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白蛇劍讚

唉！细看这剑，是往昔天地间的灵器，而没有人敢知。汉皇起初得到它时，是天成呢？是神造呢？是人造呢？为什么一出而逢经纶，用而会大人。在泽中斩白帝，在云中升赤龙。然后安定了荒屯的纷扰。作之臣，作之君。丰雄倜傥，像这样不可测度吗？确实是天地变革而大人出现，灵器化成。所以能先人而谋，先鬼而灵。托三尺之质，扶持天地的倾覆，不是楚国金工所能命名的天讨圣作。诚然啊！周朝衰败时，天子孤弱，外臣强大，而没有使用它的人，是时不可匡正。周朝末年，天下哀痛，分裂为七雄，而没有获得它的人，是人心不足以与。秦皇帝吞噬群豪，咬合六合，而不得宝爱它，是德不足终。等到秦上渎于神，下毒于民，人神兴妖，上下轧秦，这剑将要辅翼大人而运转天下。应该像虎貔，像蛟螭，或在谷中啸叫，或在天涯飞翔。所以汉皇突然攘袂而得到它，于是仗之而行，向之而威。日月照临，星辰发挥。楚因之而负，秦因之而危。这是日月天地之灵器，所以嬴、项授之倒持呢。后代宝爱它，经历中兴魏、晋以来，无德于民，灵器不能久安。张茂先见它飞去，有人认为是龙，于是断绝了。有知言者非议说："人的事有穷尽，神物无方，怎知不是得于此，失于彼？汉皇之所以昌盛，齐、宋、梁、魏之所以灭亡。然而这几个国家，享年不长，其剑很快离去，犹如三代之鼎、九州之险，不可以昏乱而守，何况穷化极灵，而隐现计较它呢。然而如果以至神推之，则未尝遗弃圣人。因此黄帝得之诛蚩尤，周武得之戮殷辛，汉得之而斩白蛇，唐得之而革隋乱。那么这器，神而应用，用无不成王，不是刑刑的意思，它只属于圣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