叛乱，二十九年，诏令国杰讨伐他。贼兵强劲彪悍，出入岩洞像飞鸟一样快，发射毒箭，射中人就会死。国杰连续击败他们，贼兵退守象山，于是排列栅栏围困他们，砍伐山林开辟道路前进，黄圣许逃往交趾，擒获了他的妻子儿女。国杰三次写信责备交趾，要求交出黄圣许，交趾最终隐藏不交。军队返回，大力兴办屯田垦荒，招募土著耕种，以此作为两江的屏障。后来蛮人称那些屯田为省地，不敢抢掠。诏令派遣使者到军中赐给玉带。当时哈剌哈孙担任行省平章政事，与国杰相处融洽，曾对国杰说：“文字只有汉人的学问最精深，可惜我不懂。”国杰说：“凭您的聪明，任用贤能，就是读书。让子孙学习经史，就是您自己读书。”哈剌哈孙赞许并采纳了。

三十年，入朝。世祖对左右说：“湖广是重要地方，只有刘二拔都才能镇守，不要调任其他官职。”世祖召见国杰，说：“爪哇已经得到又失去，你何不为我走一趟。”回答说：“爪哇是末等之物，安南是掌中之物，我请求为陛下攻取它。”皇帝说：“这件事像痒在心头，不是搔抓所能触及的。你的话深合我意。”商议兴兵十万。国杰上奏：“一万人已经足够用了。”皇帝说：“一万人太少。”把番兵五万人交给他。国杰请求派近臣做监军，皇帝让他自己选择。当时亲王亦乞剌歹在旁边，国杰请求让他去。皇帝答应了，授任湖广安南行省平章政事。恰逢世祖去世，于是停止。

成宗即位，重新在衡州设置行枢密院，仍任命副使。当初，施溶州蛮族酋长田万顷等投降后又反叛。到这时大赦天下，一并赦免了田万顷，但他仍然不肯投降。成宗命令国杰讨伐他。九月，国杰攻打明溪，蛮族酋长鲁万丑率领部众前来救援，千户崔忠等战死。十月，国杰在桑木溪击败鲁万丑。第二天，再次交战，百户李旺率领敢死队冲锋陷阵，众人跟随，贼兵大败，于是平定了他们的寨子，烧毁了它。进攻施溶，部将田荣祖请求说：“施溶是田万顷的腹心，石农次、三羊峰是他的左右臂，应该先斩断他的臂膀，然后腹心可以图谋。”国杰说：“好。”指挥各军攻打石农次，贼兵弃寨逃跑，于是进军攻克施溶，擒获田万顷并斩首。

元贞元年，在军中加封荣禄大夫、湖广行省平章政事。当初，宋朝设置民屯以防备蛮寇，在澧州的叫隘丁，在辰州的叫寨兵。宋朝灭亡，屯田全部废弃。国杰恢复了它们。又规划衡、郴、道、茶陵、桂阳各州，设置戍守三十八处，分兵屯驻南北要隘，控制各蛮族，盗贼于是平息。六月，入朝，赏赐衣服、玉带、弓矢。御史台官员说国杰倾尽家财来充当军赏，成宗命令加倍偿还他，部曲中立功的人依次升官。

大德五年，罗鬼女子蛇节反叛，各蛮族都叛乱了。诏令国杰率领诸翼兵，会合四川、云南、思播的兵力讨伐他们。官兵交战失利，国杰命令每人拿一面盾牌，在盾上布满钉子，等到两军对阵时，就扔掉盾牌逃跑。贼兵追赶，马匹遇到盾牌而跌倒，于是大败。随后贼兵纠集余党，再次请战，国杰坚守营垒不出战，几天后，估计他们松懈了，一鼓作气击败了他们。七年春天，追击斩杀蛇节、宋隆济、阿女等，贵州平定。诏令带领他的将士入朝参见，赏赐锦衣二套，玉带一条，金鞍勒、弓矢，钱二百五十缗，进升光禄大夫，命令回益都上坟。八年，返回镇所，病重。平章卜邻吉歹率领属官探问他，国杰说：“交趾贼寇不臣服，如果病稍好，能够消灭这些逆贼，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。”问到家事，不回答。二月去世，享年七十二岁。追赠推忠定远效力功臣、光禄大夫、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、司徒、上柱国，追封齐国公，谥号武宣。当初，世祖因为国杰力战有功，准许子弟一人承袭爵位，于是以兄长的儿子刘汉臣承袭管军万户，佩带虎符。

两个儿子：脱欢，担任四川行省平章政事，娶了惠宗的孙女；脱出，担任中书参知政事。

史臣说：“李庭、刘国杰跟随伯颜伐宋，攻城野战之功，未必在众将之上。后来李庭擒获叛王，刘国杰平定溪洞蛮夷，于是都成为当时的名将。有发踪指示的人，然后才看到猎犬的能力；有世祖的知人善任，然后才看到李庭和刘国杰的智勇。功名的建立，难道是偶然的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