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山述聖頌序

序说：悬挂的形象显著明亮，没有大过日月的，是我圣人的文章。发祥储福，没有大过神祇的，是文章所由兴起的根源。推原天造太华，气势雄压群山。秉持灵异是什么呢？受命如同回响。从坤元所开拓，虞帝所巡游，祀典虽存，宏图大概缺失。洞彻阴阳不测，大概只有大圣人吧！于是文藻翰墨从天而降，发挥神化，在庙中建碑，以光宠它。乃命朝中英才，实际掌管此事。开始经营不急迫，庶人像儿子一样来，只见神输送坤珍，美石次于玉。追琢之际，其声清泠；磨砻之后，其光洞纳。树立在平地，高峻如断山，六龙盘薄纠绕其上，群神罗列站立背负其下。艺事既已华美，宸章乃打开。私下以为洪炉大造之时，天动地高；秘箓忽然来临之日，风摇云起。词义至为广大，含元气而运行；乾墨至为精妙，吐奎星而飞动。刚柔交错，神妙无方，合而五光昭明，离而万象陈列，宇宙之间灿烂如也。由此焕发岩峦的气色，增益祠庙的风棱，不怒而威，有来者更加敬重，大概因为大君的一次顾盼。宠秩荣幸，不是到了极点吗！起初有司以法驾按时巡行，道路直经此地，将选巨石，先期动工。天意若说：人是神的主宰，严敬神是为了人。如今农事未止，工徒又兴，人若失业，神将依靠什么？正等待岁暮，以须后图，至于碑版，高峻刊刻。通其变则人不倦，节其用而财不伤。使服役者，逸于从事。天临下土，其道显赫，曲成万物，何往非宜？当时使臣，乃昌言说：国家大事在祭祀，神所歆享在德。以德举事，我君有光。比那周铭弇山，存于车辙马迹；汉祀少室，大概想遥舆轻举。至诚逮下，可同年而道吗！颂声未作，词客之过。小人固陋，游圣难名，实赖文宗，继其不逮，敢托吕补阙向为之颂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