薦士於中書舍人書

前岭南节度判官试大理司直兼殿中侍御史韦词、处士石洪（原注：明经出身，十五年前曾任冀州纠）、前宣歙来石军判官试太常寺协律郎路随、江西观察推官试秘书郎独孤朗，右三人先前已经论荐，一人接着在此咨询陈述。像韦词的才能无所不可，忠厚可保，翱与他在南中共同经历外患，始终如一。此人先被一二个不明事理的人所排挤诋毁，听说宰相被流言迷惑，全然无意提拔任用。像这样的才能，哪里担心不能显达，恰好足以增加他的资历罢了。石洪的贤能，优于李渤，身隐而道显，才长而器厚，如果在朝班行列，一定有特殊事迹。像路随首先因为父亲在蕃中，不敢婚娶，年已六度了，不蓄养仆妾，居处常像在丧中，即使曾参、闵子骞复生，怎么能超过他。他的见解高明，事情都相类似。独孤朗的人物才能，不亚于韩休起居，近来因为伯父年高，停止举业回去侍奉，直到伯父去世，难道不是厚于孝而薄于名的人吗？凡是这四个人，才能行义，超越流辈。自两年以来，阅览任免文书，采纳提拔后进很多了，没有见到胜过他们的。或者被流言隔开，或者被资历叙用限制，贤者自处而不求苟进，在上位的人没有超常之心，因循而不用，那么冯唐白首，董生不遇，有什么可奇怪的呢？翱认为执掌万物之心，担心时世没有贤能可以推引，没有听说因为资历流言而遮蔽他们。天下极大，不是一种才能所能支撑，任重道远，不是徇私谗狠之心所能将明的。唉，翱的学说未必果然被兄相信，兄的话也未能尽行于时，虽然殷勤说明，有什么成效，只是知道而不告诉，就有负于内心罢了。