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子瞻鳳翔八觀八首•秦穆公墓

苏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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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

泉上秦伯墳,下埋三良士。

三良百夫特,豈為無益死。

當年不幸見迫脅,詩人尚記臨穴惴。

豈如田橫海中客,中原皆漢無報所。

秦國吞西周,康公穆公子。

盡力事康公,穆公不為負。

豈必殺身從之遊,夫子乃以侯嬴所為疑三子。

王澤既未竭,君子不為詭。

三良狥秦穆,要自不得已。

白话译文

泉上有秦伯的坟,下面埋着三位良士。

三良是百夫之中的特出者,岂能为无益而死。

当年不幸被胁迫,诗人还记临穴时恐惧。

岂如田横海岛上的门客,中原都是汉朝没有报效之处。

秦国吞并西周,康公是穆公的儿子。

尽力事奉康公,穆公不算辜负。

何必一定要杀身跟从他去游,夫子却拿侯嬴所做来怀疑三子。

王泽既然未竭,君子不做诡诈之事。

三良殉葬秦穆公,总之是不得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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