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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啟。昨自服除召還闕，出處不定，皆由蹇拙使然，諒惟悉察。自忝此職，嘗於遞附啟為謝。某衰病，鬚鬢悉白，兩目昏花，豈復更有榮進之望？而天下責望過重，恨無所為，進不能補益朝廷，退不能決去，恐碌碌遂為庸人，以貽知己之羞爾。夙夜愧懼，不知何以見教，願聞誨勤之言，真切真切。

師魯及其兄子漸，皆以今年十二月葬。某昨為他作墓志，事有不備。知公為作表甚詳，使其不泯於後，大幸大幸。《范公表》已依所教改正，只是大順時，檢得希文當初奏議，是在賊地中，伏恐要知。

修启。昨天自从服除召还朝廷，出处不定，都是因为蹇拙使然，想必都察知。自从忝居此职，曾在递送时附启道谢。我衰病，须发全白，两眼昏花，哪里还有荣进之望？而天下责望过重，恨无所为，进不能补益朝廷，退不能决然离去，恐怕碌碌就成为庸人，以留给知己羞耻罢了。日夜惭愧恐惧，不知怎样见教，愿听教诲勤勉之言，真切真切。

师鲁及其兄子渐，都在今年十二月下葬。我昨天为他作墓志，事情有不完备。知道公为他作表很详细，使他不泯灭于后世，大幸大幸。《范公表》已依所教改正，只是大顺时，检得希文当初奏议，是在贼地中，伏恐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