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开解第二十三

在位三十五年，王思虑道：“……正月丙子日，月食发生在不该出现的时候。你要开启后世的子孙，谋划说：唉，将来的人啊，我听说在过去，所谓光明并非恒常之德，所谓明食并非定时。你在夜里应当修养什么？不是自身吗？应当谨慎什么？不是言语吗？应当选择什么？不是德行吗？唉，要敬慎啊！你恭敬地听闻却不接受命令，如同买卖不成而不成交，要深思啊！不招灾祸，不要说“免不了”“不中用”“不茂盛”“不按次序”，人们遭遇灾祸而不思谋，迷乱抛弃正道就不是人。

“我听说用人不用谋略和说辞，厌恶谄媚之言，脸色不知适宜，适宜不知谋略，谋略泄露，你自身就不诚信。唉，要敬慎啊，后来的人。我听说：谋略中有共同扶持而舍弃他人的喜好，安逸而没有穷尽、尊贵而不傲慢、富裕而不骄纵、双方而不争斗、听闻而不遥远、遥远而不断绝、穷困而不匮乏的，是很少的。你如何分辨这些？何处不是辅翼？只有那枳木，枳木流失就会重大，危害小就不能承受斧柯的引动，只有德行可用，用都在国家，谋略大，很少没有危害。

“唉！你为何不敬慎时机？为何不选择德行？德行的根本在于大人，大人的根本在于公，公的根本在于卿，卿的根本在于大夫，大夫的根本在于士。崇高伟大，君王的根本在于国，国的根本在于都，都的根本在于邑，邑的根本在于家，家的根本在于无穷。行动有三极，运用有九因，九因中有四戚、五私。三极：光明与参与，有畏惧有劝勉，你为何不畏惧正义？为何不畏惧时世？为何不劝勉乐事？谋略获得三极，无穷的行动都能成功。九因：无限地致力于运用三德，顺应攻击奸邪……说话要谨慎小心，在于心意，顺应时机和德行。春天养育素草，草木肃疏繁盛满盈；夏天养育长美，枝条花朵务求雨水；秋天初种不节不落；冬天大杀，倍增诚信。什么谋略是根本？时岁到来由上天察看。

“唉，你为何不监察时机？为何不致力于德行？为何不兴起凭借？为何不运用准则？周朝对于人民，人们的谋略竞争激烈，不可以不以后世为戒，后世警戒，宿留不满足于每天，是不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