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群疑相論

相的面相在于清明，将的面相在于雄杰。清明的，就是珠玉，被天下视为珍宝；雄杰的，就是虎兕，被百兽所降伏。然而清明的必定得到大权，却不能享受丰厚的财富；雄杰的必定昌盛奢侈，却不能掌握大权。两者兼有的，只在于纯粹完美而已。我近年治理淮海，属县有盱眙山多出眠玉，剖开做成器物，清莹透彻，即使是水精和明冰也比不上，但价钱比不上普通的玉，终究不能成为至宝，因为它不纯粹。清而纯粹的只有天，所以高不可测；清而透彻的只有泉，所以深也可以察见。这是大概的情况。我曾经精心探求。士人把才能当作命运，妇人把美色当作命运，天赋这种美的，必定有某种尊贵之处。才能高的，即使像孟尝君那样矮小，蔡泽那样额头凹陷，也位居万人之上；美色的，即使像钩弋夫人那样拳曲，李夫人那样卑贱，也成为万乘之君的配偶。然而不如清而纯粹的，必定自身和名声都荣耀，福禄终久安泰，张良就是这样。选择士人能用这种方法的，可以提拔十人得到九个，没有什么可怀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