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五

《抱朴子》说：我考察研究了养生的书籍，搜集了延年益寿的方子，曾经翻阅过的篇章卷册，数以千计！没有不把还丹和金液作为根本要点的。然而这两件事，大概是仙道的极致了。服用这些还不能成仙，那么自古以来就没有神仙了！过去遭遇战乱流离，四处奔逃。我辗转于徐州、豫州、荆州、襄州、江州、广州等几个州之间，见到过流亡的道士数百人。有些是素来听闻其名声，在云日之上的人物，但大体上都相似。他们的见识，深浅有无，都不足以相互超越。每人各有道书几十卷，也未必能全部理解，只是抄写收藏罢了。偶尔有懂得行气、辟谷以及服用各种草木药的方法的，所有的方书，大致都相同，道理也没有差异。有人得到《道机经》，认为是极其神秘的，说是尹喜撰写的。我告诉他们说：“这是魏朝军督王图撰写的！并非古人。王图完全不知道大药，只想通过行气入室来求仙，作了这部《道机》，认为道就此完备了，这又是害人不浅啊。”我问各位道士关于神丹金液的事情，以及《三皇文》，召唤天神地祇的方法，没有一个人知道。那些夸耀虚诞、自我吹嘘以及欺骗他人，说自己已经长寿，或者说曾经与仙人一起游历的人，大概超过一半了吧？口头说的和书里写的，稍微有一些精妙的说法。有人说听说过金丹，但现在没有再能得到它的人，只有上古已经得道的仙人，才应当知晓。有人得到了丹方的外传，却没有得到真经。有人得到了零碎的丹方，便以为丹法就全部在这里了。从前左元放在天柱山中精诚思虑，神人传授给他金丹仙经。恰逢汉末荒乱，来不及炼制，于是避乱渡江来到江东，立志要投身名山来修习此道。我的从祖父仙公，又向左元放学习，共受《太清丹经》三卷，以及《九鼎丹经》一卷。我的老师郑君，是我从祖父仙公的弟子，又从从祖父那里接受了传授，但家中贫穷没有钱买药。我亲自侍奉他，洒扫庭除很久，才在马迹山中设立坛场，盟誓后接受传授，并得到了各种口诀，口诀不写在书上。江东原先没有这些书，书出自左元放，元放传授给我的从祖父，从祖父传授给郑君，郑君传授给我，所以其他道士完全没有知道的。然而我接受传授已经二十多年了，资财连一担米都没有，怎么能炼制呢？只能长叹罢了！有人积存黄金满柜，聚敛铜钱如山，却又不知道有这样的不死之法。即使让他们听说了，也一万个中没有一个相信，怎么办呢？品尝过玉液琼浆就知道浆水茅草的寡淡，看见过昆仑山就觉得小土丘极其低矮。既然见识了金丹之道，就使人不再看那些浅薄的小方书。然而大药难以很快备齐，应当暂且先用小药来维持自己。不过服用别的药万斛，只能有小的补益，但终究不能使人长生。所以老子的口诀说：“你得不到还丹金液，只是白白受苦罢了。”五谷尚且能养活人，人得到它就活，没有它就死，更何况上品的神药，它对人有益难道不比五谷强万倍吗？金丹这种东西，烧得越久，变化越奇妙。黄金放入火中，千锤百炼不消融，埋在地下，终古不朽。服用这两种药，能锤炼人的身体，所以能使人不老不死。这大概是借助外物来使自己坚固，如同油脂滋养火种而不灭，铜青涂在脚上，入水不腐烂，这是借助铜的坚固来保护肌肉。金丹进入人体，滋润调和营卫，不仅仅是铜青那样外在的涂敷了。世间多不相信最高道术的人，到处都是。然而万一偶尔有好道的人，却又碰不到这种方法，遇不到明师，无从知道天下有这样的事。

我现在大略抄录金丹的概要，来展示给后来志同道合喜好道术的人，后来志同道合喜好道术的人要精心修炼，精心修炼不能固守浅近的方子，以为这样就能度世成仙。如果终究遇不到，就应当断绝那无穷的奢望罢了。想象一下这种说法，必定会自己明白就像离开小水沟而漂浮在大海上，背弃萤火烛光而朝向日月，听到雷声才觉察到布鼓的简陋，看见巨鲸才知道小鱼的小。如果那些琐碎浅陋的人，没有先入为主的认识，想要用劣药来谋求飞升，与鞭策跛驴想追疾风、划船想渡大江有什么不同呢？另外各种小丹方很多，但炼制有深浅，用力情形不同，虽然有优劣，但相互之间比不上，就像一斗酒不能与九瓮醇酒相比。然而小丹中的一种，还是远远胜过草木药中的上品。大凡草木烧了就腐烂，而丹砂烧后变成水银，积久变化又还原成丹砂，它离普通药物也远多了！所以能使人长生。神仙唯独明白这个道理，他们与世俗之人相比，是何等遥远而无边际啊！世人见识少，对很多事物感到奇怪，有人不知道水银出自丹砂，告诉了他始终不肯相信，说丹砂本来是红色的东西，从哪里能变成这种白色东西？又说丹砂是石头，现在烧各种石头都变成灰，丹砂怎么能独自这样？这是近便容易的事情，还不能让人明白，他们听说仙道宏大而嘲笑它，不也是应该的吗！上古真人怜悯后来可以教导的人，为他们创制方法，委曲详尽想让他们脱离死亡的灾祸，可以说是至理之言了！然而世俗之人始终不肯相信，认为是虚假的文字。如果是虚假的文字，怎么能九转九变，按天数成就，都符合方子呢？真人之所以知道这些，确实不能用肤浅的思考来求得。

我年少时喜好方术，步行到各处，不怕艰险，每当有奇异的见闻，就感到欢喜。即使被诋毁嘲笑，也不以为忧，怎么知道后来的人不会不如现在呢？因此写下这些来给有见识的人看。难道是随便崇尚奇怪，而崇尚修饰空话，想要让书在世间流传，取信于流俗之人吗？盛阳不能使枯朽的树木繁荣，上智不能改变下愚之人，书为明白的人传布，书为有见识的人珍视。农夫得到红色的弓去驱赶鸟雀，南夷得到帝王礼服去背柴，不知道贵重，怎么能勉强呢？世人饱食终日，未必能勤于儒家墨家的学业，从事增进品德的事务，只是一起遨游逍遥，度尽年月。他们所经营的，不是荣华就是利益。有人在中原打猎，有人在杯觞中流连沉迷，有人沉溺于丝竹音乐，有人耽溺于绮罗绸缎，有人拉弓射箭使筋骨疲劳，有人下棋赌博荒废时光。听到至道的言语如同喝醉，看到谈论道的事情就白天睡觉。有身体不爱惜，动不动陷入死地，不肯追求询问养生之法，自己却要摧残它、煎熬它、使它憔悴、使它枯竭。而有道之人自己珍秘自己所知道的，对别人无所求，又怎么肯强行去告诉他们呢？世人常说的话，都说如果长生可以得到，古代圣人和富贵之人应该能得到，但很少得到，说明没有这种道，却不知道古代富贵之人，也像现在的富贵之人一样。他们都不相信不追求，却都只把眼前所见的事情当作急务，又怎么能得到呢？假使不能决意相信寿命可以延长、仙道可以求得，又何必吝惜于尝试一下，小小的效果只要能得到三二百岁的寿命，不还是胜过普通人的短命夭折吗？天下的事情千头万绪，而道术比其他事情更难明白。怎么可以用中等才能的心思，来断定世间一定没有长生之道呢？如果正因世人都相信它，便认为没有，那么世上的智者又怎么太多呢？现在如果有懂得道意而仍然修习追求的人，怎么会一定是极愚蠢，而都不如世人呢？又有人担心追求长生，倘若不能得到，恐怕被人嘲笑，认为糊涂。如果所忌讳的万一有失，而天下果然有这种不死之道，也应当不再被得到它的人嘲笑吗？日月尚且不能普照一切，人心又哪里能独自凭信呢！

按《黄帝九鼎神丹经》说：“黄帝服用了它，于是升天成为神仙。”又说：“即使通过呼吸导引以及服用草木药，可以延长寿命，但不能避免死亡。服用神丹能使人寿命无限，与天地一同终结，乘云驾龙，上下于太清之境。黄帝传给了玄子，告诫他说：‘这道极其重要，一定要传授给贤人，如果不是合适的人，即使积累黄金如山，也不要将此道告诉他。’接受传授的人，要用金人金鱼投入东流水中作为信约，歃血为盟，没有神仙的骨相，也不能见到此道。炼制丹药应当在名山之中，无人之处，结伴不能超过三人，先斋戒百日，用五香沐浴，做到清洁，不要接近污秽，又不能与俗人往来，又不能让不信道的人知道，诽谤神药，药就不能炼成。炼成后全家都成仙，不仅仅是一身而已。世人不炼制神丹，反而相信草木药。草木药埋在地上就腐烂，烧了就焦枯，不能使自己生存，何况是人呢？

九丹，是长生的关键，不是普通人应当见闻的。芸芸众生，只知道贪图富贵而已，哪有不是行尸走肉的呢？炼制时还应当祭祀，自然有图法一卷。

第一丹名叫丹华，应当先做玄武，用雄黄、雌黄、矾汞、戎盐、卤盐、礜石、牡蛎、赤石脂、滑石、胡粉各数十斤，制成六一泥，密封后用火煅烧，三十六天炼成，服用七天成仙。又用玄黄膏将这种丹丸包裹，放在猛火上，一会儿就变成黄金。又用二百四十铢合水银百斤用火煅烧，也变成黄金。黄金炼成，药就炼成了；黄金不成，药就没成。再密封药而用火煅烧，天数如前，没有不成的。

第二丹名叫神符，服用一百天成仙。能在水火中行走，用此丹涂在脚下，可以在水面上行走。服用后，三尸九虫都消灭破坏，身体中的百病都痊愈。

第三丹名叫神丹，服用一刀圭，一百天成仙。用它给六畜吞服，也不会死。又能抵御各种兵器。服用二百天，仙人玉女、山川鬼神都来侍奉显现如形。

第四丹名叫还丹，服用一刀圭，一百天成仙。朱鸟凤凰飞翔覆盖其上，玉女来到旁边。用一刀圭合水银一斤用火煅烧，立刻变成黄金。用此丹涂在钱物上使用，当天就能还回。用此丹画在凡人的眼睛上，百鬼逃走躲避。

第五丹名叫饵丹，服用三十天成仙。鬼神来侍奉，玉女到面前。

第六丹名叫炼丹，服用十天成仙，又用水银合火煅烧，就变成黄金。

第七丹名叫柔丹，服用一刀圭，一百天成仙。用缺盆汗调和它，服用九十天成仙，九十岁的老翁也能生子。与金公合火煅烧，就变成黄金。

第八丹名叫伏丹，服用一百天成仙。用此丹如核仁大小带在身上，百鬼躲避，用丹画在门户上，万种邪祟精怪不敢靠近，又能避盗贼虎狼。

第九丹名叫寒丹，服用一刀圭，当天成仙。玉女来侍奉，飞行轻举，不用羽翼。

所有这些九丹，只要得到其中一种丹便可成仙，不必全部制作，制作根据各人的喜好罢了。凡服用九丹，想升天就升天，想暂且留在人间也随意，都能出入无间隙之处，不能受到伤害。

抱朴子说：太清神丹，其方法出自元君，元君就是老子的老师。《太清观天经》有十篇，说其中上七篇不可传授，下三篇世间没有值得传授的人，应当沉入三泉之下。这三篇，正是丹经，上中下共三卷。元君是位大神人，能调和阴阳，役使风雨，驾驭九龙十二白虎，天下众仙都隶属于他。但他自己还说原本也是学道服丹所致，并非自然而成，何况凡夫呢？那经上说：上士得道，升为天官；中士得道，栖居昆仑；下士得道，长生世间；愚民不信，认为是假话。从早到晚，只做求死的事，完全不求长生，而天又怎么能强行让他长生呢？凡人只知道美食、好衣、声色、富贵而能放纵心意、穷尽欲望、寿命终结死去的人，千万不要把神丹告诉他，让他嘲笑道法、轻慢真理而增加罪过。传授丹经找不到合适的人，就不传授。如果有笃信的人，可以将合作成的药分给他，不要轻易传授经书。知道此道的人，或许是王侯。神丹炼成后，不但能长生，还能用来造黄金。黄金炼成后，取百斤先设大祭。祭祀自有别法一卷，不与九鼎祭相同。祭祀应当另外称名衔，分别检查署明所用黄金斤数。

祭天二十斤，日月五斤，北斗八斤，太一八斤，井五斤，灶五斤，河伯十二斤，社五斤，门户阁鬼清君各五斤。

总共八十八斤。剩下十二斤，用上好的皮囊装好，选一个好日子在都市中热闹的地方，悄悄放下就离开，不要回头。总共用掉一百斤以外，才能随意使用。如果不先用黄金来敬奉神灵，必定会招来灾祸。

又说：长生的方法，不在于祭祀事奉鬼神，而在于导引和屈伸。升仙的关键在于神丹。知道它不容易，制作它更难。你如果能制作出来，就能长久存在。近代汉朝末年新野的阴君，合成了这种太清丹而得道成仙。这个人本来是儒生，很有才思，善于写诗以及丹经的赞颂和序文，叙述当初学道跟随本师的经历。列举自己认识的得道成仙的有四十多人，非常清楚。他制作的这种太清小法，比《九鼎经》更难合成，是白日升天的上等方法。在合成那天，要用先生华池、赤盐、艮雪、玄白飞符、三五神水，才可以生火。

◎九转丹迟速效验

一转的丹，服用三年成仙。

二转的丹，服用二年成仙。

三转的丹，服用一年成仙。

四转的丹，服用半年成仙。

五转的丹，服用一百天成仙。

六转的丹，服用四十天成仙。

七转的丹，服用三十天成仙。

八转的丹，服用十天成仙。

九转的丹，服用三天成仙。

如果取九转的丹，放入神鼎中，夏天之后在太阳下暴晒到发热，把一斤朱砂放在盖子下面，等候观察，等到日光照耀。一会儿，突然一起升起灿烂的光芒，神光五彩，就化为还丹。取出一刀圭服用，就白日升天。又用丹泥封好，涂在土釜中，用糠火烧，先用文火后用武火，从一转到九转，快慢各有天数，多少根据这个知道。转数少，药力不足，所以服用所需天数多，得道成仙就慢。转数多，药力成就，所以服用所需天数少，得道成仙就快。

◎九光丹法

九光丹和九转丹的方法，大体相似。制作方法：应当用各种药物混合火烧，来转化五石。五石是：丹砂、雄黄、白矾、曾青、磁石。每石各转五次，而各自形成五色，五色变成二十五色，每种颜色各有一两，用不同的器皿盛装。想要救活死人，死亡未满三天的，取青丹一刀圭，打开他的嘴放进去，死人立刻复活。想要招来行厨，取黑丹和水，涂在左手，所想所求如同口中说出的都会到来，可以召唤天下万物。想要隐身以及预先知道未来的事情，以及驻颜不老，服用黄丹一刀圭，就能长生，坐着能看到万里之外，吉凶祸福都能知道，如同在眼前一样。人的宿命、盛衰、寿夭、贵贱、贫富都能知道。这些方法都在《太清经》卷中。

◎五灵丹法

《五灵丹》一卷，共有五种方法。用丹砂、雄黄、雌黄、硫黄、曾青、矾石、磁石、戎盐、太一余粮，也用六一泥和神室进行祭醮，合起来三十六天完成。又用《五帝符》，用五色书写，也能让人不死，但比不上太清和九鼎丹。

◎岷山丹法

《岷山丹法》，道士张盖蹋在岷山石室中精思，得到这个方子。方法是用黄铜敲打制成方诸，用来承接月水，用水银覆盖它，引来日精在其中点火，长期服用能不死。又取这种丹放在雄黄铜燧中，用水银覆盖暴晒。二十天后，打开并处理，用井华水服用如小豆大小，一百天，盲人能看见，百病痊愈，白发变黑，脱落的牙齿重新长出。

◎五成丹法

《五成丹》也有九首，类似九鼎但不如它。关键是要取雄黄，烧取其中的铜，铸成器皿，覆盖三年，放在纯苦酒上，等到一百天，这个器皿都会生出红色的乳状物，长数分，或者有五色的琅玕，取来加工后服用，也能使人长生。又可以用菟掘取它的血，和这种丹混合，服用后就能随意变化。又用朱草和一刀圭，服用后能凌空行走。朱草叶子像菰，生长不群，长不杂，枝干都是红色，茎像珊瑚，多生长在名山岩石之下，刻它汁液像血，把玉以及八石金银投进去，立刻可以揉成丸像泥，久了就化成水。把金投进去，化为金浆，把玉投进去，就是玉液。服用后都能长生。

◎金液法威喜巨胜法附

《抱朴子》说：金液，是太一服用而成仙的，不比九丹差。合成它，用古秤黄金一斤，并用玄明龙膏、太一旬守中石、冰石、紫游女、玄水液、金化石、丹砂，封起来就化成水。那经书上说：金液入口，身体就变成金色。老子从元君那里得到，元君说：这个道法至关重要，百年才传出一次，藏在石室中。合成它，要斋戒一百天，不能和俗人往来，在名山旁边、东流的水上，另外建一间精室，一百天完成，服用一两就成仙。如果不想离开人世，暂且做地仙的，只要斋戒一百天。如果想要升天，都要先断谷一年，才服用。如果服用半两，就能长生不死了。各种灾害毒物都不能伤害他，可以养妻子儿女，做官任职，随心所欲，没有禁忌。如果后来升天的，就斋戒服用一两，就飞升成仙了。

○威喜巨胜法

取金液和水银，用醋一起煮，三十天后取出，用黄玉瓯盛装，用六一泥封好，放在猛火中烧，不久都化为丹，服用如小豆大小就成仙。用这种丹一刀圭的粉末，和水银一斤就变成银。又取这种丹一斤放在火上扇，化为赤金并流动，名叫丹，用来涂刀剑，能防御刀兵万里。用这种丹金做成盘碗饮食，都能让人长生。用它承接日月，下面得到神液，如同方诸得到水一样，饮用的人不死。用金液和黄土，放入六一泥瓯中，猛火烧，都变成黄金。再用火灼烧，都化为丹，服用如小豆大小，可以进入名山大川成为地仙。接受《金液经》的人，把八两金人投入东流的水中，歃血为誓，才告诉他。

口诀说：不知道本来的方法，偷取方子来合成，终究不会成功。凡人有至诚信心的，可以把药给他，不可轻易传授那书，否则双方都会遭殃，天神监察人很近，不可不知道。

《抱朴子》说：九丹成为仙药中的上品，然而制作它，所用的杂药很多。如果四方通达，在市场上可以备齐；如果九州分隔，那东西就得不到。又要生火，昼夜几十天，伺候火力，不能让它失当，勤苦困难，所以不如合成金液容易。合成金液，只有黄金难得。古秤一斤相当于今秤二斤，价值不过三十万左右，所用的杂药比较容易备齐。又不用生火，只要放在华池中，天数足够就成了。总共用不到四十万，得到一剂，足够供一个人成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