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文名篇

禮部為百官上尊號第一表

柳宗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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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话译文

臣某言:我伏惟圣王继承天位,臣子必竭尽恳诚,献上尊号,怎敢行谄佞?礼就在其中。一则用以告祭天地神祇,二则用以奉事宗庙社稷,三则用以安定华夏蛮貊。巍巍大称,难道可以废弃吗?臣等诚欢诚望,顿首顿首。

伏惟皇帝陛下,与周文王的孝德相合,同大禹的约身看齐;弘扬帝尧的法天,超过殷汤的解网。不满一月,四海将趋于时世雍和;刚到元正,率土更乐于再获新生。然而神人之愿,亿兆之情,有所不安,都说未能尽善的原因,是认为帝德广远运行,而尊号尚且空缺;郊庙备齐礼仪,而祝嘏没有辞语。凡百之事令人兢兢于怀,华夷都属望。

臣谨按从前皋陶颂扬舜,伊尹颂扬汤,都是臣子出于至公,当面称扬君父,以传布于当代,以播扬于无穷,哪里是粉饰呢?都依循事实。帝王的尊号,大概是从此逐渐形成的。皇家光辉覆盖四方,祖宗功烈文德,时当太和,尊号表彰德行,耳目所接,简牍保存。稽考前代典章则如彼,考察圣朝则又如此。如今龟筮都习得吉兆,元正戒定期限,正当万物更新之时,乃是皇王大礼之日。陛下郊祭天地,享祭宗祧,阴阳协和,动植交相畅达,若不建立至尊的称号,恐怕违背列圣之心。所以臣等冒死陈奏,请求上尊号。伏惟陛下稍抑

谦让之节,安于延颈企望之情,特召名儒礼官,百僚庶尹,详明旧例,议崇圣德,那么人望允足,神心获安。山川效灵,光赞无疆之寿;祝史陈信,永彰不朽之功。臣等蒙受国宠荣,备位于班列,不胜恳望之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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