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

问：自从周朝星辰聚集闪耀，汉朝日月光辉通达，佛教于是兴盛，僧徒众多蓬勃而起，眷顾这些和合之众，以因果为先，这个法门，是栋梁所归属。我皇光辉承受天授，托身降于阎浮提，弘扬八解脱的要津，开启四禅的幽深关键，救济众生到彼岸，证得圆果于中天。绀青寺院巍峨，僧徒恭敬翼翼，无不声誉高于澄、什，声名重于安、远，在辩场中振扬三幡，在谈席上悟得两谛。飞锡如烟蒸腾，乘杯如雾委落，兰草艾草因此或被揉杂，美玉石头由此难以甄别，行迹虽选拔于玄关，名字却编入白屋。若想让他们被沙汰，促使以金科，恐怕会违背智海的宏规，不合提河的遗范。然而经行之处，在释氏而含容，朱紫分区，谈王化而期望深切。弛张之术，去就如何？

回答说：我私下想善本无生，此缘常寂。舍身舍智，涅槃之行可观；不动不定，般若之名已立。尊容圣质，剖开碧玉而恒久流传；宝相灵模，镂刻紫金而尚且存在。运转二仪而回掌，巍乎宝力；极尽万物而濡足，皇矣能仁。所以付受有所归属，郁然兴起尊记。知来之鉴，远明于万劫；祚圣之符，大启于九部。起初则江汉广被，最终以关河积学，由此名僧辈出，贤众肩降。道行息于，疑顾澄、什而服侣；戒梵禅结，视安、远而俯孩。虽然葱岭茄蓝，涉流沙而西极；白木聚落，浮涨海而东驰。圣教之兴，为期为感。但敬重坚固，有悲忍之大权；循习护持，有烦恼之深浅，物情因此勤切，俗慕由此恳到。苟求利养，或滋长贪浊，滥名窃服，行伪学非。鱼目叨珍，遂入摩尼之宝；乌鹊借类，便假伽蓝之翼。认为应当宽宥而不罚，限其自新，卷迹缁林之游，返服白衣之役。则怜悯愚者受智，宽令四飞，辨是决嫌，浮食一变。九色扬翰，不谬于楚鸡；六管流声，岂混于齐士？庶人无量，在释典而虽宏；出家有限，凭国经而必恪。维摩之入诸心藏，尚为居士之身；菩萨之惠其神通，由持在家之诫。未亏平等，何妨慎择。谨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