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第一百八十二

李牧是赵国北部边境的良将。他曾驻守雁门郡防备匈奴，根据实际情况自行任命官吏，所收的市租都送进幕府，作为士兵的军费。每天杀牛犒劳士兵，训练骑射，谨慎地管理烽火报警，多派间谍，厚待战士，并立下规定：“如果匈奴来入侵，立即收兵进入堡垒防守，有敢擅自抓捕敌人的，斩首。”这样过了几年，匈奴认为李牧胆怯，连赵国边境的士兵也认为自己的将领胆怯。赵王责备李牧，李牧仍按老办法行事；赵王发怒，召回李牧，派别人代替他领兵。一年多里，匈奴每次来犯，赵军出战都失利，损失伤亡很多，边境无法耕种放牧。于是赵王又请李牧复出。李牧坚持称病，赵王强行起用他，李牧说：“如果一定要用我，必须允许我像以前那样行事，我才敢接受命令。”赵王答应了他。李牧仍按原来的规定行事。匈奴整年一无所获，但仍然认为李牧胆怯。边境士兵每天得到赏赐却不用打仗，都希望一战。于是李牧准备精选的战车一千三百辆，精选的战马一万三千匹，能冲锋陷阵的勇士五万人，善射的士兵十万人，全部组织起来训练作战。然后大规模放牧牲畜，让百姓布满原野。匈奴小股入侵，李牧假装败退，丢下几千人给匈奴。单于听说后，率领大批军队来攻。李牧布下多种奇阵，张开左右两翼攻击，大败匈奴，斩杀十余万骑兵。单于逃跑，此后十多年不敢接近赵国边境。

评：厚待他们，所以他们回报也重；蓄养他们的士气，所以士气爆发时勇猛。因此名将使用敢于效死的士兵。士兵的力量，往往一战之后就不再有了，而且一战之后也不必再用了！如今所谓的士兵，除了一两个家丁之外，大多是乞丐穿上铠甲，瘦弱不堪的人罢了。唉！瘦弱的人，乞丐，又有很多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