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年縣試金馬式賦（以「漢朝鑄金，為名馬式」為韻）

先賢鑄金之英，為馬之形。馬無疆而致用，金不朽而垂名。瞻之在前，則至寶山立；寂然不動，則異體峰平。固將六龍可驗，八駿斯營。遐追絕足，遠契長鳴。豈徒玩熒煌之彩，眄熠爚之情哉。始其模既全，體將具。思求絕塵之貌，是假在鎔之鑄。踴躍其液，渥窪之形未出；撲滅其煙，浮雲之姿已露。方中矩兮圓中規，勢倜儻兮精權奇。誠可傳而強繼，每不驅而不馳。其巧既畢，安貞莫移。豈貪夫而是徇，諒工者之所為。若乃大閱群騶，旁搜萬國。獻絳闕而鹹萃，充華廄而尚惑。乃審厥象，俾臻其極。仰從革之輝光，知代勞之軌則。駑駘遝至，自乖百煉之形；駔駿俱來，允葉萬邦之式。其狀惟肖，其義孔昭。仰沛艾以龍翥，若驂驔而鹿超。摧秣勿施，異乘黃之伏皂；縶維罔及，殊赭白之來朝。翼翼雄姿，煌煌壯觀。恒引耀以錯落，每騰精而泮渙。牛以石兮多慚，駞以銅兮非玩。是知武皇之制博，伏波之旨深。用之則行，昔飛聲於東道。確乎不拔，終成象於南金。高門洞辟，秘殿旁臨。將萬古以駭目，俾四方而宅心。豈作賂大宛，其形見棄；為神蜀郡，厥祀方歆者哉。固宜無逃於眾寡，不昧於取舍。永作鏡於域中，比懸衡於天下。則稱驥德頌「駉牧」者，未若似是而非，常以馬而喻馬。

先贤铸造金属的精华，做成马的形状。马无边而致用，金不朽而垂名。瞻望它就在前面，如同至宝山立；寂静不动，则异体峰平。本将六龙可以验证，八骏如此经营。远追绝足，远契长鸣。难道只是玩赏荧煌的色彩，顾盼熠爚的情态吗。起初它的模子既已完备，形体将要具备。想求得绝尘的容貌，因此借助在熔炉中的铸造。踊跃它的液体，渥洼的形状还未出来；扑灭它的烟雾，浮云的姿态已经显露。方合矩啊圆合规，气势倜傥啊精妙权奇。确实可以传而勉强继承，常常不驱赶也不奔驰。它的精巧既已完成，安贞不可移动。难道贪夫才依循，确实是工匠所为。至于大阅群騶，旁搜万国。献到绛阙而全都聚集，充入华厩而尚且迷惑。于是审察它的形象，使它达到极致。仰从革的辉光，知道代劳的轨则。劣马沓至，自然违背百炼的形体；骏马俱来，确实符合万邦的式样。它的形状惟妙惟肖，它的意义非常昭明。仰起沛艾如龙飞，像骖驔而鹿超。摧秣不施加，不同于乘黄的伏皂；羁绊不及，不同于赭白的来朝。翼翼雄姿，煌煌壮观。常常引耀而错落，每每腾精而泮涣。牛以石啊多有惭愧，驼以铜啊非玩。由此知道武皇的制度广博，伏波的旨意深远。用之则行，从前飞声于东道。确乎不拔，最终成象于南金。高门洞开，秘殿旁临。将万古以骇目，使四方而宅心。难道作贿赂大宛，它的形状被弃；为神蜀郡，那祭祀方才享受吗。本应不逃于众寡，不昧于取舍。永作镜于域中，好比悬衡于天下。那么称骥德颂“駉牧”的人，不如似是而非，常以马而喻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