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传
伯帖木儿第七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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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帖木儿,钦察人。至元年间,担任哈剌赤,入宫担任宿卫,因为忠诚谨慎,被授予武节将军、佥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事。二十四年,跟随御史大夫玉昔帖木儿征讨乃颜,在忽尔阿剌河击败敌人,追到海剌儿河,又击败他们。乃颜的将领金刚奴、别不台率领部众逃往山前,在札剌马笃河追击交战。追到梦哥山,敌人再次失败,金刚奴逃走。
二十五年夏天,成宗率领各军讨伐叛王火鲁火孙。这时,哈丹秃鲁干驻扎在兀鲁灰河,伯帖木儿跟随玉昔帖木儿到达贵列儿河,哈丹前来抵抗,伯帖木儿交战击退了他,俘获他的将领驸马阿剌浑。成宗很高兴,把敌人将领兀忽儿的妻子赐给他。到达霸郎儿,与忽都秃鲁干交战,活捉了忽都。九月,玉昔帖木儿派伯帖木儿到纳兀河东边,招集反叛党羽乞答直一千户、女真押儿撒以及达达百姓五百户。这年冬天,又跟随诸王乃蛮台、哈讨伐哈丹在斡麻坫、兀剌阿,连续击败他的将领阿秃八剌哈赤,辅助作战到帖麦哈必儿哈,又击败他们。前进到明伦安城,哈丹逃走,在忽兰叶儿追击击败敌人,一天打了三仗,到帖里揭时,挺身冲入敌阵,中了三十多支箭而回。这次战役,朝廷军队失利,伯帖木儿伤势很重,玉昔帖木儿亲自察看他的伤口,惩处了那些不救援的将领。
二十六年春正月,军队撤回,又派他戍守也真大王的分地。五月,海都图谋内犯,皇帝命令伯帖木儿率领他的军队来会合。走到怯吕连河时,正遇到拜要反叛。伯帖木儿立即移兵讨伐他,俘获他的将领伯颜。皇帝深加褒奖,把俘获的伯颜的女儿茶伦赐给他。这年冬天,设立东路蒙古军上万户府,统领钦察、乃蛮、捏古思、那牙勤等四千多户。升任怀远大将军、上万户、佩戴三珠虎符。
二十七年,哈丹进入高丽。伯帖木儿与彻里帖木儿一起进军讨伐。二十八年正月,到达鸭绿江,与哈丹的儿子老的交战,失利。伯帖木儿报告朝廷,皇帝命令乃蛮台、薛彻干等救援他,仍命伯帖木儿担任先锋。薛彻干的军队先到禅春州,击败哈丹。过了几天,乃蛮台率兵赶到,合力进攻哈丹,又击败他。伯帖木儿率领一百骑兵追击哈丹,俘虏了他的妻子儿女。哈丹还有八名骑兵,伯帖木儿只剩下三名骑兵,再次交战,两名骑士都受重伤,不能前进。伯帖木儿单骑追击,到了一座大山,天色已晚,哈丹于是逃走。乃蛮台赞赏他的勇敢,把老的的妻子完者赏给他。事情上报,赐给金带、衣服、鞍马、弓矢、银器皿,并重重赏赐他的军队。
二十九年,叛王捏怯儿烈在濠来仓,伯帖木儿率领轻骑兵袭击他,俘虏了他的妻子儿女和牲畜财产,追到陈河,捏怯儿烈带着二十多名骑兵逃脱。得到他所管理的女真户五百多户上报,皇帝命令充作渔户。伯帖木儿测量地势设置马站七处,命令每年捕鱼进贡。成宗即位,巡幸上都。征调他的军队一千人随从,每年以此为常例。
皇庆元年。加封荣禄大夫。延祐三年,任命为中书平章政事。天历二年,任知枢密院事。至顺二年,出任辽东行省左丞相。去世。后至元四年,赐号宣忠济美协诚经正功臣、太傅,开府仪同三司、上柱国,追封文安王,谥号忠宪。
玉哇失,阿速人。
父亲也烈拔都儿,跟随其国王归附。充任宿卫。跟随宪宗征伐蜀地,担任游兵,前行到重庆,多次作战有功。曾经外出打猎在险要处遇到老虎,下马与虎搏斗,老虎张开嘴咬他,他用手探入虎口,拔出虎舌,拔佩刀刺杀了老虎。皇帝认为他勇猛,赏赐黄金五十两,另外设立阿速一军,让他统领。跟随世祖征讨阿里不哥,又跟随亲王哈必失征讨李璮,都有功劳,赐给金符,授予本军千户。跟随攻克襄阳,又跟随攻下沿江各郡。宋将洪福假装请求投降,引诱他进城宴饮,乘醉杀了他。长子也速歹儿入朝请求代领其军,跟随攻打扬州,被流箭射中而死。
玉哇失继承父亲的职务,担任阿速军千户。跟随丞相伯颜平定宋朝,赐给巢县二千五十二户。只儿瓦歹反叛,率领所部士兵在怀鲁哈都攻击他,擒获其将领失剌察儿并斩杀。又跟随丞相伯颜讨伐叛王昔里吉等,进军到斡耳罕河,没有船,跃马横渡激流,俘获很多。当北平王被昔里吉等劫持,气焰很嚣张时,玉哇失力战击退他们,追到金山而回。赐给银、钞,改赐金虎符,升任定远大将军、前卫亲军都指挥使。
乃颜反叛,世祖亲征,玉哇失担任先锋。乃颜派哈丹率领一万人来抵抗,玉哇失击败他们。追到不里古都伯塔哈,乃颜军队号称十万,玉哇失率先登城力战,又击败他们。追到失列门林。于是擒获乃颜。赐给金带、只孙服、钱币不等。乃颜的将领塔不歹、金刚奴在灭捏该聚集兵力,跟随大军讨伐平定他们。不久哈丹又在曲连江反叛,追击打败他的军队,哈丹渡江逃走。又与海都的将领八怜人帖里哥歹、必里察等在亦必儿失必儿交战,都有功劳。
成宗出镇金山,玉哇失率领所部跟随他。又跟随皇子阔阔出、丞相朵儿朵怀攻击海都军队,突入敌阵,大败他们。又跟随诸王药木忽儿、丞相朵儿朵怀在八怜击败海都的将领。海都派秃苦马率领精兵三万人赶往撒剌思河,想要占据险要地势袭击我军。玉哇失率领三百名善射的士兵守住险隘,全军而回。赐给钞一万五千缗、金织缎三十匹。
武宗镇守北边,海都又入侵,到达兀儿朵,玉哇失击败他,缴获其驼马、器械进献。当时海都在小谷包围了札鲁花赤孛罗帖木儿,武宗命玉哇失救援救出他,对诸将说:“今天大丈夫的事,除了玉哇失谁能做到?即使用黄金包裹他的身体,还不足以满足我的心意。”武宗南回,命玉哇失殿后,于是留下他戍守边境。赐给金察剌二件,玉束带、浑金段各一件,又赐给秫米七十石,让他酿酒犒劳他的军队。后来海都的儿子察八儿派人到朝廷请求和好,朝廷同意,撤去边防戒备,玉哇失于是返回。皇帝记录他的功劳,赐钞五万贯,进升镇国上将军,仍任原职。
大德十年五月,去世。儿子亦乞里歹继承。亦乞里歹去世,儿子拜住继承。
哈答孙,本是关中人,他的父亲剌真,跟随宪宗到和林,于是在那里安家。哈答孙,十五岁时在潜邸侍奉世祖,以谨慎笃厚著称。中统初年,命他掌管尚食局,过了很久,升任生料库提点。
至元二十四年,跟随讨伐乃颜,有功,加封武略将军。跟随皇帝巡幸杭海,正逢饥荒,哈答孙请求皇帝赈济,不够就用私人财产补充,救活很多人。
大德元年。升任怀远大将军、淮东淮西屯田捕打总管。武宗即位,任命为淮东淮西道宣慰使。
至大四年,四明出现贼寇,赐给三珠虎符,授予中书右丞、浙东道宣慰使,兼都元帅,前往讨伐,哈答孙把贼寇驱赶入海,安抚聚集流亡百姓,境内安定。不久因瘴疠患病去世,享年六十五岁。延祐初年,追赠推忠效义佐理功臣、太傅、开府仪同三司、上柱国,追封秦国公,谥号昭宣。儿子塔海。
塔海,才几岁时,世祖一见他认为奇特,命他在国子监学习。成宗即位,授予枢密院断事官。大德末年,辅佐拥立武宗,转任同佥枢密院事。升任枢密副使。不久升任大司农、同知宣徽院事。仁宗在东宫时,有人建议设立黑军卫率府,塔海极力劝谏,仁宗赞许采纳。等到即位,升任集贤大学士,太医、宣徽院使,进升翰林学士承旨、知制诰兼修国史。去世。
乞台,察台氏。世祖时任钦察卫百户,跟随土土哈征讨失烈吉和乃颜有功,赐给金符,升任千户。跟随征讨忽剌出,在阿里台之地交战。元贞二年,去世。
儿子哈赞赤,起初跟随土土哈征讨哈丹罕,在贵烈儿交战,有功。大德五年,跟随征讨杭爱。又跟随武宗讨伐哈剌阿答。又跟随床兀儿征讨不别、八怜,担任前锋,因功受到赏赐。皇庆二年,赐给金符,担任千户。延祐四年,跟随周王起兵,与诸王秃满帖木儿在失剌答儿马交战,不胜。周王向北逃奔金山,哈赞赤跟随周王在那里居住了十三年。天历二年,周王即位,赐给金符,授予昭勇大将军、同知大都督府事。去世。
答答呵儿,脱脱忒氏。
父亲孛儿速,世祖时值宿警卫,护驾征讨哈剌章。返回时,世祖驻跸商阜,看见河北有乘船到来的人,回头对左右说:“这是贼寇,怎么办?”孛儿速脱衣直接渡水,挥戈刺死舵手二人,把船拖到岸边,贼寇全部被擒。因功受赏。
答答呵儿继承父亲职务,跟随征讨孛可有功,进升武德将军、揭只揭烈温千户所达鲁花赤。跟随征讨乃颜、也不干等,擒获也不干,收管他所统领的钦察户。武宗时,进升怀远大将军、都元帅。去世。
答失蛮,哈剌鲁氏。曾祖父马马,太祖六年跟随其部长阿尔思兰到龙居河朝见。马马的儿子阿里,先去世,以其孙哈只作为人质。哈只,后来侍奉太宗担任宝儿赤,因恭敬谨慎被太宗信任。跟随世祖攻取云南、讨伐宋朝,都有功劳。因病去世。
答失蛮继承父亲职务担任宝儿赤,世祖很器重他。这时,阿合马执政,答失蛮在皇帝身边侍奉,趁机极力论述他的奸邪,皇帝生气地呵斥他说:“不关你的事!”答失蛮慢慢回答说:“犬马知道报答主人,臣世代承受国家恩典,怎敢知道而不说?”后来阿合马败亡,皇帝想到他的正直,赐给玉环和钞二千五百贯,告诉他说以后有所了解,仍然要尽言无隐。
二十四年,跟随讨伐乃颜有功,把蒙古女子脱脱伦氏嫁给他。皇帝巡幸杭海,派答失蛮监督粮饷运输。晋王军队缺粮,他根据情况拨米供给。军队返回,自己弹劾擅自行事,皇帝赞叹不已,赐给银、钞不等。
二十七年,重新设立尚书省,答失蛮上疏恳切劝谏,言辞尤其切中事理。等到桑哥被处死,他的话全部应验。皇帝下诏赐给住宅一所。坚决推辞,仍赐给玉环和只孙服来表彰他。
成宗即位,以奉议大夫身份领供膳司事。皇帝亲征海都,命令他昼夜兼程,答失蛮担心后军跟不上,请求等大军集结后再前进,皇帝认为正确。不久升任司农丞,进升为司农卿,与他的儿子买奴侍奉皇帝患病,几个月衣不解带。
成宗去世,答失蛮到野马川迎接武宗。仁宗为皇太子时,因答失蛮是前朝旧臣,奏请任命为中书参知政事,仍兼司农卿,赐给金犀带、七宝笠、珠帽、珠衣、金五百两、田二千亩。仁宗即位,命他佥宣徽院事,同僚因收支不谨慎陷入贪污,唯独答失蛮不牵连其中。多次升迁至宣徽院使,阶荣禄大夫,曾经陪坐侍膳。皇帝询问前朝旧事。答失蛮回答符合皇帝心意,赐给玉带、海东白鹘,并命画工在内廷画他的像。延祐四年,去世,享年六十岁。临终时,告诉他的儿子们说:“人们败坏家业的,一定从贪婪和奢侈开始,你们要警惕!”追赠推诚宣力守正功臣、太保、金紫光禄大夫、上柱国,追封定国公,谥号忠亮。
儿子买奴,任河南行省中书平章政事,以翰林学士承旨、荣禄大夫退休;忻都,任上都留守,兼本路都总管府达鲁花赤;怯来,任同知宣徽院事。
曷剌,兀速儿吉氏。至元九年,世祖召见,命他入宫值班宿卫。跟随讨伐乃颜,赐给金币、甲胄、骆驼、鞍马。
成宗即位后,命令曷剌出使高丽、和林、江西、福建,都符合皇帝旨意,授予忠勇校尉、中书直省舍人,外任为息州达鲁花赤,晋升奉训大夫。
武宗即位后,下诏说:“曷剌是世祖的旧臣,可授予奉议大夫、都水监。”第二年,晋升嘉议大夫,赐金虎符,兼任直东水鞑靼、女直万户府达鲁花赤。
延祐元年,特授资善大夫、辽阳等处行中书省左丞,仍旧监督他的军队。三年,下诏任命为荣禄大夫、大司农。去世,享年六十三岁。追赠推诚宣力保德功臣、太师、仪同三司、上柱国,追封蓟国公,谥号安穆。儿子不花。
不花,在仁宗即位前担任宿卫,等到仁宗即位后,授予中顺大夫、中书直省舍人,改任直省副使。升迁大中大夫、同知典瑞院。改任左司员外郎、参议中书省事。延祐三年六月,任命为中奉大夫、中书参知政事。十二月,被罢免为资德大夫、宣徽副使、同知宣徽院事。改任典瑞院使。同时承袭他父亲的监军之职,佩带金虎符。又改任翰林学士。
至治元年,仍任翰林学士、监军,统领东蕃各部军事。后来被铁失诬陷,下狱而死。泰定二年,与中政使普颜笃、指挥使卜颜忽里等人,一同追赠功臣及阶勋、爵位谥号。
明安,康里氏。至元十三年,统领贵赤军,每年护卫皇帝出入。二十年,授予定远大将军、中卫亲军都指挥使。第二年,赐佩虎符,统领贵赤军北征。又过一年,设立贵赤亲军都指挥使司,任命他为本卫达鲁花赤,统领蒙古军八千人北征。又过一年,到达别失八剌哈思之地,与海都的军队交战,有功。
二十六年冬十二月,别乞怜叛乱,劫掠官拓、脱脱火孙塔刺海等人,明安率领所部追击,五战五胜,全部夺回。到达杭海,乱民阔阔台、撒儿塔台等人夺取三站之地,劫掠脱脱火孙,明安又率兵追击打败了他们。
二十七年秋七月,布四麻、当先别乞失、出春伯驸马、兀者台、朵罗台、兀儿答儿、答里雅赤等人,劫掠四怯薛的牛马牲畜,并劫掠灭烈后王背博赤以及斡脱、布伯各投下的百姓几乎殆尽。明安率兵追击到汪吉昔博赤之城,贼军败逃,归还所掠的百姓并缴获他们的牛马牲畜等回来。因为出伯、伯都所率领的军队缺乏粮食,用明安所获的牲畜接济他们。
二十九年,因功升任定远大将军、贵赤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。别失八剌哈孙群盗兴起,诏令率兵讨伐,在别失八里秃儿古兰交战,有功,又在忽兰兀孙击败贼寇。
大德二年,再次率兵北征,与海都交战。七年,在军中去世。儿子叫帖哥台、孛兰奚。
帖哥台,起初担任昭勇大将军、贵赤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,等到改任万户时,则由他的叔父脱迭出代替。帖哥台后来以万户改任中卫亲军都指挥使,晋升为银青荣禄大夫、平章政事。儿子叫普颜忽里、善住。
普颜忽里,怀远大将军、贵赤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。
善住,起初在宫中值宿护卫,历任中书省舍人、诸色人匠达鲁花赤,升迁为奉议大夫、佥中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事。天历元年九月,赐佩一珠虎符,跟随丞相燕帖木儿在檀州抵御敌军。又率领家奴那海等十一人,亲自骑马出战,与辽东军交战,俘虏八十四人回来。
孛兰奚,昭武大将军、中卫亲军都指挥使。累积官职至银青荣禄大夫、太尉。至治元年,封为知国公。儿子桑兀孙,任中卫亲军都指挥使。桑兀孙去世,弟弟乞答海承袭职位。
忽林失,八鲁剌碍氏。
曾祖不鲁罕罕札,侍奉太祖,跟随平定各国,充任八鲁剌思千户。与太赤温等人交战,受重伤坠马。皇帝率兵救他,因功升为万户。赐黄金五十两、白金五百两。让他值宿护卫。
祖父许儿台,十五岁时,以勇猛有谋略著称,跟随定宗平定钦察,任千户。又跟随世祖征伐宋朝,到达亳州,击败宋军。
父亲瓮吉剌带,起初担任军器监官。跟随世祖亲征阿里不哥,不久奉旨出使西域登记地产,全部查得实情。皇帝想重用他,没来得及就去世了。
忽林失,起初担任宿卫。后来以千户身份跟随征讨乃颜,身受三十三处创伤,世祖将攻克宋朝所得的银瓮及金酒器等赐给他,命他统领太府监。又以千户身份跟随皇子阔阔出及武宗,与海都、都瓦等人交战有功,升任翰林学士承旨。不久改任万户,与叛王斡罗思、察八儿等人交战,又因功授予荣禄大夫、司徒,赐银印。武宗曾说:“群臣中能为国效力,像忽林失这样的人,实在很少,应当厚赏他。”于是,派遣使者召见他。不久,武宗驾崩,仁宗即位,念及他过去的功勋,赏赐特别丰厚,不久,去世。
儿子燕不伦,起初遵照兴圣太后旨意,充任千户。不久改任万户,替代他父亲的职位。不久被罢免,将所接受的司徒印及万户符交给官府,仍担任宿卫。致和元年秋八月,在上都,暗中谋划迎奉文宗。恰逢一同谋划的人被逮捕,于是率领他的部属奔回大都。特赐龙袍一套,任命为通政院使。天历元年九月,与丞相燕帖木儿在红桥击败王裨等人,又在白浮、昌平东、石槽等地作战,都有功绩。被授予荣禄大夫、知枢密院事,将世祖常用的金带赐给他。不久,去世。
彻里,阿速氏,父亲别吉八,跟随宪宗攻打钓鱼山,因功受赏。
彻里,侍奉世祖充任火儿赤。跟随征讨海都,挥舞戈矛斩杀其前锋,因功受赏。后来跟随征讨杭海,缴获他们的牛马牲畜,全部用来供给军粮。皇帝嘉奖他,赏赐钞三千五百锭,仍旧分赏给士卒。
成宗时,盗贼占据博落脱儿之地。命令他率兵讨伐,俘获三千余人,诛杀其酋长。回来后,奉命与客省使拔都儿等人前往八儿胡之地,将以前所俘获的人口牲畜,全部归还给原主。军队返回,皇帝特赐钞一百锭。武宗在潜邸时,也用银酒器赏赐他。
至大二年,设立左阿速卫,授予他本卫佥事,赐金符。皇庆二年,跟随湘宁王北征,因功赐一珠虎符。
儿子失列门,值宿护卫。致和元年秋八月,跟随知院脱脱木儿到潮河川,抓获完者八都儿、爱的斤等十二人。杀死八人,押送四人回京师。又在宜兴遇到失剌、乃马台等人,打败他们,赏赐白金、纸币。天历元年,跟随在两家店攻击秃满台儿的军队,又跟随在蓟州及檀子山作战,都有功绩。被授予左卫阿速亲军都指挥使。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