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十一

四者混沌，是五行的始祖——第一叫做曾青作为使者，使者化成气，气化成筋；第二叫做阴中的阳，是太阳的魂魄，魂魄是太阳的精气，精气是阳，阳是父亲，父亲是胞衣；第三是从白液变化成坚冰，冰是阴中的阳，阳是骨，骨依靠气而化成白液，白液化成髓；第四是水银，作为内部的炁化成血，血化成毛发，毛发依靠皮肤作为轮廓而变成实体。可以知道三个月成形，十个月出生，剩余两个月沐浴，合起来一年结束。体质禀受自然形成之象，交替运用五行而循环运转，得名为天地间的至宝。如同人承受天地间的正气，也成为至人。我们大道仙人的药物珍宝，不同于世间有价的珍宝。只像世间所用的金、银、珊瑚、玛瑙、珍珠之类，都是衡量它们的功效价值，用贵贱来论定。唯独我们的仙丹，像日月一样光明透彻，这时效法天象地形的宝物，让人服用它，可以得到长生，与天地同寿。这都是凭借自然的混沌之气，在天上成为雾露，在地上成为泉源，如同在碧潭之中，就是自然的道。学仙的人，不要错用心意，胡乱将变黄白药错误服用。如果道士得到我自然的道、四气混沌的至药，只要服食一千天，就知道神化的路不远了。如果四气不足，就成为神化没有凭据，也像至人，日月不足，怎能成为至人？于是知道至人合乎天地间的文理为圣，世人以时物的文理为哲。哲者，自己就是圣人吗？是自我明白其道，采取世间的机宜运动，以功成法度。衡量他们做事的根性远近，时机到了全部化为灰烬。唯独我们三清宫的神化药宝，就能保命长生，与天地同寿。这个道不适合传授，如果传授要交给合适的人。因为道本来没有形状，以五行之气相互侵扰为根。人本来没有志向，而心作为志向。如果心恶就说凶话，说凶话就行事疏远，行事疏远就道不能成就。所以三品的丹，交付给贤人而不交付给愚人。愚人内心对世事昏暗，整天阅览仙方书诀而念诵它，得不到道的本性，本性由心决定。停止粮食、服气、导引、忘治、谷神魂魄，魄凝神定思一种方法，以上这些都是道的空门，不是长生的道理。九鼎的丹，用四时的火气，布置文武火，不绝断火候，而晚成大器，实在贵重难以交换，至人难以识别。

铅作为轮廓，周围佑助。青瑶作为使者，能调和风雨——曾青能为一切金丹的使者，使者化为气，气化为筋，筋成就大力。药达不到效果，是由曾青的力量作为使者。如同人不吃就无力，吃象征气，气象征使者，没有吃的力量，事情就不能解决。功效都是从力量而生成壮大，药没有力量，就没有灵验而安身。白液金花，水生龙虎——龙虎本来从虚无之气中相互承接，龙虎正道感化，运转得到四时大地，成为形象之器。然而龙虎自然产生，犹如四时熏蒸，各有所归。生于无始，开启道本元的，得名为龙虎。龙虎因为阴阳二性和合相互吞伏之气所知，从虎气中产生有形象的体质，自然修善去恶，就成就了，三一升腾，必定有规矩——三者，对应上三丹田，各有归魂守一的方法，论到至药门中的四气，筋骨血肉相互承接的方法，不差毫厘，不要使阴阳时辰差错。每月初发火，从一日数九九的方法，这个三一法，都是内三一的方法，用十二个月的火候，掌管十二时辰，配十二方位，运行九宫，象征八卦，合于五行。黄帝在皇人处请问三一的法门，因此流传口诀，接受它如同世世代代有仙士交付，也不要让它记载在书上，方诀只以口传授。如果不依从这三一的规矩，纵然了解万般小法，能变黄白救世，财宝堆积如山，也免不了身死！终究不是保命的方法，学习而知道它的人是善者。赫然还丹，日月光芒照临。星辰透明，云中见路——还丹炼成，赫然分明。也如木中有火，火虽然不显露其色，如同青中带赤气，服食一千天，化去肉质，换骨通灵，安身定魂，返老还少，感应天神帮助而通神明，不得随意妄自泄露，如同未得道之日，可以成道。虽然未满阴功之间，且能度世不死。可以知道大道无迹，不失去其根本，人不失去父母给的遗体。隐藏这一方之外，那些妄自制伏水银黄白的，不能成为真道之门。诀中思虑深远，能领会的人有数。百岁之间，生死不停。仙士传授，相互保护。可悲啊流言！更没有别的缘故——诀中至药，教人长生之门。至药与世宝不同，仙人药宝，千炼万化。金丹再炼，让人服食，可得神灵，得长生之路，所以我珍惜时间、贵重生命、轻视财物。愚人只贵重世间的有财宝，救一朝一夕妻妾荣华，行尸走鬼轻贱生命，而时机到了自取灭亡，百岁之间，死的人不知其数。元君所以可悲！世人流行药中，妙道已经化去，真人不要令妄自运动，各令四人归业，守道安贫，共同成就宝命之药。也名卯酉二八，二八成一斤之数。白液，就是白雪，白雪压冰就是。所以说将卯酉二八，合入二性，同于丹砂，不要让常人知道。以火候九九，午的方位。然而三一中说，三日一候，三三如九数足，其紫带黑色者，元君赞之，珍惜于后世仙士所论歌诀，原本明于师，不要令心有二意，可以长生完备。可以知道天本来无亲，以心为亲；天本来无私，以心为私；天本来无灾，由人给予，非天给予。人学习不违背老师，儿子不悖逆父母，就天道长久，人师转备。所以论至事不二，至药无双，天人合道，明然可增其福，大不杂了。如果骨多就肉不胜骨，肉多就骨不胜肉，骨肉都由筋可壮，其力还增。如无力，就如布袋不盛物，怎能立起来？没有婴儿不恋母，婴儿失母，就如药无筋，因为药由主力，无力自然无神化之功。如能领会，一言可见三枝条；不会领会，就经历千书万诀，不免为愚人。好求仙求黄白，不寻读仙书，探究其至宝的人多，好黄白，未见一两，不觉身亡。贤人喜好其至药，虽未见药的玄门，且积善如此。神无爱利之心，守道安贫，天不可罚。善庆从人师，自感其至，且从伏羲轩辕之前后。历代求仙的人，得道的有几人呢。

○又歌曰：

生成数极一百八，阴气相从自凝结。赫然紫色成还丹，服饵长生不可说。

○又歌曰：

丹砂一味更无别，子母相生无休歇。人世不知费财宝，悟者为之大还诀。

○源真铭：

有诀不彰，有序不述。得之感之，可传可说。

○药异名：

一名土之父，二名水之母，三名号黄牙，四为七十二石晶。

○又歌曰：

黄芽天生物，子母相汩没，子母不相抛，母向子中出。

○和合相假歌：

玄之又玄在眼前，阴中有阳道自全。阴阳不离得和合，练之服之得神仙。

○又歌曰：

一名准中成，二号大道名。采续不断，添之自灵。

○又药歌：

在天为雾露，在地为泉源。数尽阴阳尽，得之终不言。

○又歌曰：

甲子下火当旬候，辩得子母仍依旧。旬候数足自週旋，从此堪为两分首。

○又药歌：

一名真源秋石，二名大道精魂。还丹采之合宜，离尘是真仙客。

○又歌曰：

日月非我形，阴阳自成质，乾坤造化中，六合皆归一。

○又室歌：

坛灶为宫，濛之又濛，一旬方一候，一沐又还濛。数足自灵圣，乾坤处处通。

◎金丹金碧潜通诀

神室，是丹的关键枢纽，众石的父亲母亲，砂汞的别名，出阳入阴，流动照耀二方，排列数轴三根，效法水火之象。制约犹如君王，用武力讨伐叛逆，用文德怀柔安抚，土德为王，提剑息戈，以镇守四方。坎离数为一二，南北独自为经纬，所以冠于七十二名之首。刚柔禀受自然，金火应当主事，水土相互容纳接受，雄雌合并为一体，运用它有條理。变化在未济卦之后，终了又再开始。初九作为期度，阳和调准早晚。周遍历法合于天心，阳爻结束于巳。正阳从丙午发出，从丁开始终于亥。水火各列一方，守住界限成为寒暑。东西表明仁义，五行变化为四时。这样阴阳的交互作用，顺应三一而得到其理。神室设立位置，变化在其中。神室，就是上下釜；设位，就是雌雄配合的紧密。变化为砂汞，砂汞，是金土二用。二用没有固定位置，张翼飞虚危，往还性质不定，上下作为常态。独居不改变化，独处于中宫。包裹众多矿石，是丹的祖宗。有无相互制约，朱雀焰空，紫华耀日，砂汞消亡。诀不轻易造作，理不凭空虚拟，简约文字申明奥秘，叩问探求神明，推演爻象征验卦象，五行为讽喻。

坎雄金精，离雌火光，金火自相伐，水土相克，土旺于金乡，三物都有德。四海辐辏，以致太平，都由中宫土德黄帝之功。金火，是真。丹术著明，莫大于金火。穷尽精微以任运化，阳动则阴消，混沌终于一九，宝精更相持。药有三百八十四铢，一铢根据一斤为十六两。金精一化，青龙受符。当此时，神室炼其精，火金相运推。雄阳翠玄水，雌阴赩黄金。阴阳混交接，精液包元气。万象凭虚而生，感化各有其类。众丹灵迹长，莫不由此。

元君开始炼汞，神室含洞虚，玄白生金公，巍巍建始初。三五以相守，飞精以濡滋。玄女演其序，戊己贵天符，天符道渐剥，难以应玄图。故演作丹意，乾坤不复言。丹砂硫汞父，戊己黄金母。钟律还二六，斗枢建九三，赤童戏朱雀，变化为青龙。《坤》初变成《震》，三日月出庚，龙虎自相寻。《坤》再变成《兑》，八日月出丁，上弦金半斤。《坤》三变成《乾》，十五三阳备，圆照东方甲，金水温太阳，赤髓流为汞，汞者弄明珰。月盈自含亏，十六转将减。《乾》初缺成《巽》，平明月见辛。《乾》再损成《艮》，二十三下弦。下弦水半斤，月出于丙南。《乾》三变成《坤》，《坤》乙三十日，东北丧其朋，月没于乙地。《坤》乙月既晦，土木金将化。继《坤》生《震》龙，《乾》、《坤》括始终。如上三十日，《坤》生《震》、《兑》、《乾》，《乾》生《巽》、《艮》、《坤》，八卦列布曜，运移不失中。调火六十日，变化自为证。

神室有所象征，鸡蛋作为形象。五岳耸立潜藏洞府，交汇之处作为关键。发火起初温微，也像爻动之时。上戴黄金精华，下负坤元形体，中和流动水银之情，深合对应三才。乾动运转三光，坤静含藏阳气。神室用施行，金丹然后能成。怎能不坚固呢！炼化的器具，包括飞升凝结，开合灵妙之门。虚静玄远的府窟，造化的源泉。阳气发于坤位，日影指向南极，五星连珠，日月合璧。金砂依照分度，呼吸相应。华盖在上临照，三台在下辅佐，统摄管理的司职，应当严密牢固。火炼中宫土，金入北方水，土水金三物，变化六十日。自然的要旨，先存后亡。有时火数过多，分量违背规则，有时水不稳定，同处却别居。刚柔逆行，不相涉入。这不是火的过错，责罚在于土。土镇守中宫，笼罩四方。三光合度，以致太平。五脏内养，四肢调和。水干涸而灭影，含藏光耀内明。金水相互晶莹，润泽色彩沉隐光辉。调火温水，发动它们一同变化，道相近可求。土水单独相配，翡翠产生景云，黄赤混合其精华，紫华敷陈太阳，水能生万物，圣人独知此理。金德崇尚白色，炼铅以求黄色。为生中宫，黄金不飞灼，土烟云起之后。有无互相制约，上有青龙居处。两无宗于一有，灵妙变化难窥。炼银于铅中，神物自然产生。银是金之精，铅是北方之灵。水是道之枢机，阴阳之起始，起始所以生银。铅化为黄丹，寄立于五金之中。因铅外表黑色，色禀北方，内有银精。披褐怀玉，外表似狂夫。银是铅之子，子隐藏于铅中。水银是铅之子，子藏于母胞中。素真渺茫，似有似无。灰池炎热灼烧，铅沉银浮，洁白见宝，可造黄金。壳为金精，水环黄液。径寸以混三才。天地初分，混沌如鸡蛋。圆高中起，形状似蓬壶。关闭微密，神运其中。炉灶取象，固塞周密坚固。委曲相制，以使无虞，自然之理，神化无方。磁石吸铁，间隔潜应。何况鸡蛋，配合而生！金土之德，常与水银俱。从《火记》不虚作，以下重新解释前文。丹术既已显著，不可再怀疑！所以演绎此诀，以辅《火记》！希望使学者取象。下文说，文字郑重告知世人，岂不深思？这就是它的意义。

◎阴丹慎守诀

叙论说：世上之人，大多多嗜欲，伤生伐命，古今相同。然而不自行防备，后悔将来不及。仙经说：人临终而想改过向善，病成而方求药，天网已发，如何能追回？所以贤哲上士，珍惜未危之命，恐惧未来之祸，治理未病之病，于是拂袖离开人间，收敛心志归于道。道是炁，炁是身之主。主是精，精是命之根，所以爱根重炁，然后知几乎长生。《黄庭经》说：方寸之中谨慎盖藏，三神还精老复壮，养子玉树命如杖，急固子精以自偿。又说：长生至慎房中急，何为死作令神泣？若当决海百渎倾，叶去树枯失青青。长生久视，没有不爱精保炁而能实现的。阴丹，百御之道，世人不得而知。虽然致力于炁，而不绝欲者，也未免危险！所以说：人常失道，非道失人；人常去生，非生去人。修养君子，深宜自我反省。

◎大还心镜

《寒山子至诀》说：但悟铅真，药必自神；但记汞正，药如自圣。修之合圣，天地同庆；得因师传，为道之经。所以古之圣人，不直接说，依托于《周易》，寄寓于五行，合于符契，真仙之理，莫过于大丹之神啊！大凡人间之大丹，疑误万端，有智者了解，用之则神，所以秘易成难，贵道不可轻慢。过去三圣遗言，著于金简，名为《参同契》，世人都抄写，领悟者无一二。得其理者，不敢造作；明其事者，犹豫因循，疑来，倏忽而逝，荣华闪目，金玉萦心，财色介怀，百年空弃，长生之道，罕有留心，不知为色欲劳神，光阴侵岁，以此之故，递有多疑。或有至人述以远近之丹，愚者便说秦皇汉武。秦皇即口是心非，贪情肆欲；汉武虽慕玄境，心在色情，何能得长生不死？何不言黄帝与上古人呢？黄帝传玄女还丹之术，言补金汞于丹田。后人不明真旨，误入御女之道。岂太上仙女，必无对心说传色之心？愚者惑之，仿于万古，其歌诀书在《金丹论》中者，得之可明。

我早年慕道，幸得传真，克奉仙师，亲承旨教。只论铅汞之妙，龙虎之真。去四黄之大非，损八石之参杂，要在铅汞。合天地之元纪，包日月之精华，上冠于乾，下顺于地，总七十二石，统天地精光，修炼成丹，服之延驻，何不信呢？且五谷既能救命，岂可不奉神丹？黄精犹服长生，勾吻服之必死，目击可见，真圣奉之。然神丹至宝，万人之中，得者皆宿契道合，久留心志，非一朝一夕可致耳！然还丹之灵，不救自刑之祸；圣人慈愍，不救宿业之殃。此亦在人心弘道旨，又不可信任狂妄，非惑之神术乎！今以《大丹心镜》者明心，彼心明，丹中至药不惑他物。物非其类，丹必不灵。心非道心，修成必祸，此深可戒而省己修性也。

论大丹唯一阴一阳谓之道，即合天机；一金一石谓之丹，亦合天地。一金者，真铅中白虎是也；一石者，丹砂中水银是也。陶?直真人说：若用世间水银化白烟。此真言也。神符白雪门马真人说：汞与水银别，迷人用之拙。即知此言，从凡化圣，圣不离凡，因凡入圣，凡中有圣，圣中出凡；即知水银，本在丹砂中，出合铅，汞成至宝，色还本丹，丹更不能却归水银，即真汞矣。既至真汞，即从凡入圣，可以统领万灵，即马真人云“汞与水银别”也。自后之学者寡学，生疑至此。陶真人说：若言非世间水银。又说：砂产于金也，汞生于铅也，此非世间，何不审之妙旨矣！自古真人皆从凡入圣，与大丹同契，以至上升。而迷者多惑，如丹，唯一阴一阳龙虎二物。铅是水一之名，北方河车，金生于水，金数四，水数一，共为五也。汞是青龙，东方木，木生火，木数三，火数二，丹砂火之名，二与三共为五也。五土无定位，四季立名。水与金共五，木与火共五，故曰三五道还丹，道之玄也。还丹之妙，罕有玄解，知之者圣人乎！可为造化在乎心，变转自由耳。不知真诀，假如念诵真歌，不遇师授，终无成理。我忆昔年迷谬，徒历山川，一事不为，虚弃财货。忽然指悟，如醉醒焉。目前可致烟霄，足知大道不远。盖人秘易为难，恐愚者侮之容易，即天官减禄，神道夺寿。故《真人诫经》说：世皆延年，为人身命，渐被阴境侵之，以至阴死，岂阳生之神术乎！夫不修行益生，损人侵物，何长生乎！虽遇至人，道不相契，固不传其非人乎！《科仪》说，希长生，还丹取。成大丹，不可不知炉鼎也。知炉鼎，又不可不知火候也。知火候，又不可不知心也。既知心，又虑多难与宿殃。万一自知，又不可妄传授于人。道不传即废，传非人即殃。故知万妙不得其心也。心为出世之宗，丹为延年之药，服之阳宫，即阴司落名，以后纵往，亦神解上仙，此真圣之言不惑矣！我悟古贤真旨，至《参同契》、《金碧经》、《古文龙虎传》，三圣遗文，众真歌诀，不离真妙之铅汞乎？恐后之有疑未决者，更序之于心镜，必欲明其大道，照曜真元，涤学者凝滞之旨，晓愚者惑诳之说，悟而见受，可披青云，可致朗月当明序而说之，知不惑众者矣。

◎太清神丹中经叙

元君说：元君是上帝之师。此人大神，能调和阴阳，驱役风雨，进退五星，斟酌寒暑，驾御九龙、十二白虎，天下众仙隶属于他，人生死都由他决定。犹言，本亦学道，服神丹所致，非自然如此，何况小兆呢！勉力求生，不得懈怠。上士得道，升为仙官；中士得道，栖集昆仑；下士得道，长生世间。贤者勤勉，我不虚言。

元君说：凡言圣人、神人、仙人，此三人者，皆是学而得道者也，非天生自然。但德有优劣，官有尊卑，故虽神、虽圣、虽仙，犹言人者，明其素来是人。天神自然生者，则但言神不言神人。言神者，以光气为体；言人者，犹有骨肉，但已得道，能隐翳变化不见闻耳。凡初得仙者，但言仙人；若得升天往来大神之处，则位为真人；若得补天曹官职，乃位为神人也。老子及太一问元君说：凡服神丹而长生者，岂神灵候之乎？将自药之力也？元君说：长生之事，功由于丹。丹之成，由于神。神不保佑，则作丹不成也。故将合丹，必正身心，守善不履罪过，神明哀怜，作丹必成。神丹入口，寿无已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