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舊左右議

从前晋文公返回晋国，于是商议奖赏跟随逃亡的人；汉高祖定都建国，先论进入蜀地的功劳；唐太宗卜兆与横木相应，没有忘记代邸的旧人；光武帝承受赤伏符，仍然念及颍川的勤劳。这一位霸主三位帝王，名声高于前代，难道是沉溺于亲近熟悉的人，偏私于某一个人吗？大概道理有必然如此，情义不得已罢了。《尚书》说：“人只求旧人。”左右等人攀附如龙鳞凤翼，大多经历多年，入朝参与社稷的职守，出朝做牵马缰绳的仆役，冒着刀锋箭镞，经历艰难险阻，有的力尽鞍甲，恩泽没有沾到，有的身死战场，子孙没有被录用。众人议论不停，实在由于这个。如今时运到来，天门已经打开，所以攀附立柱的欢乐没有断绝，堆积柴薪的感叹还很深，如果不申明这大的通达，考察众人的期望，介之推高洁，仍然免不了有怨言。臣等考虑不到长远，擅自申说狂妄愚昧之言，伏地希望深思明察，恐惧战栗恭敬地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