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馮道等上尊號詔

远观前代君王，德行盛大的，有的弯弓射箭，去除天下的暴虐；有的手胼足胝，承受四年的勤劳。德行普遍施于百姓，而百姓不知道其中费力，大概是做了而不占有，建立功业如同苟且，巍巍圣功，竟然没有称号，如果不同于此，谁不近于求名？朕历数在身，艰难继承统绪，不识三皇之道，只知万乘之尊。至于小心翼翼，孜孜于庶政，推诚待物，损己益人。上帝保佑我，至今三年，一天比一天谨慎，没有德行可以称道。五礼交修，四时不差，振兴颓败的纲纪于会府，使函夏达到小康，这是公辅众臣尽职的明显成效。七德训戎，四境不惊，执干戈而保卫社稷，安抚封域以安定百姓，这又是勋臣将校为时势而尽力。至于虫螟消灭，风雨不失时，年岁丰收，百姓登上富寿，这是乾坤养育万物，宗社赐予庇佑，岂敢贪天之功，以为己力？而公卿协议，中外同词，到宫阙拜章，赠予我美号，虽然是臣子之义，将顺则如此，谅爱君之心，殊不在此。朕顾念寡薄，非所宜当，立即断来章，不要固执，所请宜不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