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门解第四十九

正月庚午这一天，周公来到左闳门，召集众门官。他说：“唉！我们这个小城邦小国家，能有年高德劭的老人，依靠他们作为屏障，安置被贬谪的人，没有不采用明确的刑罚。他们向我揭示关于美好德行的说法，命令不要有邪僻的君王，从小事到大事。我听说在过去，有国家的君王不能安于忧虑。于是他们有大宗族的嫡子，有权势的大臣，无不大力发扬恭敬的德行，最终也有诚信，来辅助他们的君主，勤勉于王事和国家。于是广泛寻求选拔贤德的圣人和勇武之士，进献给君王。那些善良的臣子，以至于有分封的嫡子和庶子，如果能保持常规，无不诚信通达，都在君王处进献言论。这些人是这样帮助君王的：君王恭敬地祭祀神明，颁布明确的刑罚。君王因此有监察明法，我的命令因此能够实现，和谐而有成就，因此能承受上天的福命。百姓万民，无不兴盛地在王庭。首先用来劝勉，永远上下有所规范。这些人已经帮助了，他们勤劳于王家。先人和神祇，回报职责而得到美善，使后代延续在他们的家族。国家因此安宁，因此选用贤能，能够耕种，都饲养天神，军事谨慎，军需充足。君王因此拥有四方邻国和远方土地，大承万代子孙，永无止境，承受先王的灵光。到了后代，看不到先王的明确刑罚，于是互相学习不合礼仪的事，一心只以家臣的身份管理自己的家室，不忧虑王事和国家，只凭私德行事。因此昏庸地寻求臣子，作威作福而不吉祥，不屑于听取无辜者的混乱言辞，这在君王面前是羞耻的。君王认为善良却只采纳不顺从的话，于是这些人不是用正直来回应，而是用诬陷来应对，使君王无所依靠无所帮助。譬如打猎的狗骄傲，用来追逐禽兽，仍然不能有所捕获。这些人于是谗害嫉妒，以不利于他们的家国。譬如一个普通人有新婚妻子说：我独自在卧室服侍，以此暴露自己的家室。谄媚的人亲近而不疏远，于是享用，大概善人，使他们不能通达于君王之处。于是有供奉的人，狂妄的人被宣扬被称颂，以此作为上级而授予正长官职务。命令因此迷乱，案件因此没有结果，小民都从事耕种。保守而无用，长寿而无后代，上天因此不保佑。谄媚的人先受灭绝之罚，国家也不安宁。唉，要敬畏啊！以此作为鉴戒！我考虑到这些，我的忠诚之臣，彰明你的德行，来帮助我一人忧虑。不要只看到你自身的暴虐，都要忧念你们，借助我的德行法度，告知我的元老。譬如众人打猎，常常扶持我于危险之中，然后使我渡过难关。你不要懈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