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從澤畔爲遷客,兩度江頭送暮春。 白髮更添今日鬢,青衫不改去年身。 百川未有迴流水,一老終無却少人。 四十六時三月盡,送春爭得不殷勤。 自从水边成为迁谪之人,两次江头送别暮春。 白发今日又添鬓边,青衫不改变去年身。 百川没有回流水,一老终究无返少人。 四十六岁时三月尽,送春怎能不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