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險議

《易》称“王公设险，以守其国。”作为国家的防卫，依靠山川丘陵、城郭沟池，自古就是这样。《左氏传》，司马侯回答晋主以九州之险，而不以一姓恃险为危，这是想让他夕惕战栗而进德。解说的人不知说左氏与《大易》相反，而说不是设险。或者说：孟子称地利不如人和。如果人和，不设险，以为周备。为什么这样说呢，从前周室肇基于后稷，功业隆盛于昌发，玉璜佐命，而宝龟卜七百年的祭祀。军队越过孟津，诸侯不谋而至。于是雷吼风飙，殷墟崩裂。乃定鼎郟鄏，迁都洛食。继承祖宗之业，并非弃德。而没有险阻以自固，遂使晋文作霸，召天子于河阳。楚庄问鼎的失误，足以作为镜子了。假使周设秦之险，秦法周之德，则七百年的期限，可以保强大。万叶之制，可以无栋挠。而且譬如驾车的人，（缺二十一字）如今还任商周之德业，述商周之仁义，然后阻江汉以险，使夷狄宾服，因岳镇以险，使诸侯顺从。凭关梁以险，使近甸安宁。张四维以险，使百官众多。断刑罚以险，使盗贼止息。求明察以险，使奸伪白露。险的时用大啊！这就是用来来远镇迩，戢兵解甲，而守终坚固。谨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